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写他,右手写着爱
紧握的双手模糊的悲哀。
我的决定,会有怎样的伤害?
面对着爱人和朋友,
哪一个我该放开……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
是为你想吧,该为她想吧,
爱虽然已不可自拔。
装作不在意的你,如何面对
右手写爱,左手写着他?
摊开的双手,空虚的无奈,
我的无言,会有最深沉的感慨。
最亲的朋友和女孩,
我的心一直在摇摆。
你比我适合她,
她是你梦想的爱。
你幸福我开心,
给你,让你爱她去吧。”
——题记
【发小】济洲岛,注定纠结的铁三角
◎薛、徐、珠三人初次同场出现,是在济洲岛某CLUB。
功灿雇裕邻帮忙寻找流连夜店的正雨,但是裕邻因为劳神的老爸先走一步。所以,彼此相识的三个人,并没真正碰面。
从这场擦肩而过的“三人行”开始,与珠裕邻的相识重逢,正雨就始终晚功灿一步。尽管相对于功灿,正雨更善于,也更勇于表露感情,但却总是阴差阳错棋差一着。抛开一厢情愿与两情相悦的内在因素,正雨频频失却先机,只能归结为四个字:缘分天定。
这是功灿第一次将裕邻带到正雨身边。嗬嗬,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开头,此后,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情愿或者不情愿,每一次,功灿把裕邻送到正雨身边,对正雨而言,都是事与愿违。但与此相反的是,无论正雨初衷如何,当他夹在功灿、裕邻之间,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催动效果。
◎剧中第一次交代功灿和正雨的关系,是济洲岛别墅,两哥们儿间的对话。这里,就正雨可以很自然地追问功灿“真的有女人啊?”,以及对功灿“世璇情结”的心知肚明来看,正雨与功灿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来,当功灿同世璇说起正雨“在幼儿园时,小鸡都是分公母区别对待”时,两人之间知己、铁哥们儿、事业伙伴(尽管正雨两年后才开始正心工作)的关系之外,又延伸出了“发小”的深厚渊源。
这一天,珠裕邻以“便笺背后的神秘girl”的形象首次介入两兄弟间的谈话。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个纸条背后的丫头,将成为他们命定的魔星。
◎薛功灿第一次问及裕邻与正雨的关系,是在裕邻进入薛家生活的第1个夜晚——入社纪念烧烤。功灿听裕邻复述正雨无意说起的世璇感情八卦,略显不悦。这时,在亲疏关系上,功灿更倾向于发小正雨。而且,一个外人,从最信赖的朋友嘴里,获知自己不愿提及的感情创伤(尽管正雨没说功灿便是男主角),怎么说都有点伤自尊。
所以,功灿有点不客气地问“怎么认识正雨的”?这话的潜台词是:“到底什么关系啊,什么都和你说。”
而珠裕邻,第一次在功灿面前评价徐正雨,是这么说的——不太熟,第一次还以为是欠信用卡逃亡呢,第二次以为是鸭子。可怜正雨,两肋插刀的英雄形象,已在美人心中自动过滤……此后,每每在功灿面前说起正雨,裕邻总是维持最初的鲜明态度。正雨若知自己一开始就不曾有过机会,梦里都会哭醒的吧。
功灿呢,听到裕邻的评价,低头露出一个无奈的浅笑。我想,此时的功灿,既不好断然否定裕邻对好友的妄加揣测,也不好责怪正雨的无心泄密。所以,他简单地附之一笑,随即陷入重重心事中。
【诤友】第一次打壁球,朋友间的相互在意
◎两人五次相约打壁球,都是有所求的。
第一次打球,是在功灿决定与世璇重修旧好之后。
“我想打赢你,让你接受我的请求”。两人由此定下“壁球赌注”——用胜利赢得话语权。
结果,功灿赢了。这也是功灿唯一一次为世璇而战。此后3次壁球约定,胜负都只与裕邻有关。
这一次,功灿要求正雨不要冷对世璇,可见,他很在意正雨的看法。就好比,谈恋爱的人,希望得到身边每个好朋友的真心嘉许。
而正雨,在世璇问题上,始终都是毫无保留、一针见血的:“只要你心是热的,我再冷,也无所谓。”此后,每次面对功灿世璇,他都是一个言无不尽、不惜泼冷水点醒功灿的诤友。
