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环球之旅220天-埃及-2.吉萨(Giza)金字塔之旅
早餐后便出发前往吉萨(Giza),准备一睹这世界七大奇景之一的金字塔群(Pyramids of Giza)及人面狮身像(The Sphinx),来载我的司机是一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一样一副真挚诚恳的笑容挂在脸上。 前往吉萨的路上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若论反应及敏捷度,开罗的居民应该是世界上的佼佼者。任意的穿越马路堪称是全民运动,不分男女老幼,甚至是行动不便的残障者,我真的是吓坏了,这实在是太疯狂!所有的人各自寻找喜爱的路线前进,完全不理会马路上飞驰的车辆。有三次我们几乎撞上穿越马路的行人,前座的我每次都吓得大叫「小心!」,我可一点都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被撞的血肉模糊,连成为木乃伊的机会都没了,但身旁这位气定神闲的啤酒肚司机总是以「哈哈哈」的笑声回应。开罗马路上的紧张情势更甚于中东地区,而「像埃及人走路」(Walk like an Egyptian,手镯合唱团)应该不是流行歌曲而是交通安全示范带。
在公元前由巨石所堆砌而成,矗立于滚滚黄沙中的金字塔
库非尔王金字塔
鼻子塌了的人面狮身像(The Sphinx)
我被带到了吉萨金字塔群的外围,远远已可见到三座大金字塔。在一处民房前下了车,司机问我想骑骆驼或马过沙漠到金字塔群去,本来想也不想当然骑骆驼啰,但这时我看到附近一头骆驼跑了起来,而坐在骆驼背上像弹簧般跳动的妙龄女子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嗯,骑马好了。」经过慎重考虑后我回答。 负责带我到金字塔的导游是一位年轻人J,卷发小平头、带着墨镜、两撇小胡子、体格结实、一脸精悍之色。上了马,他要我放心,他会帮我控制马匹,他骑上另一匹马,左手拉着缰绳,右手伸过来拉着我的一部份缰绳,两匹马便开始往金字塔群方向前进。先穿过沙漠外围的民房,破旧民房周围到处都是垃圾,苍蝇飞舞,我们随后进入沙漠。两匹马一步一步在黄沙上走着,炎阳高挂,无比的热力让我觉得似乎就会这么蒸发消失在空气中,每吹来一阵热风便会带起阵阵黄沙,但这样电影般的情境却让我兴奋不已。 「抓紧马鞍。」J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并牵去所有缰绳。 「喝啊!」在他一声喝下,两匹马发足狂奔! 我整个人在马背上随着马儿奔跑弹了起来!我只能双手牢牢抓紧马鞍,希望别跌下马去。直到我屁股疼痛难耐,我不断大喊着「停下!停下!」他才让马停下。到金字塔的路上,我玩了两次这样的刺激游戏。 我们逐渐接近金字塔群,在离金字塔不远处停了下来,库夫王大金字塔(Great Pyramid of Khufu)、库非尔王金字塔(Pyramid of Khafre)、曼卡乌拉王金字塔(Pyramid of Menkaure)三座大金字塔矗立在风沙中,附近则有人面狮身像(The Sphinx)和一些小金字塔。这些在公元前由巨石所堆砌而成,工程方式至今仍然为谜的金字塔,非亲眼所见不足以感受其震撼。我下了马走向金字塔,在金字塔下,看着一个个表面因千百年来风化而粗糙的巨大石块,可以想见当时工程之浩大。 我想进入塔顶颜色明显不同的库非尔王金字塔参观,但J告诉我游客不能带相机进入金字塔。 「那该怎么办?」我并不想把相机交给别人。 J从皮夹中拿出他的身份证交给我,请我放心交给他保管。 「小心别弄丢了,不然我就麻烦了。」J提醒我。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身份证,他竟然是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 我花了10埃磅买了票,通过检查,跟着其它许多游客沿着通道进入金字塔。塔内的通道狭小,宽度应不足两人并肩而行,而且你必须弯下身来,才不会一头撞上石块。游客一个接着一个进入,由于通风不佳加上游客人数众多,通道内弥漫着一股令人难受的汗臭味。我前面是一个中年肥佬,他一个人几乎就塞满了整个通道,在这样屈着身体的姿势下,除了两旁的石壁,我所能见到的就是他那快从百慕达短裤中爆出来大屁股,要是他现在放个屁,我相信金字塔内会增加不少双手摀着鼻子的现代木乃伊,而我绝对是表情最哀怨那一个。通道先斜斜向下,之后是一小段可用正常姿势行走的空间,然后又是一段必须弯身的狭小信道斜斜向上,信道尽头是一个空荡荡的密室、里头摆了一个空荡荡的石棺。老实说我有些失望,心想我这样弯着身、怀着戒慎恐惧的心情,冒着被毒气攻击的危险来到这,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不过的确,我要是木乃伊,我会选择到博物馆中的空调室去躺,那儿可舒服多了。 出了金字塔,感觉外头真是好多了,我回去找J,他还在烈日下等着我,我们上马往人面狮身像(The Sphinx)前进,途中又玩了一次〝马儿奔跑我弹跳〞的游戏。这个一样在公元前完成,象征法老王的人面狮身像,鼻子塌了、下巴上的胡子也没了,相貌已毁损大半。我看他需要埃及政府多花点心思好好保护,不然他面子可能会像某天王巨星一般挂不住。时近中午,火热太阳高挂,沙海上滚滚黄沙,看完人面狮身像后,我选择在还没蒸发之前返回,我告诉J我屁股真的很痛,请他别再让马跑了,看他控制马儿很有一套,便问他何时开始骑马的。 「七岁。」他冷冷地回答。 七岁的我只会玩骑马打仗的游戏吧? 结束了金字塔之旅,啤酒肚司机又载着我去伊斯兰区(Islamic Cairo)看了几座大清真寺和大城堡(Citadel),以及一整片土黄色废墟、恰如其名无半点生气的死者之城(City of The Dead),我很难想象竟然还有人住在这只有四面墙壁的小方盒子里,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家徒四壁。之后我们找了家咖啡屋,我点了杯可乐消消暑气,啤酒肚司机则像其它的埃及男人一样,坐在门外,点了水烟斗来吞云吐雾一番。回到旅馆已是下午一点多,我冲了个冷水澡,懒散地倒回床上,开罗炙热的午后只会让人浑身都渗出浓浓的懒洋洋感觉。 傍晚再度出门买晚餐兼逛大街,被搭讪次数三次。开罗人除了过马路的胆识与技术让我五体投地外,我发现他们也颇为能言善道,缠人本事一流,而且表情、动作都颇具有戏剧张力。由这两天所遇到的经验下来,首先他们会脸上堆满亲切又热情无比的笑容,就像是遇到失散多年的老友,向你说声「Hello,my friend」,然后伸出友谊的手来跟你握手,握手的力道让你就真的感受到他的诚恳似的。「从哪里来?日本?」、「来几天了?」、「喜欢这里吗?」、「你在找什么?」、「需要帮助吗?」、「要不要一起喝杯饮料?我的店就在附近。」 在香草广场(Midan Talaat Harb)这附近的热闹街上,只要一上街,没多久就开始有人热切地缠着我,他们甚至可以跟着我走个几十公尺,直到我一再地说「不,谢谢」,他们才肯放我一马。
阿铿.的.旅.游.日.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