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二。 冬至。
应该是一个很冷的节令。
一壶茶、一支烟。独自躺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非洲裔作家玛莱儿的《ZENZELE》(辛巴威之歌)。
许久没有联系的同学这时候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他说,有急事想找我谈谈。
会让一个聪明的人盲目的,到底还是爱情。他的爱人在他要放弃自己事业到美国团聚前夕轻描淡写地说要他接受另外一个人。
我以为自己听到的是“天放夜谭”时代的故事,甚且还怀疑,是否身陷于一场荒谬可笑的白日梦中。他说,他们认识了有十二年之久了,心想他性格不错,凡是都听他的,未料他会提出这种新主张。
我只有静静听完他的叙说。他尽量冷却自己的情绪,但是焦虑与不安仍旧像骤雨中的闷雷声一样轰得耳膜轰轰作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唯一能做的是为他发出问题。
“我。。。。。抱独身主义算了,唉!”
“不想跟你不爱你的人继续下去,可不等于抱独身主义啊!”我提醒他。
“我真的没有辙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没有答案。即使有也不可能告诉你答案啊,因为我的答案不是你的答案,你可以接受就点头默默地忍,不能接受就坚决拒绝。”我说。
我喜欢研究所谓爱情现象,只是因为爱情是人性中最有趣且最富变化的现象。然而这几年来,我却不由自主地被质询许多答案。在完全不明白一个人的性格及剧情细节以及叙述角度时,就为别人想出“完美解答”,无疑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一件事。
这几年看到许多许多。自己也经受了许多许多。
我个人始终认为,一个人连自己人生重大事情都仓促送给别人决定,是所谓现代人“速食文化”的特征。如此这般,专家和算命师有什么区别呢?事事都去请不相干的人决定,不如去求神问卦了。
我现在唯一可以判断的是,我的这位朋友可能有“美德”到了完全没有原则,以至于他爱的人胆敢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你喜欢看书吗?”我问。
“怎么?有答案吗?”
“我正在看非洲裔作家玛莱儿的《ZENZELE》(辛巴威之歌),你可以看看。”
放下电话。我猛然想到几天前另一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