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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03日 星期二 22:25

多年以来,习惯一个人看电影,两个人反而有些不习惯。

近些年,集中看电影是在去年,那个时候,一口气在电影院看了《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剑雨》等。买了票,顺带提上瓶红茶,钻进电影院,向宽大的椅背上一靠,陷了进去。周边来来往往的人,与我无关,这是我惟一不做任何发现的公众场合——无论是倾城倾国的女娃,还是头上顶着个“三叉星”,都和我无关。

不折不扣的说,电影是一门艺术。所以,我们在夸奖当年彻夜看的美剧《越狱I》时,就不禁连连的说“每一集拍的就像电影”。在那么短的时间,把那么多的情结、心理、人物、性格包括风景、习俗都融进去,惟电影,它就是集大成者。一部好的电影,不动声色间,让你沉浸其中,犹如置身于一个新的世界,熟悉或陌生,亲切或紧张,惊悚或向往,憧憬或向往感叹。

所以,正是因为这个情况,电影在某种程度上又被当成了工具使用。在德国法西斯、苏联集权主义时期,电影纯粹成为了一种道具,公然用来粉饰和装点。看着它们,蓦然就有着恍惚然的感觉,“不知此时在何方”。在不久前,看到一个消息报道,想起现在的金家王朝,为了满足自己对电影的喜好,曾秘密绑架了南韩的某知名导演,软禁在自己的“笼子”里,为其拍摄电影。直到最后,利用参加国际电影节的机会,通过朋友们的帮助,摆脱了特工的追踪,奔向自由。这有一点电影情节的影子,甚至比电影还要精彩。总有人想多活五百年,不如造药去,当不含添加剂的巨富,总比戕害人民强。

言归正传,那段是心情相对糟糕的时期,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电影,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想想来看,为什么电影的“爆米花文化”那么多发达,也充分说明了这个现象。一群人、一家人、一对人、一个人,都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乐子和天地。小小的地方,竟然能容纳这么多的功能,甚至成为一个购物中心、商业中心的大招牌,不能不说人的活动轨迹和习惯,以及对“电影”本身极其以外的认可。

那个时候,散场都是在晚上11、12点,凉风吹送,与电影院里憋闷形成极大的反差。而清凉的晚风,激灵了精神的同时,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情结、台词和人物,往往在你脑海里萦绕不去。他们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比如不在电影院看的《放牛班的春天》和《海上钢琴师》,一叶一世界,细微的风中,藏着不知名处飘来的花香。

于是,突然看到一则小报道,让我想起《剑雨》里的台词“我愿化身为青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此女子从桥上走过。”世间多少纷杂事,不能求得牡丹花下死,但求化身一石桥。这故事假的离谱,口头上笑笑,还是宁可相信,还有人鬼情未了和我的本家聶小倩的故事。

佛家讲究一个“缘”字——五百年,真的好漫长。五百年,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觉得呢?

 
2010年08月16日 星期一 23:27

“秀恩愛”,這是用笔记录西安的INXIANwww.inxian.com的一個欄目主題。在这个八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同仁开始过生日。每个人都有着他/她的特点,每个人都有着他/她的故事、历程和经历。不管如何,炎热的八月,生日来临,祝福你们。

我们的一生,这样的日子只有几十个。每一个生日,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你执笔,为你祝福。





 
2010年07月15日 星期四 18:30


 
2010年07月08日 星期四 16:08

由韓寒主编的《獨唱團》,在经历一年风雨之手终于上市,用他之前的话来说:“如果想抱着看战争片的想法来看一部文艺片,恐怕会让大家失望。”

不过,用许知远的话来说,文学是还有力量的。这部杂志的开篇,是这样来说的:

几天前,有人和我说起,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是个文学青年,理想座一个作家和记者,那时候我们都好吃香啊,如果再能写点小诗、弹点吉他、摘些小花,女生们都被迷倒了。你看看现在,女生们再也不中意这些人了,她们中意的是……我说,那你们还写点小诗、弹点吉他、摘些小花们?他们说,……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男性改变世界,女性改变男性的世界观。但总有一些世界观,是傻逼呵呵地矗在哪里的,无论多少现实,无论多少嘲讽、无论多少打击、多少的鸽子都改变不了。我们总是要怀有理想的。写作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让作品不像现实那样到处遗憾,阅读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用眼睛摸一摸自己的理想。世界是这样的现实,但我们都拥有处置自己的权利,愿这个东西华为蛀纸的时候,你还能回忆起自己当年冒险的旅程。

是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很多你意想不到的现实。但是,没错,写作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让作品不像现实那样到处遗憾,阅读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用眼睛摸一摸自己的理想。


 
2010年02月04日 星期四 22:09

手內楊柳不記秋

说来也有特点,儒(儒教)释(佛教)道(道教)三个派别中,惟一只有佛家是不参与政治的,而它在这么多年历史中,又是如此深入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可见,佛教那种普渡众生、千处祈求千处应的伟大。