所以,对功灿而言,正雨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对手】花花公子与假哥哥的初次对垒
◎薛、徐、珠真正 “三人行”,始于喝酒打台球。
功灿、正雨第一次因为珠裕邻,成为了对立面。只不过,这一次,并非两个男人间的爱情角逐。功灿是一心维护妹妹“安全”的好哥哥,正雨则是“前科”不良的少年情圣。一个急于在有好感的女孩前洗脱花花公子的罪名,一个以主持家风为名劝戒干涉——初次因一个女孩而成为对手的两个人,首轮对阵,多少有点半开玩笑半当真。
但是这一次的三人约会,基本确立了他们之间相互纠葛的微妙联系。打台球后三人再次喝酒,关系已开始出现质的演变——
一方面,功灿第一次摸了摸裕邻的头,假身份下自然流露的真实关切,不能说与“花花公子”的激发无关。
另一方面,正雨首次作为旁观者,捕捉到了珠裕邻对薛功灿的异样心理——见哥哥去约会,伤心了?吃醋了?——不过很快,正雨就得出结论,关系好的兄妹,都是这样的。
◎正雨真正意识到功灿是自己的感情对手,是time for lovers之后,当裕邻见到拥吻的功灿和世璇,惊愕伤心地踉跄退后,在生日夜向珠裕邻表白过心迹的正雨,终于猜到了裕邻的爱情指向:“你爱的人就是功灿?”,同时,在此之前,正雨还无意中知晓了裕邻的身世秘密。所以,从这时起,正雨既有当事人的混沌,又有旁观者的清明。
但是,因为他判断裕邻的感情是“爱上了要痛”的单恋,所以此时的正雨,并没把功灿视为情敌。他甚至基于对裕邻的心疼怜爱,向功灿直言:“多想着点他。”
◎ 同样地,当裕邻第一次酒后吐真言,正雨开始洞悉,心爱的女孩爱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仍是因为喜欢裕邻,不忍看她痛苦,才再次将她推向功灿——看着裕邻醉倒在闻讯赶来的功灿怀中,正雨初次感到“左手写他,右手写爱”的矛盾和失落。
但是看到狗仔偷拍的世璇照片,他还是会立刻站到功灿一边,尽到好友本份——这么多人中,都没有我们功灿——言语里,多少有对两人疏远关系的嘲讽和提示。
◎ 在两人成为情敌前,还有过一次壁球之约。正雨被裕邻拒绝,打球发泄,向好友承认被女生甩的同时,他真诚而又语带玄机地感叹:因为对手人品实在不错。
【情敌】知己知彼,明争暗夺
在此后很长时间里,功灿与正雨,不可避免地发展为情敌。尽管,双方实力、机会并不对等,但因为“兄妹关系”的天然屏障,以及有爷爷姨母等后援团的鼓噪,表面上看去,正雨与功灿,似乎势均力敌。
◎ 情敌关系初露端倪,是家庭聚会后的四人小聚,世璇约裕邻一块喝茶,裕邻为难,又不知该怎么拒绝,这时,正雨牵过裕邻的手解围:“说好了送你的”,功灿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几眼——说不出什么,却隐隐感到不舒服。战斗无声打响。
◎ 接着,功灿从爷爷那儿,感受到了来自正雨的威胁。和爷爷下棋,爷爷问功灿:把正雨介绍给裕邻怎么样?”功灿毫不迟疑地表示了对两人感情的“不看好”:正雨眼光很高的,而且裕邻也不是正雨喜欢的类型。”通常,越是亲密无间人,越能随意拿来取笑。功灿此时,并非有意抬高正雨,贬低裕邻,而是在他心中,同裕邻的亲近程度,已远远超过了正雨。只不过,忙于口是心非的他,还没有真正关注自己的内心罢了。
◎ 随后,迫于爷爷的压力,功灿第二次约正雨打壁球。这次没有输赢,只是为了把歌剧票稍显自然地带给正雨。但是这一次,功灿情不自禁流露出情敌当前的担心:正雨,你眼光很高吧,相信你。
◎ 然后,最紧张的“三人行”——看电影的一幕出现了。这也是两情敌第一次围绕珠裕邻展开的暗战。
第一轮战绩:正雨和裕邻站在“无业游民”的统一`战`壕里,一起花功灿的银子,还把功灿比作小气阿妈妮气人家。正雨胜出。
第二轮战绩:尽管功灿恶意相向,但裕邻还是没话找话故意搭讪,与正雨则无任何互动。裕邻瞌睡时,下意识把头歪向功灿一边,功灿胜出。
第三轮战绩:功灿和正雨一先一后伸手揽珠裕邻打盹中的头,正雨抢先,胜出~~
第四轮战绩:电影散场后的拥啡巳豪铮 Σ颖咦弑呓 A谟翟谛厍埃 A谇韵玻 Σ邮こ觥?
