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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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04:36 P.M.

小飞尴尬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英云哥都有嫂子了……”

晓焱傲然的微笑:“我知道~没事儿,不管是谁,也改变不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时光。

小飞点点头,每个人心理都有坚持,又都在随着命运漂浮。晓焱坚持自己心里的信念,时光却早就不在,唯独靠坚持去坚持不愿意放手的,十几年的朦胧的感情。

二十分钟后,金英云的车风尘仆仆的停在了晓焱的面前。车窗落下,露出金英云的一张苦瓜脸,转而挂上宠溺的笑:“晓焱~欢迎归国~

晓焱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任两人把自己的行李往后车厢乱塞一通。回到驾驶座,英云顺口问晓焱住哪里,晓焱说“你家”。这样的对话理所当然,但是此时大家都愣了。今时不同往日,英云有了正洙便不会再任由晓焱与自己暧昧不明。晓焱是聪慧的女子,自是明白英云所想,淡淡的说“希尔顿吧。”

待到晓焱安顿好一起,便吵着要见韩庚、希澈和传说中的朴正洙。小飞乖乖地拨通电话,通知三人。这晓焱,从小就是大伙儿捧在手里的宝贝,不可一世的小女王,谁敢怠慢这姑娘。

傍晚,三人赶到希尔顿,见到许久未见得晓焱,就有了说不尽的话、撇不尽的家常。晓焱望向站在英云身侧的男子,只和她轻轻打了声招呼。六人找了适合的地儿坐下,只有正洙始终不出声。晓焱望着那一身洁白的男子,玲珑剔透,不失妩媚,心想难怪英云会钟情于他。晓焱觉得英云遇到这样的男子,自己输也输的值了。

想来那个春天是最活色生香的春天,五个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和英云认定了的挚爱,欢喜、快乐、喧嚣和打闹。

初夏来临,学成归国的晓焱轻而易举的进入一家大型商务公司,一跃成为了副总经理。然,大家都知道,那公司的总裁是曾经在广场上神情的将大束的玫瑰献给晓焱的男人。所以,即便晓焱的事业是靠能力所得,也无法避免流言蜚语的存在。为了不牵连身边的人,晓焱独自搬到了公司附近,临走那天,唇边挂着不变的笑,她说“或许,他是真的爱我。”

英云带着正洙又一次来到江边,眺望对岸百家灯火,英云冲着江面喊——朴正洙,我爱你!歇斯底里。回头满目星光,虔诚的执起正洙的手:“我们结婚吧。”

心中的某个角落瞬间坍塌,泪如泉涌,他没有说“嫁给我吧”,他说“我们结婚吧。”没有多余的浪漫,就这样平淡的……自己最懂自己的心,正洙害怕被当成女子,害怕在英云生命里成为一个女子的代替品。金英云没有让他失望,这份感情拨开云雾依然真诚。

英云将正洙拥入怀中,目光投向远方。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晓焱爱着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围着希澈转。后来希澈有了韩庚,自己去也渐渐明白自己无力去爱她,辜负是必然的。如今,晓焱当真死了心了。辜负了一个爱自己的人,就再也不能辜负另一个爱自己,并且自己爱着的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2009/07/05 11:03 A.M.

看希澈和韩庚平时的腻歪,怎知曾经的种种。果然,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自己的辛酸。
正洙突然觉得特别疲惫,总觉得自己迟早也会经历那样的一遭,或许不会有希澈韩庚那样的遭遇,却也很难风平浪静的一直和英云走下去。愈是这样推测着未来愈是害怕,烦躁了扶了一下额头,淡淡的说了句“睡吧”,便背对着英云睡下了。
英云从身后圈住正洙,他何尝不明白正洙突如其来的冷淡,他的担心并不少于正洙丝毫。

学生陆陆续续的回到学校,校园刹时又有了生气,带着刚过完年的气息,整个校园都是喜气洋洋的。唯独曾经正洙寝室的室友们不那么高兴,因为正洙做了退宿的决定。有天一个劲的闹别扭,俊秀都劝不听了。起范依然冷淡,脸色不大好看的问了一句“干嘛非要退宿?”,始源顺着起范的话也劝了几句。正洙冲着始源戏谑道“我搬出去了,你就申请搬过来吧,以后也不用老在两个宿舍来回跑了~”始源的脸色黯了一下,尴尬的笑笑。
临走,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毕竟不是一个班的,退了宿,以后真的难得再见了。不过正洙始终觉得,把床位空出来留个始源是很好的事情,皆大欢喜。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最终始源没能搬进去,入住的是另外一个男孩,一个在他的生命里有着重要意义的男孩。

四月的天,微凉的空气中有了屡屡花香,阳光下青草的味道变的芬芳。
因为希澈所说,大学在学校的职务对以后的发展很重要,弄个职务对他们来说如同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于是开学后不久正洙就在学生会走马上任,做了公关部部长,负责内务外联的事对正洙来说着实勉强了些,盛情难却下的硬着头皮上了。英云和正洙出双入对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就如同一波海浪,就算是轩然大波,过了也就归于平静,被慢慢遗忘。

