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里木河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风沙四起,地势迥异, 然而景致却说不出的曼妙旖旎,清晨从天边射来的淡淡日光,烈日下逆风飞扬的风沙,在月下夜风发处清冷光芒的沙砾,沙漠边缘大片千年不死的胡杨林,落日里发出淡淡脆弱光芒的红棘花,远离尘嚣的古墓,夜行的沙舟和赤驼,月下缓缓移动的银白色沙丘,夜风里清脆的铃声……水剑城居于塔里木河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正中心,隐于世外,入口被上一任城主亲手封起.
水剑城中四楼鼎立,割据一方,粤川竹海的风满楼,楼主春若水,持日泉剑,楼中景色四秀葱茏,秀色醉人。是集山水、溶洞、湖泊、瀑布于一体,兼有历史的人文景观的最大的原始“绿竹公园”,五十八种竹类争奇斗妍,珍奇花草药物交错丛生,珍稀动物令人眼界大开。七彩飞瀑、忘忧谷、照影潭、翡翠长廊、仙女湖、秀山丽水,比比皆是;仙寓洞、龙吟寺、天皇寺、回龙庙佛教名胜、交映生辉;清代军事建筑“天宝寨”、今人作品“三十六计”浮雕图引人入胜;竹根雕竹编工艺举世闻名;竹笋、竹荪、全竹宴天下独步。蜀地密林的水映楼,楼主夏如冰,持月潮剑,楼中两河交会,河叉纵横,清澈的流水静静的流淌在密密的树林中,鱼儿跳跃,鸟兽穿行,野花烂漫,密林成片。林内青杨、美杨、白杨、槐树、柳树、榆树等吐露着生机。喜鹊在窝边喳喳而叫,象给人们传递着佳音;山雀喳喳窜上窜下争着给雏雀喂食;滴滴水虽然小巧却叫声清丽;天上的雄鹰在高傲的盘旋;山麓边的山鸡在咕咕的叫着,江南水乡的雪沁楼,楼主秋婉雪,持星澜剑,楼中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惆怅,有日出江花红胜火的热情,有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江南春尽离肠断,苹满汀洲人未归的离愁,有鲈鱼千头酒百斛,酒中倒卧南山绿的爽快,有归来未及问生涯,先问江南物在耶的期盼。怎不梦江南?——天快黑的时候,夕阳的余辉淡淡的照在远处的白墙上,黛瓦如墨。夜色很美,两岸杨柳婆娑,霓虹魅影,千年古镇矗立在静谧的光影中,有虫鸣的呓语,划桨声的忽远忽近的传来,似水波一样在河面上荡漾开来。昆仑雪山的月听楼, 楼主冬同霜,持辰江剑,楼中近处是绿黄色的草场,远处是浩瀚飘渺的蓝色青海湖,头顶是蔚蓝的天空,简直分不清哪里是湖,哪里是天,天水一色,浑然一体。湖泊中央碧波荡漾的湖水依偎着壮丽的日月雪山,恍如置身于人间仙境。景色各异,清澈旖旎,说不出的明丽清冷,那轮圆月就这样静静地俯视千万年的沙漠,如同上苍一只明亮的眼睛。即使没有冰原上晶莹闪烁的极光,没有江南里温柔潺潺的泉水,没有雨林里奔放的兽和馥郁的花,没有前世今生的神话,但沙漠里晴空万里的日光,温柔哺育幼小生命的绿洲,一朝振翅便能风韵耸动、俯瞰九天的白鹰和落日里即将凋落的红棘花,不灭的古老传说,足以留住那样的月,即使江南灯影里的温柔桨声,也无法使她心动——何况这样精致的景。然而四楼表面上一片祥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勾心斗角,人民罹难,苍生泣血,风雨飘摇,兵荒马乱,豪俊崛起,枭雄乱世,一片纷争,哪有一点祥和之气。
四楼环绕这水剑城,而城池的正中央,便是四海:梅香海,兰若海,竹林海,菊央海。在上古传说中,梅香海中寒气彻骨,一片冰天雪地,却有千万白梅凌海而开,有风吹过扬起地上雪尘,却也带得无数花瓣轻轻飘落风中,混着雪片纷纷落下,风中弥漫着梅花特有的冷香气息,嗅到鼻中不由神清气爽。顿觉与世隔绝,便又是一重神仙天地——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而兰若海则是空有一片兰香却不见兰,香气淡然幽静,清新远逸,兰香如雾隔云端,若论香性之清醇,香韵之馥郁,香气之悠远,香味之愉快,无花能及——淡淡兰花香久远,幽幽莲叶绿无穷.在竹林海,竹开于水底,不见其形而惟见其绿,有水波涌动是便细细有声,晨雾初散,海上晶莹剔透,华光闪烁。绊动竹枝,点点露珠飞奔跳跃,有如傣家靓女撒水迎宾,只消片刻,水花满身,笑意满脸,沐浴清纯,心花怒放。烈日之中斑斑点点的光晕透过竹梢,给幽径铺起一层光灿灿的金币——霜凝萧萧叶,华聚脉脉声。最后是菊央海,大片大片菊花在水中沉沉浮浮,将江水染成淡淡的金色,素色高雅,幽独淡雅,孤高傲世,只是一“色”便吸引了无数人的仰望。如果说牡丹是“花开时节动京城”的话,菊央海的菊花开就是动四海、动六合、动八荒!——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然而四海早已湮没于上古传说中,不知出于什么缘由,老城主封了通海门,亲手斩断四楼与四海唯一的联系,再也没有活人见过四海之阔,闻过四海之香,听过四海之动,史籍上对四海的描述也少的很,最多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歌罢了:
纤云远,登楼极目眷意生。
想心中西子,贪欢布谷悠屏。
世上奇葩万千数,北江梅影独娉婷。
暗南浦,倥偬幽篁,都恋长庭。
浓情,翠眉薄,素靥凝妆,冷艳香清。
雅态妍姿,更兼藻句莺声。
海角天涯月同色,梦魂千里有琴笙。
梧桐影,两地相思,长守遥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