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ance

阿尔佛雷德吸着鼻涕走上台时发现基尔伯特正坐在下面,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根钢笔.他并不觉得吃惊,路德维希的身体状况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如果没有基尔伯特德/意/志恐怕也会跻身于缺席国家之一.
让他真正在意的是基尔伯特看起来气色不错,虽然脸色还是照例地有些苍白,但同样身为伊万•布拉津斯基曾经或者现在的对手这种身份让阿尔佛雷德对于这种状况表示了深深的理解和同情.
对方向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笑起来依旧很嚣张,所幸接受的对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KY,两人一个擦着鼻涕一个指尖冰凉还能笑得像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这种事让围观的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更不明白他们的心肝到底是怎么长的了.
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亚瑟和本田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东方的王耀也开始戒备起来.路德维希身为欧/洲第一经济体,自然首当其冲地承受了不小的压力.阿尔佛雷德上次见到路德维希还是在自家通/用/公/司申请破产保护的记者招待会上,而那件事现在已经埋没在旧报纸和过期杂志里了,阿尔佛雷德有一次收拾资料库的时候还特意去掸了掸上面落的一层浮土,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半好不坏地拖拖沓沓了很长时间.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不久之后路德维希的欧/宝/汽/车作为通/用/公/司的下属也受到了连累,阿尔佛雷德很有些替他惋惜,那明明是个好牌子的.不过路德维希似乎更喜欢尼桑或者其他什么的,伊丽莎白还因为这件事出了本名叫“那国•那兄弟•那车”的小册子,然后带到本田家去卖,听说这个超现实主义的标题捏他还借鉴了本田家语言的一个谐音,阿尔佛雷德不明白这其中的联系但他凭着直觉就可以确定路德维希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才更青睐尼桑的.
后来路德维希还为了欧/宝/汽/车的事专门去和伊万谈判,结果会议中途就倒在了休息室里.伊万站在会议厅的接待桌旁边,一只手扶着雕花的门框,若有所思地看着路德维希被晃悠悠地搀扶走.七月的慕/尼/黑阳光有些刺眼,满室的温暖聚焦一般洒在斜靠着落地窗的伊万周围,而他却由于试图压制能源价格下跌引起的慢性高热不得不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钢化玻璃上.

“…水管你干嘛呢?冲着玻璃窗户祈祷?”
伊万几乎倒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去.窗外的光线蔓延开来,满溢的夏意向远方拉直延伸成蓬勃不息的生命线,像潮水一般,滚动翻涌着,以最富有生机的形式,那些旧日的情愫凭借着记忆的力量,不屈不挠地占领了他试图发出的每一个音节.
“基尔…?”
“…你这种文艺少女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太恶心了,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因为再看见我这种事感动的,对我敢肯定你想到什么糟糕的东西上去了,就是脸上没表现出来而已…瓦靠你突然笑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快把你的脏手从我肩膀上挪开!”

事实上伊万确实有好长时间没见过基尔伯特了,对方回去之后就挂了一段不短时间的吊瓶,后来又因为一个什么非工业化政策跑去发展和俄/罗/斯没半点关系的农田经济,结果几年之后这个政策被证明是错误的,所以他又在床上躺了一阵子,等他痊愈后伊万赫然发现路德维希以兄长身体欠佳为由把大部分国际会议都揽过去了.
伊万仔细端详着基尔伯特,他很少见到对方穿西装的模样,对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似乎只会挑两种东西穿,军服或者后来的工装.基尔伯特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扬着头跟他说,你可别以为从我这里就能拿到更多的东西.我给的只有我觉得适合的数目.
是是.伊万眯着眼笑起来,向对方轻轻躬身一礼,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我吝啬的日/耳/曼/人.
…不胜荣幸.

基尔伯特的经济手腕并不弱,这点伊万从好几百年前的关/税/同/盟就看出来了.最后达成协议时双方几乎都没吃亏,伊万倒也不惊讶于这个结果,他知道基尔伯特了解自家弟弟更甚于了解自己,路德维希寻求的是德/俄双方贸易平衡,这些他不会不知道.
基尔君,路德君现在状况如何.
不劳你费心.基尔伯特收拾东西的动作慢下来,手边的公文包里放着笔墨尚未干透的欧/宝/汽/车技术协议,眼神似乎不愿在发言方身上多停留一秒.
因为知道路德君醒来后肯定会拼命赶过来,所以会议的时候一直在看表呢,基尔君.
本大爷看表又怎么碍着你了,我愿怎么看就怎么看.
基尔伯特眼神中掠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这些都没逃过伊万的眼睛.呐基尔君.你应该知道的吧,本来今天是没有任何会议的呦.
…你说什么?
哎呀果然是呢☆
伊万慢悠悠地拿出一张临时文件,上面写的是将后天的技术协议签订提前两天的紧急通知,最后面是路德维希的签名.
路德君怕再拖下去自己的身体撑不住,那时候就要基尔君你来和我签订协议了呢,所以才这么着急想了结这件事…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呢,是吧基尔君☆
“…”基尔伯特像是忽然醒悟了什么,也没搭理伊万,匆忙收拾好东西就推门跑出去.伊万一直听着对方有规律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末端,才抬起一直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下面压着的纸张原本被盖住的标题露出来,这份原本属于基尔伯特而由于对方被引发的慌张最终得以被伊万偷偷留下的文件,首行写着“东部地区创新型工业计划”.


