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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04日 星期日 21:51

50!這不是一串普通和冰冷的數字,這不是一個小學生的算術題,這不是睡不著時數羊的“遊戲”。這是50個家庭,50條鮮活的生命,50个無數個夢想的人生。
諾大一座長安城,為了自己和身邊人的一份平安。《長安城裡沒有拉土車》,拒絕生活在血色長安城。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19:16
【题记】我的思绪似乎被歌声牵走,忘记了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我像是闯进了一个金色阳光照耀的世界,触手感到阳光的温度在掌心上跳动。每当我想起这个场景,都有些梦幻般的感觉。有一位女孩坐在我对面,在白色的日光灯下,为我唱着歌。 

窗外的雨夜停了,空气变得澄清透明,霓虹灯变的异常明亮。这真是一个适合听故事的夜晚。我是这样想,也没有打断他。听着别人慢慢地、将往事一一道来,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他大概也这么想,“我喜欢这种透明的空气,让人欣慰。”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不出所以然,高中毕业后,我们各分一方。此期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要去什么地方,这线断了如此突然也如在意料之中。

学校是在北方一座城市里,这座城市颇为古老。不过,当时的“古老”是“破旧”的同义词,人们恨不得要把这座城市全部刷成“奥运五环”的颜色,好一改这苦闷的荒废场景。而不像现在,人人都想要座能倚老卖老的“靠山”。那始终灰蒙蒙的天气,就如同我对新生活被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纱。而且,当时秋末和冬天出奇的冷,让我颇为不适,感觉天地之间都是冷冰冰的,幸好宿舍和教室里还有暖气。

我记忆最深的场景,便是,它们彷佛不惧怕人,也没有人去关注他们。在那里旁若无人的吟唱,让我想起中学课本上《就是那一只蟋蟀》。

离家前,父亲给我下了三条禁令:毕业之前,不准喝酒、不准进舞厅、不准看录像。在父亲威严的气场下,这三条军规我全部坚守。禁令解除后,一杯啤酒就直接我给放倒了。再后来,工作中有几年便溃败如山倒,这是后话了。当时,我不喜欢人说脏话,也不喜欢人抽烟,不喜欢有着一些令人粗鲁、大大咧咧的行径。可惜,我宿舍里的两个哥们都好这一口,其它几个没事也凑活上几口。男生宿舍里永远是少不了这些,熄灯后,则是闹腾的新开始。精力旺盛是那时大家的写照,所以,印象中大家昏昏入睡基本上都在凌晨两三点。有课的早上,宿舍里大呼小叫的一个比一个艰难的爬起来。没课的早上,那横七竖八睡在床上,雷公都攻不下来。

大多数时间,我便搬着小凳子,捧着朋友送给我的《歌德》、《浮士德》,在楼道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嚼着。楼道上,三三两两散落着一些同道中人。

考试,永远是一个大事,浑浑噩噩过了很多时间后,学期还剩下两个月时间,要考四门功课,前一阶段已经荒废的好几个月,再这样下去真是无法交差。于是,我就拟订了一个计划,复杂点儿说就是用“攻坚战”;简单点说就是“抄书”,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考试问题。好记性不如一个烂笔头!我就不信,我抄上两个月,背上两月,读上两个月,就考不下来!

那一段可视为激情的岁月,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每天,除了上课时间将老师说的东西一网打尽之外,不放过每一个重要的细节。在早上,独自跑到楼顶上大声的诵读;到了晚自习,我就开始了长途跋涉。那些词汇繁杂、名词众多的功课,从概念到段落,从词汇到篇章,都被我一一手抄在了本子上。很多时候到了凌晨12点,往往教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那个时候,我所在的教室在五楼,正对着宿舍。等宿舍的灯全部熄灭以后,我才慢腾腾地摇摇我已经快麻木的手,然后将书本整理收拾好,关灯,回去睡觉!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数门功课考了都排列前位。我掰了掰手指上的茧给同学说,看,就是这样炼出来的。 

*
我有一颗闲不住的心,仗着写的一手还能拿得出的字,负责了当时系里一些事务。在这样,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认识了隔壁班一位女生,洛阳人,个子不是很高,齐肩的头发,笑起来让人心里暖暖的。

当时也因为初入学,对学校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对功课也是满心的认真。晚自习之后,有些人在教室里久久不愿离开。那个时候没有ipad,没有那么的KTV,而上网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大家要么功课,要么聊天,要么看小说,生活总体来说相对简单和枯燥。

没事的时候,我们便互相的串门。反正事情也不多,大多数是我坐到她对面。教室里也没有其它人,明亮的日光灯把米黄色的桌椅照亮。白日里喧闹的深色的黑板,现在沉默得像城市南边的那一排山。

“你喜欢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她微斜着头问我。

“好啊!我基本上什么都听,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我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你喜欢唱什么歌?”

“我小时学了很多的俄罗斯的歌曲,不如我唱给你听?”她有些兴奋的说。

“那好啊! 我只听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正好你可以陶冶一下我的情操”。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嗯!你听一下这首《红莓花儿开》,这首我很喜欢。”她清了清嗓子,双手放在桌子上,认真看了我一眼,开始唱起来: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喜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他对这桩事情一点也不知道,
有位年轻的姑娘对他日夜想,

河边红莓花儿已经凋谢了,
少女的思念一点儿没减少……”

 

歌声,顿时充溢了整个空旷而安静的教室。那么的高亢和明亮,声音在我耳畔盘绕,直接钻进了我的内心。每当我想起这个场景,都有些梦幻般的真实。在很多年前,有一位女孩坐在我对面,在宁静的郊外晚上,在白色的日光灯下,为我唱着歌。

