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勾勒出心底的一抹回忆。果然昨日之日不可留,留下的只有一阕曲,一丝感动。都已过去,徒留空念。
和以往在学校的训练不同,这次是在外面军训。就像以前住学校以前那样,早早开始收拾行李。只是没有设想到全部的情况,到了那里之后总是少了点什么。带着些许期盼的好奇,我想早日知道那里的生活究竟如何,是闷热,是辛苦?一切都不能预料,只有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熬过去,早日回来。近一个暑假的休养,人变得很懒惰,出去看看也好。
背着自己收拾好的书包,来到了新学校,还是和上次报名去的那次一样的陌生。被分到了10班,上次是7班,又是最后一个班级。无语。忐忑不安地来到自己班的教室,坐满了人。看来是来晚了,或者是因为大家都很兴奋,急切地想要知道等待在前路的是怎样一段旅程。我搬了把椅子,照旧坐在了最后面。之后生涩地和同学搭话,我们还比较合得来。后来以前的同学某虹出现后,更是高兴。思路杂乱,心绪起伏,就等着车子把我们一群人运到农庄去了吧。镇定了一下心情,告诉自己是去那里度假晒太阳的,什么都不必想。狂奔、发车、沉默、望天,一路伴着青春的声音,像是跌落清水中的墨,迅速地扩散,消溶。
我和同座都是内向的人,说了没多少话后就到了目的地。农庄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上次没有注意到前面还有训练营。那条插满了五颜六色旗子的斜坡路,在今天看来尤其的壮观。快到了吧,快到了吧,前面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红色的木门,原木的栅栏,看过了很多名胜,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一个大操场,显得不同一般。接下来五天就要在这里度过,在这个堆了石子的操场上。
细想一下,在这里每天是怎么过的呢?
在这里,每个人都穿相同款式的迷彩服。早上六时起床,十分钟整理内务,辅导员检查。然后去训练下,五天里只有一天是跑步。早饭大都是稀饭,包子,粽子什么的,吃完后再利用内务时间小憩一下。紧接着的是晒太阳时间,毫无记忆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午饭,训练,拉歌,生活简单地可以只用几个字来概括,服从命令。没有忧虑,没有担心,只有微笑和真情。
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唱歌了,每当音乐响起,都深深地听到了内心深处的呼唤。拉歌的时候是我发作的时候,拼尽全身力气把一首完全不会的歌曲喊唱出来,唱的是很有意境的歌。最顺的一首歌是《军中绿花》: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潘大大在教的时候特意让我们闭上眼睛,想家吗,想妈妈吗,想着永远等待着我们回来的亲人。心中有情,即使没有任何技巧,也会格外感动人心。拉歌就像拔河,气势放在第一位。总之,这几天一张嘴就拉开声音,回来的时候连自己声音都不认得了。
除去唱歌,这里相处过的一些人也令人铭记在心。想写得很多,手却动得缓慢。回忆军训中的一幕幕,写了这里,怕漏写了另一处。漆黑的夜,跳动的心,怎样继续再写下去哪?
从一首歌开始写起,附上全部的歌词: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压心底 压心底 不能告诉你
晚风吹过温暖我心底 我又想起你
多甜蜜 多甜蜜 怎能忘记
不能忘记你 把你写在日记里
不能忘记你 心里想的还是你
浪漫的夏季还有浪漫的一个你
给我一个粉红的回忆
喔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 依然怀念你
你一言 你一语 都叫我回忆
就在就在秋天的梦里 我 又 遇见你
总是不能忘记你
重复
不能忘记你 把你写在日记里
不能忘记你 心里想的还是你
浪漫的夏季还有浪漫的一个你
给我一个粉红的回忆
喔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 依然怀念你
你一言 你一语 都叫我回忆
就在就在秋天的梦里 我 又 遇见你
总是不能忘记你
这首是我们教官丁丁同志唱给我们听的。果然他告诉我们他30岁了是虚报年龄,其实在他有一次玩笑似地喊我们大哥哥大姐姐的时候,直觉告诉我那个人20刚出头,或者要比我们都小几岁。只是因为命运,而在额头上不经意间显现出证明沧桑的皱纹。当他略带羞涩地为我们唱起回忆的时候,让人幻觉他是同伴中的一个。
