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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宰了你!』 这并不是经过大脑思考而说出的话语,而是我的意识———不,应该说是我的嘴巴在体内某种“不明来历”的情绪推动下说的台词。 总觉得体内有个声音在对我说:“杀了这家伙吧……把碍眼的东西通通除掉……” 然后,我的身体……还有意识……居然有种无法自控的感觉。
“切,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啊?” 理所当然地,我猖狂的言论引起了在场人士的强烈不满,但他们的吐嘈也仅仅是维持了半分钟而已。因为───‘九尾妖狐’的力量外泄了……! “咳、这个季节怎么会突然刮大风?……悠,你在哪里啊?咳咳~”手冢弟 捂着嘴巴,一边咳嗽一边在喊着我的名字。“要是这家伙不见了我就惹祸了……!!”他碎碎念着,然后缓缓地睁开双眼。 因为他戴着眼镜而且本身并没有近视的缘故,风沙对其视力的影响远比其他人少,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位于旋风中心的我。但面前的一切却让他无法继续向前…… “这个充满杀气的人……真的……是我所认识的 宇智波悠 吗?” 一种和「忍足侑士」的人物个性极不相称的恐惧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眼前的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让他脊椎发麻!!! 然而真正恐怖的还在后面……) 和《火影忍者》里,鸣人 误以为 佐助 被杀而发飙时的情形一样:九尾妖狐的查克拉因为人力柱的情绪失控而外泄,并在人力柱身上实体化,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狐狸头般的恐怖形状……(※ 欲知详情,请看《NARUTO》漫画 第28话:九尾……  ̄O ̄) 不同的是本次‘中奖’的不是鸣人,是我…… = = 忍足(在能见度极低的风沙中努力地凝视着我背后的查克拉):这个动物形状是────猫??? (九尾:偶是狐狸!!!= =#) ※注:因为我所接收到的查克拉远低于鸣人体内的存量,所以我身上的九尾影子自然也比鸣人的模糊很多。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家伙────” 意识有到什么不对劲的迹部机警地用湿毛巾捂住鼻子和嘴巴,然后从指缝中窥视现场……结果,他看到了指甲和牙齿都在慢慢变尖变长的我! 迹部(露出在自家马桶看到鬼般的表情):……居然变成了这副德性!?◎_◎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在作梦了…… 已经半兽化的我像只四脚动物似的将身体弯曲,伴随着凌乱的呼吸,发出发怒狐狸般的怪叫。接着,我缓缓地抬头,让他看到我不知何时变得血红的眼珠,还有脸上那突然出现的、跟鸣人一样的、看上去像猫胡子的伤痕──────迹部的脸马上变得跟石板一样硬。 (°▽°|||) 再然后………… 迹部&忍足(愕然地看着我刚刚站着的空地):!!!!人呢?! 面对着我的‘凭空消失?’两个男生不禁发出疑问,但话音未落,迹部便感到腹部一阵巨痛…… “咳!!” 只见他痛苦地蹲下,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然后几丝鲜血从他薄薄的唇内吐出,染红了的他的手掌。 “很痛吧?不过还没够呢……” 我像个幽灵似的 一边碎碎念,一边将查克拉集中于手掌 弄成利刀般的形状,“让我顺手把你送到 ‘火影爷爷哪里’(也就是地府~ ^^)好好管教吧!再见~!!!” 我大声一吼,两眼一睁,便向远处依然半蹲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鸡窝头 扑过去。。。 这次将会是我第一次杀人────我以为。 可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桦地已经站到迹部面前身后。显然,他打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这个男人…… ------- “走开!桦地!!” 或许是长久以来的相处使 桦地 和 迹部 之间产生了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鸡窝头瞬间就便明白了一切。他立即失态地大叫,冷漠的脸罕见地露出焦急的神情,“……本大爷叫你走开你听不见吗?!” 但,桦地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听话地答 “US(是)!” ————他依然直直地站在哪里,像个雕塑似的,展开双臂,挡在迹部跟前。迹部的瞳孔渐渐放大,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挡着也没用!我的「查克拉刀」可以轻易贯穿两个人类的身体的……SO,和你的主人一同升天吧!” 我边自言自语边加快速度。眼看着他和我的距离缩小到只剩几步,我那早已失去嗅觉的鼻子仿佛也在期待血的味道…… 然而,当我抬起头,和眼前的‘类人猿’四目相对那一刹,一个熟悉的画面从我的脑海划过…… [ 白?!!] 我被吓到了! “哪个、哪个是……‘白’挺身而出,替‘再不斩’挡下致命一击时的………”我语无伦次地喃喃。 本来就被 九尾的查克拉 影响着的意识,因为看到 桦地 露出‘白’(火影人气角色)临死时的眼神而变得更加混乱。 白惨死的画面如今活生生在我眼前replay,但这次贯穿他身体的不是卡卡西老师,而是───我?!(※有兴趣的观众,请翻阅《NARUTO》漫画 第30话:你的未来是…… ^o^) “快快躲开啊!躲开啊~白!!!” 