自那以后,很多次的晚上。就这样,我坐在她对面,她为我唱着《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等等。而每当她唱完,我都会在那里愣了半响。我的人沉醉在她那嘹亮的歌喉里,沉醉在她讲述怎么唱歌的故事里。

那时,学校里彼此之间谈恋爱,还没有现在这么明显的迹象。或许,是我没有认真观察罢了。总之,时间就像秋日这座城市里的银杏叶,哗啦啦地落了满地。

 
2011年11月07日 星期一 17:46

【题记】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老狼《青春》 

 

(续上)那以后,我这段暑假生活,就不知道以什么样的速度过去,用“白驹过隙”形容也许更加贴切。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出确切的字眼。


后来,我们同在一所当地的重点高中就读。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学校,走路大概需要十多分钟,路边种满了四季常青的香樟。由于上学在同一个方向,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和上学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刚开始,她和她的一些女同学回家,女孩子们在一起总是神采飞扬。在后来,我也曾求助这里面的女孩传递消息。我有些着迷地看着她那开心的笑脸,当她有些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便慌忙地低着头,拿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头。


也许是因为我在三楼,美子在一楼的缘故吧。有好多次放学,我总能在路上看见她。有时候,我就追上去,涨红着脸和美子打招呼,而问我:“你说的什么,再说一遍”,这让当吃口拙的我更是不知所措。更多的时候,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我就在她后来慢慢的走着,也不敢超过去。这是,我也确信,她知道我就在他后面。


就这样,慢慢地走着,觉得几分钟就能回家的路,是那么的漫长。然而到了岔路口,我远望着她一个人的身影,心里就像是丢了什么。


不过,我同美子的并非像这样毫无进展。也有好几次午饭后,美子被她母亲骑着自行车送到学校,这时,自行车车速彷佛慢了一些,她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侧坐在自行车后椅上对着我微笑,细长的腿微微地摆动,像是踩着自由旋律的拍子。然后,自行车慢慢的从眼前越来越远。


后来,我们有时“碰巧”的就走在了一起,在出了校门后并肩而行。她微微仰着白皙的脸庞,问着我一些问题。那个时候眼睛没有现在这么近视,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明亮的眼睛,像是一汪静静的湖水。在秋季到来的时候,天气有些转凉,我看见她的脸上,因为我们快走而浮现一些美丽的红晕。我可以感觉到美子的呼吸,我的呼吸有些局促。我很少说些什么话,双手插在衣兜,一如往常地走动不止,那些香樟树,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风吹动着法国桐落叶,从远处向我们跑来,然后又远去。

 

*

 

那是一个要求非常苛刻的学校,为了追求当时的升学率,学校要求我们就近的人也要住读。我们这样相见的日子几乎消失了。然而,当时就在一个教学楼上,我却能不经意地在课间操和午饭期间遇见她,只是那么短短的几分钟,我就已经读心满意足。若是有段时间未见,上课也没有什么精神。甚至,特意路过一楼那间教室。

 

这么着,我从十七岁进入了十九岁。太阳出来落去,教学楼铃声响起再消失。离那个黑色的七月越来越近,相见的日子越来越少。我上的是理科,那些化学、数学和物理蝌蚪式的符号,让我间隔一些日子晚上睡觉都被惊梦。母亲为了我考学,甚至给我买了当时风靡一时的“太阳神”。


若问自己现在所做什么事,将来欲有何为,我都如坠云雾。也在那时课堂上,我第一次读金庸的全集、读《傲慢与偏见》、读李敖;但当时,我只是在枯燥而绝望的课堂上,一睹传说中他们,发现还有那么一个不知人知的天地。那时候,一直无师自学的坚持着练字,这是老师可能惟一拿我夸奖的事情。班级里面,同窗都来自周边离我很远的地区,我没怎么结交太多新朋友。同学们看见我这种情况,便认定我将来是书法家,其实,一时我真有着那么一个念头。有些同学向我索要着一些字。这期间,我一爷爷还教我联系字,才发现自己距离书法家路还很远。即使这样,成人之美没什么不好,所以,我亦一一认真的写着。后来才发现,在我们这个国度,文化是不值钱的。这种状态越持续,黑色七月越近,我却感觉距离美子越来越远。


那时的氛围,人们朴素的认为,上学就是为了考取一个好大学,然后找一份“好”工作,而无其它。至于什么是“好”,全然无法解释。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就是你要比别人“高级”,否则,你在社会上就“低级”。时间过了这么久,惟一变化的是,初中生都开始牵手。教育却依旧是一成不变,要求大家“好好”做人,结果最后只能忠于金钱和权力。


记忆最深刻的是毕业前夕,全校简直就被“光复”处于一种癫狂状态,整个学校一片“欢神”,老师们也不见了踪影。百般聊赖之中,写了一些打油诗和猜谜,用绳子吊向楼下。结果下面还真给了答案。一来一去,竟然结识了一些哥们。


就在这样贴着高考倒计时、有着如“兵营”般的氛围下,我也刻意的很多次路过那间教室,穿过课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本,在那沉寂如深山的教室里,我在模糊之中似乎看见了美子的身影。然后,看见路过的一些人,感觉别人眼光穿过我的衣服看到自己的想法,于是,就快速闪开。


也是在这其中,通过一些同学和朋友,才大胆的、旁敲侧击地解了一下美子现在的情况。彼时,美子已经十七、八岁,逐渐由当初羞涩的小女孩长大成了一个小美女。至于在她们班算不算“班花”,我无从知晓。总之,后来我认真正眼观察了她,才发现美子真的变得漂亮起来,声音也一贯那么好听。有人则像是不经意之间掌握了秘密一样,告诉我,美子和他班上一位学习成绩超好的男生恋爱;而那个男生,据说是要去新加坡去上学。我听到这个消息,想起自己的现状——我,其实就是前面说的,是一棵随处可见普通的白杨,没有那些多的特殊之处,给些土壤就能生长。

