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常规行事风格,以经济性的角度来看,我写这份期中报告的动力并不充分。我从小学开始就有不做作业的习惯,这个习惯沿袭至今,大多也是对我认为不经济的行为的一种否定吧。然而,这次却注定是个例外。
这个例外就是,我有太多想说的,不写不爽。这个“爽”即意味着幸福。《告别娑婆》电子版p88问:“你宁愿自己是对的,还是宁愿幸福?”就写期中报告这件事来讲,这次我选择的是“幸福”。
经济与否的问题,让经济学家去考虑吧。
一、 原来我也可以被催眠,而且是被瞬间催眠。
我一向自负于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量。记得这么多年的商业经历,不好喝酒,自知酒量也不大,但即便一整瓶茅台也未让我“失态”过,我能保持清醒地控制自己的言语和行为,即便是全身已经无法行动。有了这种经验,来接受培训之前,我不禁对被成功催眠者抱持一种想法,他们都是意志薄弱才被催眠的;而我,即便是被成功催眠了,肯定属于很难被催眠的那种。
未曾想到,这种自负,瞬间瓦解。就在课程第一天。我被催眠了!居然这么容易被催眠了!居然这么容易被瞬间催眠了!
我是仗着自己对未知事物的鲁勇,举手要求作为示范对象的。“怕什么!要是怕就白来了!”
当晓捷老师请同学上台示范的时候,我持续了三百万分之一秒的犹豫之后,举手。
先是指导:闭上眼睛,把头尽量低下到最低位置。再是模拟:当你听到我一声响指后,迅速闭上眼睛,把头尽量低下到刚才的位置。然后真正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在模拟结束不到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老师迅速打了个响指,然后我就真的进入了催眠状态:我居然忽然感觉到了(其实不存在的)背后吹来的微风,居然发现自己站在一艘小木舟上,倘佯在山清水秀之中;我真的好享受那时的场景。
已经忘了我是怎么被催醒的了。下去回座位的时候,同学提醒我说:“姚未,你刚刚被催眠了!”是呀,我也终于知道,原来催眠我还真不是太难。
晓捷老师在上课开始的时候就说,我们要遵循金三角的原理,做好观察者、询问者、体验者。我已经长久习惯并且自信于观察者和询问者的角色,这次努力用心作为体验者的经历,果然带给我极大的震撼和认识的转变。晚上,我向老婆例行电话“汇报工作”。老婆是和我持有相似观点的高度理性思维的女强人,听了我第一天的经历,也开始担心,她也能被催眠。(哈哈,担心实际上是对催眠不理解的表现,是对未知事物恐惧的表现,也是她一个需要清理的主题哪!至于为什么不需要担心被人操纵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各位,我要卖个关子,你们自己体验过就知道了。)如果我的这些文字能有幸被你读到,如果你同样认为你不可能被催眠,推荐也来体验一下被瞬间催眠的感受。当然,可以考虑提前买好保险(如果保险公司有“崩溃险”这个险种的话),可以作为对你崩溃的经济补充。
二、 意外的小礼物之一:我放下了30年的不良习惯。
找催眠治疗的主题一开始对我还真是个难题。
我有一个很有效很强大的自我防卫手段,那就是“麻木”。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慢慢通过多次催眠治疗发现的。我充分运用了这个手段,让自己不会成天沉浸在痛苦和不安之中。同时,这个手段,也很好地让我对真实存在的问题在意识层面完全地遗忘。所以,当我搜肠刮肚去寻找自己催眠治疗主题的时候,确实花了一番功夫。
忽然之间,我的灵光一现(或者是潜意识提示的吧),我从很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有咬指甲的习惯,中间花了很多心思,都一直没有改掉。也许,这次可以试试,说不定有什么收获。说起这个事情,其实算是对我很多年的一个困扰。相比很多人,如果同样存在咬指甲习惯,如果从1分至10分来衡量严重程度,那我绝对是9分以上(我甚至考虑过是不是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指甲咬得最短的人”)。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并不是随着越来越懂事而减轻,反而因为平时工作压力和生活压力,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从很小开始,不知道我被父母暴打过多少次,都是这个问题引起的,也不知采用过多少手段,从小时候用针扎,涂风油精,戴手套,贴粘纸,到后来长大后多次下决心要改正,都是最长坚持不到一周就复发了。小时候甚至经历了手指化脓,整个指甲被拔掉的痛苦。
当然,我自有自己解脱的方法。我在英国期间,忽然发现欧美老外很多人都同样存在咬指甲的现象。我告诉自己,这在欧洲都是普遍现象,也不必大惊小怪的。困扰似乎自此“解决”。然而,每次在不知何时的啃咬之后,手指的剧烈疼痛依然会提醒我。
真正意识到我可能已经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是在课程结束以后了。我不经意中发现自己的指甲长长了好多,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啃咬过了,这是将近30年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
当时,课程第二天,我让同学帮我做这个主题的催眠治疗时,其实也没有期望什么。在催眠过程中,潜意识很智慧地让我明白了,原来我的这个习惯,源自于小时候的一件事情。
那时我大约5岁,和哥哥两人放假在家。年幼的我出于好奇,在桌子的圆形钢化玻璃上居然点燃了一堆火柴搭迷你篝火(看来我从小就很有创意啊,当然危险性大了点)。虽说是钢化玻璃,但是仍然没有抗住我这把热情的火柴,在坚持了一小会儿后的一瞬间粉身碎骨了。
