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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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16:23

晚饭后看电视的时候,副家长发现有老鼠出没的身影。完了,孩子们平时玩得太乐,阳台的门忘了关,老鼠趁虚而入了。

老鼠不除,心里不快。

副家长洞开阳台的门,打算把老鼠赶出去了事。我不同意,老鼠是屡教不改的家伙,这一次赶出去了,下一次还会按原路,千方百计的前来赴宴。要除就除根,怎留后患?

俩宅男女,各操扁担一根,横刀立马,横眉冷对,十来平方的空间,空气空前凝结,如临大敌。

坏家伙居然首先窜上床,躲进垒在床头的棉被。小心翼翼将被子掀开,要搬完的时候,一道黑影唆的一声,老鼠跳到地上,沿着墙边逃命。赶紧大呼小叫,俩男女手中的扁担轮番扬起砸下,只听瓷砖地板乒乓乱响。无奈之前剿鼠战役演练太少,我们的扁担居然碰不到老鼠半根毫毛。

尾巴一收,老鼠钻进布衣柜背后。

男左女右,俩男女各镇守要害领地。我一边严阵以待,一边动手搬动衣柜旁边的纸箱。

又一道黑影倏然而出,两根扁担重新焕发青春激情,乒乓作响中夹带一两声尖叫。

绝望的老鼠居然想沿着木衣柜的边沿往上爬,到了一半掉下,然后赶紧又往墙根跑……两根扁担穷追不舍,穷追不舍,打,打,打……

——然后,还是我立功了,魂不守舍的老鼠终于扭曲身子,抽搐着半死过去。

清理战场。

“被吓死的,”我笑,本来木衣柜贴墙的位置有道不小的缝,要是它跑进里面了,我们也没太多办法。

“笨死的”,加上一句。

 
2009/11/24 22:08

前几天,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

要说的事,是员工的岗位调动。一个广告部的业务员,因为业绩实在差劲,本身没有了工作的热情,希望换个岗位。本来的愿望是做后勤,被拒绝以后,方向转向记者。她自己考虑过了,希望进我的部门。领导想看看我的意见。

尽管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但是老板的话还是让我觉得很搞笑。一个做学生的时候估计作文从未得过好评的人,居然摇身一变,要做以文字讨生活的记者。

我坏坏的笑,轻问老板:“她能吗?”

“我也知道她不能写,但是——”老板自己都笑了:“既然她提出了,不妨让她试一下,不然她还不知道做记者的艰难”。老板的意思,说记者的岗位,其实也是对她实施的缓刑罢了,两三个月做不来,再作处理也便不怪领导无情了。

“我跟她说了,如果部主任愿意接收,你就去吧”,老板转而问我:“你觉得呢?”

呵呵,我笑,说好的。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让领导为难,反正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

我想,记者讨生活的本事,还真不能滥竽充数的,就算做不来优秀的角色,文字的能力总该拿得出手吧。

今天,耳闻此事的萍,笑称是本年度最雷人的新闻事件。

其实就算她能写,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部下。一个懒惰的人,不管去到哪个角落,结果恐怕都差不多。

 
2009/11/22 16:09

昨天,南宁。

办完事,该返程了,孤儿寡母在家,母的要上夜班,我不能迟归。

肚子咕咕,随便在五象广场寻个粉店吃碗螺蛳粉。吃完了,赶紧出来等公车,从这里到乘车的汽车站,应该需要半个小时。

很顺利的上了公车,很顺利的到了汽车站,正想进站买票,突然觉得有点异样。再看,乖乖,身上的外衣哪去了?就穿着毛衣。

马上做了几秒钟的思想者——对,肯定是丢在粉店了。看表,1530,再一个来回,花掉一个小时,这样回到家就该19点多了。但没办法啊,难道不要衣服了吗?走吧,不再犹豫,转身等车。

走进粉店,那姑娘浅笑着说:“就知道,等冷了你会记起来。”衣服让人家用塑料袋装着,叠得整整齐齐。

果真是1630,乘坐的快巴开出了车站。戴上耳塞,听歌吧——方才的那段插曲,留在心里慢慢品味……

 
2009/11/18 21:44

下午的时候,同事美渝在网上问我膝盖的情况。原来困扰她的也是膝盖问题,但跟我有不一样的地方,上楼下楼比较厉害,我却是爬山都没问题的,不过是隐隐作痛罢了。

美渝也是气排球群的人。而前两天在网上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教练竟然说他以前比我的还要严重得多,后来就是吃钙片便好了。他分析我的情况应该跟他的差不多,主要是缺钙。我很能出汗,打一场球下来浑身湿透,这样由于钙随着汗水流失过快,而自身没及时补充回来,就导致了关节处“缺油”。

有点道理。我本身就缺钙,出汗过多,不正雪上加霜吗?