 

回到家坐在屋外,一边注视着路灯亮起后照亮闪闪浮动的薄雾,一边力图确定失去重力的心的坐标。在那段青少年时期,我是在某人身上追求什么,这点毫无疑问。然而大家的生活轨迹已经发生了重大改变,那再远一点的事,我已经无从知晓。我向前探出手去,那指尖前只有茫茫无边际的黑夜。

 

(你若细细句读,我便满心欢喜)未完待续

 
2011年11月06日 星期日 23:13

【题记】我要你知道,不论我在哪里,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


六、望之且遠,念之猶近

 “也许,人生是断点持续的,也是不断的自我删减和清除的过程。”过往的人和事,通过记忆的不断加工成为一种难以言传的味道。你真不知道,我们那几个人真是为水壶的事情,笑了整整一个下午。

讲罢他讲完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新闻,我真是有些惹不住的乐了。厨房里自个儿欢快燃烧的热水壶,塑料燃烧的糊味入侵安静的居室,而厨房外,几个男生却毫不知觉的在电脑面前尽情“搏杀”的场景,着实令人捧腹。他看着我的模样,脸上稍纵即逝只有一种做错事的那种羞涩。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讲道:

“那个时候,除绝大部分在一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摄影和文字,成了当时我另一个世界。说难听点,就是拿着傻瓜机到处拍。

我喜欢拍摄朝阳、日落、金黄的叶子落满大街,喜欢天空中飘动的云彩,喜欢夕阳照进秋林,喜欢湖水,喜欢华北平原收割后的麦田,喜欢大风吹过树林。记得那有一大湖,周边人迹稀少,湖对面接着一片树林,远望天地合一。曲木座椅对面,并列着几棵瘦高的白杨。天地寂寥,这时,便动了李白的句子:“我看青树多妩媚,料青树看我如是。”

 那个时候好友的交往,望之犹远,念之犹近。相视对坐,风月同天。冥冥中,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远方竟然有着一个温润的空间,亲切如同三月的春风。我写成了一些给自己看的句子:

 呵!什么时候,

我们会依偎在一起,互相讲述着彼此故事,
以及曾经让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恋。
它们会像流星一样渐渐远去
它的痕迹,却像星辰一样,
恒久地闪耀在夜空里。

——

我的脚步,探出了大半个长江,
也未能牵住你的手腕,
那行程长长的一路上,
嘹亮山歌早已不复出现,
是否在青山绿水间,
那条跃波万重山的船,始终不肯出现?

 
七、她甫一出現,空氣瞬間凝固

他说完这些,微微的沉默了一下,继续讲道:“当时我坐在她身边,有些脑懵,第一次感觉所谓的‘电击’。”

第一次见到美子,是在初中毕业那年的夏天。她和我年龄相仿,都就读于当地的重点学校。这些,后来才知我们家人都有些熟悉,两家相距也不过两百米。认识她也是一个偶然,因为在初中三年都未曾认识。只是母亲在我初中毕业的暑假,给我报名参加电脑培训班。彼时,我属于四处乱跑的年龄,安坐在电脑面前,不如让我骑着自行车在江堤上向下冲来的爽快。

那是夏天,阳光很是灿烂,天气很热没有一丝风,南方水杉树冲天茂密的叶子,像筛子一样把阳光打成了碎片,落了满地。无数个“知了”,不知潜伏在哪些树上,叫个没完,声音像罩子一样让人无处可逃。我穿着一件呢子短裤和一件灰色的上衣,蹦跶着闯进了电脑培训的院子。

 她穿着白色短袖和短裤,有着雪白而纤长的腿;扎着马尾辫,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点点的红晕,显然是因为迟到而小跑赶课所致。这,让我嗅到了一种特殊的青春、女孩的气息。刚落定在座位上,她眨着明亮的眼睛,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笑盈盈地问我:‘这没有人吧’?对家乡话一直抱着冷观态度的我,这一刻有了转变。

 “嗯嗯嗯”。我嗓子被塞了块石头,脸腾地像火烧一样涨的通红,都忘记了怎么说话。只好猛点着头,憋着鼻子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我家就住在对面的院子里。”我那个时候的视力虽然已经不是太好,但这么近距离,我确实紧张的难以开口,指着桌牌上刚写下的名字。正在尴尬之间,恰巧老师宣布培训课开始。

 第一节课,讲的就是如何开关机、以及那几个硕大箱体是什么东西。对于当时这么高科技的玩意,我们都小心翼翼的按照老师的说法,哪怕是对于打开显示器,都生怕力气使大了把机子弄坏。大家都是如此的小心和谨慎,都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连提问的勇气都没有。整个教室,除了老师讲话之外,安静地就连别人放个无声响的“屁”都能听得见。也许,女孩子天生对机器就不是很敏感,看着她比我还紧张,没有将注意力放到我这边的时候,我终于放松了一口气。

我的背,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湿过多少次了。时间,就这么在严肃紧张(特别是在不经意看见她)中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这就是我第一面见她的情形,这恐怕也是后来,遇见让我心动女孩子“后遗症”的来历。

他望了望窗外,拥堵的车龙稍微流畅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改观。雨却是愈发的有些大了,密密的雨水沿着咖啡馆的玻璃向下流动,开始闪亮的霓虹灯在雨水的映射下显得些有些虚幻。

那个时候,我早上早早起床,开始认真的刷牙。然后赶到教室,帮她把电脑主机和显示器打开。下课后,半是同路的一起回家。可她家距离电脑班就一百来米,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八、人在年少时 

 我可能是从这时相信“一见倾心”,尽管当时年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心悸的感觉,令人难以忘却。

