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漸漸的習慣,習慣一個人的追隨,習慣聽一個人的廢話,習慣你的笑像直射到雲朵上的陽光,習慣在無人了解的時候有一個肩膀,習慣讓你站在身後,只要回頭,就看的到……
“……明天我回日本……”
“明天?”
“嗯,一年零七個月了,我等待的太長了。”
……一年零七個月啊,離上次見面過了這麼久嗎?總覺得身後的你從未離開過,卻也清晰的知道回過頭,不會有你……
“……我……很想你……”
“恭彌……等我!”
嘟——
竟敢掛我電話……咬死你!笨馬!……也許……也許你不只是我的天,還是我的風……因風,有漫天雲卷雲舒……因你,有我的甜怒喜傷……
閃耀在天際的星辰,清亮的像忘川河水,耳旁呼嘯的風,清冷的像輪回的生靈哭泣的聲音,峰巔的人靜靜的站著,面向著峰崖和腳下的浮雲,與夜幕融在一起。
已經第二天了,你回來了嗎?記憶好像在空中隱隱約約的旋轉著,所有記憶,聚會一樣匯集,好像隱隱又看到當年的我們……在這裏我接受了那枚戒指,象征著vongla家族雲之守護者……由你戴上的戒指……
“我們恭彌很喜歡高的地方啊!”
“不是說……”
“是說第二天到,可是現在就是第二天啊。第二天的淩晨4:00”
我的記憶像是乳白的膠凝在一起,又一同被撤離,空白一片。有的只是眼前模糊的早已刻入靈魂的你……不知道說什麼……不想說什麼……只知道……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