下班的时候,在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徒步群的罗罗刚好经过,喊住我。她也是膝盖出问题,也住过院,但是没效,现在正听别人介绍的,用草药敷,答应说“有效了就告诉你”。

怎么一下子身边都是膝盖出问题的人啊?突然间有点哑然失笑的感觉。如果锻炼也需要代价的话,这便是吗?

 
2009/11/16 22:07

早上理疗的时候,一个江苏人说他家乡的人们都是走路上班了,昨夜雪下得很厉害。

别说他们那里,我们这都已经很冷了。要是往年,正是秋老虎来得很猛的时候啊。

一开始就那么冷,今年会不会特别冷?

其实对我们来说,冷与不冷都不是太大的问题。怎么说也经历过了三十多个冬夏秋冬了,自然界的酷热苦寒,还有什么没有经历过?酷热难当的时候,所有的空调都在打着“冷”的概念,狠不得这个时候来个季节调换。但是再难受的时候,总会过去。冰天雪地是特漫长,再漫长也能迎来春天啊。

做完理疗,我的十来天住院就算结束了。

出院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尽管只是膝盖的问题,但都是人身上的骨与肉,谁不愿意舒舒服服过日子呢?

说了好多年,关于逃离这座小城的梦想,终于有了点眉目。要是顺利的话,下个月该是全新生活的开始了。

我很相信坚持就是胜利的老话。这个坚持,有不服输的味道,有持续努力的内涵。在这个世界上,也许老天会辜负你的努力,但是所有的成功,都是跟努力分不开的。

努力了,属于你的春天迟早都会来到。

 
2009/11/13 22:16

很冷了。

很冷的概念,不过是相对于前段时间的天气罢了,其实也不过十来度。这两天,到处传来北方各地大暴雪的消息。无法想象暴雪天气给生活带来的麻烦程度,只知道雪景之美,我们是消受不到的。

昨晚网上打牌,居然玩到将近2点。今天想着中午狠狠的睡一觉,把闹钟调到四点,不想竟没能睡着。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好好的计划着,却未必能按部就班;有时候,不想要的东西却能让你措手不及。

明天要去一趟南宁,早去晚归,儿子没人带,好麻烦。

今天的心情,还是忽高忽低忽好忽坏的。说不清楚什么直接的原因——难道是山雨欲来吗?

 
2009/11/12 22:12

上班后,天气渐渐的就转冷起来。

还飘起了雨。

出去的时候穿着短袖,10点多出去采访,有点冷意。

中午要赶着完稿,下午两点多有个会议,必须要去的,所以家是不能回了,衣服,自然也就不能添加。午饭,美食街的一碗螺丝粉搞定。等我赶着到会议所在地的时候,飘着的雨稍稍大了些。

脚上的布鞋到底不能防雨,右脚前端似乎有点湿凉的状况。

五点多出来,更冷了,好像满街只有我一个短袖的打扮。似乎没有哪个会议是让人开心的,更何况今天的结局有些沮丧。

晚上接了个电话,老朋友X打来的。电话的内容,无关叙旧,有关未来,有关我冥冥中人生的某个路口。

心情乱麻一团。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什么。

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话,或者找个安静的角落,找一杯滚烫的咖啡……可是为什么呢?我不知道。

人大概都有这个时候的吧,关于冷雨,关于无言。

 
2009/11/11 21:46

理疗了几天,虽然膝盖还是有些痛,但是总体上感觉是好了不少。为了证明自己的感觉,昨天特意找那个医生给看了一下。刚来的时候也是他看,捏我的髌骨时,痛得我龇牙咧嘴。这一次只是有稍许的痛感罢了。

