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纱七重,七重纱中人影轻摇,伊人丰姿绰约莲步款款,举手投足间三分傲气,三分纯真,三分温婉,又兼一分顽劣,唇角微勾时却含着既嗔且喜的娇羞。
唇似乎被吻了一下,轻柔的甜蜜一触即分,【烟烟】抚着润泽的唇有些无措。
眼前是比烟烟更为明艳的女子,月色中,温柔的轮廓未施脂粉,却自有一种魅色荡气回肠,罗裳下香肩半露,毫不掩饰女装下实为男儿身,他的肩纤细伶仃,让人心疼也让人心醉,烟烟已经醉了,醉在名为“玉面人妖”的梦中。
又一次被吻了,唇被覆住舌也纠缠着向更深处探去,过分细致的触碰却让人更焦急的索求。膝盖不记得如何支持身体,只能依靠着对方的身体,手顺势滑进他的衣襟,指下的肤触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能感受到其下肌肉蕴含的力量,只是触摸就能感受到韵律,那种魔力紧紧吸住了她的手指。
婉转低柔的不知是谁的喘息。有人用多情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烟烟的名字。
春江花月,一夜无眠。
竹轩中的岁月总似比尘世缓慢,但转眼已是月余。
这日晌午,
【玉崔嵬】用玉梳缓缓梳理着如瀑披散的乌发,轻声细语的说道:“烟烟,我要出门去找陵宴。”
伏在案上浅眠的【烟烟】骤然惊起,“出门?你是想抛下我一去不归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把我一个柔弱女子留在深山中多没良心?你想出门可以,先签结婚协议,离婚后秉烛寺归我,寺外的池子归你。”
【玉崔嵬】笑眼含情,柔声说:“牙尖嘴利的丫头。”
“谁能帮我把以前那些好的坏的统统抹掉,我就嫁给谁。”【玉崔嵬】单手撑着下颚艳艳的笑。
【烟烟】凝望着他,轻轻将手指压在他的眼角。
虽然他有时使自己看似柔弱,但却并非需要怜悯,他有一千一万张脸,常常一言不合就翻脸杀人,但他却从不想有人为他死,那些,都是强加给他的罪痕。
“大玉你出门可以,但不许在外面勾三搭四,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烟烟】摆出妻子的威严。
“那你和聿修、六音又是怎么回事,听说还想去找歧阳?”【玉崔嵬】含笑语罢,施施然走出门去。
“歧阳~?”【烟烟】沉思后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收拾包袱出门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