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08:13 A.M.
每次都犹豫着该怎样为你落笔。
【午夜】
我从厚重的梦境中醒来,却不是清晨,黑夜只有微弱鼻息,撑开的眼皮又很快被袭来的睡意覆盖。我用手肘撑着床板,防止重心不稳会再一次倒下去。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
后来得出的大致时间是午夜12点,浅尝辄止的睡眠每次都以一个撑着床板立起身的姿势结束。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纸张,被夜晚的风吹得呼啦啦地响。十有八九。
听不清楚的声音,无从分辨那是纸张还是树叶。 |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08:23 P.M.
■在到底是多久之前,大概觉得死亡一向是和自己挂不上关系的。心里想着最起码我还这么小,要死也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在之后的岁月里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的时候,也会发泄地喊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是并不会真的去死。心里的对白是“即使要死也得等我环游完世界再说”。小时候看见电影里电视剧里的“砍头”或是“战士们冲锋陷阵最后一批一批地倒下”的场面是根本没感觉的。要说没感觉还不够恰当,应该说成是还没意识到“死亡的概念”。因为那个时候觉得“死”是 |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08:16 P.M.
“大头真的买了一双鞋子给我,可是他的品位,你也是知道的……”桑桑气定神闲地坐在大头家的沙发上,发了一条短信给好姐妹尼琪。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听见大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秒钟过后,大头从她身后卡住她的脖子,“想死是不是?”他低沉的声音在脑后响起。桑桑想,该死,我竟然把说当事人坏话的短信发给了当事人本人!这下完蛋了!但是大头的声音在她发丝后面吹气,她觉得自己晕乎乎地就飘上了天,转身就想吻他。
就是这么喜欢大头。从高中就开始了。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尼琪问 |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11:10 P.M.
>>>A
春季运动会。
窗外广播里的音乐激昂澎湃,操场上呐喊声一阵追一阵。面红耳赤的同学仰头淋下整瓶矿泉水,当然也不乏三三两两的同学躲在树荫下聊八卦。
快四点了。教室里空无一人,躲在后门睡觉的唐影见时候不早了,挎起书包准备回家。不料却跟刚跑完一千米回来的丁佑一撞了个满怀。“抱歉。”唐影撇了撇嘴,对方脖子上湿漉漉的汗蹭在自己额头上,赶紧抬起手背来擦。热气腾腾的丁佑一没有让开的意思,由于身高的巨大悬殊,肩膀几乎遮蔽了唐影的整个视线。对峙了半分钟依旧不依不饶地 |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09:21 P.M.
2009年10月07日 星期三 11:47 P.M.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在锻铁。准确地说,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在锻铁。可是真遗憾,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于是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所以,直到很多年以后我都觉得,当一个人已经光芒四射却还不自知,或者说装作不自知的话,那就是罪过。
洛阳城外的树阴下,始终幽绿色的、绝对的寂静。也因此,那一声又一声单调、规律并且铿锵有力的打铁声渐渐地听出一种岁月一样安然的忧伤。他赤裸着上身,壮丽的身体被晒成了古铜色。他如云的黑发松松地挽在侧面,总会有几缕头发轻轻地在他的脸前飞溅着。他把铁锤举起来的 |
2009年10月06日 星期二 10:36 P.M.
我穿过马路后,发现弄堂口的母亲。有路灯和来往车辆的光,一眼就看清了。我看出母亲拖着一袋大米,几十斤的样子。她抓着袋子在路上拖了一段,然后是怕袋口磨破了,又抓着两角提起来走几米,母亲个不高,所以有些踮着脚,被米袋的重量带着,那样子看来滑稽地踉跄。她或者拖或者提,一路不停地交换着。
我远远跟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因而非常缓慢,直到母亲最后终于推开房门进了屋内,我还站在弄堂中间,地面上是画给小孩子们的跳房子图案,单格单格然后双格。
前一天夜晚,已经过了吃饭时间许久,父亲却 |
2009年09月26日 星期六 07:22 A.M.
【楔子】
毕业后第二年,我在一次公司间的联欢上遇见了旧时的高中校友,彼此留了联系方式后,除了业务上的往来,节假日时也常常互相发些短信。没有多久,她被分配往海外的公司,临行前我们约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席间惯例地聊起来以前学校里的逸闻。虽然已经离当年遥远,但依然会同时大笑起来,谈及过去的时候,中间并没有过多的隔阂。
“不过,整个三年里,最难忘的,还是栗原的是吧……最后她说。
“念书时会参加同学的葬礼,当时就很骇然。”
“如果栗原现在依然 |
2009年09月26日 星期六 07:17 A.M.
[一]
左边是白昼,右边是黑夜。中间是混沌白光的世界。
[二]
连续几天的雨让市街都不真实起来。
图书馆的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虹穹"啪"地把手机合上,对面的椅子被拉开,坐下的人舒展眉宇,"还在等短信?"
"嗯,"虹穹的眼睛落在对方肩头,白衬衣平整的肩线被骨头顶得凸出一块,"你从外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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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26日 星期六 07:15 A.M.
后现代艺术里,大多绘画都是大杂烩式的。说它富于表达,却又寡言少语。用尽了眼耳口鼻和抽象;说它们逼真,贴近现实,可是生活也总不能是天使的盒子,要多纯净有多纯净。于是对于艺术,像我这样粗俗的人大抵是说不出好来的,说出来了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是像我们这样的年代,总要找到方式表达内心感情。在懵懂也要表达,人若是憋闷久了就没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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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11日 星期五 01:55 P.M.
2009年09月04日 星期五 09:27 P.M.
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状景
那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我走出那扇门
撕下某本书的二百五十二页
它用黑色镶金这般地写着:
Hey我不能 |
2009年08月27日 星期四 10:24 A.M.
冥冥之中,我一直步行走到了火车站。
我给她打电话,远远地她便朝我走了过来。她见到我,先是愉快惊喜,但她是聪明的人,瞬间表情就暗淡下来了。
我将包递给她,对她说,对不起,叶笛。我想我是真的不能走。
她拿过来,摸摸便知道是什么,静静地笑。她说,好久之前,康乔走后给我电话,他说,对不起,叶笛。我想我是真的该走了。
我不再说话,叶笛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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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7日 星期四 10:21 A.M.
[壹]
我有一个梦想,开一间很小的乐器店,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贰]
成越第一次遇到遥阳的时候,他被两个管家家住扔进了父亲公司的会客室里,他在这间上了锁的房间里大吵大闹了将近六个小时才筋疲力尽地消停下来。遥阳市在一个小时之后打开房门的,她的手脚很轻,唯恐惊动了什么似的,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饭菜和饮料,她手足无措地在成越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采用如同蚊蚋一般的声音说:“董事长一会儿就回来……”已经烦到了极点的成越连正眼也没有看她一下,就把桌子连同桌上 |
2009年08月21日 星期五 03:01 P.M.
她常说的话是,只要你让我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我便回她道,姐姐,你这语气可是地道的嫖客。
她就像猫一样地笑,鼻梁上挤出媚人的小皱纹,有时候往死里拍我,有时候再回嘴开涮我两句。
——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插科打诨糊涂过一辈子的。一辈子跟在她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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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着她的年月,一直都做着她的知己。不爱她的年月,一直都做着她的情人。
我是她知己的时候,她唯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