不过,我也在想,历代的独夫们不断涌现,他们掌握着国家的权力、机关和机器,往往也最为高僧们所待见。若是高僧为他们祈求、消孽,是不是也是一种作恶呢。后来,我想了想,佛家普渡,这是他们的悲天悯人之心,人人都是一样的。即使是为独夫祈求平安,也是在做一种普渡。比如“业障”的说法。

其实,在华人世界唱经,觉得最让人难忘的就是齐豫,在她的专辑《唱经给你听》的背后,有她手写的字,说她唱经最后两颊泪流,让人感动。而在这里面,有很多让充满了一些让人久久难忘的文字,比如这首《观音菩萨偈》:瓶中甘露常时洒,手内杨柳不计秋。这颇有一些理想化的色彩,手内的杨柳,只要“常时洒”给千处祈求的人,雅它就永远没有秋天,保持着“常绿”。

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三十二应偏尘刹,百千万劫化阎浮。
瓶中甘露常时洒,手内杨柳不计秋。千处祈求千处现,苦海常作度人舟。



 
2010年01月23日 星期六 0:03

“不為傳統,而為現代”——拒绝電影《孔子》的理由

文/雨林

孔子当年生活的年代,战争四起,却又是文化最为繁盛的时候。老子在《道德经》中这样说:“上下相形,左右相随”。核心意思就是说,一切都要顺应天意,有美才能显示出丑,有丑才能知道什么是善。道与佛相融,正义与战争同在,秩序重建与混乱摸索共存,

所以,孔子的学说,是在于他自己的坚持,所以,他才有所谓的七千弟子。其实,其它大家同样也有,只是说因为宣传的关注点不同而已。孔子及它的衣钵传人孟子皆认为,这个世界需要一种理念,那就是“仁”的精神。用《经济观察报》解读“和谐”一词时这样写:“和,人人有饭吃;谐,人人可说话”。但是,一旦“仁”被披上一件至高无上的外衣,那么,它就极可能催生出一种“大恶”——因为,善和恶是不分家的。有了所谓的“大仁”,那么离“大恶”就不远了。

“和谐”,其实也是如此!

所以,围绕着《孔子》上映,《阿凡达》被强制下线的消息频繁传来,而且好像也已经既成的事实。这一现状,已经反映了中国大陆文化上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滑坡,而且完全不遵循规律和公民的意愿。而周润发不断质问记者说“有没有哭”,让我极度反感(我在看《阿凡达》家园被毁的时候,眼角湿润)。在这种情况下,《孔子》这部电影开始就不是纯粹的电影了,虽然没有《建国大业》这么夸张,但是那种手段却不无得到其“骨髓”。

“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这一句已被广为传播。关键是,这历史重复的是什么样的历史?重复一个糟糕的历史,那么现代就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现代。反之,亦然。所以,一个天天号称有着“伟大历史”的国度,不一定比只有两百年历史的国家,更具活力和希望。

所以,从历史角度上来说,孔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孔子;从电影运作本身来说,《孔子》本身就已经不纯净;从个人情感上来看,《孔子》走了一条令人不太愉快的道路。在这个社会正从新石器转型,商业运作是“商场如战场”时代,对于《孔子》投资收益的结果,我认为很不乐观。不过,既然背后站着“非市场因素”,那么,结局就等着市场来“投票”。

对于《孔子》,拒绝,是我个人的选择。

 
2010年01月08日 星期五 17:24

一部關於人類、情感、戰爭和普世價值的隱喻電影

——我看《阿凡達》,不算影評的影評

迄今為止,阿凡达我第一次从电影院出来无话可说的电影(无话可说,是因为半天未回过神来不知道说什么)。

像投资如此巨大的一部电影,就如同一本《哈利波特》,一栋纽约曼哈顿的“自由塔”,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一样,成为公众型的事物,任凭人们去解读,并发现其中所蕴含的各种意义。因此,导演在里面所倾注心血所要表达的各种观点,都在后面人们的发现中不断得到深化。

就比如韩寒说的,这是一部关于反抗暴力拆迁的伟大电影。

陆川所说的,中国电影人应感到集体的惭愧……

不管如何,作为“世界之王”的卡梅隆,一部孕育了数年才诞生的伟大电影,除了在技术方面要“前无古人”之外,在市场经济主导下的民主国家,电影所要体现出的深刻内涵,才是电影中最大的亮点,才是得以传承的关键。这部电影里涉及到了各种各样的现实和思考。比如美国人为了夺取资源而不惜发动战争(如果换成中国人肯定会说“辱华”),男主角等人为了自由和和平而背叛自己的国家(中国人一般俗称这种情况为“汉奸)”,为了日益增长的爱情而结合(中国人一般说要生“杂种”),男主角坦诚后竟然没有被怎么样(在中国一般先在内部实现严酷的“整风”)……

这一切,真是让我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价值观的冲击和感动。陆川说中国电影人应该惭愧,其实,他在故作高深,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幕后制作人都是华人。感到惭愧的就是,我们中国人(主要是大陆人),他们的幻想在哪里,他们的情感在哪里,他们的联想性在哪里,他们的包容性在哪里,他们的感情在哪里?

