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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次’么?”N条青筋+黑线爬上忍足的额头。 “喂,忍足……”一只修长的大手搭上了 手冢弟 的肩膀,“给本大爷当裁判。” “当裁判?!”一向怕麻烦的忍足不满地皱了皱眉,“这种工作随便找个后备做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我来呀……” “有意见吗?啊──嗯?”搭在忍足肩上的手稍稍用力。迹部微微抬头,用军临天下的眼神盯着忍足。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应援团复活。 “呀~~~迹部大人!!!*>▽<*” 冰帝花痴团复活。 只见某只自以为暴帅的家伙闭着眼,从后场缓缓走向前场,嘴角钩起的弧度让人心悸。众人顺应着他的脚步,有条不紊地喊着口号: 当他朝太阳举起食指,众人立即齐声高呼他的名字:“迹──部、迹──部……” ──── 整齐划一的吼叫、熟练的动作、强烈的节奏感,还有那即使‘失声也再所不惜’的觉悟,让我不禁怀疑那群人是不是被 鸡窝头 用〖心乱身之术〗控制了。。。。 我(郁闷地捂着被噪音吵得发麻的耳朵):搞什么嘛~!这家伙……以为自己是交响乐团的指挥么? 比手冢弟说的还花俏呢! “啪嚓!”鸡窝头突然打了个响指,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比‘奴隶兽’还听话呐~  ̄O ̄) 迹部(将衣服脱下往后一甩):───是我!
我:……………… ∑( ̄□ ̄|||) 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在网球场上空徘徊。被冰帝众人奉若神明的 迹部 自信地拨了拨前额的头发,然后以无比高傲的眼神向我挑了一下眉…… “………… 什么嘛~!这个死变态……是在向我示威吗?! = =##”我暗暗地咬碎了一颗牙。 忍足(无奈地看着EQ呈负值的两只):敢问二位,‘网·球·的’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我(连忙制止):请等一下! 迹部(不耐烦地):啧~又怎么了啊?嗯? “我去洗手间‘准备’一下,很快回来,可别乘机逃跑哦!!!”(语毕马上转身闪!) 迹部:切~谁要逃啊! === 2分钟后 === “火──影!火──影!火──影……” 更巨大的应援声从厕所的方向传来。强烈的音波使球场内外方圆几十里的地面都震动了!!! 冰帝众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领着一千多个影分身出现在冰帝球场):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 忍足(望着我身后来历不明的男女老少惊讶):这……到底……… 我(得意地指了指身后的人群,再向迹部挑了挑眉):这个,是本小姐(变出来)的应援团哦~~~^^ 众人(傻眼):吓——吓??!!! ◎_◎ 迹部:人数居然比本大爷的还多……(不甘心) 我(打一下响指):‘自己’们,上吧!!! 众分身(敬礼):US! 本体一声令下,众分身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开,包围着冰帝网球场。树上、围栏上、草丛边,观众席全是我的人。 然后———— “火──影!火──影!火──影……”众分身开始大呼。 冰帝众人:????!!!!!!!!(°▽°|||) “哼~哼~~”我冷笑着模仿迹部的样子,闭着眼从后场走向前场,朝蔚蓝的天空伸出食指…… 众分身(心神领会地):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迹部:!!!!!!!! 我将抬起的手放下。口号立即变成:“胜者是火影,败者是网王!胜者是火影,败者网王!……” “啪嚓!” 我打了一下响指,全场死寂。 我(脱下外套高高一甩)————是我! “呀~~~~”上千个分身一起尖叫助威。埋藏在不远的〖引爆符〗和〖闪光符〗被轮流引爆,制造了宛如大型礼炮&闪光灯的帅气舞台效果。强烈的光线让大家张不开眼。冰帝球场随即陷入混乱与惶恐之中…… ------------------- 过了一会儿,〖闪光符〗的光线逐渐变弱,众人缓缓地睁开双眼,迎接他们的是一片粉白色的海洋…… 迹部(睁眼):???!!!!!这些是───樱花!? “对,是樱花……只为我一个人盛放飘落的国花……很伟大吧?^^”我带着满足的微笑,握住手心那片根本不存在的樱花,抬头仰望蔚蓝色的天空───淡粉色的雪徐徐飘落。周围的一整片,都成了被花瓣淹没的花海……好美! 