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很早就想写篇这样的文章了.我一直都支持环保这个东西.但生活习惯不能让我大胆说.我很环保.首先我很想推介大家看一本名为<世界又热又平又挤>的书提及到这个世界也出现了问题:它变得太热、太平坦、太拥挤;也就是说,全球变暖、世界各地中产阶级的迅速涌现及人口的快速增长,这三箭齐发,可能危及地球的平衡。尤其是热、平、挤3个因素相结合,导致了能源供应的紧张,加速了动植物物种的灭绝,加深了能源的短缺,巩固了石油**制度,加快了全球气候的变化。我们如何解决这些互相交织的全球性问题将决定21世纪地球的生态健康。 我深信,美国人解决这些问题最好的办法也即重新赢回昔日的荣光的办法,就是在解决这些世界性问题方面占据一个主导地位。在这个越来越热、越来越平坦和越来越拥挤的世界,如何创造工具、建立制度、寻找能源和制定道德规范以使这个星球更加清洁和可持续地运转,将是我们这一代人面临的最大的挑战。 然而这一挑战其实是给美国的机遇。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就能复兴美国,重新建立和世界的联系,并且获得面对未来的利器。当美国将创新、灵感、创富和维护尊严有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美国总是处在它的权力和影响力的最高峰,我们寻求最大的利益,我们也承担最严重的挑战。仅仅追求一面,我们的影响力将和我们应得的不相称,如果同时承担两样,我们获得的影响力将远远大于目前的情况。 然而,这不仅仅是个机遇,它更是考验。考验我们是否能够并且是否愿意带头行动。无论你对我们是爱是恨,无论相不相信美国的力量。太热、太平坦、太拥挤的集聚已经造成了一个如此让人畏惧的挑战,我们几乎无法想象如果没有美国的加入,世界是否可以拿出一个有意义的解决方案。沃森(Rob Watson)说:“我们不是英雄就是狗熊——除此之外别无选择。”他是国际生态技术公司(EcoTech International)的CEO,也是美国最出色的环境专家之一。 是的,我们要是不承担起领导的责任,加强合作、鼓励创新,所有人都将遭受重大的损失。墨守成规的做法是不管用的。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就像得克萨斯人说的那样:“如果因循守旧,所得到的结果就会跟过去一样。” 我最近提议的一个新项目的名字非常简单,叫“绿色行动(Code Green)”。在20世纪50~60年代,“红色”对美国人来说意味着日益凸现的**威胁,作为一种符号,红色被用来动员全国之力以提高军力,建立工业基地,修建高速公路、铁路、海港和机场,设置教育体制,提升科研能力以引导其他国家捍卫自由世界——而今天的美国需要的是“绿色”。 不幸的是,9-11以后,布什总统不仅没有用绿色取代红色,反而代之以“红色警戒(Code Red)”以及国土安全部警告系统的各种怪颜色。现在是废除这些垃圾并且转向绿色行动的时候了.... 书的第六章节我觉得非常精辟-----拯救生物多样性 大自然是上帝的杰作。 --托马斯?布朗(Thomas Browne),《一位医生的宗教信仰》(Religio Medici), “发展”就像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善,“一旦过度,就会自我摧毁。” --奥尔多?利奥波德(Aldo Leopold),《荒野猎场的请愿书》(A Plea for Wilderness Hunting Grounds),1925去年12月的一天,我随手拿起一份报纸,没看两行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读圣经。报纸头版上登有我的同事亚德利(Jim Yardley)的一篇文章,他在《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工作,那篇文章是他从中国发来的报道(2007年12月5日)。他在报道中说,世界上最后一只雌性长江巨型斑鳖正生活在中国长沙动物园里,而另一只仅存的雄性斑鳖目前则被苏州动物园收养--这两只年迈的巨型斑鳖是“世界上体积最大的淡水斑鳖得以延续的最后希望”。 