统统没有,统统都消弭在了那么多不可回头的历史里,在时光的推磨机中变成粉白粉白的东西,比“白粉”还白,比“白粉”还具有毒性。

回到实际中来,从我观影、买票的体验中,这部电影在中国大陆的票房,超过4亿根本不成问题,全球达18亿美金,超《铁达尼号》应该无悬念。如果说一部《十月围城》超过百部《建国大业》;那么,《阿凡达》就是在耀眼的明灯,《建国大业》就是一只飞蛾。

 
2010年01月01日 星期五 16:16

一部《十月圍城》,勝過百部《建國大業》

——《十月圍城》,一部告揭示中國未來命運的電影


“十年以前,一个学生在这里提问:何为革命?我告诉他,革命,就是要让四万万同胞人人有恒业,不啼饥,不号寒。十年过去了,与我志同者相继牺牲,我从他乡漂泊重临,革命两次于我而言不可同日而语。

今天,如果再道何为革命,我会说:欲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这痛苦,就叫做革命。”

——与《建国大业》呈现为了权力之争,不顾人民死活,将战火蔓延全国。这不叫“革命”,这叫荼毒生灵。革命的目的,不是把人作为手段,进行权力纷争;不是以武力为手段,建立新的“王朝”。

那些无辜的人,那些身份迥异的人,为的是一个真正的“新中国”,甘愿抛头颅洒热血,而不是再度回到一个专制、集权的时代。那些普普通通的中国人,闪现出了一个真正国民的气质和光辉。为了理想,为了一个真正的未来,为了一个真正的国家。

他们,只是普通的一群人,生活在一个相对自由的土地上。他们知道的是,这个人值得用生命和鲜血来保护;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海峡对岸的世界将因为他们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他们愿意!

感谢香港,感谢台湾,就这那一片弹丸之地,为中华保留了最纯正的民族之根,保留了一个民族可能前行的方向和希望。当海峡对岸世界,“重蹈覆辙”重新陷入一片白色中掺杂着血红的恐怖时代时,他们坚持了下来,他们追求什么宏大的理念和遥不可及的乌托邦,他们用自己的生活,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双脚,“坚持”出了一个不同的美丽国度。

当在影院掌声响起的时候,我相信,那掌声代表的是内心;那内心,是骄傲的、是激动的。

延伸閱讀:建国大“业”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14:40

“我想喝家里的井水,却吞下生死的滋味”——电影《花木兰》主题曲

文/雨林

今年有部电影叫做《花木蘭》,应该來说从宣传方面做得比較到位,而又是一些明星聚集,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但是,整部片子大气有余,气势不足。“关山云飞度,寒光照朔衣”那种气势实在是不足,一百多号人始终在一个山凹凹和湖边里打转转。

不过,战争是残酷,那种残酷,是一种常人都无法理解的,一个国家飞正常时期的状态,无论是内战,还是对外征战,或者是内耗,抑或着抗争侵略,正义或者非正义……这中间,产生了多少时势变化、国土沦陷、悲欢离合,多少颠沛流离……这不是一两本书可以写得清楚,这里面有太多令人扼腕的历史,一将功成万骨枯是,不教胡马度阴山是,嘉定三屠是。

战争是残酷的,它大到令人无法把握的,然而这其中一个个体,不管是悲剧还是传说,是正史还是野史,这中间产生了多少令人难以忘却的故事,孟姜女哭长城是,花木兰替父从军是。正如龙应台《在大江大海1949》中,记录那些因为战争而颠沛流离的军人和人民一样,遭受着命运的煎熬却有始终不放弃。那种波澜壮阔的场面,虽不比战争的场面宏阔,但是却有着枪炮主导的战争无法诠释的人性光辉。

在《花木兰》这部电影中,如果说可以最为欣赏的,就是《木兰情》这首歌词——“醒在黑山,睡在黄河,風往北吹”,这是描述战争中个人在北方沙场那种军旅生活;“这是谁的沙漠,我忘了我是谁”,当战争在继续,当血流成海,当铁衣斑斑,“人杀多了”,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是,一直潜藏在自己心底的,是“昨日故乡,东市骏马,在等着谁”,丢下了自己的故乡,丢下了自己的妻儿,丢下了自己的生活,来到无法预知未来的战争,那种生死由命没有答案的命题,如同浩荡的北风在自己脑海里奔腾不息,始终不得安宁。那个时候,没有人认为自己回得去,有没人知道明天在哪里,“马革裹尸”的人生结局,就是现实,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异乡的路上、山下、坡底结束。

