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多大,我不太清楚我是应该加上个感叹号还是问号,好似前面还有句:心有多大。这句话自己总归是说过的,不过,近来却有些疑惑。世界这么大,我怎么也是看不完的。没有牵系,他乡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故乡的。
到了年底,习惯性的总要有些结论,那么让我想想,这一年我都做了些什么。
年初,连续不断的大雪,冰封了道路。雪下了整整一个星期后,我又参加了一次研究生考试。在冰面上小心翼翼走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是了结半年来困扰自己的心结。此外,还在好奇,下了一个星期的雪什么时候会结束。不料,这雪下下停停,水管结冰,城市里开始限电。这场雨雪让很多人回不了家。始终呆在家里的我,更少的出门。再次放晴的时候,我已不记得是多久之后,大概又是好多天之后了。这是我生命中遇上的最大的一次雪。
考试的结果,意料之中。我用最好的时光,换来了半年的固步自封和又一次的失败。也许,是习惯了,我仍是个无事人。
三月,开春。一次次更加尖锐的话语,一次次更加的肆无忌惮的争吵,我努力伤害最爱我的人。终于,不堪忍受自己的乖戾,我打点好包袱,踏出家门。初次离家生活,有新鲜,更多是忐忑。一个星期的面试,一个星期的无所事事,半个月后,接受家人安排,回家,去报社。临行前,一个初次相见的人轻描淡写感慨:温室里的花朵。表面上,我无可奈何的微笑承认。心里却一惊,何时,自己竟成了儿时最不愿意当的那种人。
三月末,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中,报社。期间种种,我在尽我所能在做。尔虞我诈到不至于,勾心斗角到是有点。不曾想象的事,做了很多,受用一生。
八月,奥运。我却无心于此,心里想着逃离。
八月底,杭州。至今,12月25号,圣诞。不知道是经济危机还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这个节日过得有些索然无味。想着回家,却知道家的概念已模糊,只知道那里有相熟的人,有家人。怀念着过去,却也知道过去没什么事情、没什么人让我想念。或者,我只是恋上逝去的时光,恋上曾经拥有的快乐和安全感。
和友人说起,年龄越大,越难去交新朋友。只因没有那份心,一大群孤独的在一起,也只会独自饮酒。米米的意思是,我该找个人谈恋爱的。可是,我会去爱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