亚德利是这样描述那只雌性斑鳖的:“饲养员为它配制了专门的生肉食谱,龟池周围装有一圈防弹玻璃,有一个监视器监视它的行动,每到晚上动物园还为它配有保安。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绝不能让这只斑鳖死去……它已经80岁了,体重接近90磅”,将成为它配偶的那只雄性斑鳖“已经超过100岁,体重约200磅”,但是这两只巨斑鳖配对的可能性并不大。他在最后一篇报道中提到,科学人员正试图为雌性斑鳖进行人工授精,如果受精失败,他们就会在2008年春天斑鳖交配的时期把两只斑鳖养在同一水池里。 1亚德利说“斑鳖在中国人眼中是健康和长寿的象征,但人们在这两只仅存的斑鳖身上看到的更多的却是野生动物和生物多样性岌岌可危的困境”。 当前经济全球化的洪水已经开始在这个星球上泛滥,越来越多的物种都濒临灭绝。诺亚方舟的故事首次在我们身上应验了,我们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真正要像诺亚那样建造方舟的一代人--尽可能多地拯救物种并保证它们的繁衍。就像上帝在《创世纪》中告诫诺亚的那样:“每一种有血有肉的生物,你都应该带两个到方舟上,让它们与你一同活下来,它们应该有雄性和雌性。” 但与诺亚不同的是,是我们--我们这一代以及我们的文明--导致了这场洪水,我们有责任建造这座方舟。人类商业的发展已经伤害或危害到越来越多的珊瑚礁、森林、渔场、河流和富饶的土地,是我们让洪水滔天,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建造方舟庇护它们。 人类如果开始醒悟就应该意识到,我们面临的挑战和承担的责任就是要像诺亚那样采取行动--建造方舟,而不是制造洪水。能源气候年代的任务不仅仅只是应对急剧增长的能源需求、气候的骤然变化和石油独裁主义的盛行,还要处理这个世界面临的炎热、全球化和拥挤问题--这些因素威胁到了地球生物的多样性,越来越多的动植物物种正在或者已经灭绝。 我在过去10年跟随自然保护国际组织(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一个专门从事生物多样性保护研究的组织,以下简称“保护国际”)去过世界很多地方,我的妻子安就是CI董事会的成员,每当我要撰写生物多样性方面的文章时经常会咨询CI专家的意见,这篇文章也不例外。人们持续发现新的物种,而与此同时,由于生物环境变化、经济发展、狩猎和其他人类活动,另一些物种却开始从地球上消失。据保护国际估计,当今世界上每20分钟就有1个物种灭绝,物种灭绝速度比地球生物史上绝大多数时期都快,甚至高达上千倍。很难想象我们人类给自然界带来了怎样的灾难,眼前的数字让我们触目惊心。 “如果当前自然界的某种发展速度是正常速度的1 000倍以上,那么我们、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水平以及我们的地球会受到什么影响?”保护国际组织应用生物多样性科学中心(Center for Applied Biodiversity Science)的高管布鲁克斯(Thomas Brooks)这样问我,“如果降雨量是平常的1 000倍会发生什么?我们将被洪水淹没。如果降雪量是平常的1 000倍会发生什么?我们将无法生存。如果疟疾或艾滋病的传播速度是现在的1 000 倍会发生什么?数以百万计的人口将死亡。而这正是今天的地球和生物界面临的灾难。” 这不仅仅是动物园的难题。我们不知道有多少种自然疗法、有多少种工业原料、有多少关于生物界的真知灼见、有多少自然纯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物种活跃在复杂的生命网络中,我们只知道这一切正在消失。 哈佛大学和伍兹霍尔实验室(Woods Hole)的环境学专家霍尔德伦(John Holdren)曾经说过:“地球生物的多样性是独一无二的,这是座极具价值的图书馆。但我们在还没有把所有图书登录在册之前就开始放火焚烧它,蚕食鲸吞,根本没有时间阅览它们。” 想象一下如果大量物种不断加速灭绝,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想象一下一个单调的世界--一个没有任何动物植物、树木高山,只有林立的钢筋混凝土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不但是一个不适合居住的世界,也是一个我们根本不想居住的世界。 