故乡,就是永远令人热泪盈眶、永远牵挂和思念的地方。在沙场上,相遇的两个人,只好“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而在故土的亲人,守望守望着就成了“望夫石”。

“我想喝家里的井水,却吞下生死的滋味”。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那水,从地层最深处汩汩而出的水,数十年流淌在身体里,犹如一个神秘而又自然而然的密语,成为无形的精神标记,刻写在一个民族、人群千百年传承的血液里。

有人说,战争是人类进步的前提。某种方面上说来不假,然而战争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只会更加的荼毒生灵,战争更多的应该来说人类进程中必然的环节。然而,更重要的是,我们必定要向前,希望不再有战争。那个时候,井水依旧清澈,这些带着神秘语言的水,流淌在更多人的血液里。

——————

木蘭情

李偲菘作曲,易家扬作词

我看的见云在天上混乱的飞
我听的见滚滚沙场埋一滴泪
这是谁的沙漠 我忘了我是谁
又是谁 让这天灰

醒在黑山睡在黄河风吹往北
昨日故乡东市骏马在等着谁
铁衣下的你我 从患难到心碎
我问天 是白是黑
一颗心葬了几滴泪
一生情背我往前飞
记住这天地中的美
沧海世界 一眼成灰

我想喝家里的井水
却吞下生死的滋味
就让我敬往事一杯
对自己说 绝不后退

 
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 22:00

我们的城,我们的村

文/雨林

中国特殊的经济和土地制度,是城中村产生的核心关键要素。在中国大陆无数个农村中,“城中村”是最特殊的一种村。非城非村,位于城市中间,却不是城;是农村体制,却没有农村的基础。

“城中有村、村中有城”,这样的城中村难题,北京有,广州有、深圳有、西安也有。如何破冰?是再造一个立体的“城中村”,还是成为城市有机的组成部分,这是一个关键所在。在特殊环境下造就的城中村,必然要在快速城市化进程,以及巨大资金左右的前提下,从中国的城市中消失。那么,再见,城中村。希望再见的不是个体、实际的城中村,而是深潜在我们内心和制度中“村”的意识。

但无论在西安、广州、深圳,“城中村”又被誉为城市的地标与精神高地,成为最棘手的公共难题。因为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迥异于都市的社会生态。在高楼的包围下,在透不过光线的握手楼之间,原住民与外来的租住者们,各取所需。那里有南腔北调,也有脏乱、逼仄、阴暗、不体面。但是,正是这样的城中村,在相当程度上降低了城市的门槛,使得几百万的外来人员,以此为踏板,零限度的接触到城市的中心。

留下,是为了有一日能离开,这是城中村租住者的终极目标和希望。

改造,希望不只是拆迁再建,而是全体国人期盼体制的成长和完善。

 
2009年12月06日 星期日 11:35

長安大都,感受雲門的秘密

文/聶海峰

一个“永”字,打开我们内心最久远的记忆

淡定的老者,在开场就嘈杂的“书法故乡”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浩瀚的西安碑林博物馆,气场从容博大,让西安成为中国“书法的故乡”。这恐怕就是当初创作《行草》时候,谭盾的同学、音乐大师的瞿小松,会到西安碑林汲取灵感的原因。可能也正是基于书法曾为提供西安源源不断的文化养分,让后来进行交流时,不少人都留了下来。

正如之前各种媒体已经得知的讯息,林怀民先生其实是一个很随和,也很随性的。对于一位60余岁的老人来说,现在也许需要的是“耕牛般”的精神,而不是“野马般”那种激情四溢、气度昂扬的奔腾。

因为从一开场白中,林怀民先生就很谦逊的对全场观众们说:“《行草》是一个很安静的舞蹈,讲究的是一个静字。一群20多岁年轻人,在通过书法的投影中展示中华传统的文化。因此,任何一个闪光灯,都会让这种宁静的气氛瞬息消失。因此,希望大家能够体量。”

而在实际上,在十多年前,林怀民先生在台湾演出的时候,因为现场有观众按耐不住频闪,林怀民先生决然当即中止演出,谢幕重演——这是何等的凛然和不妥协。

而在事实上,西安,作为云门《行草》大陆巡演的最后一站,12月5日亦是最后一场。这开场并不顺利——就在林怀民先生在台上缓缓地向着台下观众作简短的、真诚的“开场白”时,二楼的观众席上却传来嘈杂的吵架声,一个令人感受无比粗鄙的“男高音”,直奔一楼和舞台,持续数分钟之久。

