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前,农夫开始了用踩水车火推水车来灌溉农田。我国伟大的先哲庄子,曾对当时来说这个小小的现代化的应用大发感慨,用水车浇田是在培养懒汉,助长人们偷奸耍滑。庄子的思想当时并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但是自工业革命之后的两个多世纪以来,还是有不少人在不断地提出科学的负面效应这一问题。且看英国喜剧大师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他用模仿自动化流水线上工人的一连串夸张动作,习惯成自然地带到生活中的动作和行为,巧妙地讽刺了自动化对人精神世界产生的异化作用。遗憾的是知道今天,我们对科技会给人类造成的麻烦甚至灾难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和足够的重视。
人类通过辛勤的耕作,从大自然中获取赖以生存的粮食、蔬菜和水果。“农药”可谓重要的农业生产资料,如果没有农药,世界上每年将有三分之一和更多的粮食会因病虫害而背糟蹋,甚至颗粒不收。科学带来了农药,夺回了人们三分之一的食物而给人以裹腹之保证。这个功臣又不得不令人担心。你也许知道那年夏天,那个小男孩因为生吃了几口鲜嫩的黄瓜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送医院抢救途中孩子死了,诊断为农药中毒。类似的你也许知道更多。农田广泛大量地使用农药;农药厂废水的排放;杀虫或控制卫生虫害使用农药:环境伴随着农药的长期使用污染了。剧毒、高毒农药的大量使用与滥用对农业生产及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日益突出,农药残留超标导致的食品中毒事件时有发生。
科学技术的发展带来了转基因技术的成功。在人类的科技发展史上,除了40年代中期发展起来的核技术外,恐怕没有像基因工程技术一样,在全世界引起如此大的关注和争议了。基因改良的好处显而易见,增加产量、增强抗病虫害的能力,还有让食物具有某种人们所需要的特性物质,如一些维生素和蛋白质。尽管转基因植物又很多显而易见的好处,但它的安全性也一直困扰着人们。人为地用基因技术改变生物,可能会打破生态平衡。1996年,美国《自然》杂志报道了这样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丹麦农业部授权一些科学家对油菜做基因改良,给油菜增加一种抗除草剂的基因。试验是成功的,油菜的确产生了较强的抗除草剂的特性,然而不就研究人员也发现,油菜实验田中和附近的一些与油菜是近亲的杂草也表现出较强的抗除草剂的特性,经实验检测,发现这些杂草体类也又抗除草剂基因。这只是局部的情况,但如果让其发展下去,后果难料。同时,有的转基因食物又了抗害虫的基因后,它们会刺激和诱发害虫抵抗力的增加或者说加速害虫抵抗力的进化,这对人类同样是不利的。还有人担心,所使用的DNA会取自一些携带病毒、细菌或抗生素的动植物,可能对食用者引发出许多不知名的疾病。实际上,这些担心已被证实,并非是“空穴来风”和“杞人忧天”。
克隆技术展示出广阔的应用前景,:培育优良畜种和生产实验动物;生产人胚胎干细胞用于细胞和组织替代疗法;复制濒危的动物物种,保存和传播动物物种资源。但是,“克隆人”在挥着上闹得沸沸扬扬。应该看到克隆技术在理论和技术上都还很不成熟,在理论上,分化的体细胞克隆对遗传物质重编(细胞核内所有或大部分基因关闭,细胞重新恢复全能性的过程)的机理还不清楚;克隆动物是否会记住供体细胞的年龄,克隆动物的连续后代是否会累积突变基因,以及在克隆过程中胞质线粒体所起的遗传作用等问题还没有解决。而且生出的部分个体表现出生理或免疫缺限。无论克隆动物在出生时看上去是多么正常,未来它仍将出现健康问题。同时,对伦理道德造成的冲击甚至颠覆,我们还经不起挑战。但是克隆人就此产生了。是福音还是恶兆,是进步还是反动,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科学给人类带来的灾难通常有不同的途径,如科学本身所具有的负面效应我们未能或短期内没能认识,使人们产生误解和盲目崇拜。对科学讲究本身和成果的误用和滥用,会走进科学的沼泽。
至今,科学技术已经带我们进入了现代化的文明时代。当我们充分享受科学技术带给我们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舒适和快捷。今天受惠于科学技术的人类,由于生物医学对人的保护或过渡保护以及生活条件的改上,无论是身体的还是生理的素质都可能会下降。如果科技的发展最终导出一个退化的结果,那么科学就毫无意义了。
两千多年前,庄子就说过了。
所以,有时科学带来的灾难可能比扼杀科学更为惨重。正如爱因斯坦在得知日本广岛长崎被原子弹轰炸后说:“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做一个鞋匠。”科学对眼泪的解释是简简单单的盐加水,但眼泪的含义绝不会止于此!因噎废食是愚蠢的,但走出误区逃离沼泽是必要的。让科学引导人类走向健康的文明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