未来的画家将从何处的风景或花园中汲取灵感?诗人用什么来写诗,作曲家用什么来谱写交响乐,靠细致入微分析上帝的杰作来体会上帝存在的宗教领袖和哲学家用什么来领会上帝的意图?不能嗅闻花香、河中嬉戏、树下拾果,不能在春天眺望山谷的生活是残缺黯淡的。不错,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其他替代品,但没有任何一种事物可与大自然质朴的大气、美丽、多姿多彩和精密复杂相媲美,正是大自然的这些特性造就了我们人类。研究表明,住院的病人如果能从窗外看到自然景色将恢复得更快,人们也都早已接受了这一观点。 当我参观著名昆虫学家威尔逊(Edward O Wilson)在哈佛大学的实验室时他这样对我说:“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破坏热带雨林和其他物种丰富的生态系统无异于用罗浮宫的所有画藏充当做饭的柴火。”在他的实验室里,一排排抽屉柜倚墙而立,里面装满了他和他的同事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不同品种的蚂蚁。“但是我们却正在做这样的蠢事。‘我们需要大面积种植油棕榈卖钱,至于婆罗洲的森林和里面的猩猩就只有对不起了’。” 可即便对于那些从不为生物界的美感和凄哀而动容、从不把绚丽的生物界当作信仰和精神寄托的人来说,生物界仍然有其实用价值,只不过常常被人们忽略罢了。这就是环境学家经常用干瘪晦涩的术语提到的“生态系统服务”。自然生态系统不但给人们带来了诸多好处,还能提供大量“服务”,这些都是超级市场或管道水渠无法做到的:生成淡水资源,净化被污染的水体,向渔场水产供给养料,控制风化侵蚀,庇护人类免遭风暴和自然灾害的侵袭,孕育益虫传播花粉抵御害虫破坏作物,消化大气中的二氧化碳。这些“服务”对于生活在发展中国家的贫困人群至关重要,因为生态系统是他们最直接的衣食来源。 威尔逊在他的《创造》(The Creation)一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吵吵嚷嚷的环境保护主义者……常常对卑微和新出现的生物置之不理,他们喜欢把这些生物分为两大类,虫和草。” 他们忽略了正是这些生物构成了地球上绝大多数有机体和物种。他们忘了(如果他们曾经知道的话)正是来自美洲热带地区的贪吃的毛虫拯救了澳大利亚的牧场,保护草场不被仙人掌侵吞;正是马达加斯加的“小草”紫玉黍螺(rosy periwinkle,一种长春花属的植物)含有的生物碱治愈了一例又一例霍奇金病和儿童急性白血病;正是挪威的一种不起眼的菌类植物让器官移植获得成功;正是水蛭唾液中的抗凝血剂让病人在手术中和手术后不会有血栓形成的危险;如此等等。从石器时代萨满巫术使用的草药到现代生物医学的“神奇子弹”,药典册里载满了此类案例。这些小小的野生动植物不但能肥沃土壤、净化水源、传播花粉,它们还制造着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如果没有这些生灵,人类历史将污秽而平淡。 威尔逊认为,“如果我们扰乱了大自然的秩序,那么处于生物链顶端的大型复杂有机体将受到最严重的冲击,其中也包括人类自己。” 生物多样性不但帮助人类存活下来,还帮助人类适应环境。对于一切有生命的物体来说,生物多样性是帮助它们适应环境变化的良方。2008年3月,我去印度尼西亚了解保护国际组织拯救印尼群岛海洋生物的工作情况,在那里我拜访了CI著名的海洋生物学家埃德曼(Mark Erdmann),当我们坐在努萨培尼达岛(Nusa Penida)的海滩上眺望龙目海峡(Lombok Strait)时,他谈起了生物多样性。 “变化是生命的常态,如果没有千姿百态的物种和文明,我们将很难适应环境的变化。可以问问只种一种作物的农民,植物病是如何摧毁他的整个农场的。可以问问把所有资金都压在一种投资产品上的金融人士……即便一个小小的坚果,它的多样性基因都代代相传--我们人类更应该让自己变得柔韧,去搏击全球化巨变的风浪。”没有人知道前方会有什么灾难在等着我们,如果为了棕榈油和甘蔗乙醇就把热带雨林夷为平地,那无异于自掘坟墓。“我们需要多样性,因为世界是变化无常的,多样性可以向我们提供适应变化的原材料。” 