一面是安静的讲话,一面是嘈杂的吵闹。《行草》的最后一场,就这样开始了。

年轻的舞者,与舞动的中国书法


我将《青竹》手写与林怀民先生,这是第一稿

一开场,灯光落下,舞台进入一片寂静之中。一个年轻的舞者,于舞台中央,行云流水般舞动。

尽管在后面,林怀民先生开玩笑的说,小的时候,写不好毛笔字,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每次他母亲都会让它写上满满的几张报纸,必须要写好。否则,就“戒尺伺候”。在后面的问答环节中,他笑着说,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小时候令人讨厌的,将来一定是你所要做的。

让人最为熟悉的,也是最亲切的,就是幻灯上透出王羲之的“永”字。诺大的舞台上,幕布缓缓升起,一个隽永而美丽的“永”字,展现在了我们面前。你突然会发现,在巨大的尺度和灯光的作用下,书法竟然如此优美。年轻的舞者,以其舒展、柔软的身躯,以身体为笔,诠释着“永”字的写法。

扎根越深的东西才越有生命力!“永”字八法,我们所有华人小时候写字必然要知道的口诀,那里几乎浓缩了中国书法的秘密。刹那间的亲切,刹那间的熟悉,那是源自我们这方土地文化的一脉相承。

随后,20多位赤膊或黑衣的舞者,以身体为笔,吐纳气韵。舞台背景,幻灯投影的是王羲之、张旭、怀素和宋徽宗的草书。洋洋洒洒的“千字文”曾铺满了舞台。在迷离中,不知人是在字里,还是字置人中。舞者的舞姿中,你会依稀的发现很多包括静坐、太极、拳术和禅修等在内的传统元素,然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流淌。

在结尾,舞者在舞台上肆意的跳跃,游走,时而瀑布般壮阔,时而如长河般的奔放,时而如潺湲溪水般平和。这如同杜甫写的一首诗:“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美!彼时,掌声,开始响起。

《云门》36年,谁给你动力,谁给了信心?


2003年,龙应台《为云门30年而作》

云门从1973年成立,到2009年,已经36年。36年时间,林怀民先生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已经进入了花甲,这36年,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个民间的文化团体和机构,这36年间,云门走过了怎样的一条路?摘取国内外无数的获誉所笼罩的光环。云门,将要给世人带来些什么?

在结束后的问答环节中,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早在2003年,我就从《南方周末》上看到龙应台女士的文字,一直保留至今。而自从知晓《行草》后,它图片作为我的电脑桌面,数年之久。

林怀民先生这样说:“当在2006年台湾地震后,我们为台南受灾地区免费巡演的时候。有一次在电梯上,猛的进来一个人,让我很突然。这个时候,那个人说,林老师,感谢你的云门,这是我们受灾这么长时间,惟一感到一种快乐的事情。”

是的,艺术是什么?文化是什么?艺术和文化,不是高高在上的“摆谱”,不是古董和艺术品供人瞻仰。艺术家更不应该是花瓶,没有创造怎么能叫艺术家和文化家。刻意与大众保持距离显示清高,怎么能叫文化?在千百年前,王之涣、高适、王昌龄在旗亭饮酒,打赌说最美的歌女唱谁的诗以辩高下——一曲歌女琵琶声响,成为“黄河远上白云间”这首千古绝唱的一个生动注脚。龙应台曾说林怀民先生,用实际行动拒绝简陋、粗鄙的“穷孩子的文化”——因为,那意味着封闭、自我满足。

所以,林怀民先生用他在“柔软的身段”为云门的“金主”(赞助商)弯腰找二环的同时,也将中华艺术送上了世界各地的歌剧院和音乐厅,也将舞蹈送到了台湾的民间、巷子,哪怕只有2万人的小镇。

这才一种信念,是一种大爱。可惜,我们许多人看不到这一点,也无法理解!

结束:我们需要发现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其实,提问时的交流,答案就在你心里

这个问题我实在是忍不住的要问,那就是:林怀民先生在海外留学爱荷马大学,这所学校云集了包括聂华苓、白先勇、郑愁予、吴 京等一批文化名人。这只是美国的爱荷马大学,还不包括如英国的剑桥和牛津。而这一批人,创造了许多华人世界的文化高峰,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中国人,究竟要中西结合到什么程度,才能实现创造一种真正源远流长、静水流深的文化?

对此,林怀民先生微微地说:“其实,我认为,作家不一定是需要出国的。比如你们西安的贾平凹,它可能一辈子没有出国留学,但是他的作品写得实在是——好,他可是我的偶像。我在进入爱荷马大学的时候,在台湾已经出了许多书,不同的是,我用英文去写。”

这让我想起了龙应台,会包括中文、英文和德文写作,《目送》这本书的诞生,她的孩子用德文写,她用英语回答,再翻译成中文;而余光中则如同过去的钱锺书、陈寅恪一样,东西融汇,博采众长。

不过,尽管如此,我依然在想一个问题,就如同林怀民先生回答现场观众提问“说到了碑林有什么启示”,他这样回答,“我们感受有很多,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却没有办法说出来。也许,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不是林怀民回答这个问题关键?

