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爱国的好孩子
可是有些事实(历史书上没有的)仍需我们正视
刚刚上完课,补发篇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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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耐心看完这段资料,本文以中国远征军为基本史实,人物处戴安澜师长为真实人物,其他皆为本人创造
历史资料:
中国远征军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国民党)为支援英军在缅甸(时为英属地)抗击日本法西斯、保卫中国西南大后方而建立的出国作战部队。是中国与盟国直接进行军事合作的典型代表,也是甲午战争以来中国军队首次出国作战,并立下赫赫战功。
抗战开始后,日本谋图以武力强迫中断“第三国”的援华活动。1939年冬,日占我南宁,断我通越南海防的国际交通线。1940年春,日本对滇越铁路狂轰烂炸;6月迫使法国接受停止中越运货的要求。尽管如此如此,日寇并不罢休,9月,日本侵入越南,并与泰国订友好条约,滇越线全面中断。滇缅公路成了唯一的一条援华通道。
为了保卫缅甸,中英早在1941年初就酝酿成立军事同盟。中国积极准备并提出中国军队及早进入缅甸布防。太平洋战争爆发后,1941年12月23日,中英双方在重庆签署了《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中英军事同盟形成。
但是,由于英军轻视中国军队的力量,过于高估自己,又不愿外国军队深入自己的殖民地,一再拖延阻挠中国远征军入缅,预定入缅的中国远征军只好停留在中缅边境。然而,1942年1月初日本展开进攻后,英缅军一路溃败,这才急忙请中国军队入缅参战。但是,由于已经失去作战先机,造成缅甸保卫战的失利。这主要由于英国极端坚持先欧后亚的既定战略,战局一旦不利,便对保卫缅甸完全失去兴趣,而是一再撤退,使中国远征军保卫缅甸的作战变成了掩护英军撤退的作战。
1942年初,中国组建了中国远征军开赴缅甸。戴安澜奉命率200师作为中国远征军的先头部队赴缅参战,在十多天激烈的东瓜保卫战中,戴安澜率部奋战,以少胜多,击毙敌军5千余人,取得了出国参战的首次胜利。1942年5月16日,大雨滂沱,戴部突遭日军重兵伏击,激战两天后,全师伤亡惨重,戴将军在一个小平山坡上指挥夺取敌军阵地时,不幸被敌军枪弹击中肺部,血流如注,由于无医无药,伤口发炎溃烂。5月26日,第200师进军至茅邦时,戴将军流尽最后一滴血,以身殉国,年仅37岁。当时缅境无木棺,将军马革裹尸回国。
在缅甸和中国的国界处有一个小城叫禅达,本来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城,如今却成了囤积重兵的地方,战争一触即发。
1942年3月,一群整齐划一的士兵来到了禅达,让这个本来宁静的小城突然变得喧闹起来,这支队伍就是这次远征任务的先头部队-第200师,师长戴安澜骑马走在最前面,他一脸严肃,面对如此不利的战局,他这个师长又怎么能够轻松的了。部队踏着泥泞的小路,很快殿后部队也出现在围观群众的视野中,然后就是一首被唱的走了调的歌:
弟兄们,向前走!
弟兄们,向前走!
五千年历史的责任,
已落在我们的肩头,
已落在我们的肩头。
日本强盗要灭亡我们的国家,
奴役我们的民族。
我们不愿做亡国奴,
我们不愿做亡国奴。
只有誓死奋斗,
……
师长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生动的表情,很快随着一声清脆的咳嗽声消失了,他喊了一声:“小李,你去把步兵七团的团长孔德钊喊过来,快去!”
“是!”
师长骑马又向前走了一段,突然有一个兵大步来到师长面前,勒住了马的缰绳,大部队顿了顿,在师长的会意下又继续向前。那个兵理了理反戴的帽子,再系好原先握在手中的皮带,并紧了双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朝着师长没大没小的一笑
“老戴,老戴!你找我啥事儿?”浓重的东北腔,不仔细听真听不出他在讲些什么,师长不仅没生气,反而示意这位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兵跟他的马一起向前,马后传来了警卫员戴着喘息的呼喊声,然后他两步并一步来到师长面前,瞥了一眼那个高高胖胖黑黑的东北人,立正,“报告,没有找到七团长!整个队伍都找遍了,没有人佩戴标识!”