在一个炎热、平坦、拥挤的世界里,所有事物都比过去任何一个时期更快地运动着和变化着,我们必须得适应这些变化,否则在这个世界里就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人们总是提到保护生物的多样性,这其中的内涵到底是什么?我常爱引用生物网站Biologyreference com给出的定义:“地球上所有生命;全部陆地、海洋和淡水生态群系和生态系统以及在其中生活的各种生物--植物、动物、菌类和微生物,包括它们的行为、相互影响和生态发展过程。生物多样性同时也直接联结着地球上的非生命构成--大气、海洋、淡水体系、地质层和土壤--两者共同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相互依存的体系,这就是生物圈。” 5保护国际组织主席米特迈尔(Russell A Mittermeier)先生告诉我,科学家迄今已经在这个生物圈里发现并记载了1 700万~1 800万种植物、动物和微生物,但据估计,生物圈物种总数应该介于500万~3 000万之间,一些科学家甚至认为可能还有1亿种生物未曾被我们发现,这些生物隐藏在地壳和海洋深处或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米特迈尔说:“人们仅在过去15年里就发现了80~90种灵长类动物,是已经发现的全部灵长类物种的15%~20%。” 0页140 140 绿色行动(Code Green)为此制定了洁净能源战略--为了减缓气候变化及其对天气、温度、降雨量、海平面和干旱地区的影响,以及地球生物多样性战略--我们不能损毁生命赖以存在的植物和动物。请记住:气候变化至关重要,但生物多样性的消失同样也会影响这个星球的系统功能和肺活量--这与气候变化同样重要。然而近年来人们对气候变化给予了很大关注,但对生物多样性的消失却置之不理。正因为这样,绿色行动才会振臂疾呼,呼吁人们开发新型能源,保护大自然。 保护国际组织高级副主席普里克特(Glenn Prickett)先生是经济和环境专家,他曾说:“人类滥用自然资源已经让自己尝到了苦果,全球变暖和环境污染只是这其中的冰山一角,海洋中的鱼类被过度捕捞,森林和珊瑚礁遭到破坏。这一切不仅仅只影响到生活在这些生态系统中的动植物,同样也影响到了居住在这些系统之外的人类。” 我们必须全面看待这一问题。他还说,如果全世界的人们只想着降低大气中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而忽视我们的生态系统正在承受的痛苦,“这个绚丽多彩的世界就会在我们的冷漠和逃避中消失。在一个死亡降临的星球上,将不再有宜人的气候和灿烂的文明。而我们的热带雨林和其他自然系统就是调节气候的关键。” 我和格伦在过去10年中曾到过一些生物被大量猎杀的热点地区和几处CI的工作站--从巴西西南部的沼泽湿地到巴西西海岸濒临大西洋的热带雨林,从委内瑞拉南部的圭亚那盾甲(Guyana Shield)森林带到秘鲁丛林腹地的塔博帕塔河(Rio Tambopata)金刚鹦鹉研究站,从名称颇具异国情调的中国的香格里拉高原到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热带雨林和巴厘珊瑚岛。在这之前,我也曾独自参观肯尼亚的马赛马拉(Masai Mara)国家保护区,攀登坦桑尼亚的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Ngorongoro Crater),穿越沙特阿拉伯大沙漠(Saudi Arabian Desert)的空域(Empty Quarter)地带,借助绳索进入死海的盐丘(当时我还没有孩子)。在我看来,这些地方都是各类生物繁衍生息的天堂。 每页14 14 不管怎么说,我和格伦的第一次远足让我真正了解了我们的各类生物面临的困境。1998年我们去了巴西,那次的行程是从一个极不平常(不平常的地理环境)的会面开始的,在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地方。时任巴西南马托格罗索州(Mato Grosso do Sul)的环境主管德巴罗斯(Nilson de Barros)强烈要求与我们在尼格罗河(Rio Negro)里进行一次谈话。 