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大平原边缘荡过来 所有的植物都顺从地弯下腰 是一种习惯 也是一种无奈 只有村头那棵古槐 逆着风 想自己的心事 风不会把它怎么样的 经历了这么多 老树知道 风只是啸叫一会 所以,它该怎么思考还怎么思考
云彩浓得像宣纸上的墨汁 等待挤下过多的水分
要下雨的话 最好先是一颗颗坠下来 然后成片砸下来 把风景搅得迷迷蒙蒙 然后让我和夏天 酣畅淋漓地 洗去浮躁和郁闷 让我看那些伞 在风中拧成麻花 裙子湿湿的 和长发一样 湿漉漉地飘
夏天,我站在燠热里 等待一场大雨 听雷鸣的鼓轰响 看闪电的剑雪亮 那么多人和我一样 仰着头 在等待一场大雨
大雨会来吗
所有的征兆都显示 雨一定会来 那瓢泼大雨 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