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4 11:14
这几天都在忙关于为同事募捐的事情,心情一直都郁闷的紧。看着年纪相差无几的姐妹,面黄肌瘦,肌骨嶙峋的躺在床上。几根引流管挂在床下,虽然做了手术但是未来依旧吉凶未卜。心里就是那么堵得慌。
说实话,她的为人我不喜欢。为了某些事儿,不惜牺牲我异常看重的东西,这是我打心底不敢苟同的事情。但是这时候却不是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要的。我帮她,出之于最起码为人的道义。这是做人的准则,不容丝毫置疑 |
2009-12-25 22:29
人要知足,这很重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或许因为今晚一场婚宴带来诸多感触吧。
其实,现在对于婚宴结婚这类身边司空见惯的事情已经无感了。即使周围人或真或假的问候或是关心,都有些笑着去应酬但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意外。是啊,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乎这个!
今晚有人结婚,很正常去参加了。吃饭嘛,还少得了!但是下午听人说起一件有些意外的事,才真真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即使有些时候会因为某些事烦恼不已,但是对比于 |
2009-12-16 21:49
上次的郁闷给自己惹了一场大祸,这次也很郁闷但是结局却大不一样。否极泰来了,一切都是在完全没有预料的前提下到来了。首先是上课的事儿,昨儿还为考试心烦。接到通知,上课去。还没醒,今天下课接到电话。报名这事儿行了,我能报名了!
天啊,这简直是我没想到的事儿。为了这件事,几天夜里做梦都是为这个。我担心报不了名,因为这样耽误又是一年。我不想再看人的脸色过日子,不想让人以为我是不求上进的。不想低人一等,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比人差。但是年年 |
2009-12-02 18:03
从来不是一个愿意由旁人来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一直深信自己的命运有自己把握。也一直觉得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左右我的决定。
但是今天狐狸和我说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戏剧性无处不在。有的时候真没有想到身边的一切,居然如此具有讽刺性。人心不可测,人性不可量。还以为是我把人心想得太过阴暗,人性想象得太多复杂。没想到我的估量居然丝毫不为过,这么具有讽刺性的事件就发生在身边。真真切切,绝无虚构。我在想 |
2009-12-01 22:08
某人这两天有些不对劲,我知道根结在哪儿。想起许茹芸一首歌,也是琼瑶奶奶的杰作: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是啊,这是我们最大的死穴。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就像她每次说我也像是在说她自己一般,我们不该有情!
有的时候我或许在她们眼里比较无情,我比较精于计算得失。正是因为这个,她就显得很善良而我已经属于万劫不复的蝎子精了。其实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现在这样的,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也就练就了不同的为人处事。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强干,但是她始终是柔 |
2009-11-30 00:16
刚刚看完三个大武生演的一出大戏,有点伤感。戏名叫做《走麦城》,虽说是《走麦城》却还包括了《刮骨疗毒》和《战樊城》《白衣渡江》。三个大武生:张幼麟、王平、王立军。
其中张幼麟戏份最重,尤其是最后的麦城一折几乎全是张的活儿。那个‘趟马’看得我是心惊胆战,那场雪地里的大战被张幼麟和马童几个趟马表现得淋漓尽致。我看着,几乎自己经历了那场恶战。还有王立军的几个吹腔,一个英雄的踌躇满志和最后的落魄都被几个简 |
2009-11-27 12:16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离生死很近,但是也没觉得太近。直到昨天早上,被五点半的一个电话惊扰。楼上的一个病人已经近乎休克,同事叫我上去帮着抢救病人。上去以后冲进病房,那人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躺在床上,萎缩在一起。口鼻还残留着血迹,这人就是三点多的时候同事让我上来帮着建立静脉通道的病人。
那时候,那人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但是血管已经不太好了。寻了很久,才在脚上打的针。此时却没有了自主的呼吸和心跳,纵然平时练过多次急救。真 |
2009-11-18 14:59
鉴于怀念同志最近在忙于某件大事,不加于打扰。但是我和陆莹烟同志最近商讨的结果,觉得这件事特别有意义。可是我想想,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首先,我觉得要把那个小说改成剧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但是做成现实故事,对于怀念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这么有挑战的事情也适合怀念的风格。虽然做成会伤神,会让我觉得那是一件异常残忍的事情,这两天我几乎魔怔。我会想起那件红衣,还有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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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15:14
在家的时候觉得怎么都看不顺眼,一旦离开几天。就觉得那种乡愁,在心底萦之绕之。无法去割舍那种一样的喧闹。北京天气干燥得让人觉得四处除了寒冷就是冷肃,干枯的树叶被风吹在地上蹂躏。武汉的风不至于,还有那种干燥。唇膏和厚厚的面霜都无法去粉饰掉这种干燥给与自己的那种无法遮掩的紧绷。想起武汉此时的天气,明天应该就要下雪了。这么早下雪,武汉多年没有了。不知道回家的时候还有没有?
在故宫的时候,宫殿上琉璃瓦的雪没有化尽。大太阳下,北风把 |
2009-11-12 18:26
正在看《野猪林》,看到野猪林内林冲被高俅的两个小喽啰绑在树上,几乎就要勒死了。这是鲁智深可以说是从天而降救了林冲的性命。
想想林冲,号称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豹子头,结果就被两个毫无名头的小喽啰这样欺凌。他被缚之时居然还和这两人絮絮叨叨说自己曾经怎么辉煌:八十万禁军教头谁不闻?!哎呀,我就觉得他这时还没有醒悟人家甭管你是什么,就是要你的性命。何况你的名头正是这群狗贼所忌讳的,可以这么说杀的就是你你还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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