想在故事逐渐归于平淡的时候,被他们遗忘的很多事情开始浮现,被他们遗忘的人又闯了回来。

学生会的议会上,英云草草的说着校艺术节的策划案,心里怨念着小飞突然失踪,害他不得不把繁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策划案从头到尾,里里外外的跟所有学生会成员说个明白,青筋暴起。
“If our love was a fairy tale
I would charge in and rescue you
On a yacht baby we would sail……”
英云的手机铃声不适时的响起,表示歉意的低了一下头,按下了接听键。
“金!!!英!!!云!!!”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如是吼声。
英云整个脸都快皱成小笼包了,明知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的女孩是谁,依然撇撇嘴问,“姑娘贵姓?”
“你丫的!!!我是晓焱!!!谁TM跟我说我回国一定来接机的,结果连 影子都没了!贵姓!免贵姓姑奶奶!!!金英云,你给我在半小时内过来,你真想让小飞用那两个轮子的鬼速玩意儿载我回去啊?你是想始乱终弃吧你!告诉你,没门儿!窗都没有!半个小时后还没见到你,我直接去那谁……哦……朴正洙那里等你!”
“晓……晓焱……你别!你调戏我就够了……”说时,英云看到会上的所有成员,除希澈韩庚以外,脸部都有着微微的抽搐,“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英云匆忙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去。哪能让那小妖精去正洙那,那还不得把正洙折腾死……
韩庚笑,“晓焱回来了。”
希澈笑,“有好戏看了~”
小飞看着晓焱挂断了电话,骄傲的笑着说了句“等着吧~”,知道英云已经在赶过来。站在机场外,清风卷起地上沙,微尘在脚边打着圈儿,她的长发也轻轻的扬起,然后落下。两年不见,依稀留着曾经的稚气,风风火火的性格没有改变,多了些从容和利落。
“干嘛老盯着我?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晓焱问。
小飞不自然的转过头,“没,就觉得你出国两年,变了……”歪了一下头,继续道“变……漂亮了……”
晓焱好笑的看着他,“得了吧,这话让英云哥说给我听吧~”

 
2009/06/14 11:14 P.M.

那篇《如果还是傻瓜》在第二章戛然而止,终究没有再写下去。我不知道是我的脑子里少了什么,还是心里缺了什么,每一次翻出来,总是觉得空荡荡的,太冷清。关于爱情,我领会到的仅仅是疲惫和不信任。而关于感情,我所知的几乎都是感恩,并没有“爱情”。或许当初我想写的也只是感恩。

妈妈明天去医院,准备手术。我没有时间陪她,亲戚会轮流的去陪她。相依为命的母女,到这个时候我没办法陪她,彼此心里都不舒服。

我向来是会给自己施加很多压力的人,并且不会解压,真正压抑的时候很少对人说,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有把握谁能让我开心,没有把握谁能一直一直对我好。

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想过自杀。不会以割腕或者开煤气这种愚蠢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从高空跳下是最没有余地的方法。自从爸爸走了以后,我结束了自杀想法,再难再苦也要活下去,连同爸爸那一份。不到绝境就还能笑,不到死就还有希望,日记本里记的每一笔都是自己走的路。

人无法独自快乐,好多年来,翁翁、小风一直陪着我,在身边也好,不在身边也好。翁翁做着一个尽职的姐姐,小风做好了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弟弟。

告诉小风我工作了的时候,小风要我请客。

当我说妈妈要动手术的时候,小风说,姐乖,我请你吃饭。如果不是在公司,我真的哭了。

可是我不想太丢人,像上一次那样在车上不停的掉眼泪。

我看着这个孩子从羞涩的大男生蜕变成帅气的男人,越发出众,我们越来越少的见面。

可是小风依然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因为是小风

因为是小风,所以甘愿被我捉弄,所以愿意在风里等我高考,所以愿意逛街帮我拎包,所以愿意帮我去书城掏书,所以感冒了还会弹着吉他唱《爱我别走》给我听,所以才认真的说“法雅是我的亲姐姐”

也许,当初认识叶子,就是为了遇到小风。对于叶子为了能见到我,报考了我当时的学校,最后机缘巧合的落进隔壁学校,我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那所学校,我觉得很亏欠。叶子给了我很多浪漫,可是小风给我的是依赖。同样是比我小的孩子,叶子要爱情,小风要友情,我选择后者。

我想,星期二小孩来接我,我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

 
2009/06/02 09:10 P.M.