文化是一个流动的东西,在时代的发展中,任何的文化都是在不断的交汇和融合,它才有不断自我更新、自我成长和自我完善的动力,正如“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道理一样。雲門以及雲門现象,还有即将要来西安的谭盾,他们的背后,是不是可以理解站着这样一种你看不见、却可以依稀感受到力量。

这种力量,不正是需要我们去发现、理解和推动的吗?

 
2009年12月04日 星期五 11:44

是野馬,是耕牛,是春蠶——為雲門三十年而作

文/龍應臺

雨林提要:12月4、5日,享誉国际的林怀民,率领“云门”进行大陆第一次巡演来到西安,以《行草》回到书法的故乡——西安,这是我们大陆人对云门最为熟悉,可能也是惟一了解的。

这一篇文字,是龙应台女士在2003年为《云门》舞社在台湾成立三十周年而写的文字。在这篇文字里,你会发现在名声之后站立的努力、希望和奋斗。那些所获得的各种赞誉,其实是站着一个充满着抱负和理想的华人的不懈情怀。更重要的是,林怀民是抱负着何种的赤子之心,融汇中西文化,在撷取5000年前黄帝创建的云门发扬光大。不仅在世界各大富丽堂皇的剧院巡游,而且走进了街道、巷子和学校——这一坚持,就是30多年,而且是在一个远离“文化大陆”的岛屿上,这种精神,这种理想,这种境界让人敬佩。

反观我们的世界,那种“江河日落、泥沙俱下”的场景,真是同一个世界,却不同一个“世界”。

什么是文化?文化是自发性的,是有着野牛般的激情,有着耕牛般的勤勉,有着春蚕般的丝方尽牺牲。有了他们,我们才能看到一种对未来深深的希望和期冀;有了这方土壤,我们才能真切的看到我们的过去,以触摸到我们最深层的感动。

艺术之美,是跨越东西、海峡等。请将真正的中华艺术,而不是扛着“传统”和“国粹”的大旗,将一个现代的“样板戏”生硬的塞给了我们。请将真正的中华艺术,走进我们,它们才是真正中華之美·國之大器。


如野马般跃上国际、如耕牛般坚持负重,云门走过三十年。多少次演出、多少份荣耀,但林怀民仍在奔波、难掩苍老,台湾需要云门,正如云门还需要更多的新「林怀民」……。

秘密

一九九二年的早秋,我在法兰克福的「世纪剧院」看云门的「薪传」。满座,而且,演出结束时,满场观众起立热烈鼓掌,久久不肯离去。

欧洲的观众是苛刻而不讲情面的。我曾经在罗马看「卡门」的演出,导演的手法笨拙,中场休息时,观众面带愠色,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骂。再开场时,一半的位子是空的。

给云门的掌声一阵一阵的,在大厅中回响;林怀民出场时,掌声像油锅开炸,轰地起来。他很瘦弱,剃着光头,穿着布衣,对观众低首合十,像一个沉默的慧能。

云门舞者深深、深深鞠躬;欧洲观者长长、长长鼓掌。对于许多许多人而言,这是第一次惊讶地发现,「台湾」两个字除了「蒋介石」和「廉价成衣」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东西,而且是这样一个可以直接与欧洲心灵对话的艺术。

如果这是一支来自芝加哥或者巴黎或者伦敦的舞团,那么今晚也不过就是一场「杰出的舞蹈演出」罢了。西方各国对云门的评价就在它的艺术成就:它是「亚洲第一当代舞蹈团」《泰晤士报》;「世界一流舞团」《法兰克福汇报》;「一流中的一流舞团」《雪梨晨锋报》;「云门之舞举世无双」《欧洲舞蹈杂志》。

人们还在喊叫「Bravo」,我在群众中,看见的却不仅只是云门的艺术成就。这些欧洲人不会看见的是,云门舞者跃上舞台前所穿过的幽幽历史长廊;舞者背上的汗、腿上的伤、深深的一鞠躬里,藏着艺术以外的民族的秘密。[中国5000年里的文化宝藏,不知道有多少没有被挖掘和利用,借用牛顿Newton的一句话,我就象一个在海边拾贝的小孩,只不过捡到几块漂亮的贝壳而已!每每自己觉得悟明白一些什么道理感觉非常高兴的时候,却发现中国古人早在几千年前就总结出同样甚至更为深刻的道理,让我既学惭愧又佩服!中国古文化里,更多的是最高层面――哲学层面的思辨,而这方面人类自有文字记载以来进展并不大!还基本没有超出Aristotle、老子、孔子、庄子等的思想范畴,研究管理,好好研究一下他们的思想绝对会收益不菲!所谓的现代管理,更多的是在那些思想框架下的某种应用和诠释,你都可以寻祖认宗!]