“说到这个,据说国内外佛教有着一个不同说法:在内地佛教里,讲究“修行”,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躬身修行、深躬必行的话,即使悟性和天分再高,就像范仲淹《伤仲永》中的“仲永”一样,也终究一事无成;而在印度佛教里,讲究一个“悟”,它的中心意思就是,如果一个人灵性和悟性,那么再怎么苦修,也都无法渗透天地万物、人与佛之间的奥秘。

那么,爱恋,到底意味着什么。一人一个解释,我一海外朋友,在经历了一段十年难以释怀的感情经历后,“然而到了最后,在面对一段难得的、新感情的时候,开始征询大家意见:“我想培养一个人的感情从艺术开始,可是他对单反(摄影用相机)竟然一点细胞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少男少女、青梅竹马,这些美好的词汇,总是激起人们最悠久的回忆和伤感。感情是一段你未曾走过的路,两边的风景,已经不再是你的所见、所闻,它和你内心最真实和最虚幻的寄托。风景,永远因人而变。

梦想或者幻想,和年龄并无直接关联。年轻时,血液像是火山下的岩浆,伺机等待地壳运动迸发。懵懂少年,对同桌或者邻家女孩的喜欢,莫名的喜欢。然而始终却迈不开步子,脸涨红的像是天边的夕霞。因此,每个暗恋者都是一名诗人,只是寄托的事物不一样。为赋新词强说愁,也许,是辛弃疾的话太硬;也许,是我们误读了辛弃疾。

然而,以感觉到空气凝固的那一个瞬间为界,我对爱恋的定义变的如此单一。它在不经意之间,在现实世界里让我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之中,让我不能摆脱。我们无论怎样力图丢掉它都归于徒劳,这点已成为了实证。因为在十七岁那年八月夏日空气开始凝固,同时也将我凝固。我还没有那么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情感寄托不知是人还是这种爱恋,在我认识到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就像飞快的就像南方舂米的齿轮,飞快的旋转到了现在。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0:50

春樹2:彼時風月同天,距離已無遠近
文/雨林

(接上)他開始繼續說:

在外‘漂’的日子,因人而异吧,其实没有想象中那般浪漫和孤寂,也没有想象中的荣耀和凄清。

那个年代的我们,总是带着一种诗意的伤痕来看待这一切,尤其喜欢大声唱着鲍家街43号唱的《晚安北京》——“伴随国产压路机的声音,在今夜的雨中,睡去,晚安,北京”,以及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青春的血液里,总是少不了骨子里燃烧的激情,那是时代和年龄特有的印记,也是多年后你回头再想,曾经的岁月,让你热泪盈眶。总体上来说,‘漂’,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人的躯壳,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

 人的适应性,是我们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一个地方,再取缔无数个地下室租约、拆掉无数个唐家岭,那些人的力量还将继续迸发,生命力还会像春芽一样,在不透气的水泥混凝土里,露出一点点的绿色。世界本就是一个大集合,城市,正是因为他们才可爱,城市,也正式因为他们而多姿多彩。

 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才能称之谓真正的“世界”,它也是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只要有它存在,即使有暴风雨来袭,有它,温暖就会如影随形,有它,喜悦便会不期而遇。

 在华北的日子,更像是现在所谓的SOHO,在一座不怎么起眼的社区里,做着依旧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因为工作性质和工作方式,来自五湖四海、个性不同的人,在这个小世界里,最后都形成犹如兄弟般心照不宣的交集。

 三、“嫁”到上海的兄弟

我那个小兄弟,很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思维,戴着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遮挡住本是有些“痞气外露”的模样。

 他本华北人,当时年龄二十五、六岁,之前在南方沿海城市‘漂’,毫无料想地因为工作调整便又重新驻扎回了华北。“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本应该感觉是如鱼得水般的习惯,但实际却像是在自己土地上被“流放”。离家2、3小时,却从未想到回去。我们已经有些微微地感觉到,异乡不是故乡,故乡亦不是故乡,这种奇妙的感受,难以言说。

 异乡的生活,终究是没根的,在日常的工作和休闲之外,总是要找一些事情做的。他的兴趣,就在玩智能手机上——他是我周围第一个用智能手机的人。他还喜欢养猫,纯黑色的那种。

 不记得他的那一段情缘是怎么开始的,估计和猫、智能手机分不开的。因为有一段时间,他开始很是频繁的用手机给猫拍着照片,又在手机上捣鼓半天。

 “你的猫,就是你的模特了”。我说。

 “是啊,说不准,这猫还是红娘呢。”KEN扶起厚厚的黑框眼镜,眼角一丝的狡黠的望着我说。

 “猫要能成红娘,那么老鼠估计也能成为伴娘。想女孩子想疯了吧?”我开着他的玩笑。对于女人来说,我们心里真是装着一些人,但都没开花结果,属于答案在风中飘。一群单身男人聚在一起,身边没有,倒还真是断了一些念想。

 “那女娃是哪的?”我继续地追问。

 “上海的。”

 “上海?这边一个盆大的水面都敢称为‘海’的地方,你是怎么认识的?”我倒是开始好奇了起来。

 “看,这个。”他扬起手上的智能手机。“我用它通过MSN认识的。可不容易的,这大海捞针的”。这语气,不知是辛苦还是自负。

 “我看可以,嫁到上海吧。反正你哪都不属于,上海好歹是个国际化大都市。对了,不是说上海人都排外吗?要是你嫁到上海,嫁妆得陪多少啊,估计你卖身都不够呢?”我们几个人揶揄道。这个事情,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了。