嗯=。= 觉得是谁就谁吧,不觉得是谁就更好了……嗯……

描线的时候,CS莫名其妙的死了TAT……描了半天的线就平白无故的没有了……重来……
头发加起来大概重画了有十来回,因为总觉得不满意……【现在还是不满意……

昨天把上次画的写实的李东海打印出来了,拿在手里真有安全感XD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设计稿,最后多出来一个位置,文印社的那个MM说,送我一张免费打印
于是,又多印了一张写实
果然,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拿在手里就是很满足……【即便我菜的无话可说 orz……
以后还想印【就是贵了点!

 
2009/05/31 00:50 A.M.
回到位于北方的学校,天气依然寒冷,却比离开时好了些。正洙在英云的“诱拐”下住进了英云的公寓,两个人一到公寓里便倒头大睡,直到两人的肚子呼应齐鸣,睁眼看,竟已睡了大半天。
磨蹭着起来,英云琢磨着快一个月没见过那群狐朋狗友了,得去给他们“刮刮油”。于是一个电话抛给金希澈,集合了他和韩庚、小飞,5人在一家餐厅的地下停车场碰头,浩浩荡荡的踱进餐厅。五个大男生的阵容实在打眼,更何况一个个都有着不落于当代的年轻偶像之后皮囊,在餐厅也是遭遇频频侧目,大大满足了某些人的自恋和虚荣。显然这样的情况正洙已经习惯,习以为常的忽略了所有另人恶寒的情况。
这一顿说好是韩庚请,英云的理由是:首先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赚钱了,也就是把“不务正业”合理化。其次,长者为先,按年龄算,应该是金希澈请客,不过任谁也没胆子让金希澈买单,那么就找好下手的韩庚买单。好在韩庚不是什么特别难缠的人,这顿晚餐来的也容易。
小飞依然是神采飞扬,眉飞色舞的说着种种八卦。无非就是小匆去管爷那里也不见得混的多好;那个灵媒小女孩又说了些离奇的话,具体是什么,小飞也不记得了;玖星生意渐衰,管爷一筹莫展云云。几人就拿小飞的八卦消息奉作娱乐新闻,那管枭就等同于某些缠身的绯闻就能养活好几家报社的明星——什么八卦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小飞去洗手间的时候,韩庚笑说“娱乐新闻也要插播广告的。”引来哄堂大笑。
正洙看着小两口神清气爽,没有丝毫风尘仆仆的赶路气息,奇怪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回哪?”金希澈迷茫。
正洙的反应向来还算过得去的,“你们没回家过年?”
金希澈怔了一下,尴尬的看了韩庚一眼。韩庚没吱声,就是神情一黯。正洙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习惯性的去看英云,英云只是皱了一下眉,不动声色的使了一个“不要问”的眼色。
可是话已出口,正洙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好在此时小飞蹦跶着跑了回来,正洙第一次觉得小飞如此帅气,第一次这么感激小飞的存在。
因为正洙的问题,之后大家的情绪都很压抑,晚餐也在小飞的频繁的暖场下草草结束。原本打算出去HIGH一下,英云却推说累了,就这样一起回老巢了。
回到老巢,正洙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得盘问——为什么自己一问问题,那小夫妻俩就抑郁了?为什么英云要使眼色让自己不要问?诸如此类意义答案相近的“为什么”。
英云将正洙环在身前,靠在床头,不紧不慢的将原委细细道来。
几年前,希澈的姐姐希珍在一次party上,在她的同学面前说漏了嘴,将希澈和韩庚在一起数年的事漏了风。那女的看上韩庚好些年了,写过情书,送过便当,献过殷勤,但是一切船过水无痕,韩庚没有对她表示过丝毫的好感,赫然得知那感情的绊脚石是金希澈,妒火中烧之下将两人的事情传了出去。几经煽风点火,事情终究是传到了身在官场的金希澈的父亲耳中,当即就是一顿毒打。
金希澈可是家里的宝,父母的心头肉,金家两老对他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为此事大打出手,想必是气的不轻。
情绪缓和以后,两老勒令希澈和韩庚断交,希澈虽是固执,但也孝顺。虽然从不对父母言听计从,可也心知事态的严重性,就默认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告知韩家,韩家是书香门第,更是容不得这种事情,恐怕到时候韩父得把韩庚往死里打了。
那天以后,希澈也不好顶着一身的青青紫紫去学校上课,那该是多靓丽的一道风景线……眼看着就是考试了,他金希澈虽算不上什么品学兼优,可也年年榜上有名,这事关一个人的傲气。
在家的那些天,希澈和往常也没有什么大异,不能去学校,他就自己复习。整天闷在房间里,埋在书堆里。偶尔发出摔书的声音,金母总是焦急的冲进去,每一次都是在希澈面无表情的说“没事”后退出。希澈的情绪波动很大,只能强迫自己压抑着。但他越是压抑,越是面无表情,不挣扎不反抗,家里的两个女人越是心急。
看着他胃口越来越小,简直可以说是小鸡啄米。问他有什么不舒服,他也说没有。表面上他还是他——金家宠的上天入地的金少爷,事实上,仅仅两周金希澈就瘦了一大圈,时常吃饭时没有异常,吃完饭就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因为晕倒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体重轻的惊人。诊断结果是他有阶段性强迫症,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厌食及失眠,还有焦躁情绪得不到合理的纾解,而导致他昏迷的直接原因却让金家人为之乍舌——营养不良。
这笑话可真闹的不小,他堂堂金家公子营养不良?!为了一个男人,闹得一身病还营养不良?!传出去那可真是茶余饭后的“佳话”。
希澈住院的几天,希澈的父母在希珍的好言相劝下,总算是松了口。两老也实在是不舍得看宝贝儿子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平时那一身的傲气,唯独就是为了父母才委屈了自己的。
半个月不见希澈,见到时,希澈瘦了一大圈,就算韩庚再木讷再云里雾里,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在不停的追问后得知了来龙去脉,红着眼睛说要带他“远走他乡”。
那一年,他们高三。
韩家父母至今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因此,韩庚说什么也不敢把希澈往家里带。希澈那时候拼了自己就是想保护韩庚,若是两人回了家,露了点蛛丝马迹,岂不枉费了希澈的心意。
 