「穷孩子」文化

林怀民很敢。他敢在一个认为男孩子跳舞是不正常、女孩子跳舞是不正经的极端保守封闭的时代里,脱下衣服,露出肌肉,大声说:「我有一个梦,要创立一个中国人的现代舞团。」这是开风气之先。

他也敢,在一九七三年中山堂第一次公演中,对不该闪而闪了镁光灯的满场观众说,我不跳了,「落幕重来」。这是对群众的不假词色。

林怀民很固执。当他认定了「九歌」需要一池活生生的荷花长在舞台上时,他就开始种荷花,从培养烂泥开始。这是对艺术品质的不肯苟且。

为了演出先民「胼手胝足」的垦荒精神,他让舞者离开舞台地板,到新店溪的河床上搬石头,用身体感觉石头的粗犷。这是把艺术当作身体力行的修练。

他把人们认为最前卫、最精致的艺术带到乡下,在庙前搭台,演给赤脚的孩子、驼背的乡妇、戴着斗笠的老农看。他专注地演出,有如在为一位显赫的王子献艺。这是以艺术度众生的大乘实践。[扎根越深的东西才越有生命力!]

在乱世中成长的台湾,到了一九七○年代,还是「穷人家的孩子」。「穷孩子」的文化特色就是,用野台戏的方式过日子:灯松了吗?用胶带绑一绑。碗破了吗?将就用着吧。颜色不协调吗?无所谓啦。螺丝尺寸不对?差不多就好。野台戏演完之后,一地的瓜皮纸屑,让风去决定去向。「穷孩子」文化也许个性十足、自由惬意,但它同时是封闭保守的,因为他没见过世面;它是将就苟且的,因为他贫穷;它是短视浅薄的,因为眼前的生存现实太压迫,他无力远眺。

乡下出生的林怀民,显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三十年来,他没有一个动作不是在试图改变「穷孩子文化」中的局限。他不说教,只是默不作声地做给你看:新鲜的观念——来自美国欧洲、来自印度印度尼西亚,他不断引进;对于品质的要求,他一丝不苟;对于群众的文化权利,他恭敬地奉献,但是同时严格地要求群众尽他应尽的义务。三十年不动声色的教化,我们看见了「穷孩子」的蜕变。他一方面阔步往外,在国际的灯光里潇洒顾盼;一方面往内下乡,影响所及,五万人可以为一场现代舞聚集到一个广场上,聚集时井然有序,安静礼让,离开时没有杂踏的喧嚣,地上没有一片纸屑。「穷孩子」已经学会自信地与自己相处、落落大方地面对世界。[可变的是形势和糟粕,不可变的是实质和精华与追求!]

西方的艺术评论者看见的是一个杰出的舞团,一个一流的编舞者。我们心里明白的是,不只啊,如果你知悉我们的过去,你就会知道,云门是一个文化现象,林怀民是一个「新文化运动」的推动者。他不是唯一的,但是在二十世纪下半叶的台湾文化史上,他是一个清清楚楚的指标。

林怀民推动「新文化运动」,但是什么推动了林怀民?一九七一年影响了一整代的台湾菁英:陈若曦、刘大任、张系国、王杏庆、马英九……。钓鱼台给了日本,激起无数年轻人的民族意识,保钓运动成为很多人政治觉醒的「成年礼」。年底,台湾退出联合国,一个更大的震撼,原来已被激起的比较浪漫的民族意识,聚焦成为非常具体的对台湾前途的强烈关注。是这个时候,二十四岁的林怀民「觉得对自己的民族,对曾经滋养教育他成长的社会,应该有所回报」。七二年回国,七三年,台湾就有了云门。

【据说有网络关键词审查,剩下的文字竟然发不上来】

 
2009年11月02日 星期一 23:46

今日寒风袭城,气温骤降,行人莫不低腰急走,或急速而行。但澄空透明,视野舒展,这种北方天气让人心旷神怡。而至午夜,恰是旧历九月十六,月圆中空,朗朗气清。于是,有曰:

明月澄空朗,长安半城白。

秋风穿楼过,落叶中空来。

 
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 18:10

我梦想着,有朝一日,我的孩子,他/她能在真正的大学里自由的成长。因此,他的父亲,也必须有着更为坚定的信念和人生美德;因此,他的父亲,也必须有更多的努力和作为,只有这样才有一个坚实的基础。因此,他的父亲,必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有才能,才能拥有一个比物质更富有的传统。

我梦想着,有朝一日,我的孩子,能在大洋彼岸的剑桥和哈佛大学,呼吸那真正纯净和自由的空气。他/她会刻苦的在古色古香的图书馆里,日夜研读;他/她会与学友们,一起为真理/时事/专业等辩论研修;他/她要在一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在一起,懂得真正的善美与真……