南马托格罗索州位于巴西潘塔纳尔地区(Pantanal region)的中部,毗邻巴西、玻利维亚和巴拉圭。潘塔纳尔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湿地(面积相当于美国的威斯康星州),在那里生活着美洲虎和其他许多濒临灭绝的生物。我和格伦乘坐的小型直升机在尼格罗河流域的一处农庄“尼格罗河牧场”(Fazenda Rio Negro)的前院降落,然后改乘摩托艇向会面地点--河中的一处浅滩--驶去。 潘塔纳尔的自然保护区名为“侏罗纪公园”,只可惜那里没有恐龙。我们顺河流而下,看见几十只凯门鳄懒洋洋地趴在河岸上,大水獭在水中嬉戏,还有许多白鹭、蓝紫金刚鹦鹉、犀鸟、朱鹭、南美泽鹿、琵鹭、裸颈鹳、狐狸、虎猫,三趾鸵鸟(鸵鸟的近亲)一路上都在丛林里探头探脑地打量着我们。我被眼前千姿百态的生物惊呆了,如此之多的生灵同时出现在我面前。当我们抵达浅滩时,德巴罗斯和他的同事正站在齐腰深的尼格罗河中等我们。 “先来杯啤酒,洗个澡,然后再谈正事”,他随即打开了一听狮威啤酒,尼格罗河的水在他身边流过。 我觉得我有着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工作。 德巴罗斯认为当前全球范围内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面临的威胁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生活在贫困地区的人们要从周围的自然生态系统中谋求生计。当太多的人都这样做时,身边的森林、礁群和物种就开始消失。这一现象在亚马孙湿地和雨林地区都很严重,但潘塔纳尔的情况还好,因为这一地区的人们经济条件不错,不必为了生计而砍伐身边的森林。潘塔纳尔文化是现今为数不多的几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典范--通过经营牧场、渔业和发展生态旅游来发展经济。 但这并不能保证潘塔纳尔的生物多样性可以幸免于难,它的威胁来自外部:全球化。全球化给潘塔纳尔带来了三重威胁:居住在潘塔纳尔盆地上方高原的豆农为了满足世界大豆市场急剧膨胀的需求而大面积开垦农田,他们田里的杀虫剂和泥沙淤塞了河道,污染了野生动植物的栖息地。与此同时,巴西、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和玻利维亚这些国家的政府还成立了贸易集团,希望自己的国家在全球更有竞争力。为了方便这一地区大豆的运输,这些政府计划改造河道,极大影响了该地区的生态系统。此外,国际能源公司财团也正在该地区架设横跨潘塔纳尔的输气管道,要把玻利维亚蕴藏量丰富的天然气输送到耗能惊人的巴西城市圣保罗。 潘塔纳尔不幸沦为了全球化效应的实验室,人们在这里见证了经济繁荣和物种灭亡。全球化让很多人迅速脱贫,脱贫速度之快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但全球化在提高人们生活质量的同时也提高了世界的产量和消费量,世界更加高效却也更加拥挤。城市在扩张,越来越多的人享受着高速路、机动车和大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任由配套设施滥用能源。为了满足全球经济的贪婪,越来越多的公司竞相收购印度尼西亚和巴西等地的原始森林,试图把它们变成油棕榈种植园、豆田或厂房基地,这一速度和规模也是前所未有的。 普里克特说,保护国际、自然保护协会(Nature Conservancy)、世界野生动物基金(World Wildlife Fund)等NGO组织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发起了大范围教育运动,帮助农村地区的贫困人口走上可持续的生活模式,保护他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系统。“但我们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和行动去应对全球化给生态系统带来的灾难。”他痛心疾首地说。 8不可否认,近年来我们的确也看到了环境保护组织和一些跨国公司如沃尔玛、星巴克和麦当劳等开始合作,试图减轻这些公司的供应链和生产过程给自然界造成的压力。