2009/05/25 12:06 P.M.

以下是脑子不够用,H无能的更新 囧:

正洙觉得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想了一想,大概知道了一二,刹时脸通红的把英云推开。英云也是难得没有死倔着不放手,半撑在床上看着正洙,喘着气。
“宝贝儿,帮帮我兄弟~”
“……”英云的直言让正洙的脸更是红的跟被开水烫了似的,缓了缓神才道,“在家里呢,别闹……”
英云对付正洙的伎俩无非就是撒娇撒娇加撒娇,可眼下这糟糕的情形,英云实在是失了哄他的耐心。猛的把正洙打横从床上捞了出来,往浴室里走。这个时候英云真庆幸正洙的房间有自己的浴室。正洙被捞起来,失去支撑点的他本能的将手环上了英云的脖子,英云坏坏的扯起了嘴角。
将正洙放下地,发现竟然忘了给他穿鞋,无奈自己的粗心,只好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站着,在他耳边轻哄,“亲爱的~帮帮我兄弟吧~”
说着,将正洙的手移向自己精神万分的地方。正洙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立刻将手抽了回去,用手臂挡着脸——脸,已经红透了。
看在英云眼里,着实可爱诱人,紧紧的抱住他,吻一路从唇、耳根沿着脖子,细啃着他性感的锁骨,引得正洙难忍的轻哼,也喘了起来。英云很成功的撩拨起了身前人儿的欲望。
英云轻抚着正洙的隐秘处,手在那昂扬着等待释放处套弄起来。常年的风流换来的技巧让正洙忍不住轻吟,又觉得太过羞人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英云拿下正洙的手,轻轻的吻上发出诱人声音轻启的唇,正洙的脑子一片空白,将灼热喷洒在英云手中。
释放过后的正洙软倒在英云怀里,却发现对方依然“精神抖擞”。
“宝贝儿~现在该你了~”
正洙也知道英云一直在忍,也知道几个月来他不曾找过别人,也知道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等自己。英云再一次将他的手放在了隐秘处,“来吧~亲爱的~”
正洙终是抵不过他的倔强,生疏的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套弄起来,反复着,直到他也在自己手中释放。然后低头扎进他的怀抱,心想,丢死人了。
英云还真是舍不得放手,缠绵了好一会才拿起架子上的面纸给正洙清理,将激情一流下的痕迹全部擦净以后,才将正洙重新放回床上。
“在家里没办法,不过总有一天,会让你成为我的人。”这是英云在他耳边说的话。
正洙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免不了巫山云雨,他没有经历过,所以无措。
朴母来叫两人吃晚饭时,两人早已睡了一觉,没了下午的风尘仆仆。
英云和朴母相聊甚欢,据朴母说,正洙小时候也不像现在这般,小时候也皮的跟猴似的,心眼又好。有一回朴父接正洙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遗弃在树下的被其他小孩子掏下的鸟窝,跑过去对着里面扑腾着翅膀,毛都没长出几根的小鸟,红了眼睛。朴父对子女是很开明的,从小就如同朋友一般和子女相处。见儿子都快哭了就决定爬上树帮儿子把鸟窝放回去,于是小的在下面做指挥,大的爬上了树。谁料被因为父子两人迟迟不回家而担心的找了出来的朴母逮个正着,一手拽着儿子,一手叉腰勒令朴父快点下来。真是,家里三个孩子,两小一大,无时不刻的都要让她操心,没个省心的时候。说时,朴母满脸幸福,可想,正洙的童年虽不富裕,却多的是点点滴滴的幸福。
英云想,自己的生活一直富庶,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快乐如此。可是他不幸福,因为快乐和幸福不是同一件事,他快乐,可是不幸福。
看着因为母亲的一番爆料而蒙头吃饭的正洙,英云恍然间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幸福的。
在正洙家度过的一整个寒假是英云经历过的最特别的假期,没有PUB,没有PARTY,没有“狐朋狗友”,没有“乌烟瘴气”。偶尔跟朴父学下棋,朴父连连称赞他聪明过人。有时看到朴母将家里所有的被子拿到天台上去晒,便想到了正洙晒被子的模样。过年时节,家家户户欢灯喜火,屋里屋外都是和乐融融。经常会有邻居上门送些自家做的小食,邻里走动甚密。这样的幸福是银座第五大道永远都不会有的。

