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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谁偷走了我们的时光 为长安姑娘和阿单的【法英/米英】本《彼がいる、彼がいた》应援。 公式站在这里--->戳 背景是现代,因为是应援文所以牵涉到独战时期的内容。 第一次写文应援,第一次写历史向……我的两个第一次,就这样献给长安和阿单了? 两位请不要客气的收下我的第一次!(快停止这下品的话题!
独战时期的内容对我来说一直都是雷,很少敢去踩的。 因为不管是仓库扫除有关的动画漫画还有drama,还有mad里面闪过的子米和独战时期的画面,我都会在一边不断扯纸巾一边泪止不能。
那一段时光由之前的甜蜜,到后来的矛盾,再到最后的无可挽回,其实是有些不堪回首的。 无论是波.士.顿的倾茶,还是莱.克.星.顿的枪声都是我不敢去重温的历史。 亚瑟要统治,阿尔要自由。 我不知道如何去评判两人当年到底孰是孰非,也无法完全参透两人之间微妙长久的纠缠和无法愈合的隔阂。
那天,阳光很大,天空很蓝。 还有。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很幸福。
>>>>1.
亚瑟又做那个梦了。
他一开始蹲在地上很认真的用小铲子挖一个坑,然后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突然抬头,在视线与亚瑟交汇的时候他咧开嘴笑了。 蔚蓝的眼睛半眯起来,微翘的金发在头顶轻轻晃动。 阳光洒在他无邪的笑脸上,纯洁的像是一个天使。
亚瑟为这单纯的笑容深深着迷,移不开视线。 男孩子站起身来抖抖身上的的泥土,然后冲着亚瑟跑过来,衬衫的下摆在风中盛开。 他一头撞进亚瑟怀里,用他胖胖的小手拉扯着亚瑟的风衣。软软的声音带着小小的不满。 “好久没来了呢……” 就在亚瑟露出歉疚的表情的时候,他抬起头笑的一脸灿烂。 “我很想你哦,英.国。”
他面对那些欧.洲国家的冷淡态度可以视而不见,完全是因为在大.西.洋的彼岸他拥有一个这样一个孩子。 他的笑脸可以平息英.伦.三.岛阴晦的海风,可以吹散伦.敦头顶经年不退的尘雾。 自己因为常年战争而沾染上的炮火硝烟混杂着鲜血的气息,也可以在他澄澈的瞳孔中得到净化。
“好吧告诉我,这个就是你今天兴致勃勃要给我看的东西吗?” 少年的眼中露出骄傲而又得意的神情,他双手叉腰,努力挺着他小小的胸膛,样子滑稽却又无比可爱。 “是的哟!我可是种下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说罢他又蹬蹬的跑开,回到那个小小的坑旁边,然后开始用小铲子向坑里填土。 亚瑟有点好奇的跟过去,这个时候男孩子已经基本上把坑填平,他正用穿着白色棉袜和小牛皮鞋的小脚用力的踩实上面的泥土。 亚瑟将手放到他毛茸茸的头顶,有点好奇的问: “到底种的是什么东西呢?” 小男孩抬起头来望着亚瑟,用袖子擦了擦脸上亮晶晶的汗水。那张比阳光还要明媚的脸让亚瑟一瞬间有点晃神。 然后他听到男孩子稚气的声音。 “我种下的是时光哦。”
明亮的阳光瞬间被漫天的乌云所遮蔽,天空中飘起了雨。 雨势不大,但足够让亚瑟的心底一阵冰凉。 他抬起头,雨水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滑下,流到他的脸上。 隔着雨帘,他看见对面与自己兵戎相见的孩子——不,应该是男人——透着悲伤,但是无比坚定的蓝眼睛。 “英.国,果然我……还是想要自由!”