我梦想着,有朝一日,我的孩子,不用在中秋/春节/教师节,向老师们提着各式的礼品,求的老师条换位置,博得一个好的眼色;他/她不会在因为一件错误百出的教科书里,学习那些"披着颜色"的历史和文化;他/她不会忘记自己国家的过去,因为他/她属于一个更为光明和广阔的未来;

哈佛圖書館的二十條訓言

1、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2、我荒废的今日,正是昨日殒身之人祈求的明日。

3、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

4、勿将今日之事拖到明日。

5、学习时的苦痛是暂时的,未学到的痛苦是终生的。

6、学习这件事,不是缺乏时间,而是缺乏努力。

7、幸福或许不排名次,但成功必排名次。

8、学习并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既然连人生的一部分———学习也无法征服,还能做什么呢?

9、请享受无法回避的痛苦。

10、只有比别人更早、更勤奋地努力,才能尝到成功的滋味。

11、谁也不能随随便便成功,它来自彻底的自我管理和毅力。

12、时间在流逝。

13、现在流的口水,将成为明天的眼泪。

14、狗一样地学,绅士一样地玩。

15、今天不走,明天要跑。

16、投资未来的人,是忠于现实的人。

17、受教育程度代表收入。

18、一天过完,不会再来。

19、即使现在,对手也不停地翻动书页。

20、没有艰辛,便无所获。

 
2009年06月11日 星期四 1:55

到底那里是中国?

拿到这本号称“中国最新锐”的时事新闻周刊,看到它一贯以来的尖锐笔触和思考力度(300期了,尽管有些内容看起来本身就是模块化的,但确实很不容易)。

不过,从这本300期的特刊里,发现了两个尖锐存在的社会潜意识问题:

1、正体字(繁体字)问题:出版超过300期的《新周刊》,这是惟一一次采用正体字的作为封面《中國怎麼想》。这是一个信号,因为在此之前,中国的出版物貌是只能用简体字出版,正体字(繁体字)是被禁止使用的。

这是一个悖论,自己国家的文字,还被自己国家禁止。新周刊的这次运用,肯定是有意所为,因为简体字本身诞生的过程就存在一个权力的“原罪”。那么,难道是“中宣部”专为新周刊放行?这个不得而知。这里出现的问题就在于,即使用正体字,用的还是那么“扭扭捏捏”,乱七八糟。怎“麽”用成了“么”,而且,300期特大号和《中国娇子·中国脸》依旧是简体。

所以,这次繁体字的运用本意是在表示一种态度,尽管出了些问题,不过,还是要赞一下。

2、中国人对世界的八十八个看法:如果不是因为特别关注300期特刊号,还真是不能理解在《新周刊》眼中,这个“中国人”到底包括哪些地方。

不过翻遍了厚厚像书一样的杂志,终于发现,新周刊所谓的“中国”,只有大陆地区。也就是说,新周刊眼中的“中国”,本身就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这些地方。也许有人会说,“港澳台”那弹丸之地(难听的说,就是屁大一点的地方),要不要都无所谓。这可能就是问题的关键,杂志的出版人、编辑、记者,世界观和意识形态都较常人更开阔、更多元、更了解和更敏感。然而,它们也是这个社会生态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受到整个社会机体运动、体温的影响。体制内的食物,纯粹的独立,不可能。

所以,在所谓《中国人对世界的八十八个看法》中没有出现台湾、香港和澳门,基本反映了两个事实:第一,社会的主流意识中,“中国”这一词已经仅仅限于大陆地区,更深层次的就是大陆这个政权体系已经成为了一种国际意识和概念,“中国”这一词,只是大陆地区、大陆政权的代表,它的影响力、包容性已经越来越小。第二,这充分反映了在大陆的新闻媒体中,包括《新周刊》这种类型,都无法建立起一种更大的大局观,它所能关注的,只能是它所处体系下的“中国”,一旦跨越了海峡(无论是南跨过深圳,还是东跨过厦门),他们都没有办法理解区别大陆以外的“另外一个世界”。或者说是新闻眼界的制约,或者说是体制束缚带来的约束。

无论是哪一种,“中国”这个词,已经不再是当年它更广泛意义上那种文化、宗教上中国,它在事实意义上成为大陆地区的和大陆政权的具象体。是喜?是忧?难以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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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很爱很爱 淡定的看晚风拂去夕阳 似乎,在青春的日子里 我们都会在某个瞬间彼此对望
 

非常赞同笔者的观点。我认为古时的启蒙教育,是浓缩的精华。寥寥数语,精炼而且广
 

说得好。九朝古都西安,不仅是唐诗的故乡,而且是诗的发源地。
 

“风可穿堂,雨水可进,但英王不可入”。多么理想的私宅论!中国诺大,人口众多,岂
 

非常自恋的人了,呵呵,当然你是感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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