以此来看,两人无意识的明争暗夺,堪堪打了个平手。
◎ 正雨最初意识到功灿爱上裕邻,是在医院瞥见功灿对熟睡裕邻的迟疑爱抚——正雨将功灿的近情情怯看进眼里,不自禁仰天自问:薛功灿,难道你也……
在此之前,虽然明确知道裕邻爱功灿,但正雨并不认为恋爱中的功灿对自己构成威胁。直到此刻,发现裕邻并非单相思,才真正开始感到痛苦。
◎ 于是,正雨开始了与情敌间的首场对话(尽管功灿对此一无所知)
他问:像把辣说不辣,可以把爱说成不爱么?
功灿答:人的感情只要努力就可以啊,必要时,可能也会。
正雨略略放下心,对于功灿“在写诗么?”的讥嘲,也能嬉笑应对。拍肩、勾下颌,打打闹闹,两个人暂时又恢复成一对言行亲密的铁哥们儿。
◎ 直到功灿说出:“下雪了,有人等我去照顾”,正雨终于确认功灿与裕邻彼此相爱的事实。对应裕邻的心肝雪人,以及医院、电影院里功灿对裕邻的种种疼惜回护,正雨不成功地笑了一下,笑容十分凄凉。
◎ 随后,正雨看见吃龙虾大餐回来后的功灿裕邻,在车里闭目而睡。雪落无声,此情此景,又是如此和谐甜蜜。正雨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失落和震动,定睛看了良久,郁闷中,在酒吧借机打了一架,这才从爱的失意中完全醒过神,边开车,边痛苦饮泣。
【损友】渐渐明朗的爱情对峙
损友的定性并不贴切,但在此期间,由于裕邻的存在,功灿、正雨又的确不由自主地相互干扰,所以,称其为爱情损友,也并不为过。
◎ 是什么原因促使正雨开始向功灿发起挑战,并且执意将自己对裕邻的温柔守护,坚决地演变为固执追求呢?
我认为,先有功灿也爱裕邻的结论冲击,后有裕邻意图对功灿临别告白的刺激,两相作用,正雨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在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互剖心迹之前,要么面对黯然出局,要么选择放手一搏,正雨显然选择了后者。
◎ 在酒店,功灿本想对正雨说说近来困扰他的种种心事。但知心若正雨,立即敏感嗅出功灿话锋的危险性——他怕亲耳听功灿说出对珠裕邻的感情。那样的话,左手是他,右手是爱的两难境地,深厚的友情,热烈的爱情,会让他崩溃瓦解……所以,正雨选择了不听不想,并且抢先一步将同样的矛盾抛给功灿——
“我很喜欢裕邻,不希望她回到原位,帮我抓住她,她是你妹妹”。
当真是知己知彼,每一句话,想必都深深洞穿了功灿的内心。而这四句话,也恰好解答了功灿徘徊心中的困扰和迷惑——我该不该爱上珠裕邻?我该把她送回原位么?我该抓住她还是放了她?我们真的要作一世兄妹么?
这四句话最直接的负作用就是,功灿真的开始考虑正雨追求裕邻的可能性。并且,当功灿第三次约正雨打球,譐譐劝告正雨听从裕邻内心选择,不要为难裕邻时,不仅正雨,连功灿都误认为自己是在慎重地将妹妹托付给追求者。只不过,他没直接说出“必须是裕邻真心愿意”的前提罢了。
◎ 但是,功灿真的能够忍受正雨追求裕邻么?答案当然是否定又否定的。于是,功灿开始以超级损友的形象出现在正雨面前——
当裕邻气急败坏指责他不该玉成好事的时候,听见刺耳的“明媒正娶”,功灿竭力忍住气断然否认:“不是我撮合的。”然后,门在背后合拢,终于忍不住发作:结婚?想得美!