但所有努力不过杯水车薪。全球增长抬高了物价,诱使各个公司开垦大片田地来生产食物、纤维和生物燃料,砍伐大片热带雨林来生产木材。大量珊瑚礁因过度捕捞而面临灭顶之灾,大量矿藏因过度开采而发生矿体塌陷。 如果政府不对土地开垦予以高度重视,如果政府没有能力抵御来自世界市场的压力,如果这个已经很拥挤的世界持续增长,那么各类生物最后的天堂--热带雨林和珊瑚礁将岌岌可危,地球也将变得更加炎热,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含量会因森林的消失而增加20%。 每20分钟就有几种独一无二的生物永远在地球上消失,就有1 200英亩森林被焚毁或被夷平,保护国际的这些数据让我们的心在战栗。由于森林衰退导致的二氧化碳增加量比世界上全部交通工具--所有的汽车、卡车、飞机、火车和轮船的排放量总和还要多。森林覆盖率的降低意味着野生动物的家园缩小,它们要么迁移、要么适应。适者生存;不适者灭亡。这一规则还是如此简单--唯一不同的是这一进程正在加速,比以往任何时期都快。 面对这一切,我们必须要有环保意识,用它来约束自己的行为。我们必须得有节制地向大自然索取,否则越来越多的生物栖息地、河流、珊瑚、森林就会因为我们而化为乌有。如果我们不能把全球增长和环境保护有机结合在一起,我们就会被一个又一个的棘手问题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各个节点连接起来。欧盟为了节能减排已经开始着手提高可再生能源的利用率,他们计划在2020年把可再生能源在能源总量中的比例提高到20%,这其中就包括生物能源--交通工具的燃料既可以来自玉米、油棕榈、大豆、藻类、甘蔗等作物,也可以来自木屑等植物废料,甚至可以来自像柳枝稷(switchgrass)这样的野草。欧盟承诺,在欧洲销售的生物燃料所含的“生物”成分--比如棕榈油和玉米等--绝不会来自热带雨林、自然保护区、湿地或千千万万生物居住的草原。但世界市场中的燃料通常是可以相互替代的,不易监管。欧盟声称可再生能源不会让东南亚的热带雨林变成油棕榈种植园,这很难令人信服,事实上的确就有人不买账。棕榈油除了用作化妆品和调味外,还是最有效的生物燃料。这样,我们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尽管使用生物燃料能降低温室气体的排放,但为了生产这些燃料砍伐森林却使得更多的温室气体进入大气,人们得不偿失。我曾乘飞机经过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一片油棕榈种植园,从飞机上鸟瞰,就像有人把25个足球场铺在了那片热带雨林中,巨大的矩形次第延伸。 格伦瓦尔德(Michael Grunwald)曾给《时代周刊》(Time)写过一篇文章,他在文章中描述了一片类似的种植园,那是他和一位生态保护者在巴西乘坐飞机时看到的。 塞斯纳飞机在距地面1英里的高度上空飞行,这是亚马孙流域的南部。卡特(John Carter)从飞机上眺望这块世界上最大的生态瑰宝,极目之处,满是疮痍。他目睹热带雨林被电锯和推土机铲平,取而代之的是牧场和豆田。他目睹大片丛林被烧毁,让科学家不得不探讨亚马孙流域的“稀树草原化”(Savannization)问题。巴西对外宣称该国今年森林开采的速度将提高1倍,而来自得克萨斯的牛仔卡特根据他对电锯特有的敏感判断,森林消失的速度远不止此。他在亚马孙流域的边缘地区创立了一个非营利性机构,试图规劝人们合理开采亚马孙地区的资源。他说:“眼前的场景令我触目惊心,就像目击了一起强奸事件。你没有办法保护它,因为摧毁它能换来财源滚滚。就在亚马孙的边上,你可以看到市场已经开始运营。” 数字就能说明一切。我们的地球已经40亿岁了,而生命的出现不过才20亿年。在这20亿年里,物种灭绝的“常”速是十分缓慢的,平均来看,一个物种甚至能存活100万年才会走向灭亡。但生物史上发生过5次大规模的灾难性灭绝,导致绝大多数物种从地球上消失,这一温和而缓慢的进程也中止了几个世纪。自然保护国际的生物多样性专家布鲁克斯(Thomas Brooks)说距今最近的一次大灭绝发生在6500万年前,恐龙灭亡。据推断,当时一颗小行星撞击了今天位于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Yucatán Peninsula),该小行星喷发的大量尘埃进入大气造成地球温度下降,动植物因此大范围死亡。 