妈妈回来后,我很顺理成章地把所有责任推到了哥哥身上。当然,结果自然是哥哥挨揍。在催眠中,我发现,那时的我虽然没有挨揍,却是处于高度的紧张中,哥哥的每一声哭声都牵动着我的心,并在这个回忆起的场景中看见了了自己拼命啃咬指甲的景象。
在催眠过程中,引导催眠我的人让我去发现这种紧张的来源,我和引导者起初都以为是害怕挨打。当我融入当时的身体,去承认错误,主动去接受这一顿暴打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难受的反应;相比,当我多次重新经历将责任推卸到哥哥身上,听见哥哥挨打的时候,我反而身体产生了明显的抽动和痛苦感。
这次催眠治疗后,又持续就这个主题做了几次。我陆续又回忆起了很多类似的场景,在我小时候,犯错的时候,总是能够将过错推卸到哥哥身上,而此后每次哥哥受罚,我都会严重紧张引发啃咬手指,甚至发展到当我听到隔壁邻居家孩子被责打的时候,我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
经过几次催眠治疗,在引导者的帮助下,在催眠状态下,我向哥哥表示了我的内疚和歉意,和解,从而在心里宽恕了自己。也许正是这个自我宽恕,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这可是意料之外的礼物啊!(早知道,小时候就该做一下催眠治疗,嘿嘿,可以少挨父母好多顿打了。)
近30年的习惯,近30年来被迫和自愿要放下却放不下的习惯,这次真的放下了?
(当然,硬币总是有两面的,这个改变也还是有“后遗症”的。……不许笑哦!我近30年来从来没有用过指甲钳修剪手指甲,这次真的要学习一下了。)
三、 原来催眠治疗不用脑比用脑更有效。
当然,课程的收获不仅来自于自己被催眠治疗。我抱着极大的热忱来学习的,是催眠别人的方法。所以,我也不失时机地怂恿其他同学接受我的催眠治疗。
据说我的第一个个案是一个比较有挑战的个案。她和我有相似之处,找主题费了不少劲。而且意愿远不是那么强烈,对催眠治疗也是半信半疑状态。记得老师说,个案找到你做治疗的时候,都是你有能力帮助他的时候。
我的小我说:这是不是说我的催眠治疗能力,在第一次练习的时候已经很高了啊?(哎哟,谁用臭鸡蛋扔我!)
她花了点时间,终于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主题。虽然心里没底,但是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着充分的信心的。嘿嘿,既然你到了我手里,我大不了“活马当死马医”了。
然后我就开始充分发挥我约为100上下的智商,想方设法催眠个案,不断调动个案,引导进入我设定的认为有意义的场景,企图调动个案的情绪。这期间,眼看着个案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一会儿又回去了。这我可不怕,我是耐力见长的,用足脑筋,继续引导变换场景。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已经脑力和体力透都支了,感觉比刚考完高考还累。于是,我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战术性撤退,等待下次更好的时机。
事后,当然,个案非常充分肯定了我思维敏锐,小小满足了一把我的虚荣。不过,后来才知道,她的重点其实是表达了她一点小小的意见:她被催眠引导得很累啊!
晓婕老师了解了情况后,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催眠者自己也要放空;仅用潜意识,就能很好引导个案,让个案能够充分进行自我引导、发泄、得到启示和自我疗愈;反之,像我这样努力使用大脑的意识去引导,反而干扰到个案的催眠和治疗。
我的潜意识的学习能力还算是不错。从第二个个案开始,我就发现,原来,催眠治疗,不用大脑比用大脑更轻松,有效的引导根本不用动脑,反而效果好得多。成功做了几个个案后,(听说新手打牌运气都是不错的,)我几乎、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是催眠治疗专家了。
四、 意外的小礼物之二:我从小独立的背后。
记得上课一开始,老师让每个人都上台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大言不惭地说我没什么问题。结果,在课程中,在接受同学给我做的催眠治疗的过程中,我居然发现了若干我原来以为不是问题的问题,有的甚至可以算是大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就是,我从很小开始已经非常独立。(啊,我又在自吹自擂了?这次真的不是啦!)
在课程过程中,在做某个主题的治疗过程中,我竟然回忆起4岁起,我已经不再让父母抱着走路,而是挣脱他们的怀抱,从此坚持自己走路的场景。我确实想起来了,我知道那是真实的回忆。而且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以前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我在进一步的催眠过程中,发现了3岁那年的一个小小事件,让我从此拉开了与父母的关系。而且,似乎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在心理上一直坚持和他们保持着那样一段距离,不再让他们接近。长久以来,我与其他家庭成员,几乎在身体上从来没有直接的接触。其实,如果没有这次的课程,我始终会觉得我已经很好管理了整个家庭的和睦关系,能够通过始终保持合适的距离维持好和每个人的关系,也能够成功担当家庭成员中的润滑剂,能够成为家庭中最受欢迎的一员。原来,其实我一直都是以表露在外的伪装来压制下自己强烈的对爱的渴望,并且引发了一系列的其他问题。
发现的这个问题,成了我这次课程的另外一个意外的小礼物,也提示我需要进一步去清理和疗愈自己的这一部分。各位从小独立感很强的同类们,如果我的这些文字有幸被你读到,你是不是也有点类似的感触呢?