亚瑟猛的睁开眼睛,天空中的乌云散去,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天花板上中世纪风格的深色浮雕。从窗帘中央露出的缝隙可以看出今天的天气虽然是伦.敦常见的阴沉潮湿,但是好像并没有下雨。 亚瑟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头顶的天花板上。他半眯着祖母绿的眼睛注视着空气中悬浮的小小尘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孩子总是要长大呢?” 在这样一声虚弱且无力的感叹之后,亚瑟日程提醒的闹钟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之后毫无形象的发出一声惨叫。 “上帝啊我已经把这件事完全忘到脑后了——”
事情追溯到上星期的这一天的联.合.国会议上。 当阿尔弗雷德挥舞着拳头在前面侃侃而谈他对当今局势的看法时,亚瑟突然就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于是一向行事较为低调(相比于阿尔弗雷德的过分高调而言)的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拍案而起。 阿尔弗雷德明显对有人打算他激情的演说有些不满,但他看到是亚瑟的时候还是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他蓝色的眼睛,扶了扶鼻梁上即将滑下的德.克.萨.斯,做了个手势示意亚瑟发言。 亚瑟双手拄在桌上低着头沉默着,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愤怒是从何而来,而且他也并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要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阿尔弗雷德一向嚣张自大不考虑别人看法行事作风,大概是因为当天的糟糕天气让他想起了两百多年前那场似乎无止尽的雨,大概是因为他最近一直在做的那个让他心情糟糕低血压的梦……总之谁知道呢?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和那个让人不爽的阿尔弗雷德有关不是吗? 会议室里安静的惊人,大家都被那种不知从谁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低气压震撼的发声不能。 亚瑟缓缓抬起头,一字一顿咬字极为清晰地说: “停止你的夸夸其谈吧,美.国。” 在接收到其他国家夸张的吸冷气的声音和阿尔弗雷德惊讶的表情之后,亚瑟继续语气严厉的说: “在对别人指手画脚之前,先处理好由于你的失误而导致的全球金融危机吧。”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会场,留下背后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还感到一双炽热的眼睛,里面装满无奈与不解,一直固执地追寻着他的背影。 亚瑟知道那是谁,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回头看。
无论是电话内容还是留言内容通通都只有一句话。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下周的今天,你家。”
然后就在今天,手机有些刺耳的铃声提醒他不得不正视这件残酷的事实。 他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而且从阿尔弗雷德那个一向随性行事的习惯来看,他今天一定会来拜访。而且谈论的内容不会是那么令人愉快。 亚瑟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来,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把手指插进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更加乱蓬蓬的金发里胡乱的揉着。 ……该做点什么招待那个小鬼呢?
这个家伙的耐心时间会有多久? 被突然冒出脑子的这个念头下吓了一跳,亚瑟心里一边责备着自己太过幼稚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但是手里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静静地倚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亚瑟说他不想透过猫眼看阿尔弗雷德那张让人火大的脸) 门铃声一开始还是礼貌的响着,但是意识到似乎没有效果之后,门铃声变得急促而粗暴。 亚瑟放在门锁上的手稍稍紧了一点,但还是没有拧下去。 门外的人似乎变得相当急躁,他开始不耐烦的用手拍打着门并不时用脚踢着门,在门内依旧毫无反应后,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声喊了起来。 “喂英.国,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 亚瑟把身体离门稍微远了一点,因为阿尔弗雷德砸门的声音和大嗓门让他的耳朵有些吃不消,他听着自家门因为不堪虐待而发出的惨烈的声音,不由得心疼起来,但是他依旧没有开门。 门外的声音在一阵凶猛的吵闹之后突然平息下来,然后亚瑟听到了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还是……走了吗? 亚瑟将背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里面包含了一些失望的意味,或者说他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可恶,这个没有耐心的小鬼!亚瑟恨恨的想到。 他让自己等了十多分钟的时间,难道现在让他等——亚瑟抬腕看了下表——不到五分钟都等不下去吗?! 亚瑟终于忍不住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空荡荡的走廊空无一人。 真的……走了? 亚瑟咬咬牙,不死心的打开门,他刚把一只脚迈出门外,手腕就被一个人牢牢的握住了。 他受到惊吓的抬眼,看到阿尔弗雷德燃烧着怒火的蓝眼睛。 “你终于肯给我开门了,英.国?”