 
2009/05/15 01:43 A.M.
金英云有些像拍小孩似的轻轻拍了几下正洙的背,他知道这个小东西脸皮薄,还总是喜欢装的无所谓。
坐火车的确是第一回,次日的清晨,终于是抵达了位于江南的正洙的家乡,果然是秀美的城市,气候也温和许多,如同这里的人,不似北方——冬天北风冷冽且气候干燥。金英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正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父母解释身边多出来的这个大家伙,想半天也只想到“同学”,再无其他名堂。正洙奇怪的看着东磨西蹭的金英云,自从离开火车站以后,他非要来市中心地段逛逛,这一来,就在这繁华的地段拖着行李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正洙实在是累了,金英云让他去边上坐着,给他买上一杯热咖啡,又跑得不见踪影,正洙真怕他走丢了。
好半天,英云终于又跑回来了,手上多了几个大包——原来磨蹭的这半天全是为了给正洙大小一家买礼物,英云说是大过年的,不好意思空手去见岳丈、岳母。这话又惹得正洙一阵脸红。
到了正洙的家门口,英云准备了一脸乖巧的微笑。开门的是朴母,朴素的中年妇女,神情温和,与正洙相似的容貌,可想风华年代也是佳人。
“妈~”正洙叫着就往母亲身上扑,英云笑嘻嘻的道了声“伯母好~”又主动地做起自我介绍“我是正洙的同学,我叫金英云。”立马递上了准备好的礼物。
“你好你好~”朴母笑着回道,又对正洙假斥,“同学来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呢?你看看,家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招待人家?!”
正洙看着母亲满脸的欢喜,又看英云得体的举止、讨喜的言语,知道他轻而易举的赢得的母亲的喜欢。
走进客厅,朴父和正洙的姐姐正在对弈,朴父琢磨着一局残棋,正洙的姐姐则盘着腿,瓜子嗑的津津有味。
若是往常,正洙一回家必然是上串下跳,可身边有了金英云,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朴母无奈的说,那棋下了一个上午,父女真是没完没了了,大过年的也不闹闹,光坐着下棋有什么意思。朴父坐直身板道,“这叫修身养性,你懂什么~”
姐姐从沙发上跳下来,罩着正洙的脑袋一阵乱搓,用极宠溺的口气问,“回来了啊,想姐没?”
“没。”正洙理着头发,干脆的回答。
姐姐嘁了一声,不搭理他,对着英云上下打量,“正洙的同学啊?真帅~你好~我叫朴仁英。”
“姐姐好,我叫金英云。”英云温柔的应道。对于交际,他向来得心应手,回身又向朴父道了好。朴母就催促着两人回房先将行李安置好,等到晚饭还要好几个小时,趁着下午休息一下。
两人应和着回了房间,英云真想快点躺下睡一会——火车毕竟不比飞机,坐着睡了一夜,腰板都快直了。怀中抱得美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进了房间,顾不得整理行李,两人直接把自己丢进床里,望着已有些岁月的天花板,傻笑。
“宝贝儿,你真漂亮。”
“嗯?”正洙侧过身子看他。
英云依然望着天花板,“你真漂亮,咱姐都没你漂亮。”
“去死!”正洙推了强仁一下,又是开心,又是尴尬。
强仁半撑着,侧身看着正洙,“真的~”
“得了吧你,贫!”
“宝贝儿,我说你漂亮,你不高兴啊?”强仁扁嘴问。
正洙再次躺下,不去看他,“哪个男人被形容成‘漂亮’时,会高兴?”
“可我说的是真的。”
“行了行了,小心被姐听到,把你油焖了!”
“门关着呢……宝贝儿,你这房间的隔音好不?”
“凑合,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儿。”正洙随口回答。家里的房子是有些年头了,不过每隔几年都会翻新一下,这屋子虽老,却也跟着时代脚步发展着,所以正洙的房间的隔音的确很不错。
强仁贼贼的笑,“宝贝儿,我想亲亲你。”
“家里有人呢!”
“我落锁了^^”
“……”正洙看着强仁的双眼没出声,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心里还是紧张的,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英云的气息和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鲜明,正洙被英云吻得有点迷乱,幸福敲进了心脏。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怦然心动”。
 