五、 意外的小礼物之三:自我催眠治疗的收获。
在课程中,我有了一次非常成功的自我催眠治疗经验。这次经验我之所以使用“成功”二字,一方面是从技术层面,我发现自己不仅真的能基本做到止观双运,而且灵活有效结合了器官对话、前世追朔等刚学到的方法,另一方面,从主题相关的目前验证的效果来看相当不错。
这次做的是一个非常隐私的主题,这个主题我始终觉得很难由别人给我做催眠治疗时拿出来做,很害怕自己的一些隐私被别人知道,不仅伤害到自己,更可能伤害到相关的人。所以,我趁着做自我催眠治疗练习的时候,把这个主题拿出来,自己给自己做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礼物。果然,这类主题或者这种情况下,我发现,确实自我催眠治疗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以下是该主题的内容:……此处隐去2000字。哈哈,这隐私岂是这么容易让你们刺探的?)
据老师说,我有非常典型的控制型人格。也许正是如此,我觉得自我催眠治疗,与别人给我做的催眠治疗相比,运行速度更快,效率更高。用电脑芯片来打个比方,就是整个从单核的升级到双核了;不,是四核了。而且,这个东西让我觉得有点上瘾。想到以后不靠别人,自已也可以探索很多自己的主题,而且效率更高,真是一个很大的礼物啊。
六、 初窥家族排列。
家族排列是我第一次听说的一个新事物。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我觉得如果从一个我这样的新手的角度来描述家族排列,就像是一群群众演员很奇妙地演出一场不经过编剧和导演的戏,(或者是案主在用潜意识做的编剧和导演?)而且演着演着,居然出来了一系列惊人的故事。这个说法可能对家排和老师有点冒犯,但是这是我作为一个新手的第一感觉。上课的时候不敢说,现在憋不住写出来了,也请老师宽宏大量不要计较一个无知者。
虽然上场好多次,而且挺进入状态,但是始终对于这个新事物有点迷茫。有时候,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那样做,而且自己感觉经常被其他人所牵动着在行动,还“演”得挺好,感觉很奇怪。这对我这种控制型的人可能需要时间去适应。我想,机缘到的时候,我自然会深入了解它,甚至,也许它将成为我修行中相当重要的一个台阶。(书上说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那我就等着被“安排”吧;用上课学的正面积极表达方式来说,到目前为止,我个人认为,我对家族排列感觉还没入门。)
七、 不愿离开亲人般的老师和同学们。
课程结束了,我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愿离开这个课堂。因为这里的老师、同学们都已经成为了我心里的亲人,很亲,很亲,很亲……。(啊,你们都没感觉啊?哦,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这次新认识的很多人,真的可能在好多次的轮回中是我的至亲啊,他们那种从一见面就让我非常熟悉的感觉,竟然让我难以割舍……
回家后,我从心底里最想告诉老婆和家人的就是,我多了很多亲人……。
八、 展开《奇迹课程》:继续道的修行。
课程结束了,回家了。在课程中,术的学习,道的修行,老师已经引领我们入门。老师告诉我们,催眠是术,更是道,接下来要靠我们自己去学习、实践、再学习和再实践。老师更提醒了我们,道的修行,比术的学习要更为重要。(武侠书里说,内功厉害的武功高手根本不用什么武器,用一片叶子就能当武器杀人的。)
当我冲破小资本家般“抠门”的小我的阻挠,掏出N个大洋购买《奇迹课程》的时候,我知道,这就是为我的现世的修行铺设的最好的跑道。虽然到今天为止,修行不过十多日,我发现,每日一课的修行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个部分,有如吃饭、睡觉、上厕所一般自然而无须思考。
我知道修行是一条长路,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个人暂时还没有看到跑道的尽头(正面积极表达方式),但是我更知道,在这条路上,有亲人般的老师和同学们和我永远在一起共同前行……
结束语
我的语文成绩一向不好,尤其是写作文。高考的时候,我的语文达到了巅峰状态,以接近不及格的程度达到了老师的预期(呵呵,语文老师早就放弃我了)。所以,当我听说期中报告要1500字,那感觉就是:要我的命啊!
不过,经过2周培训的我,果然进步神速。(又来臭鸡蛋?我接。)毫不费劲,我居然一口气写了5000多字。(难道是修炼的成功已经有奇迹出现?)不管是精华还是糟粕,整个过程让我享受到了幸福而不是以前写作时的痛苦。里面也许有太多小我的伎俩。请老师明辨,取大我的精华,去小我的糟粕。帮助我,把经验分享给更多的人,也帮助他们早日走上修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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