数万年前,地球上开始出现人类的足迹,他们四处迁徙--从移居到夏威夷的波利尼西亚人,到登陆马达加斯加的印度航海家,再到我们更新世的祖先,他们于12000年前通过大陆桥(今天已成了白令海峡)来到北美洲,造成那里大型哺乳动物的灭亡,其中包括我们熟悉的猛犸象和剑齿虎--各类生物群因人类活动遭遇不幸。 人类发展进入现代社会后,全球化正在制造所谓的“第六次大灭绝”。这已经不再是局部灭绝了,“根据我们从化石得到的全部信息,这次灭绝堪比行星撞击地球带来的灾难,是地球前4次大灭绝的总和。”布鲁克斯如是说。 我们就是那场洪水,就是那颗行星,我们得去建造那艘方舟。国际自然与自然资源保护联合会(International Union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Nature and Natural Resources,IUCN)用了40多年的时间在世界范围内追踪生物多样性的状况,并估算出每一种已经知道的动植物灭绝的可能性。该组织的“濒临灭绝物种名单”(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目前正在监测生物灭绝的进度,而且定期还把监测结果公之于众。 IUCN的这个项目让我们明白了许多道理。公元前400年波利尼西亚人抵达夏威夷,他们在那里造成的物种灭绝只是“‘封闭系统灭绝’--虽然这很可怕,但只限于局部地区”,布鲁克斯说。但由于全球化的到来,过去只局限于单个岛屿或地区的生物灭绝现在却同时发生在世界各个角落。 布鲁克斯说,我们可以修复自然栖息地,可以限制人口膨胀,把美洲野牛之类的濒危物种带离灭亡的边缘。我们可以治理污染,哪怕是像泰晤士河污染那么严重的河流也能在我们的努力下重归清澈。他说:“我们甚至可以改变气候变化,但生物灭绝却是无法逆转的。《侏罗纪公园》(Jurassic Park)只不过是场科幻电影,一种生物一旦灭绝我们就将永远失去它们--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我们星球数百万年才造就的精灵。” 以后就意味着结束 虽然雨林孕育了如此之多的美好事物,但种种视觉冲击却比不上那些天籁之音。2006年6月,我的全家和格伦在秘鲁乘内河船沿塔博帕塔河逆流而上,去参观位于该河上游的一处由CI赞助的绯红金刚鹦鹉救助站。我躺在蚊帐里,聆听着雨林中的交响乐。这些声音听说上去有点儿像不伦不类的现代音乐:千奇百怪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各种鸟类、红吼猴、野猪、青蛙,以及各类昆虫的滴答声、鼻息声、叹气声,呱呱呱、唧唧唧,还有类似汽车警报器的鸣笛声和奇怪的门铃声。这动静就像是一支弄丢了乐谱的管乐队,但无论怎样演奏都悦耳动听。但交响乐偶尔也会被尖叫声打断,那是因为我们的人在洗手间里看见了蜘蛛。 这片位于秘鲁南部的亚马孙热带雨林大多是没有人烟的莽莽原林,但却是地球上许多濒危动物的家园,世界上最大的金刚鹦鹉黏土崖壁也在这里--每天清晨,蓝色、红色和金色的金刚鹦鹉都会聚集在这里啄食泥土。俯视雨林,你会看见寻找猎物的黄蜂在攻击毛虫,然后把卵产在它的体内。仰望苍穹,你会看见纺织鸟筑在树冠高处的悬巢。你也许会注意到巢冠鸟总喜欢把巢筑在巨大的白色蜂窝旁边,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掠食者如果要袭击鸟群,它们必然也会激怒这些黄蜂--多么聪明的自然防护系统。 但环顾四周,你就会看见令人忧心的场景。 向坦博帕塔河的上游行驶,我们看见淘金者用大型机动驳船和金属汞挖掘和过滤泥沙--为了寻找金子而破坏河床。随着全球金价一路高涨,博帕塔河的淘金热持续升温。淘金者铲平森林来修建宿营地,猎杀稀有动物来充当食物。越来越多的掠夺者进入这一地区,横跨巴西大西洋海岸和秘鲁太平洋海岸的跨洋高速公路几乎满负荷运载。随着公路的延伸,农垦、伐木和采矿的规模都在扩大,越来越多的石油和天然气被挖掘开采,越来越多的森林变成农田,随着数以百万的树木倒下,大气中的温室气体急剧增加,人类不得不面对全球气候变化。 眼前的一切让我想起了天气频道的气象学家卡伦(Heidi Cullen)说过的话--我们人类正在大自然母亲的交响乐队里扮演主电吉他手的角色。