2009/05/12 10:01 P.M.
这事正洙最终没有跟金英云说起,金希澈自然也不会多事到去跟其他人提,于是很快就这么被忘了。
学校的学期报告又开始了,正洙拿着笔转了半天也没想出该写点什么能把整篇的报告凑出来。手里这笔转也转过了,啃也啃过了,丢也丢过了,也幸亏它耐折腾,否则早就惨不忍睹了。可是挤不出来的东西依然半点踪迹都没有,正洙苦恼着整个学期自己都干了点什么——旷课、逃课、睡觉……若是硬要说点不平常的事,无非就是和学校里的几个风云人物扯不清,理还乱,自己也迅速晋级成了学校又一风云人物……寒……
好不容易用了一周的时间,每天挤点挤点,一篇没什么实质内容的正直的学期报告总算是给整出来了。考试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行李整理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想想半年没见的爸妈,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什么摸样,姐姐已经回家,该是热闹的很。
金英云依然是一天一个电话,人却不出现,想来是出了什么事,只是正洙不知道。对他们的事,正洙向来不多过问,总是一知半解、云里雾里。
英云让他搭乘飞机回家,正洙推掉了,还是在江边说的那句话——“别用钱砸我”。英云也只好答应了。回家那天,英云打来电话,说手头有点事,晚点送他去火车站。正洙不想让他费神,独自拖着行李箱去了火车站。在站厅里等待着列车,也等着金英云的电话。金英云去学校找不到自己,一定会着急吧?会生气吧?正洙窝心的想着。
临近上车的时间,金英云的电话还没来,正洙有点着急,猜想他会不会赶来火车站。坐立难安之下,拖起行李箱往入口走去,向外张望。好一会,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满脸的坏笑,和他手上提着的和自己相似的行李箱。
“宝贝儿,咱回家过年。”
正洙登时傻了,“可是火车票……”
英云从口袋中掏出火车票,竟是正洙的旁坐,“好不容易买到的,那个卖主居然给我迟到,害我差点赶不过来。”
也不知道是惊是喜,正洙就在半梦半醒似的状态中带着英云上了火车。想着不用和他分开一个月,至少不会孤单,真好。
英云的样子一看就是没有乘过火车的人,按他的生长坏境,长途移动自然都是靠飞的,即便是软座,似乎也很不适应。火车开了5个小时,接近了深夜,车厢里的乘客都已经东倒西歪的睡了,静静的,只有火车行驶的声音,轰轰得继续着。
正洙疲惫的趴在桌子上,瞌上了眼。英云依然是东张西望,左挪挪右动动不带稍停,火车对于他来说,很是新鲜。回头看看趴着睡着了的正洙,手臂下垫了好些纸巾,果然是爱干净的小东西。英云看着眼前小人儿的睡眼,轻轻将唇凑了上去,撮了一下,见他不醒来,看看周围的人都睡了,就又凑上去停留在他的唇上,然后悄悄地用舌尖描绘起他的齿贝。
正洙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英云正偷吻他,起初只是有些愣,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在火车上,立刻吓的坐直了身子。看看周围的人都安静的睡着,在抚了抚胸口放下心来,用手肘打了英云一下,佯怒道,“没正形!”
英云还是乐,嘿嘿的小声责怪他“睡我身上嘛,趴在桌上睡多累~”伸手把正洙搂进怀里。
正洙微微挣扎了一下,“别人看到了不好!”
英云笑笑,拿起手边的外套,盖在正洙的身上,盖住了头,正洙仰起小脸,露出一双澄亮的眼睛和英云对视,然后安心的蜷缩在英云的怀里睡着了。
 