忍足(微微低头,露出一个不经意的浅笑):这位大小姐……又在变‘魔术’了呀~~她就那么喜欢樱花吗?不过呐……(将视线转向愣在一旁深受打击的迹部)……这样也蛮不错D~ ^^ 迹部(咬牙):这家伙……居然敢比本大爷还花俏……不可原谅!!!!!## (背后升起熊熊烈火) 众人暴汗~~~ 我踏着散落一地的花瓣,走到满头青筋的迹部面前。缓缓伸出手,在他的眼前一公分的地方,打了个大响指───“啪!” 迹部:!!!??(厌恶地皱眉)…干嘛啊你?嗯? 我(意味不明地):呐,你………会游泳的……吧?^^ 迹部(有点不明所以):哼!这当然~! 我(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担心样):真的……吗? 迹部(高傲地拨头发&用鼻子冷哼):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嗯? “可是……”我将食指放到唇边,呆呆地低头,看着 鸡窝头 的脚边,一脸的无辜:“你·快·被·淹·死·了·咧!” 迹部(迷惑ING):???淹……死?! “嗯~” 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打开了血红色的〖写轮眼〗。 然后缓缓伸手,直直地指着地面————“不相信的话就看看自己的脚下吧~!已经到你的胸口咯。。。⌒_⌒” “???”他困惑地顺着我的手指稍稍往下望……在看到自己处境的一刹,向来处变不惊的女王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四处张望,企图搞清现场状况。但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成亿上兆的花瓣就突然化作无数条粉红色的蟒蛇缠绕住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捆住!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又大又长又尖的蛇牙,粘稠恶心的唾液沾在巨型的牙齿上,血色的口腔让人毛骨悚然,嘴巴还发出和海堂如出一彻的“Si----Si---Si”吐气声…… “可恶,呼吸不了!桦地、桦地~!!!” 他开始大声喊人、挣扎。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很痛苦的吧?!^^ (迹部:废话~!换你被蛇捆捆看啊?!白痴!) 我(眯眼笑):你叫吧,尽管叫吧!不过呐……不·管·你·怎·样·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哟~~~哦呵呵呵^^ 旁观者:这个……怎么……那么像X片色魔的台词啊?!°▽°||| [ ????……切~搞什么嘛,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笑!咦?等一下,他他他————] “喂!!!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吃惊地大吼。 因为那家伙……哪个自恋牌鸡窝头、大色狼、强奸流窜犯居然……居然在啃自己的手?!◎_◎ 他何苦如此想不开啊?! ………… 一会儿后,他松开口,白皙的手臂留下两排深红冒血的牙印,缠绕在他身上的蛇虫鼠蚁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迹部(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四周抬头大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哼!幻象……消失了! [ ?!什、什么?难道————] 我四处张望,果然幻象已经解除了…… 迹部(朝我):喂!死女人,刚才哪个……是『催眠』吧?啊? “?!” 迹部(冷静地念出脑海里的分析):哼,利用『催眠』使对手进入半睡眠状态,再利用诱导性的语言令他们看到根本不存在的幻像,以造成他们精神与肉体的混乱和疲弱……大至上就是这样吧?啊? “!!!!!!!!” 天!这家伙居然————◎_◎ 迹部(看到我聚变的脸色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得意起来):这招其实不赖。只可惜,本大爷和哪些随处可见的凡夫俗子不一样。这种程度的幻觉,只要痛一下就能‘醒’过来了。哼哼! “…………” 不过最令我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完全不懂忍术的家伙居然懂得用‘疼痛刺激法’来解开我的初级幻术!?……哼! 