我们在这样做的时候却忘记了一个最根本的事实:我们是处于这个庞大生命体系最顶端的唯一物种,自然界中没有任何植物或动物能威胁我们的生存--但我们要生存下去却得依靠这个体系中的所有生命。我们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在我们适应这个体系的过程中,这个体系把我们塑造成了今天的样子。我们人类需要它--但它却不需要我们。我们一旦脱离它就无法存活--而只有当整个系统协调运作时它才会欣欣向荣。 威尔逊曾说,生物多样性问题到最后已不再仅仅是拯救大自然了,这也是在拯救我们人类自己。我们要弄清楚我们是谁,知道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在自然界中的地位;要弄清楚我们如何才能在这颗星球上存活下来,知道我们与自然环境的关系。 当我和威尔逊坐在他哈佛的实验室里交谈的时候,他对我说:“是生物圈造就了我们,我们在其中繁衍进化。离开了生物圈,我们就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全球气候和自然界由于人类的活动每况愈下,不计其数的植物、动物、森林、河流、海洋和冰川因此消失,而这一切曾经都默默地规范着地球上的各种生命,无私地向人类提供着丰富资源。我们毁灭了它们,就得自己动手去规范这颗星球上的一切,毁灭得越多,遭到的报应也就越多。任何一个人如果听过政客们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的争论,他都会知道人类是不可能像我们的大自然母亲做得那么好的。 威尔逊说:“我们破坏得越多,需要付出的就越多,而且每时每刻都得去维护……如果我们不想把地球变成宇航飞船,时时刻刻都得操作控制杆为人类的生活所需而操劳--也就是说时时刻刻都得应对大气的变化--那么我们就得把生物圈的维护权交还给我们的地球母亲,生命从这里开始,并将永远属于这里。在这里,千百万种生物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服务,却不要求半点儿回报。” 3我们这样无知地破坏大自然,就像鸟儿破坏自己的窝巢、狐狸破坏自己的洞穴、海狸破坏自己的水坝。我们必须得就此收手,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些事情离我们还很远。今天,大规模的物种灭绝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地球。保护国际组织的人曾说:“失去后才知道怀念。”我们不能奢望自己以后可以弥补这些罪过。 以后就意味着结束。但自从进入能源气候年代后,我们就越过了这条心理底线。“以后”对于那些已逝的生命、时代、文明和纪元来说是多么奢侈的字眼儿,它意味着你可以像儿时一样,描绘同一处风景、观察同样的动物、品尝同一种水果、攀爬同样的大树、在同一条河中垂钓、享受同样的天气,或者救助同样的濒危生物--但当你想这样做的时候,请以后再做。大自然的慷慨似乎是无尽的,任何对它的威胁似乎都很有限或者可以被解除。但在能源气候年代,面对如此迅猛的生物物种灭绝与人类发展,我们的词汇里已不再有“以后”二字。“以后”不再意味着你想做什么还能像你童年那样去做,“以后”意味着它们将永远结束,你无论如何不可能再亲身体味。“以后”实在太迟了,如果我们现在还有能力挽回些什么,那我们最好立刻行动。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环保却是比较昂贵的.不论是环保质料还是环保能源.都需要加工程序才能完成.这就意味这成本的提高.但是所谓的环保物品.其实是没有真正的环保意义.商家等将比同类型的物品能减少排放但依然有排放这样的产品就叫环保拿来作为推销的旗号.让众多消费者迷惑了.需要达到真正意义的环保是需要很大的成本的.而且在制作环保东西的时候已经有不环保的侮辱排放.这样是很矛盾的. 希望大家都能关注地球问题.其实危机早就渗透在我们人类的身体里面了.你不能和大自然谈判、不能欺骗大自然、也无法逃出大自然的规则,你所能做的就是作为一个物种与大自然融洽相处。当一个物种不能学会与大自然很好相处时就会被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