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所有的故事都和悲伤的记忆有关.无论是文字里缠绵流淌的.还是通过影响和声音折射出来的.即便是欢愉也需要衬托,或者是悲伤的颜色,或者是别人的痛苦.有人写:某人的心情像是灰暗惨白的海滩,悲伤的海水一浪接着一浪的打过来,碎裂.当然,说上面的这些,不意味着痛苦,我过的很幸福.
幸福就像今年的3月26号我可以祭奠海子,用生者的笑容和悲伤去吟唱他的诗歌,是啊,多么美丽的青海,马头琴,风箱.多么醉人的德令哈和那些夜晚.也许,可以用蹩脚的文字写上祭奠的诗词,只是怎么写也不会有那样绝望的希冀和悲伤.活着,在现实的波涛里幸福的沾沾自喜的被洗去仅存的天真和幻想,成为又一个物质的俘虏.
记得认识很久但是依旧陌生的一个人对我说:她会用绝食的方式祭奠死在山海关铁轨上的诗人.这个,并不极端,随便一个信仰鉴定的基督徒或者安拉的孩子都能做得到.只是,她告诉我,你以及不知道海子的人,活着就有幸福的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权利.海子是一片海,在悲惨的热带.
幸福就像我打电话给妈妈,第一次说想她时候听筒那头激动的声音和要爸爸与我说几句话的遮掩.很多时候,习惯了一种关系一种感觉,改变了会不适应.幸福也是.很多的时候我在炫耀一样的对别人说,东北的家常菜有多么美味,也许当他品尝到的时候只是感觉很平常,但于我而言那或许就是幸福.
当我看到和听到电视剧里迷龙在烽烟四起的环境里扭着屁股哼唱着二人转小曲的感觉,远比孟烦了在他父亲国土沦丧的花园里那些伤心带血的诗词要心酸.近了,就贴切了,当他们围绕在篝火边嬉皮捣蛋的唱着家乡的声音,可能,那就是他们卑微和仅存的幸福.胡塞尼,那个喀布尔流亡到美国的男人用残忍的美丽撕裂了多少人安逸的梦,你为哈桑而悲伤么,还是为玛丽雅姆.每个人,即便是夜晚蜷缩在角落的流浪汉也有他心里的温暖,他可以骄傲的在心里炫耀,对自己说上千万遍那就是幸福.
又或者是在9楼的自习室里在扑桌子的白纸上面写<折杨柳>:杨柳乱成丝,攀折上春时.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城高短萧发,林空画角悲.曲中无别意,并是为相思.为遇见某些人而感动,你,你们.还有看华山畿的故事.会感动也是一种幸福,证明自己还没有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