先来描写一下他的外貌:丁丁有一双像月牙一样眼睛,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除了那里的教官一致的皮肤黝黑之外,还发现他特别地清瘦,耳下的骨头往顶着皮肤。粗黑的眉毛,无法描述。嘴巴很特别,有点爱撅嘴的俏皮,右边的嘴唇有时候看过去会突出来,笑太多了。隐约记得他的左脸上有痣,记得不是很清楚。几天里偷窥教官,想在本子上画下来,可是画工无能,只好作罢了。还说看一个物体30秒就会在脑中留下印象,可是第四天下午注视了超过30秒,还是不能记住,难道是看得太多,最后脑中就没有印象了。
一时间又不知该先写哪一件事,难道就一直写偷看偷看,顶着例假也要跑5公里坚持练习偷看。在吃午饭的时候丁丁坐在隔一张桌子的地方,这样就有了狂看的可乘之机,连他一个说自己而立之年的人也被看得不好意思。不知是多心还是什么,那几天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评论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想要表示在意的声音。也许是我误听了,真实的情况可能是一个孩子想引起别人注意的喧闹。一直傻笑,笑得咧开了嘴,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也不会厌倦。
另提的是他有一个绰号叫雅典丁,是戴了王王亲手用柳条编的橄榄帽的缘故。有一天他和某一个教官划拳,结果把我们都输给了别人。划拳王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强,这里的大王特别多,比如有鸡蛋王,黄瓜王。(笑,本来就是农庄啊)然后玩开火车,输了就受罚,群众提议要丁丁跳舞。那天晚上拉歌的时候跳了个特别搞笑的舞蹈……二营开车去农庄,撞了,撞到三营耍流氓,跑了……有才!最后我们三营还被一营二营左右夹击,不得不撤退了。所以到了游戏高潮的时候年方十八的辅导员王王出现了,丁丁的人气实在是太高了。
到了晚训结束的时候,他说让我们寝室写两天来以来20字的感想,八点半左右来视察。我们惊讶他不是不能识几个字么。想不出要写些什么,不知所云地写了整整20个字的真实感受,真心的想法,想听音乐,想做不动脑筋的事情。等到人来的时候,气场很紧,只好躲到curtain后面去了,丢脸。第二次写感想的时候,我正好在纸上涂完他的脸,再次躲进curtain里面,另外加上前半夜的失眠。当时记得程程同学说了一句什么丁丁你今天怎么不是穿拖鞋来的,上次穿拖鞋。结果睡下30分钟之后就拉警报,说什么着火了,外面一点火光也没有。因为刚才被教官一吓,所以连澡也没洗的我气呼呼地戴上帽子跑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九班的同学已经跑去集合了,一幢楼最慢的就是十班了。难道刚才丁丁是特意来提醒我们晚上鸡蛋王要整所有人一次。不公平,教官们都知道晚上有行动,学生都不知道。心里暗暗骂着:到底是哪个家伙想出的馊主意,混蛋;还提到汶川地震,虚伪。
难忘记,难忘记,终于还是过去了……坐在车上看着各位大人在阳光下放松奔跑的姿态,迎向未来的姿态。那一个在偷看时候突然闪过来的天真目光真要命,远目。
不能忘记,时时刻刻在一起的室友们。最先记住的名字是HU XIN YU(屏蔽),到现在我还认为她的名字的星星的星,宇宙的宇。因为读音很像,就是意思上是男孩子的名字,她的本字却具有女孩子的柔美。写的人一个比一个瘦,写不下去了。我认为她之所以让我联想到星星宇宙,是因为行动上具有一种很细致的帅气。半夜谈鬼她说起死亡笔记,回了一句我喜欢L啊。第二天还神经错乱地说L是正义的,可是月也好厉害,能把一切都计算得那么到位。果然还是L比较强,因为他都不怎么学习。好久没有和同学一起讨论动漫,这种感觉也久违了。
还有王某某和倪某某,晒衣服逛小店的时候你们其中的一个就会出现。分零食的时候每每被分到,却只有糖的回赠,惭愧。第一个晚上的时候时间来不及,就很自然地和倪同学一起洗澡。结果我一直记着她向我抱怨第一个到寝室最后一个洗澡,家里的家务都要自己做到这里来皮肤也黑不了多少。我在家里不怎么做家务,最多洗碗扔衣服,所以也体会不到那种劳苦的心情。
玩24点,谈天说地,一起跑步,一起训练,如流水般的生活。
唱歌很好的余、程,主持很好的寝室长,学习很好的岑,多谢你们的照顾。
有头无尾地写了长篇的日记,最近断断续续忆起,用自行车骑了20公里左右去再偷看了丁丁,躲在乔木后面看,发现那边有个人也在坐着看,谢谢合作,下次再见……一段时间后还是会淡忘吧,在开始的时候埋下希望的种子,等到悲伤的时候就会发芽。
结尾处编一个丁丁和王王的联想:水汪汪的一片湖水,有一条齐整的泥路。不行,不行,水汪汪的不是那个人。黎明后出太阳,夏天的阳光极为刺眼。在烈日下挣不开眼睛,以手掩目,向前直行。路尽头出现一辆自行车,按铃叮叮,叮铃。它驶过了水坑,激起了明灿灿的水花。我知道太阳正在等月亮升起,那一枚娥眉月。而今夜,倚窗闲望水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