正雨和爷爷下棋,把裕邻作为婚配赌注。损友功灿豪不客气地帮爷爷赢了正雨,末了,跟裕邻欢快抢钱的亲密镜头又被正雨撞了个正着——如此不识相的舅哥,统统被正雨纳入意味深长的注视中。
爷爷撮合裕邻跟正雨一块做运动,损友功灿坚决不同意裕邻买线条突出的漂亮运动裤。而且,十分武断且自作主张给裕邻选了套老土运动服。
◎可是,搅和归搅和,虑及裕邻的幸福,功灿还是会提醒正雨,先要做通正雨妈妈的思想工作,在这时,正雨的表现也十分损友——明知功灿爱裕邻,仍不断表示,自己是真心的,并且再度掀开功灿最痛楚的伤疤,强调功灿与裕邻必须面对的谎言世界——“因为是你妹妹嘛”。
正雨的话,再次产生了负作用——因为正雨提到求婚,并且反复强调自己的真心,功灿终于把标志“放,还是不放”的裕邻屏保删掉了。
◎ 紧接着,正雨表现出了损友的极致与激烈——当他看到功灿裕邻冒充情侣取对戒,还亲亲热热抢戒指时,他促成了世璇四人吃饭的约请。
结果,他冲口而出的“吵架,调解,订婚,求婚”等字眼,无不深深刺痛了裕邻的内心。裕邻伤心离席后,他再次认真表白心迹,但裕邻依然不为所动。失意的正雨,终于说出了“真妹妹死了,谎言无止境”的现实。从而引发了裕邻功灿第一次面对面的冲突和宣泄。
【媒人】有意问花与无心化雨
有趣的是,在互为损友的同时,功灿和正雨也有互为“媒人”的时刻。
◎ 当功灿终于选择与世璇分手,正雨意识到,除了兄妹谎言,功灿与裕邻的感情,已无阻碍。所以他决定背水一战。
而正雨在SKY—BAR里等侯求婚一刻的时候,亲手把裕邻送到他身边的功灿,正在由损友向媒人演变。
而无论对功灿自己还是对裕邻而言,功灿爱裕邻的事实,都是由正雨无心点破的——
他先是对功灿说:装不知道什么?你不是珠裕邻的哥哥,还是,你爱珠裕邻?”
然后,在电梯里,他无心的问话:“5个数后看见那个人,结果到底是什么?功灿为此都要疯了。”
虽不是刻意而为之,但在功灿与裕邻的磕磕绊绊的情路上,无心媒人徐正雨,实在功不可没。
【兄弟】给你,让你爱她去吧
说到底,功灿与正雨,还是兄弟情分更多一些。
◎ 正雨不是没有背水一战,作困兽斗——他明确告诉功灿,不能让裕邻心疼,要带走裕邻。而且直言,说谎要付出代价,裕邻不可能被谅解。
可是,亲耳听到功灿世璇吵架,听到功灿说:“我宁愿一辈子失去理智,因为我失魂般的,眼中只有珠裕邻。”正雨还是瓦解了。当正雨在裕邻面前,流泪讲述“国王长着驴耳朵”的最终结局之后,功灿与正宇,分乘两部观光电梯,功灿上,离裕邻越来越近,正雨下,与裕邻渐行渐远——这一镜头非常写意,也充分意味着正雨正式抽身而退。
◎ 第五次打球,是正雨要求有个了断。一拳泯恩仇,承认失败的正雨,再次与功灿成为知心好兄弟。
◎ 裕邻失踪的两年间,功灿与正雨的情谊更深更厚,他们齐心协力经营酒店,也贴心贴肺地挂念着同一个姑娘。
尽管,在珠裕邻复出后,正雨追求裕邻的心曾再度复苏,并且他曾真心打算抢先功灿一步,与裕邻重新开始。但老天仍旧更为眷顾坚定守护真爱的功灿。所以,当手捧鲜花,循声而来的正雨,看到功灿已先他一步,出现在珠裕邻面前时,他把花留给了左手的他,也留给了右手的爱。
那一刻的泫然欲涕,是无声的退却,也是真心的祝福——给你,让你爱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