我(突然抱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迹部(不爽):喂!你笑得这么恶心是想干嘛啊──嗯? “没、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有能解开火影幻术的人。果然,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啊~~! *⌒▽⌒* 嗯嗯……” 迹部:???? “喂!大色狼,我呀……也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欣赏你咯~ ^^+” 我边说边朝他眨了下眼睛。某人顿时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迹部(汗~):这家伙……从刚才起到底在讲什么啊?!(= =///) “那么……”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网球,“比赛开始咯!……发球权让给我也OK吧?啊?”说着,我将球高高抛起…… 我(全神贯注地):一·球·入·魂!!! ============== 冰帝众人:又是『重炮发球』?!◎_◎ 宍户:这么说来……刚才的发球不是意外咯!? 忍足:当然了。我这个徒弟啊,不管是什么招数,只要看一次就能学会……^^ 众人:!!!!!真的假的啊?!这种事有可能吗? 凤:这不就跟桦地同学一样了吗?前辈。 忍足(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他们才不一样!最起码……那家伙是绝不会受任何人控制的,包括迹部。 迹部(不屑地):我们家桦地比这家伙好多了…… =============== 不知道为什么球场内外的人兴致都很高。正当他们在打赌鸡窝头会不会赢个6:0的同时,我的『重炮发球』已经被哪个自恋的家伙轻而易举地打回去了……15比0! [ !!!什么,这么快的发球居然那么简单就──── ] 我惊讶地回头看着被迹部回击过去的网球,它正在护栏上剧烈旋转,橡胶地面上还留下一个相当清晰的球印。 [ 刚才的回球,精确无比地打中我的死角,根本没办法作出反应……] 迹部(鄙夷地):连动一下也不会吗?啊?趾高气昂的混帐女人。不过……这就是差距了!你的弱点,本大爷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 将手高举过头的姿势…… ————让浑身上下都背负着秘密的我不自觉地发抖。。。 [ 他不会看穿吧?!我是怪物的……这个事实。] 虽然平常看上去就是个自恋口臭爱面子的孔雀。但一旦上了球场,就会变成一个让你心悦诚服的人。正如 手冢弟 在比赛前偷偷告诉我的哪样:“我们社长虽然在为人方面毛病一大堆,但实力却是无庸质疑的!你要小心呀……” [ ……可恶!我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啊?!>~< ] 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迹部(意气风发地):喂!你发什么呆啊,笨女人。还不发第二球?! “…………” 的确,再这样抖下去也是无法取胜。倒不如…… “〖白眼〗───开!” 事到如今,只好拼了! (>~<) 迹部(看着我的眼睛):唔?这家伙的右眼怎么突然…… 我(被他盯得很不爽,于是不满地嚷嚷道):干嘛?没见过人‘白内障’啊?! ▽□▽# (宁次:白……白内障?!) 迹部(怀疑地):白内障?不像吧…… “要你管!?接招吧!!!一·球·入·魂……” 迹部(轻松回击):我看你直接认输好了,你是赢不了本大爷的!永远~~! “你这个人的大话怎么讲得比我还多啊!?” 我倒退两步,将手伸向背后,成功将击往我盲点的球接住。 众人(惊讶):什么啊?!这个人,居然连头都没有回就把击往那种地方的球打了回来?!难不成……她背后长了眼睛么??? [ 日向家的白眼,可是360度全方位的。不论你的觀察力多强也不可能找出它的死角……木叶的忍者是最强的!绝对……!] 迹部(眼睛一亮):原来你不只是忍足的影子啊──嗯?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搞不好你这个人还有点本事…… “我到底有没有本事………这 一 点 就·等·你·输·了·再·说 吧!” 迹部(也开始有点认真起来了):如果是哪样就一定用不着说了。 =========== 众后备(惊叹):真的假的啊?那个女人……居然和部长不分上下?!◎_◎ “…………” 这班蠢材! 当然不是真的了。那家伙是故意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故意拖延时间,为什么要故意输我2局,为什么不用杀球,还有就是为什么——— 众后备(惊叫):部长他、他又用蛇球了??!!! ————为什么要不断用蛇球?! 