上天给了你什么,你总是让她流泪,可以不可以在余生,牵她的手就像普通爱人走一程,
我们都怎么了,像天空失去了色彩,上天给了你什么,让你可以放下一切跟他去。
她还是习惯流着眼泪,无声的不能刺痛你的神经,至少比起你的苦痛,那算不上什么。她还是继续的背
着你流泪,虽然你看不见,是她不愿意让你看见。
我们什么都不能改变,至少在命运面前。我还是看见她的眼泪,陪你走入另外的世界。
今天早上醒来,喉咙很痛,沙哑着声音接了爸爸打来的电话,父亲每次来电话都很有耐心,以前是写信,记得我大学的时候,我把他写来的信收集了整整电脑显示器般大的一纸箱,但只看过其中的几封,因为父母永远都重复着对自己子女无止境的的爱。对于这样的爱,我甚至无以为报。
父亲在农村的时候,相当长时间内是那个村子最有文化的人----唯一的高中生。所以,上门请父亲带写信的人便络绎不绝,这也是我们家的荣耀。最难忘的还有父亲用纯正的家乡话给人念信的语气,
我妈是在亲戚家的屋檐下把我生下来的,80年代的超生代里,有这样的经历的并不多,我出生的
时候是立着脚先落地的,接生婆是个老太婆,生下来的时候刚遇到外面抓偷树子的贼,听说是我的哭声
把贼子吓跑的.至于这种说法是否真实,苦于我到现在也没碰上那些贼子问个明白.
我上面还有四个姐姐,因为最小,而且父母一直想带个男孩,我理所当然的成了家里的宠儿.每
顿饭,爸爸便从很稀很稀的稀饭里榨出米汤剩下干的留给我吃,这样的印象可能直到10岁.10岁是
个不大不小的年龄,
桥头的还风吹着我只想撬小城的墙脚
难得的一天让自己把自由像日记一样写着
我还是只想无拘的被雨淋着 无私的被你爱着 却今天不得不撬小城的墙脚
阿妈的一声令下阿爸的一个电话让我从珠穆郎玛骑着单车回到了拉萨
一路上巴塞罗那的西班牙金字塔埃及里的油菜花
我的功课原来都乱得像现在流行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