“扯!你爷爷不就在这么,你个新兵蛋子,没听说过爷爷我不戴标识的呀!”那个东北人骂起来,警卫员才知道那个被自己瞥了一眼的男人是威震200师的七团团长,警卫员大约只有18出头,脸胀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求救似的望着师长。师长轻轻说了一声“小李,牵马。”却不容反抗,那个七团长就知趣的不再挑他的刺。
马行得很慢,马蹄踏在地上清脆的响。
师长和七团长都不言语,小李可耐不住,歪头去看那七团长,像瞧什么稀罕玩意的,国民党部队中鲜有这种兵,更别说这种官了。
七团长看到那愣头愣脑的新兵由上至下打量着自己,不免有些恼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小李明显是被吓到了,转过头,乖乖牵马。
七团长又沉默下来,很快他和师长就被自己的兵追上,成了老末。上次战役后,七团就只剩下一个营的兵力,整顿后成为一营,这群兵在七团长的带领下,也没个兵样子,嘴上刁着草根,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七团长知道他们笑的原因,脸更阴了。
“老戴,有话你就直说,就这样不死不活,我可受不了了!”七团长喊了一声,站住了。
“有正事要跟你说,关于你的七团去留问题。”师长口中的去留,七团长明白,与别的团合并。他清楚,只剩一个营的兵力却戴着七团的帽子,若是他是师长,说不定这团早没了。可是,他不愿,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若是没了七团,他奶奶的,他也不当这兵了。可他阴着脸,不说话,军人的尊严让他不能说“不。”
“老孔,你误会了吧!”师长掉马回头,俯下身子:“就知道你宝贝你的七团,你又是我最得力的将领,我怎么会撤了你的团你呢?”师长可是着实喜爱这名团长,他一直在他身边当兵,当年这兵也是他在东北招的,没上过几年学,可是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当兵的,一见就是个好兵胚子,所以他也就格外关照七团长。
七团长也没为他丢脸,在广西昆仑山对战有“钢军”之称的日本部队时,七团作为先头部队,击破了日军的防线,用全团3/4弟兄的生命击垮了“钢军”,这一个营兵力的七团由此而来。如今若是撤了七团,更是无法给众弟兄一个交待。
因为这支部队中最出彩的就是七团,上至团长,下至每一个兵,都经历无数战役,每个人都是师长的宝贝,眼前这场大战还要靠他们。
“真的?你早说嘛。我就知道咱七团怎么会散!”七团长打开眉头,笑了。
师长板了板脸:“我是有条件的,要给你配个副团长,免得你又出什么事!”
“我不要副团长,他们就会惹事儿!”小李瞥了一眼七团长,竟有些悲凉的神色。七团长拍了拍装枪的口袋,准备去追自己的队伍。
“你不要副团长,七团就散了吧!”师长虽知道他的苦衷,却不愿松口。
“好,好,好,你送来便是,我正好缺个警卫员!” 说完撒开腿,向前跑去。
一群人聚集在禅达,部队来来往往,有个人却独自站在200师扎营的前方空地上,手上拿着根烟,戴着一个小眼镜,时不时左右张望,穿着军装的他透着一股文人的秀气,引来不少来往部队的注意。
他脸上是万分紧张,一看就是没经过恶战,对于那种即将来临的战争,他的表现在远处的七团长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孩子。
他又吸了两口烟,便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好像一个火星都会成为战争的导火线。七团长叹了口气,自己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当初答应了师长,竟招来了这种不成气候的东西,他怕他苦心经营的部队被这个副团长搞垮了。
七团长唾了一口,快步向他走去,特意戴上了团长的标示。
他望了望七团长,立正,标准的军礼。
“报告,我是200师装甲兵团的赵胜!”声音很洪亮,七团长点了点头,不错,说不定是可塑之才。
“你原来是干什么的?”七团长希望他是会冲锋陷阵的兵,他就缺兵。
“报告,从没上过战场的军校毕业生,在装甲兵团当参谋。”气团长得脸垮下来了,他奶奶的!弄个搞理论的给他,有什么用?不过,自己又不能不要他,让他跟自己回到他的一营兄弟面前,肯定会被笑的。
“走,跟我回去吧!”七团长扯了扯袖子,拍拍口袋,没烟了。站在身后的他递来一根烟,笑着,特傻一兵。
“你叫什么来着?”七团长刁着烟,转身,又重新打量这个兵,比他的那群兵要聪明。
“报告,赵胜。”这个兵约30岁出头,年轻,健壮,如果少点文气,就好了。在一个东北汉子眼中,他就一娘娘腔。
“这名字好!胜利,挺好!”七团长没带火,只好刁着烟:“比我的强!孔德钊,什么破名字,秀气!可是爹妈取的,不能改!”七团长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吓了赵胜一跳。
“要不,咱俩换换名字?”
赵胜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小气!”七团长像是做了什么似的,笑着向一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