宍户(困惑地抓了抓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迹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用了那么多次蛇球啊? 忍足(心惊):难不成……!!! “呼~呼~~”渐渐地,我的身体开始失灵。我开始喘气,除了自己的心跳,我什么都听不见。 [ 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还没有结束?那些家伙……都不用上课吗?一直追逐着那颗黄色小球的我……快受不了……] 我(无力地扶住裁判所坐的高椅):抱歉,手冢弟,我要求暂停…… 忍足(留意到我难看的脸色,随即以裁判的身份宣布):那么暂停2分钟! “谢谢……” 我拖着已经有点不受控制的身体坐到选手席,然后掏出手机走向正在对面喝水的迹部:“呐,你全名是什么?” 迹部(瞄了瞄我手机,忍不住笑了出来):哼,本大爷可不是那么随便就将手机号码给人───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放心吧。我的通信录可不是用来记哪些无聊人的号码。你Telephone Number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的名字………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名字见不得人可以不说~ ^^ 迹部(怒瞪):你说谁的名字见不得人啊──嗯!?本大爷的大名是Atobe Keigo(迹部景吾),你要是再忘掉就死定了!! “Ahobe?!……这个名字倒是挺适合你的哟~^^” (※注:日语里Ahobe是笨蛋,Atobe是迹部) 迹部(咬牙切齿):是‘to’不是‘ho’!白痴~!(突然想起)……那你叫什么‘东西’? 我(笑):抱歉,为了避免麻烦,我 从 来 不 把 名 字 告 诉 即·将·输·给·我·的·人 的…… ⌒_⌒ 迹部(稍稍一愣,然后毫不示弱地反击):是么?但本大爷和你刚好相反。我总是会在打败某人之前告诉他本大爷的大名,就像……现在这样……(笑) 我(依然笑得和蔼可亲):是吗?那你这次恐怕要破例了……呵呵^^ 语毕,我走到一旁,然后在手机的某个位置输入:A—T-O-B-E,K-E-I-G-O 计划成功! ※注:因为这个世界的所有资料都在叮当给我的手提电脑里。而随身携带一部手提电脑实在很不方便,所以我索性将手机和电脑联网。只要我用手机把需要调查的人的名字发送过去,电脑自然会把哪个人的详细资料回复过来…… ------------ “啊!有了,有了~!⌒▽⌒ 呵呵……现在,这家伙的过去、现在、甚至将来,都在我手上了咯~^^嘿嘿嘿 ♪~~~” 我对着详细地记载着自恋牌鸡窝头的一生的手机暗自偷笑。因为不论是怎么样的高手,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弱点的。SO,我只要集中攻击他的弱点,那这场比赛铁定是我赢咯!!哈哈~~~我实在太聪明了!(撒花***) [ 那么,这家伙的弱点是……^^] 我按下「搜索」键,2秒钟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以下废话: ~~~~~ 手机内容的分界线 ~~~~~ 《迹部景吾の弱点记事》 迹部景吾:冰帝网球部部长。统帅拥有200多名选手的冰帝网球部。监督与部员都对他非常信赖。击球类型是全场型。拥有世界最强的‘眼力’。每一方面的技术都是一流的。因为是日本经济龙头───迹部财阀的继承人,家里拥有世界最先进的网球训练器材和医疗设备,所以身体总能保持在最佳状态。因此没有他死角,更没有弱点…… [ ……………… ] ∑( ̄□ ̄|||) “搞、搞什么啊?!怎么可能……难不成是手机坏掉了?!” 不愿面对现实的我开始拍打乱按自己的手机。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啦!!!即使是青学的正选……即使龙马,还有我的‘儿子’(也就是真田宝宝 *⌒▽⌒*),也多少会有一些不足之处……但这家伙……这个猥琐佬……居然是零缺点?!他凭什么啊?开玩笑……! “咦???这是什么?” 偶然地,我在他的比赛记录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于是好奇地往下看…… “············ ” 一会儿后,手机从我的掌心滑落。我的脚………被钉死在地上,无法动弹…… [怎么可能……冰山老头他……他的肩膀………被居然这个男人……!?] 