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我还没在同年龄段的人之间发现和我一样的人。也许以前有一个,但中途她退出了,专攻法律书籍。即使当我不是一个人的时候,身边仍然有大量的书,以前固然可以理解是因为一个人的孤独,现在也许该解释为对书的偏执般的爱。总觉得那里面是不一样的另一个世界。
本来已经不打算再买安妮宝贝的书了。清醒纪让我十分失望。那种没有味道的面条汤。看一次就好象吃一次没有味道面条,马上就要把面条吐出的感觉。可是只不过是看到她的另一本书的一小段话里,出现图书馆,借书证这两个词,就异常吸引我,马上买了下来了。虽然看了之后,才发现,是上面那种没有味道的面条汤的延续。
一生被书这个字控住了。
当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看遍了小学图书馆里所有的,童话,民间神话,的书籍。这是我看书的一个习惯,对于喜欢的东西都要赶尽杀绝。一直到初二结束,我还在找寻那些被遗漏的童话书。这可能是我的一个习惯,后来变成看书一定要看完全套的。我买了11本的三毛全集,就在前天,它刚刚到货。这套书,在我15岁的开始,就已经陆陆续续的借来看完了,所有的文章都还记得,这套全集里多了一本《我的宝贝》,这是我以前没有看过的,还有图片介绍,的确是有经历的人,那些刹那间的时尚,那三个坟场区要回来的石像,荷西的小学一年级的手册,那个面容稚嫩的外国小男孩相片。还有她的演讲集,里面收录了她的说书CD,是很正宗的台湾腔,那种腔调我非常熟悉,是我16岁时收听台湾电台“光华广播电台”--一个叫做“玫瑰”的DJ的口音,我会说那种口音,说那种跟现在的台湾人说的不太一样的口音。绵绵的,嗲嗲的,吐字不够清晰的,听不出年纪的,她的声音。现在想想,她是1943-1991?去世的时候还不到50岁。我以前很热爱她,幻想跟她对话。买的这套书,算是对自己青春期的一点纪念。
曹操的坟被暴光了。我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我买了一套《盗墓笔记》,我看过明陵,我愿意相信,那些都是真的。
说真的,我还挺喜欢曹操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怎么也无法和《世说新语》里那个坏得很有道理的坏蛋联系在一起。既杀人,又吟诗,心里还是敏感自卑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