我认为这很是正常,这种远距离的感情关系(我一直不太认同网恋这种说法,恋爱就恋爱,非要定个政治属性)其实挺好,我的感情过程就有一些这样的情况在内。这种恋爱方式,起码和你的长相、区域、家庭、财产都没有关系。在这种交流方式中,人的感觉在字里行间里跳跃,每一个文字都是带着情感,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子行动,探寻着一种莫名的悸动和喜悦。心每时每刻都想努力释放者善意和电波,让对方随时会接收到这种信息。

“谁说上海人这样了,只是少数吧,都是在胡传着。人家跟我聊得挺好的,人只是发自内心的交流,那些外在乱七八糟的,和我没关系。”养猫的男人,看来不只温顺的一面。

“这倒也是,误解是常有的。因为大家互不沟通和了解,以偏概全,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肯定会出问题的”。我们同意他的这种说法。

“放心去做吧,如果将来能立法,我们一致同意无上崇高、毫无自私自利利、只为纯粹感情的‘网恋’,受神圣的法律保护。”

结局是完美的,过了大概两个多月,两个人约定好的地方见了面。料如所想,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不到半年,KEN办了离职去了上海。现在,小孩已经出生,当时让我起名字,我始终没有想到合适的。

 四、舞劍的“刀哥”

 “傲气面对万冲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金刚,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愤图强做好汉……”视频里,有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男人,舞着一把长长的剑,在茫茫无边的白杨树林里,肆意挥舞着。

杨树林静,剑影飘飘,好一派古意!

从那以后,我们就管这位仁兄叫“刀哥”。里面还有一个小传奇人物,那就是“一刀”。这个名字的来历,和他拍摄的一段视频有关。

其实,“刀哥”手上明明拿着一把刀而不是刀。这个问题不复杂,作为一个身为同乡的半个南方人,“刀哥”长的实在是不够秀气,蓬松齐耳的头发,有些消瘦、黑黑的“国字脸”,有着一股北方人的硬朗之气。在平日,外面的仿古衣衫全部解开,这副神情和架势,在燕赵之地,颇像是李白笔下的“游侠儿”(诗词)。所以,“剑”这么文雅和写意的兵器,太秀气了一些。再加上他相对年长,“剑哥”的名字实在是不太好听。

当然,我理解是,当一个人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他就形成了自己的气场。以至于自己的行为表现、言行举止都成了自己的标签。这种标签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强化,外人一瞧就以为是与生俱来的。直到现在,我们俩有时给别人的短信,都还是采用七言或七绝,至于其它人能不能看懂,或者读懂自己的心境,无关紧要。只要你喜欢。

这样没什么不好,世界这么刻薄,保持一个无公害的特性,倒使得你的生活不像白色调色板一样单调。这种习惯一直让他保持到现在创业,每每让我邮寄给宣纸做的信封,都让我一番好找。

相对于我,刀哥古典化的倾向更强,还有一手能达到自己修身要求的书法。在我启程去西藏之前,手书了一幅“西天向佛”的文字给我。

“你不知道文人相轻这句古话么?不怕我对你这幅字挑个什么毛病?”我半开玩笑的说。

“那有什么,李白还夸你家孟浩然‘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你就不能夸奖我一下。”

“噢,这也是,你看我小心眼的。这个我收下了,到时,我在拉萨的布达拉宫面前展开这幅字,让你的字直接登上世界屋脊。”说句实话,对于这种礼物,我甚是喜欢,关键是只要你喜欢。

这基本上是离开华北前最后一次对话,在以后,两人的消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不是刀哥要我给他寄宣纸信封,就是听到他结婚的消息,至于要小孩的事情,貌似也提上日程。偶有关联,却几无交集。

 五、燃燒的水壺

 集体生活,总是会出不少的忙乱岔子,男人们总是粗心的的,其实也主要是少了女人的缘故。比如发生了这么一个事情:

有一天,我们几个人在房子,突然刀哥叫了一声:“什么味道?”然后就一脸狐疑的、抽着鼻子开始嗅。

其他两个大嚷:“哪有什么味道啊?刀哥,你成警犬了?”

不过,顷刻,大家同时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浓浓的,一种在正常环境下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分明是什么塑料给烧着了。

大家这个时候才紧张起来,第一时间开始检查电脑是否被烧坏。也在同一时间,所有人将目光锁定阳台上的厨房。

“我的天!”我们打开厨房门的时候,惊呆了!

灶台上的热水壶只剩下了下半身,燃烧的火苗还在“噗噗”的跳,热水壶像是一个残缺的火炬,豁着口的水壶,像是在嘲笑我们。水壶上的“热得快”已经露出了它钢铁的本色——我们一个箭步,赶紧用毛巾按住热得快,拔了插座。热水壶给烧忘了,我们第一反应,这竟然还没有突然断电。

看着这一幅残局,我们沉默了几秒钟,看着大家无辜而傻帽的表情。我们忍不住大笑起来,笑自己干的蠢事,笑到直不起腰来。

 六、望之犹远,念之犹近

 而在那个时候,除了大家绝大部分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我那个时候的爱好之一,就是摄影,拿着傻瓜机。

我喜欢拍摄朝阳、日落、金黄的叶子落满大街,喜欢天空中飘动的云彩,喜欢夕阳照进秋林,喜欢湖水,喜欢华北平原收割后的麦田,喜欢大风吹过树林。记得那有一大湖,周边人迹稀少,湖对面接着一片树林,远望天地合一。曲木座椅对面,并列着几棵瘦高的白杨。天地寂寥,这时,便动了李白的句子:我看青树多妩媚,料青树看我如是。

那个时候好友的交往,也正验证了李白的那句诗:望之犹远,念之犹近。相视对坐,风月同天。冥冥中,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远方竟然有着一个温润的空间,亲切如同三月的春风。

那个时候的工作,依旧忙碌、紧张和辛苦,那个时候的生活,异常的简单、纯粹和丰富。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10:14

