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应该即刻写的,时间过去一周,有些淡忘了。
但是应该书写,来慰藉读时的震撼。
知道自己一直没有从整体上来思量事物的能力,我也就说说自己喜欢的那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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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年轻如我,七堇年写下了《大地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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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会因为华丽的文字而对一本书心存善意,然后抹去自己批判的眼光。
我欣赏这本书的前半部分:
“我们的生命不过是一朵莲花”这样一种对生命的理解与诉说。
包含着对信仰的坚韧,而对我来说这种自信又淡然的语气总是让我有一种“被桎梏”的感觉,不是形体上的桎梏,而是对固有的那种“正道”思想的冲击,一种对生活的无力感又再次纠缠着我。
无奈于“生命的渺小,连智慧与思想都不能够永恒”这种强烈的自卑感充斥着我内心。
明明你知道生活的信念必须坚定,一刻马虎大意不得,一边又是忍不住开始怀疑了、动摇了。
也许这根本就是因为自己从未坚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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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办法驾驭自己不熟悉的故事场景,故事背景频繁的转换,西藏、北京、南方的沿海城市、三江平原甚至尼泊尔。
我不喜欢在北京关于卡桑成长的过程,我一直特别坚信的是,那段注定拥有最多七堇年的影子,主观臆断的东西,让人不由地轻视。
看得惯别人的生死离别,却受不了自己成长过程中的小小障碍么?
这勾起我对生活的悲观之感,这注定了流泪与不甘后的自我嘲弄与唾弃,不由地看不起自己的怯懦与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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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堇年一定看不起酸溜溜的东西,但不能否定小女子是爱艺术的。
这是她内心中的矛盾,一个为梦想而放弃现实的人,偏偏要描绘出在现实的残酷的打击下被摧毁的梦想。
淡淡的——又是平铺直叙的叙述,但终究那种情感在字里行间透露出来,如她所说:“浓盛的山茶花从栅栏的缝隙探出头来。”
正因为容易被打动,才会想要客观的叙述———
简卫东的那段带有伤痕文学的色彩,而我想,重点或许不在谴责那段历史。
而是这段故事撕裂了她心中的美好和期待,塑造了几近绝望的逆境,毁掉了一个美丽的少年——才成就了她的悲,几近绝望的悲。
而她是否对这种大悲怀有大爱呢?若是,就再次证明了她对艺术的热爱与执着,甚至于说是……
然而,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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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中我最钟情的部分是仁索与吉卜的那段带着浓重藏地气息的特殊经历,读完后诡谲的情节所塑造的画面在我心底久久不能够抹去,也许我并未完全体会到个中意义,终究只是浅薄地了解,哪怕它对我来说已是震撼到不能再震撼的。
毫不掩饰的说,那是我渴望的爱恋,最完美的爱的组成形式。
坦率、钟情、深入骨髓、贯穿生命,是如此具有厚重感和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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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简生的那部分,他对淮的爱错综复杂,不能说是任何一种爱的形式,对他来说,淮不是母亲也不是情人。而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刚开始,读到简生拿刀子刺向自己的胸口的时候,我很困惑,这种包容性如此之强的爱恋,怎么会激烈到那种程度,它的关键词应该是“守候与等待、默默地凝视,持久而恬淡的爱恋”才对。
后来才明白,促使他做了自己刺客的,不是爱,而是与之相反的力量——绝望。
小女子眼中,绝望是盲目的近义词。
或者说谁是谁的衍生品。
自然一个人若是经历的真正的绝望,便不再有什么能够打动他了,因此简生,终其一生都失去了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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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整个故事的构想足够好而打动了我。
而是喜欢七堇年对细节的描写和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如此纤细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