心里当然高兴,总算有效果了。

昨晚,徒步群的仙仙问我,这周六可否出山了?我说那可不行,是好了些,可还是不敢的,别说上山,就是上班也是不敢走路。有时候走了一长段的路,伤处的痛感就会增加。医生说就算好了,也是要休息一段时间的。甚至有人断定我两个月内不能打球……

不打球也没事,真正耿耿于怀的,是不能走路。

因为不能走路,这几天来一直感觉自己有种行尸走肉的负罪。没办法啊,路在很近的地方,却不是在我的脚下,是在我的车轮下,可恶的车轮……

直接的反应,就是肚皮又起来了。好不容易获得的战果,就那么坐看肚腩卷土重来。

 
2009/11/10 17:52

凉爽的早上,躺在医院推拿科很特别的病床上。护士来来往往,用滚烫的毛巾敷在我裸露的膝盖上。毛巾是浸了药的,热敷是这里的特色。

我靠着床头,用MP5看昨天下载的《秋喜》。电影的节奏不是我喜欢的,故事情节也远不如宣传那样吸引人,看着看着就总走神。

不看电影了,目光就会越过护士忙碌的身影,游走在热气腾腾的病房里。做这个治疗的,大都是颈椎腰椎出了问题,也大都很严重,我这个膝盖的伤,已经是最轻的了。

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颈椎问题很大,一个星期会有两天头很晕,都请假来了一个月了,说是还得继续请假。

周日,他把女儿也带来了,女儿67岁的样子,爸爸躺在床上照灯吊针的时候,就坐在床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大人,望着头上悬挂的药瓶出神。药水没了,爸爸的头是向着窗外的,没法叫护士,让女儿叫,却胆怯,站着不肯迈步,不敢出声,很慌乱的眼神。我帮忙叫了,女孩松了一口气,怯怯的看我一眼。

又一个热敷的早上,我们的位置靠在一块,大家聊了起来。

他说自己的脖子,都是写材料弄来的。在单位,他负责材料的撰写、整理,领导的讲话稿,各种精神汇报的材料,各种年度总结、计划之类的,林林总总,明知道“又长又臭”,却不能不埋头苦干。

住院了,人不在岗位上,他的活照样有人做。可是想调整岗位的时候,别人都说没人能代替他……

这个世界,少了谁其实都没什么,不过是一阵风吹过,顶多一阵小雨撒过的慌乱吧。

深秋了,风渐渐大了起来。窗外老是有风吹过,夹着枯黄的落叶。

秋天是可以让人沉静的季节,飞扬的喜悦好像跟这个季节不怎么吻合。那就接受忧伤吧,淡淡的,一如,有风吹过的窗外……

 
2009/11/09 17:08

躲在单位的卫生间,我给大杨打了电话。

这个电话,我是犹豫了一些时间的。她的先生刚刚经历了36次化疗,现在喉咙痒,头痛,反应不小。突如其来的灾难,我怎么跟她说?我能说什么?

大杨是我进入报社的第一个部门领导,当年正是她的推荐,我才圆了记者的梦。十年了,不管是做我的领导,还是曾经一度角色对调,我都一直非常尊重她,当她是很好的朋友。她的先生老唐,在我们的印象中始终是个大好人的形象,有些幽默,有点憨厚,虽然是银行的高层,却没有丝毫架子。偶尔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挺快活。

可是老唐患鼻咽癌的消息,在这深秋的第一场寒流中猝然而至。当妞妞告诉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呆了。

我们都是同龄人,就是孩子,他们的小唐也只比我的豆豆小一两个月。人到中年烦恼多,可是他们的烦恼,一下子竟把生命都透支了。

一个彼此要好的同事,希望我撑个头,一起去看望一下老唐。我觉得这样的看望很沉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我们的眼光不能怜悯,我们的语言不可能轻舞飞扬,我们不能平静面对病人的视线……

要是仅仅一场手术就宣告药到病除,剩下的只是恢复的过程,那该多好啊。那样,我们就可以把所有的祝福,和他一起憧憬康复的明天了。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老唐中晚期癌症的残酷。他的明天,在哪里?

多事之秋,你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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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奏曲哈
 

经典!
 

很宽容的领导啊!
 
 

离走人不远了!
 
我也流口水了
 
这大娘是在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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