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
那么渴望自己已经老去

渴望你我已经白发苍苍
渴望和你经历了很多的年华
渴望不用担心未来的问题
渴望和你走完了大半的人生

看到一对年迈的夫妇走在一起
我现在只能打心底里的羡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不愿意相信那是一个神话
因为这八个字太美
美得我不忍否定

渴望自己现在已经满脸的皱褶
眼睛也花了
耳朵也聋了
不会再有年轻人的迷茫

但是依旧可以在停电的夜里
搂着你告诉你不要怕
依旧可以牵着你的手
走过一个个十字路口
依旧可以拿出我们曾经写的文字
带着老花眼镜看来一遍又一遍

还可以和你过每一个生日
你的和我的
一起过情人节
愚人节
劳动节
儿童节
国庆节
圣诞节
……
每一个每一个
都会是我们创造回忆的契机

身边的人那么多感情的问题
看到他们的痛苦
我却无能为力
甚至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我们的未来

朋友说我总是那么事不关己的样子
说我用词犀利
但是他们不知道
其实我只是在坚定自己
以及我们摇摇欲坠的现状

但是
我不敢告诉你这些
我知道你比我还害怕
所以
我不说
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轻轻在你身边说很幸福的话

我和你说过
绝对不会对你说永远
不会对你说一生一世
所以我从不用这个许诺
因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才有资格这两个词
不然
说出的一刻就意味着谎言

只是现在
我想
我有点等不及对你承诺这些
想亲手奉上我的一生
作为可以陪伴你左右的契约

第一次
那么渴望
生命可以短一点
再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