忍足(好心走过来帮我捡手机,却在看到我的表情后愣住):………就算比赛落后也不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脸嘛~~~会变丑D哟!^^ 似乎察觉到我正在为一些什么事而气愤,手冢弟企图用一些诙谐的语言安抚我的情绪。但我完全听不进去…… [ 为了增加别人的手肘负担而故意打持久战…………为了凌驾与别人之上就可以不择手段伤害他人身体?!……为什么?不 就 是 一 场 网 球 赛 而 已……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什么叫『只是胜利的话一点意思都没有……』?为什么要故意毁掉他的肩膀……为什么啊?!哪个“网球”……难道不是和其他运动一样,是为了让人类的身体更健康而诞生的吗???]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走到忍足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袖):抱歉啊……手冢弟…… 忍足:唔??? 我(抬头,露出开朗的笑容):我果然还是………最讨厌网球了呐~ ⌒_⌒ 忍足:……………… 迹部(不耐烦地):喂,忍足,暂停时间还没有到吗?啊? 忍足(即没有看表,也没有看迹部就脱口而出):仲有1分半钟!!! 迹部:?!你开什么玩笑……明明已经过了3分多钟了!想‘徇私’也找个高明一点的方法。 忍足(毫不退让地):哦?是吗?那可能是我的手表有问题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是裁判呢?对吧,迹部君~ ^^ 迹部:………………(这家伙居然敢跟本大爷顶嘴?!) 我(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突然站到迹部身后):喂! 迹部(吓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 我(淡淡地):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迹部(立即摆出一副超级不屑的死样):为什么非得告诉你本大爷的电话啊──嗯? 我(尼加拉瓜大瀑布汗~):根本没人想知道这个吧…… =ο=/// 球场外的花痴ABCD(亢奋地咬着铁丝网):谁说的!?我们就超想知道,你这个蠢女…… 我(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说出来):糟老头──不,我是说手冢他……是不是得罪过你什么?例如……罚你绕赤道跑100圈之类的? 迹部(困惑地皱了皱眉):???手冢?!哪个手冢? 我(生气地):别装傻了,青学的手冢国光!你不认识吗?! 迹部(想了好半天):手冢……国光?哦!是‘哪个男人’啊…… 我(意外地):哪个……男人……这么说来你和他并不熟?! 迹部(用看白痴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废话!本大爷就上年在关东大赛的赛场见过他一次,能熟到哪里去?!……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倒是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打倒冰帝上任社长。而且听说他到至今为止还没有在任何比赛中战败过。……哼!可惜他还没有这个荣幸和本大爷比赛,不然———— 我(警觉地):不然就怎样? 迹部(冷哼):不然本大爷一定狠狠地将他击倒,让他这一辈子再也不敢打网球…… “…………” 这个人,果然 迹部:你问这个干嘛?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冷血、最混帐的家伙了……(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真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所以……这下可以真的告诉你了…… 迹部:???什么? “我的名字……” 迹部(得意地):这么说来你是认输了。 “不,其实……我这个人呀,有一个很不错的优点的哟~!那就是───绝不欺骗「即将死掉的人」。所以请阁下务必记住───宇智波·悠,这个即将把你‘杀掉’的女人的名字哦~ ^^” 迹部(再次被我的爆炸性发言呛到):!!!!!!!!什、什么?! 我(笑容越发地灿烂):阁下倘若仍有疑问,我愿意用比较简单明了的语言为您解释,那就是…(突然睁眼)… 我·要·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