                        春樹1:你若細細句讀,我便滿心欣喜

【题记】有很多人,你原以为可以忘记。其实没有。他们一直在你心底的一个角落。直到你的生命尽头。在尽头,你会怀念每一个角落里的黑暗之中的光,因为他们组成你的记忆与感情。但是,你已经不能拥抱他们。只能在最后明白,路途是一个念念不忘的失去的过程。——七堇年《远镇》


1、天氣發生微妙變化的城市

“这些事情,其实已经有好几年了。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故事,或深或浅,如果你听了,算是这些还能有点流传。否则,基本上百分百的都要被我们带到另一个世界里去”。那位男士不紧不慢的开始讲道。

那种有点超脱、又有点世俗语气,和这阴沉的天气是非常的相似。这座城的天气,近些年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往年,这个时候阳光明媚、“秋老虎”甚至都有些肆虐。只要太阳一出来,穿着黑丝袜的女孩子们,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一下冒了出来,走在大街上,就彷佛和秋日的太阳一样耀眼,让你应接不暇。就像在南方,清明的时候如果没有“纷纷”的雨,这个令人有些伤感的日子,就会缺失了点什么。而丝袜,本身就不是秋日的专利。这雨季,就像冬天里大街上突然出现了许多丝袜女孩一样,令人不解。

这座城的九、十月,不是雨飘霏霏,就是雾锁大地。秋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多个日,掰着指头就难以数清楚,一来是人没那么清楚的记这个事情,二来谁也不会料着自己竟然见证了这样一种变化。这下个不停的雨,让这座城市都异常的潮湿。人们晚上在雨的淅沥声中睡去,能清晰的听见雨打在树叶和道路上的声音,早上又被哗啦啦的雨声吵醒,这种现象是罕见的。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人压抑的心情,就像是超市里被裹上保鲜膜的蔬菜,渗出了薄薄的雾气,却怎么也排遣不出去。仅有几天灿烂的日子,让人有种变成“向日葵“的想法。整座城市,弥漫在无边止境、看不到尽头的世界里。

我们坐在街角的一个咖啡吧里,这个咖啡吧大概就五十多个平方,只能摆下十多张精致的桌椅和小沙发,绿色的色调和星巴克保持着惊人的一致。由于地处两条街的交汇处,而且是在城市的中心位置,街外的都市景象一览无余。

“龙应台曾经说过,我们的城市只注重表面的富丽堂皇,却永远在里子丢面子。”此刻,窗外的雨依旧连绵不绝。望着窗外的景象,我们不紧不慢的继续交谈。

马路上的车,不知怎么的就开始了拥挤,在拐角处被堵得严严实实。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雨刷在眼前不停的来回晃动。路边,还有十多个行人着急的招手,有几个人的衣服都已经被淋湿了,他们都想尽快打到车。那眼神有期待,有着急,有抱怨,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怒气在蔓延。由于过了两个灯时,车挪动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喇叭声就开始此起彼伏。这种情形,不由的让人联想起曾经关于交通电台的故事。由于城市交通在高峰期基本上处于瘫痪状态,电台主持人像是背演讲稿一样,将城市每条主要的大街小巷一一重复,像极了早操队列时说的“一二一、一二一”。结果,饱受交通拥堵之苦的人建议:能不能不再播报拥堵消息,只播报那条路不堵,这还省得些口水。

也许,现实永远比期望中的严肃和无情。

2、那些安靜的白楊樹

“记得那些日子,我只身前往了华北地区,那广袤的冬日平原,路边长满了光秃秃、直冲天霄的白杨树。一场初雪,让整个大地变得一片白茫茫,雾气从树林后升起。我记忆中的白杨树,树阵行行,远远地看是那么的筆直。

这副场景一直映在我的脑海里面,可能是因为它的宁静,也可能是因为那些杨树,像书画店排列整齐的毛笔,也可能是因为这种“万林归寂”的景象打动了我。

人对某个事物的认识,还真是间接经验造就的。那些树,让我很容易的想起了小时候。夏日里,和夥伴們骑着山地车远足,无论是在大路边,田埂旁,它是长亭又短亭的相接相送彷佛是哪里有泥土,哪里就有它。那一路路上,满是斑驳的树影。我们经常从家里骑着自行车,一骑就是好几个小时,跑到当地一个知名的景点。来历什么的不太清楚,就知道它大有来头和历史渊源。我们骑累了,就扒着路上“突突突”开着的拖拉机,看着两边白杨树闪着从眼睛里掠过,树那边就是方方正正的农田,这样就省了很多力气。

那个时候去华北,用当时一个时髦的话来说,就是——“漂”。对于许多人来说,永远是一个现在进行时。也许,不是物质上的漂,便是心灵上的漂。正如同这个时代显著的特征一样,庞大的人群正在不断的迁徙、移民,他们永远抱着同样一个目的——为了更好的生活,朴素而简单,我也是抱着这个想法。

那是华北一个不大的城市,却因为在两个特大城市中间,反而显得它地位的重要性了。因此,这里的一切都有些“腕儿”的模样,大型的会议中心、会展中心、高尔夫球场、大学城等等一应俱全,除了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没有工业类的,相反这个城市什么的干净。某一天下雨之后,竟然还能看见远远天边挂着的彩虹,七色只能看见三、四色,而且是隐在了浅浅的薄云——这已经足以让人惊喜。

在华北寄寓的日子,北方土地和它冬日嘹亮的天空,深深地令人着迷。寄寓地的北边,大概走路需要10来分钟,有一个大园子,里面长满了几十年树龄的白杨,直冲上天,枝桠自由伸展像做自由体操,不像街边的树木被“格式化”。