他把手腕从阿尔弗雷德的手中慢慢的收回来,然后仰起头高傲的看着他,用他无比高雅的伦.敦腔反问道。 “您终于知道来了,美.国先生?” 这可是因为你迟到在先,你这混蛋! 阿尔弗雷德的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他似乎想开口反驳,但是他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开口,这让他的脸憋得有点红。 亚瑟冷冷的看着他诡异的反应,然后侧开身体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请进吧,美.国先生,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我想伦.敦的阳光还不至于让您中暑……” “啊是的,它只会让我发霉。”阿尔弗雷德不太客气的打断了亚瑟的话,然后大步走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了亚瑟手工刺绣的布沙发上,并把脚架在了亚瑟精致的胡桃木小茶几上,差点碰倒了上面的花瓶。 亚瑟皱着眉头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一系列的活动,当阿尔弗雷德把脚放到他心爱的茶几上时他的绿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个没有教养的美.国佬!亚瑟心里暗骂。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脚连着小腿整个的剁下来! 但绅士的良好教养还是让他努力压制了心头的怒火,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 “我去泡茶,但我希望在那之前……”亚瑟突然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整个人几乎躺在沙发里的阿尔弗雷德,“您尊贵的脚可以给我的茶具让个位置。”
阿尔望着亚瑟气呼呼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刚才的举动完全是故意的,这是对亚瑟迟迟不给他开门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且偶尔欣赏下亚瑟因为强压怒火而憋红的脸是他的个人兴趣。 他听到亚瑟从厨房走出来的声音后立刻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并端正了坐姿。不然他相信亚瑟会转身进到厨房里拿一把菜刀出来也说不定。 亚瑟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从厨房走出来,即使是这样的状态下,亚瑟的背依然挺得很直,剪裁合体的西装,流畅的肩线笔直的裤线,没有一丝褶皱的领带和衬衫以及锃亮的皮鞋,无一不体现着主人良好的教养。 亚瑟把托盘小心的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一个托着白瓷茶杯的茶碟放在阿尔面前,旁边放上由洁白的茶巾裹着的茶匙,之后又将糖罐和奶罐依次放上了茶几。 阿尔嗅着红茶醇厚的味道,其中混合着亚瑟头发上散发出的洗发水的香气,这味道让他沉迷,他不仅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亚瑟抬起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尔立刻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在亚瑟在他对面坐下之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个,今天我来找你,是来谈有关于我们两国关系的问题的。” “我们的关系没有问题。”亚瑟迅速的说道,他把本来拿起的糖夹重新放下,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 不放糖的话……似乎有点苦。亚瑟想。 “那你那天在会议上的表现……”阿尔被亚瑟出乎意料的痛快回答吓了一跳,他眼睛中的不解更加明显了。 “我那天心情很糟,”亚瑟放下茶杯看着阿尔弗雷德,“如果它给您留下了不好的回忆,我为我那天的行为向您道歉。” “喂……等等英.国!”阿尔被面前的场景完全弄晕了,那个心高气傲的亚瑟居然会道歉,而且道歉的对象还是他,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你……”阿尔透过他的眼镜片仔细的观察着亚瑟的脸,亚瑟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最后别过眼去。 “今天很不正常!”阿尔摸着他的下巴为他的观察下了最终结论。 “那总比您每天都不正常的情况要很多。”亚瑟重新把视线与阿尔对上,眼神中的冷漠让阿尔吃惊。“如果您今天来就是为了这种小事的话,我想您现在可以回去了。”亚瑟站起身来指指门口下了逐客令。 “我们都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没必要为了这种无谓的小事浪费时间。尤其是您,美.国先生,您……” “你居然说这是小事!”阿尔也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他的声音比亚瑟高了一个分贝,“你居然觉得我们两国的关系是小事?