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英给钢琴的取名为“流浪”,为了这个“流浪”,奶奶花掉了自己几乎全部私房钱。练琴的日子很辛苦,小小的刘若英也变得愈发不爱说话,日日闷在家里。10岁时上台参加钢琴演奏会,一时紧张左眉心竟撞上钢琴的尖角,当下血流如注,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地弹毕一曲,鞠躬下台。“学琴、念音乐班后,我就一直以为,将来婚后的生活是一边在家教小朋友弹琴一边带自己的孩子。”
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时至今日刘若英依然孑然一身,才学让她出名,却也让欣赏她的人止步,让俗世的幸福与她渐行渐远。不知道当年眼神温柔注视着孙女弹奏钢琴的奶奶,如果想到了多年以后,才气居然也会成为孙女一直单身的负累,她是否会气急之下砸掉“流浪”?
在20来岁的年纪里,可能会因为很简单的理由就爱上一个人,并且奋不顾身,爱了,痛了,伤了,然后一拍两散,相忘于江湖。

高中时的刘若英曾经幻想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作家,一如她喜爱的三毛和琼瑶,或者张曼娟和张荟菁。她发现自己起笔时选择的词句总是那样精准,永远可以恰到好处地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性——与此同时她也悲哀地发现,她的语言机能退化了,她的嘴永远赶不及她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一个孤僻、忧郁的人。和所有患上“青春期忧郁症”的人一样,她曾经一度极端厌世,甚至想到过自杀。好在最后一刻突然想到姐姐,想到她们已经失去全世界,不能再失去彼此。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决定好好活下去。


高中毕业,她去了洛杉矶,继续学习音乐。在接下来的3年中,她去过很多国家和城市,经历了一段3个月的恋爱。回想起这短暂的爱情,她就会提到《少女小渔》和《为爱痴狂》——“可能是因为寂寞,可能只是因为他来自旧金山,那是我最喜欢的城市,每一条街道都有自己的味道,雨下起来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所有的景物在其中,就像放在柔焦镜下看,那些总爱穿着黑大衣的居民撑着伞在雨中走,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致。”

终于在碧波荡漾的游泳池边遇见了陈升,从此她变成了他的制作助理,成了帮他背吉他的那个小姑娘,跑前跑后,端茶递水,只为有机会学习,可以为他唱和声,“流浪”也送给了陈升,因为他的儿子要学琴,后来陈升把别人的琴弄坏,“流浪”便被陪到PUB中去。
陈升和刘若英,似乎一直就没有平等过,在她眼中,她是父权的象征,他强悍,他说一不二,他可以给她取名字,他一挥手她便会缩一下头——可是他说得总是对的,让她始终仰望。陈升的跨年演唱会连办多年,刘若英永远出场。遗憾的是二人最终还是分手了。


“快乐最重要,还给婆婆、妈妈一个完整的奶茶,还有……很好的归宿,唱片卖的好不好,真的没那么重要。”升哥的话始终记在她心中,隔段时间就要拿出来温习一下。终于纽承泽请她帮忙试镜,进而开始演戏。张艾嘉亲睐她良久,签下经纪约。“她当时要拍一个戏叫《少女小鱼》,要找一个台湾演员。一般来说,台湾演员的国语都带有台湾腔,但张艾嘉觉得我国语讲得不错。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我长得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