2009/05/05 03:15 A.M.
突然向着期末迎头而上,有点莫名的忙碌。迎考并不是很紧张的事,正洙的学业总是不好不坏,也不叫人担忧。
一如既往的在夜艳打工,关于这件事,金英云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出让他辞职,按着两人的关系,金英云完全有理由并且有能力“养”他。可也就是这个“养”字,是朴正洙抵死也不肯辞职的原因,他讨厌甚至痛恨金英云用钱砸人。但这也只是原因之一……自从正洙和羽泽不相来往之后,反倒是跟另外两个同事亲近不少。一个是胖胖的神童,另一个是夜艳新来才几个月的服务员东海。
偶然和神童聊天时得知,他和英云照面的那天,也就是东海送过去的酒,神童怕羽泽招架不住酒后坏脾气的强仁少爷,便跑去提醒羽泽,不料羽泽却找正洙去“打招呼”。如今,要是还不明就里的认为羽泽只是单纯的让正洙去“打招呼”,那真是自欺欺人了。
正洙也只是苦笑,也许是在复杂的环境中生活久了,才会有这样的心机,他让自己这样理解羽泽的行为,只是想让自己所能看到的世界不那么丑恶。
神童是个好人,好脾气,好打抱不平,对谁都好。至于那个叫东海的男孩,便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附近另一所大学的大一新生,胆小、萎缩,私底下却很好动,正洙却记得他,甚至慢慢和他亲近,就只因为他拥有孩子般的眼神。
正洙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是新交的两个朋友,他却也是放不下的。要是辞了职,以后再想踏进夜艳一步就难了,金英云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霸道。当初得知他和神童、东海走的很近,居然夜闹了些小别扭,这飞醋吃的正洙真是一头雾水。
下午的时间都放在复习功课上,傍晚去夜艳打工,英云依然按时接他回学校。偶尔会打电话告诉他有事,让他自己坐车回家,然后叫他注意安全、注意时间,说他总是迷迷糊糊,说他总是冻着自己云云。听着金英云格外鸡婆的嘱咐,正洙每每都是红着脸“嗯”很多次,虽然这样的情况寥寥无几。
这天刚挂了金英云的电话,便看到金希澈懒散的挪到自己面前,“英云那口子~”
正洙已经习惯金希澈乱七八糟的叫法,自动过滤了,“你怎么来了?”
“来捧你场啊~”
正洙横了他一眼,“把我说的跟什么似的!你家那位呢?”
金希澈懒散的往旁边墙上一靠,“被金英云拉去做苦力了~不然我哪能来这啊~”
正洙笑,所谓物以类聚,甭看那韩庚平时慈祥的蒙娜丽莎式的微笑,骨子里怎么着也是个东北爷们,这霸道想来和金英云是不分伯仲的。
“最近怎么老忙?”
“最近?英云还真是把你养在温室里了啊~他们怎么说也是那圈子里的人,哪有清闲的时候……之前他还不是为了你,撇了多少事情给小飞和我们庚,就连邱镇隆都摊上了他的事了。”
“邱镇隆?”
“隆哥啊~你没见过?”
“哦,见过一次……”
刚聊着,拐弯处传来玻璃坠在大理石地面上破碎的声音,随后是吵闹声。正洙这才意识到两人站在走道上聊了好一会了,这种地方是非多,不宜多管闲事,“去里边吧……”
“对……对不起……”
听到这声唯唯诺诺的道歉,正洙定住了脚步。
“道什么谦?你故意的吧?装什么无辜!”
听到这句质问,正洙的脚步转了方向,向拐角走去——果然是咄咄逼人的羽泽和无助的东海。
东海是一脸歉意,摇着头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羽泽的白色西装上落了一大片黄色的茶渍,正洙上下细细打量了一会,糟了!是阿玛尼!东海几个月的薪水都未必砸得出半件……
“东海,怎么了?”正洙走上前,扶了一下东海的肩,状似亲昵的问。
“……我撞到羽泽了……我不是故意的……”东海急急的道。
“……”正洙走上前时并没有想好对策,只是觉得东海应付不了羽泽,充当一个哥哥的角色上前,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件事有点棘手。
羽泽长长的眼尾在迷幻的灯光下扬起,嘴角带着嘲笑,“哟~李东海,才来多久呢,就有靠山了啊?”
“羽泽,别为难这孩子……”正洙对羽泽实在是很反感,加上他曾经和金英云又有过那层关系……
“孩子?我还比他小呢!哥~你忘了啊~”
“……”正洙无言以对,羽泽的年纪的确比东海小,可这心思却不能相提并论。
羽泽继续冷笑,“哥~你别不说话呀~”
正洙蹙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现在该我问你想怎么样才对吧?你出面了,任人宰割的就该死我羽泽了吧!”羽泽一脸不屑的嘲弄,“谁不知道哥你现在是强仁少爷身边的红人,人家心甘情愿的供你穿金戴银,要星星要月亮他都给你摘,我一个小小的羽泽,他三两下就帮你摆平了吧?”
“这事和他无关!”
“和他无关!和我有关!都是和他睡过的,今天他把你捧在手心里是我羽泽让的!没有我,你们俩八辈子不沾边!”羽泽凑到正洙面前,“脱了衣服摸上男人的床……咱都一样!装什么清高。”
“啪!”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三人的惊讶,正洙、羽泽、东海都愣住了。正洙收回扬起的手,那一巴掌被希澈抢先了,他都快忘了希澈也在场,更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
“金希澈!我跟你有仇么?!”羽泽回过神来,大声质问。
金希澈一脸无所谓,“没有。”
“你TMD有病吧你!你……”
“我手痒,过来止止痒。诶~对了,好歹我也是看着英云那小子长大的,既然那小子管我叫哥,他就是我弟,他是贪玩,可也不是谁都睡的!”金希澈嘴角带着轻蔑的弧度,“我就纳闷英云这次的眼光怎么有了质的飞跃啊……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别让我不痛快,下次没这么便宜。”
“……”金希澈用“质的飞跃”形容他和朴正洙之间的差别让羽泽怒气腾升,但面对金希澈的气势也不敢吭声。
金希澈指指正洙,“既然知道他是强仁的人,就识相点,别惹他。强仁是怎么样的人,你清楚。”顿了顿道,“别不服气,我是谁的人,你也该知道的,今天这事该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
羽泽扫了正洙和东海一眼,瞪住金希澈,从牙缝里挤处“对不起”三个字,走了。
没想到金希澈几句话就把事情解决了,正洙不得不承认这个社会很现实,势力是可以用来压制人的。东海感激的一再道谢,直让金希澈觉得这小孩好玩。
陪东海跟领班报了打碎的套杯,那套杯的损失得从他的薪水里扣,价格也不算便宜,这孩子却缺心眼的乐,直说金希澈帅,在他看来,羽泽简直是落荒而逃的。使得金希澈心情大好。
办完事,差不多是下班时间,正洙说得去换衣服等车了。金希澈无所事事的晃荡着说,他开车来了,送他会回学校去。正洙笑笑。金希澈撇撇嘴道,虽然和家是反方向,送他回学校就等于绕个大圈子才能到家,可谁叫他是金英云的宝贝呢~
金希澈觉得有时候自己还是挺伟大的……嗯……无私的……
正洙嘴角挂着微笑。金希澈、韩庚、小飞和英云都住在银座第五大道,那是个很奢华的社区,离学校有些路程,可金英云刚开始送他的时候,老说顺路。
 