因为社区大门朝西,我们经常翻过栏杆越出去。久而久之,练就了一身快速翻栏的本领。包括在冬日,下了大雪,我们穿着厚厚的衣服出门,也能是轻跃如燕了。那个园子里,有一个小池塘,我们比赛似的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石头在冰面上砸出一个个洞。印象最深的,就是冬天的风。北风那个紧,像是安装了无数个巨大鼓风机在不停运作,树阵发出凄厉、低沉、持续不断的声响,特别是枝桠无限生长的树梢。周围空旷无人,令人难忘。

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思维陷进了一种遥远而悠长的回忆里,他眼睛里闪现着一种光芒,似乎在努力照亮着当时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切。然而,那种光却有些像照亮用的手电筒,因为在寻找过去的路而明亮,却没有书房灯那种温柔、亲和,娓娓道来。

也许,他也从我眼神里,看到了我流露出的这种定义。他这时正了正身,端起了那杯卡布奇诺,习惯性的用纸巾擦了擦桌面——尽管上面非常的干净。

雨天,让咖啡馆里多了一丝宁静和温暖。这时,隔壁坐下来一对青年男女,大概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男孩子身体匀称,脸型呈现一种盾牌形,短短的头发上了发胶,看起来非常的精炼。穿着一件深色牛仔裤,和一件短短的咖色外套。女孩子则打扮的非常精致,瓜子型的脸精巧富有光泽,接肩的头发柔顺黑亮,一看就知道是非常精心护理的那种。黑色的长筒靴,又将其身高衬得更加高挑。

两个人坐了对面,各自点了饮料,然后男孩慢慢地靠在椅子上,把一部黑色的IPONE放在了咖啡桌上,右胳膊搭在椅子背,看着女孩子用IPONE看刚才收到的短信。然后,开始说话,慢慢地、不经心的,像是在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这情形,更像是两个同一公司的人在下班后避雨和打发时间。

他这样看了几眼他们,用右手的几个手指轻轻地、像是拨动钢琴一样敲了敲桌面,开始继续说话。

 
2011年09月13日 星期二 21:38

雨日聽昆曲,一曲昆曲怆;誰言我心忧,谁知我心怅。

昆曲詠歎長,独凭江楼上;鼓声在何处,东流与春江。

薄雾漫如帐,长安千里一片伤。中秋月不見,桂花深谷藏。

牡丹花凋零,菡萏落葉殘,梅開且在雪落時,菊來迎風綻寒霜。

朱顏紅唇啟,皓齿玉体香;莫问何如故,青丝断人肠。




 
2011年09月01日 星期四 13:47

文/雨林

蟋蟀在窗边,在无边的夜色中,

弹唱着一曲无人能知的歌。

那声音,在白昼般明亮的月光下,

越过老家那条静静流淌的河。

 

蟋蟀在窗边,那么安静的唱,

这个温柔的世界,都在倾听它的演唱会。

那歌,是否飘进你的耳朵,

就像当年,在音乐里牵着你的手走过。

 

蟋蟀,那么执着的唱,

歌声如乘着阿拉伯的魔毯,

那般轻摇的飘来,又仿佛是萤火虫般的灯光,

也如同点点的繁星。那么远,那么近。

 

我谱下这低吟的词,一笔一画

写在柳条上,让它随风摆动。

风的每一次吹动,是我对你的想念又多一次。

是不是,蟋蟀的歌声多遥远,你就有多遥远。

 
2011年08月27日 星期六 17:15

雅致的楊洋,瞭亮的洪辰,清新的苏妙玲……

正因傳聞中殺人不見血的“封杀令”,才让我有极大的兴趣一睹风采。

这些年轻的歌者,偶有2005年超女影子。

一晃六、七年过去,

超女变快女,八点变十点,全民投票变现场评审……

唯一不变的,是广电总局胡甩的“牛鞭”,它们才是三俗至尊的“娱乐之王”。

逼着别人脱掉“超短裙”,就是往每个三好学生心里穿上“比基尼”。




 
2011年08月27日 星期六 17:11

惊闻,”帝都“企业发月饼要缴税。

顿生一身汗,后一想,税是何其多,要真惊得一身“成吉思汗”,

水淹“帝都”和“魔都”了,那情何以堪?

中国大陆盛产历史,五千年多辉煌啊:

盛产老子朱元璋,盛产孙子魏忠贤,盛产庄子吴三桂……

尤其盛产万万岁,擅长使用万万刀(就是酷刑凌迟),

因此,就会有万万税!

中国大陆,万税,万税,万万税!



 
2011年08月27日 星期六 17:10

竖起兰花指,再装模作样也是个粗爷们,成不了梅兰芳的绕梁三日;

肥硕的身躯,看似能肚里撑船,也掩不住像电线杆一样苗条的思维;

纵声音洪亮,也是带着酒气的喧嚣,只能飞扬跋扈在家里欺妻负子……

你说我是谁,我有一个英文名,我叫china,我是世界老二。

——《很贰》,题华侨城OCT艺术区涂鸦墙。



 
2011年08月22日 星期一 23:54

文/雨林 

千里之外,金色的沙漠世界,流淌着黑色黄金的海洋

强人倒下了,专制倒下了,谎言倒下了

血染的旗帜,飘在那片他们曾经熟悉的土地上。

那些人民,那些抗争,那些流血,那些拳头

他们胜利了,他们有了选票,他们有了新的空气

他们不再惧怕监狱,他们不再惧怕迫害,他们不再惧怕威胁;

他们不再遭受警察无情的电棒,他们不再黑暗世界歌功颂德。

从此,在这方土地,他们的孩子也能安稳享受快乐的童年;

从此,在这方土地,他們的祈祷让阳光更显得熠熠生辉。

——

千里之外,周边那些看客,也无能为力,却又兴奋自豪。

因为这是一个奇妙而魔幻的世界,因为这是一个离奇而又光怪的帝国。

这里有着多么让人眷念的土地,

黄山、贡嘎山、长江、雅鲁藏布江、长白山、澜沧江、洞庭湖……我一个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老子、李白、庄子、王国维、梁思成、林徽因、海子……我腦海里浮现出他们的句子。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纠结的土地,