基尔伯特无从得知伊万究竟有没有看过那份文件,等他发现失误再回去找的时候那叠整齐的A4纸依旧摆放在那里,看上去似乎纹丝未动.东西没有变,对方人却已经回了莫/斯/科,临走还捎过话来说他对这次的合作成果很满意,希望下次合作愉快再接再厉.结果不知道是伊万算计好了还是巧合,俄/罗/斯/驻/德大使晚餐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刚恢复些精神的路德维希正满脸阴沉地看着有些局促的基尔伯特,在自家兄长三番五次保证下回绝对不擅自单独跑去对付伊万之后刚刚从抖S边缘缓和回胃痛脸的路德维希接听了那个电话,然后便黑着脸把自家兄长直接抱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长久以来东部地区一直是西部地区工厂的延伸体,虽然拜此所赐如今东西经济差异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大了,但想要完全恢复,创新型工业是必要的.在经济危机中路德维希的身体状况开始下滑,而基尔伯特,就像阿尔弗雷德所见到的那样,并没有受到极大的创伤.缺乏尖端科技的东部地区简直就像——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被承受着经济冲击的西部地区保护着那样.
这并不是基尔伯特所乐意看到的,于是这才是被伊万用小手段扣下的那份文件的真正意义.他需要足以替他的弟弟分担一部分灾厄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是全部,就像以前那样,但现在他几乎已经不可能做到了.
“还不到时候,”路德维希常常会这样说,“东边和西边的差异迟早会消失的,但不是现在.”
是阿尔弗雷德那混蛋把我们都拖垮的时候.基尔伯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他似乎忽然体会到了当年他对年幼的路德维希说“还不到时候…你迟早会比我还强大,但现在所有战事都交给我就好了”时对方的感受.
那种焦躁、悲伤、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既然他们已经体会过一次,那么第二次就再也没有必要.

基尔伯特决定给伊万打个电话,他虽然平常看起来是个一人乐的死蠢但这不代表他会轻易被人愚弄,伊万的行动模式他心里大致有底,那份文件百分之九十九是被对方翻过了.
既然伊万希望在国际场合上见到他,那么东部地区想必是对方最适宜的投资地点.这种互惠互利的事基尔伯特其实意外地擅长,但值得质疑的是他做出的决策里有多少百分比掺杂了感情的渗透,或许这种几乎完全把个人感受排斥在外的决策方式才是他真正擅长双赢的原因.
他不是没想过路德维希发现他这样做后会感觉如何,但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一种失落感就像隔膜一样包围住了他.他想保护他的弟弟,仅此而已.

基尔伯特背靠在门上,手里反复翻弄着沾染了手心出汗的手机,就这样呆立了很长很长时间.他这辈子很少用这么长的时间来思考,而那少数几次大多都是关于路德维希的,他安静地回忆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微笑.那是他最骄傲的弟弟,他一直为自己培养并且保护对方长大成人而深感自豪.那简直就像——像一种独占欲一样,为了我眼中唯一的你,而你眼里最后会不会也同样只有我一个.
这样想着的时候基尔伯特觉得有些疲倦了,他滑坐在地板上,不知是时间过于长久的缘故还是其他,他觉得背部紧贴的门板有些若隐若现的温度传导过来,一种安心的感觉开始全方位延伸,驱除原本的焦躁和孤独.

基尔伯特把手机远远地扔到卧室的床上,至少是自己现在够不到的地方,然后松了口气似地垂下视线.明天,下个月,或者两年,他不确定未来的自己是否还会改变主意.但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这样做.
就算是德/意/志的轻工业,也比俄/国/佬的什么创新工业强.
赌气似地想着,基尔伯特摇摇晃晃地从地板上站起来,伸手去够桌子上的那份创新型工业计划,打定主意要说服自家弟弟在五个月内批复通过.
“诶…?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了…”


路德维希在门后轻轻站起来,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活动了一下来缓解长时间坐在地板上造成的僵硬感,摆着一副胃痛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似乎又有些放松的意味.基尔伯特遗失的那份文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后面的批复栏里有他的签名和一行批示,路德维希的目光安静地扫过那些细长的字母,唇边勾起一抹混杂着温和与少许恶作剧般的笑意.
“该文件已被批准.不过,从五年后的今天才开始生效.”

-FIN-

最后的场景其实是阿普和阿西靠坐在门的两边,一边是阿普在反复思考后终于放弃了求助于伊万,而这种行为方式在以前不择手段的他看来是从未有过的.而门的另一侧阿西在考虑到兄长的心情后终于答应了工业化的要求,但把哥哥置于可能的危机之下这种事对他而言同样也从未发生.所以想要表达的就是兄弟双方终于开始向对方妥协,这样大概才是相互扶持走下去的最好方式.

....哇唬这些全都是鬼扯.(卧
最后那个五年引自阿西家财长,他说大概四至五年后东部会慢慢开始建设高新科技.
[划]真不知道阿普这时候是该哭还是该笑呢[/划]

那么,请期待下一次的短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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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扔几个MAD.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7268684

大振版黑塔利亚.番茄棒球笑到我翻桌XDDDD前半段全员,后半段....一个人的棒球队也很快乐呢,阿普你...你辛苦了...(笑翻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4818138

世界第一的兄长大人wwwww虽然歌词没看懂(...)但画面简直美透了、最后的表白画面简直文艺到我鸟肌..!?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6407117

恶友组,阿普总受.亲分黑化发生注意wwwww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8042346

祖国姑娘做的强力MAD,阿尔你一个人在那里折腾....也、也辛苦了...(想起阿普Pocky CM的人掩面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8109598

大推荐全员MAD...!美毙啦...!一时停止到手软呢、细节瞬间视力高要求...!?贵族那个"No Kangaroo"的牌子简直笑到腹筋崩坏XDDDD

另外是这个.

....哇唬大家快去测测看谁是长颈鹿什么的我们还可以门当户对一下....(挺尸

未来照片馆:http://cn.miraino.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