神志有点错乱的我慌忙急刹车,止住自己的脚步和查克拉,将手上的查克拉刀回收并侧身,终于成功地免除了 桦地 的‘死刑’。但这样做的下场是本人插水式倒地,外加一次与地板kiss的chance 咯~~ ToT “痛痛~!!” 勉强止住即将爆发的查克拉产生的后坐力让我半身麻痹,我用颤抖着的手肘撑着地面,咬紧牙筋试图爬起来,但使不上劲。此时,我听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正逐渐靠近,到达我面前后突然停下。 [ 好大的脚……是谁?] 我虚弱地抬头仰望,想看清眼前的人,但阳光实在太刺眼了,我只能看见一个背光的巨大黑影。 一个巨大的手掌朝我的脸伸过来,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我害怕得想要爬走,却连伸一伸脚的力气都没有……然后,桦地 他居然在没有迹部的指挥下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忍足(意外地):桦地,你把手伸过去干嘛? 迹部(不敢确定地):你是想在她身上拿什么东西吗? 桦地(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我衣领):US。 [ ???他碰我的脖子干嘛?难不成……?!!]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0.1秒后一个原本挂在我脖子的东西开始脱离我的身体。 [ ◎_◎ 不!!!不要……只有这个不可以……] 已经发不出声音的我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桦地的手,因为他正在拿我脖子上的‘通信器’!!! [求求你别带走它……别────] 我抬头用乞怜的眼神看着他。哪个通信器,哪条黑羽毛项链……是我和鸣人唯一的联系。而且我的‘义骸’全赖哪东西传过来的查克拉方能正常运作,所以我绝不能绝不能┄┄┄ 迹部(好奇地走过来,然后眉头一皱):住手!桦地,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可是很失礼的! 桦地:US 或许是迹部已经站了过来的原因,本来还有点迟疑的桦地突然利落地推开我的手,将我的项链从脖子上抽出。我立即眼前一黑,正面朝下地倒在地上。 然后,风停了。我所变出千个分身在项链被拿掉的瞬间化为泡末。一切又归于平静……
一年级三人组正合力将一个纸皮箱抬到楼梯口放下。 崛尾(咬牙切齿):即使是一年一度的‘东急手’大降价…… “你也未免买太多了吧!?? ▽□▽#///”三人齐声大叫。 (※顺带一提:让他们发飚的是我使尽浑身忍术,血战东京师奶才拼回来的减价品。) “係係~ 我现在就把它们搬上楼上的杂物间。抱歉啊!^^” 被我留在青学的影分身1号一边道歉一边将箱子叠高抬起。 胜郎(望着我手上摇摇晃晃的箱子吞了一下口水):学姐你这样很危险的,等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叫人来帮忙…… 分身(向已经往外跑的3个小鬼大叫):不用了啦,等你们叫人来的时候我已经───?!! ◎_◎ 突然,一股不知从何而来寒气直冲上头顶,我的面部当场麻痹。 [ 这种感觉……难道本体哪个家伙?! ◎_◎ ] 果然,2秒后,心脏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穿过感觉…… [ 要消失了……可是…为什么会是这种异样的———— ] 分身的眼睛睁得好大,却没有了焦点。手上箱子顺理成章地滑落。当哪些箱子撞到地面的发出响声的时候, 那一个我 已经化为泡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众人(被重物滚落楼梯声音吓了一跳):!!!!地地震吗?梯口那边…… ◎_◎ 一年级三人组(心中一震):学、学姐~~!(撒腿就跑) 看到哪三个小鬼慌张的模样,其他部员也跟着奔向楼梯口。当他们到达案发现场,眼前狼藉的画面让他们面部不禁连环抽筋─────各式各样的药品及日用品正从楼梯上滚下来;篮子里的网球散了一地;本来摆放整齐的箱子也被撞得七倒八歪…… (脏乱的程度媲美 伊拉克  ̄▽ ̄|||) 崛尾(东张西望):悠学姐人呢??该不会……(指着一个小山般的货物堆)……被压在这个底下了吧?!◎_◎ “还不快救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于是成军人马就在那堆东西里掏宝似的狂挖。 胜郎(着急地走到游手好闲的龙马身边):拜托!龙马君,这个时候就不要喝芬达了。学姐快要被压死了!!!! 胜郎(脸色发白):哪悠学姐岂不是────哇~~ 桃城(悠哉地咬了一口福利社买的炒面面包):放心吧,哪家伙不会有事唷~不会有事的啦! 胜郎(不解地):学长你怎么知道? 桃城(边吃边指着杂务堆上的一个哑铃):真被这些东东打到的话,现场早就一地血了,哪会这么干净啊?!*&%…而且———— 不二(单手顶着下巴,不慌不忙地接话):而且这家伙绝不会这么容易挂掉的……对吧?^^ “嗯……的确。” 众人赞成地点头。 “那么───”一直靠在墙角的懒老头(手冢)发话了。 手冢(面无表情地):你们先将这里收拾好。大石,你去医务室看看。如果她受伤的话自然会去哪里,不用太担心。 [我看你压根就没担心过我吧?哼!!>~<#]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回教室。 (发完号司令就溜……很忙吗?你  ̄O ̄) ……………………………… “真不亏是手冢,永远都这么冷漠呀。NYA~” “宇智波君回来了吗?” 手冢推开课室的门,问第一个碰到的同学。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后回到座位上沉思: ——————哪她本人到底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