总有一天,那些电棒会打在你、我和他的头上,血会洒满这篇所谓的“伟大而光荣”的世界。

总有一天,你的故乡会在一片瓦砾中烟消云散,你的眼中看着太多悲欢离合、如流淌的血;

那些血,用水一冲,继续下一个轮回

——

自由的利比亚人民,勇敢的利比亚人民,黑暗属于过去,光辉属于未来

平淡会冲淡一切,岁月会磨灭激情,不管未来有多么遥远,这条路请努力和坚定的走下去。

 
2011年07月25日 星期一 21:03

乘客——写给这个时代

 

深夜的蒼茫,

黎明的陽光,

遮不住永恒的說謊。

古老的預言,

現代的瘋狂,

億萬人民那麼迷茫。

看著遠去的理想,

看著遮掩的真相,

看著千年的榮光,

看著世界在遠方。

——

跪著的民族,

專制的中央,

抹不去漫天血網。

朝廷的命令,

義和的刀槍,

人民變成炮灰飛揚。

看著遠去的理想,

看著遮掩的真相,

看著千年的榮光,

看著世界在遠方  幻想。

——

睜著眼睛,

注視著那引以自傲累累的傷,

埋在水泥柱墻,

廉價的身骨,

美麗的暢想,

馳向未來的舒暢。

誰也想不到,

誰也做不到,

你已被祖國埋葬,

看著遠去的理想,

看著遮掩的真相,

看著千年的榮光,

看著世界在遠方  幻想。

 
2011年05月10日 星期二 23:16

如果今生不能相遇,

或者在茫茫人海中散落了消息。

那麼,來世,祈求上天讓我化作春雨

不為滋潤大地和春苗

是為了,親吻著你的長髮

 

如果今生不能相遇,

或者相隔千萬里遥迢無法相見。

那麼,來世,願化身為天上的孤月

守著千萬年的孤獨

是爲了,安靜守著你的睡眠。

 

如果今生不能相遇,

或者彼在互不相通的兩個世界。

那麼,來世,願化身奔騰的長河

日夜不息的流過

是為了,流淌著你的餘香。

 

 
2011年05月03日 星期二 22:25

多年以来,习惯一个人看电影,两个人反而有些不习惯。

近些年,集中看电影是在去年,那个时候,一口气在电影院看了《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剑雨》等。买了票,顺带提上瓶红茶,钻进电影院,向宽大的椅背上一靠,陷了进去。周边来来往往的人,与我无关,这是我惟一不做任何发现的公众场合——无论是倾城倾国的女娃,还是头上顶着个“三叉星”,都和我无关。

不折不扣的说,电影是一门艺术。所以,我们在夸奖当年彻夜看的美剧《越狱I》时,就不禁连连的说“每一集拍的就像电影”。在那么短的时间,把那么多的情结、心理、人物、性格包括风景、习俗都融进去,惟电影,它就是集大成者。一部好的电影,不动声色间,让你沉浸其中,犹如置身于一个新的世界,熟悉或陌生,亲切或紧张,惊悚或向往,憧憬或向往感叹。

所以,正是因为这个情况,电影在某种程度上又被当成了工具使用。在德国法西斯、苏联集权主义时期,电影纯粹成为了一种道具,公然用来粉饰和装点。看着它们,蓦然就有着恍惚然的感觉,“不知此时在何方”。在不久前,看到一个消息报道,想起现在的金家王朝,为了满足自己对电影的喜好,曾秘密绑架了南韩的某知名导演,软禁在自己的“笼子”里,为其拍摄电影。直到最后,利用参加国际电影节的机会,通过朋友们的帮助,摆脱了特工的追踪,奔向自由。这有一点电影情节的影子,甚至比电影还要精彩。总有人想多活五百年,不如造药去,当不含添加剂的巨富,总比戕害人民强。

言归正传,那段是心情相对糟糕的时期,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电影,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想想来看,为什么电影的“爆米花文化”那么多发达,也充分说明了这个现象。一群人、一家人、一对人、一个人,都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乐子和天地。小小的地方,竟然能容纳这么多的功能,甚至成为一个购物中心、商业中心的大招牌,不能不说人的活动轨迹和习惯,以及对“电影”本身极其以外的认可。

那个时候,散场都是在晚上11、12点,凉风吹送,与电影院里憋闷形成极大的反差。而清凉的晚风,激灵了精神的同时,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情结、台词和人物,往往在你脑海里萦绕不去。他们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比如不在电影院看的《放牛班的春天》和《海上钢琴师》,一叶一世界,细微的风中,藏着不知名处飘来的花香。

于是,突然看到一则小报道,让我想起《剑雨》里的台词“我愿化身为青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此女子从桥上走过。”世间多少纷杂事,不能求得牡丹花下死,但求化身一石桥。这故事假的离谱,口头上笑笑,还是宁可相信,还有人鬼情未了和我的本家聶小倩的故事。

佛家讲究一个“缘”字——五百年,真的好漫长。五百年,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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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爱很爱 淡定的看晚风拂去夕阳 似乎,在青春的日子里 我们都会在某个瞬间彼此对望
 

非常赞同笔者的观点。我认为古时的启蒙教育,是浓缩的精华。寥寥数语,精炼而且广
 

说得好。九朝古都西安,不仅是唐诗的故乡,而且是诗的发源地。
 

“风可穿堂,雨水可进,但英王不可入”。多么理想的私宅论!中国诺大,人口众多,岂
 

非常自恋的人了,呵呵,当然你是感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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