2009/04/26 11:21 A.M.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不知所云的节目,满心的欢喜,原来靠着爱人的肩膀,再普通的沙发也可以赛过情人豪华座。
“宝贝儿~”
“嗯?”
“叫声‘亲爱的’吧~”金英云一脸贼笑。
“神经病啊!你……干嘛?”正洙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好。
“想听你叫嘛~”
“……亲爱的……”正洙想,反正拗不过他,就依了他,可话一出口,脸就往死里烫,尴尬的撇开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宝贝儿,你脸红了!”金英云不知好歹的陈述着事实。
“……= =||”(雅:你老说这句,你不说,人家也知道~ 茄:你太亮了 雅:哦~您俩忙着,小生先撤了嘿~)
“宝贝儿,我想亲亲你。”金英云假模假样的学着金希澈式的一天童真。
朴正洙纳闷,金英云什么时候开始kiss也会事先申请了?
“宝贝儿~宝贝儿!……”
“啊?……唔……”疑惑的回头,还在云里雾里的正洙,唇就贴上另一个人的。
金英云一手拖住正洙的后脑勺,一手搂在正洙的腰上。跟金英云的吻,对正洙来说是享受。金英云一刻不停的掠夺着正洙口中的甜蜜,手也慢慢伸进衣服内,在他的背上游走。正洙有一刻的失神,望见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了零点,已经是新的一年。金英云,我们一起走过了新年。
金英云慢慢俯下身,正洙顺势躺在了沙发上。金英云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有点喘得脸红,微微的笑着嘬了嘬那蜜色的唇。
“宝贝儿,我爱你。”
“恩。”
金英云又吻了上去。
“正洙哥~我们煮了汤圆~我给你拿……”来者被沙发上的情形硬生生的堵在门口愣神,正洙迅速推开金英云,坐了起来。金英云慢悠悠的坐到了旁边。
来者是始源的室友,因为和正洙同是南方人,算是投缘。想是都在他乡过节,煮了汤圆也不忘给正洙送一碗来,人情味饶是浓厚,将心比心的照应,却不料撞上这情景。
“……我……我放桌上了……”后知后觉的认出金英云,对方又尴尬的补道“金……金部长……我去给你拿一碗来……”
“不用了,我和他一起吃~”金英云伸手搂住正洙,看那送汤圆的孩子说话都结巴了,真是可怜的慌,也不劳他再跑一趟,免得人家尴尬。
“……不要紧~我们煮了很多,你等等……”对方实是老实巴交、不知变通的孩子,愣是不知金英云的好意,回头就跑。若是为目的而顾,如此殷勤也就罢了,偏偏就是诚恳的让人无法理解。
正洙见对方小时在门口就拉下了金英云箍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面无表情。金英云知道他有些生气了,岔开话题问,“你身边的人怎么都笨成这样?”说是笨,不弱说是纯,不阴暗、不知心机为何物。被这样的人围绕,也难怪他朴正洙干净成这样。
金英云想,社会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把孩子在温室的白水缸里泡大,再丢进社会这个漆黑的大染缸染黑。
不消2分钟,那孩子便又端了一碗汤圆来,然后匆匆走了。这一回,金英云认真的说了谢谢。然后和正洙吃起汤圆。
未完成的事,他还不急。原来所谓的爱情,有幸福就会知足。
彼时,他们没有说过永远,没有想过离别,甚至咫尺之外的以后,都不曾去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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