我真不敢相信!” “我们两国的关系没有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亚瑟不知不觉间也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而且以您现在的实力,随便您干涉任何国家的事情都没有人可以阻止,而且您一向都是不接受反对意见的,我们说什么您也绝对不会考虑,所以我们两国的关系它根本就是一个空虚的幌子不是吗?您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任何帮助和支持!” “不是这样的,英.国你听我说,我真的一直很在乎你的看法,所以我才……”阿尔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对待毒舌属性全开的暴走绅士他觉得自己简直没有插进话的机会。 “您不会在意我的看法的。”亚瑟冷冷的说。 “因为您是一个自·由的国家。”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的天气已经放晴。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客厅,脚下精美的印度地毯上面的金线发出耀眼的光。 在这个伦.敦难得一见的晴天里,两个人的心里却同时下着一场雨。 那场两百多年前就已经结束的雨,至今仍然固执的下在两人心里。
亚瑟不由的想到了那个讨厌的梦,他在梦里无数次见到的那双带有复杂情感的蓝眼睛现在就在他的面前,这让他有了一种恶梦成真的恐惧感。 “我以为……我曾经给了你足够的自由……”亚瑟犹豫着开口,他的声音干涩的好像几百年没有说过话。 “我几乎没有限制过你的宗教,经济以及文化,而且你远在大洋彼岸,我只有处理完欧.洲那些让人头大的事务才有空过去探望你一次。” “没错,”阿尔在亚瑟说完之后立刻接着说,“而且是你发现了我,我的知识大部分也是从你那里得来,你甚至帮我赶走了法.国西.班.牙以及那些想要瓜分我的家伙。即使在独立以后你对我依然心存不满,但是你依然为我提供了不少帮助以及支持。所以说如果没有你,大概也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 “您如果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来侮辱我的话,我希望您离开。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阿尔被亚瑟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发现此刻的亚瑟的绿眼睛里闪着怒火,脸涨得通红,苍白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他的手臂笔直的指向大门口,似乎希望阿尔马上可以识趣的滚出去。 “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阿尔急忙的摆着手,他知道刚才的话可以又给亚瑟造成了一些误会,而且很可能会听不进他的解释。 “如果没有我的阻碍,也许您早早就可以宣告独立,如果不是因为二战时期我硬拖您下水,也许您根本不会被卷入这场人类的浩劫!大.不.列.颠一直在拖美.利.坚的后腿,所以您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来侮辱我了!” 阿尔试图拉住亚瑟的手来让他冷静一点,但是却被他愤怒的甩开了。 “尽管已经不是当初的日不落帝国,但是不.列.颠还是有自己的尊严的。所以请您放尊重一些……” “亚瑟!”阿尔猛的把亚瑟推在墙上,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称呼让亚瑟不禁愣了一下,但是他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冷漠。 “请您放开,美.国先生。”亚瑟指指阿尔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冷的说。 “如果我说不呢?”阿尔觉得自己也有点生气,他按在亚瑟身上的手在微微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对亚瑟抱有的这种微妙的心态是什么。当他可以一直待在亚瑟身边的时候他却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在亚瑟逐渐疏远的时候却又尽最大的努力去挽回。他希望得到亚瑟的认可,但是又惧怕那双眼睛中冷漠的表情。他想知道亚瑟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却又担心自己不在亚瑟思考范围内。他因为喜欢看亚瑟生气脸红的样子而故意逗他,但是在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却又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为了赢得亚瑟的关注而故意高调的肆意妄为,但是却从来都有认真考虑亚瑟反对的意见。 他曾经请教过弗朗西斯这是为什么,但是弗朗西斯只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这让他对自己对亚瑟的感情更加迷茫了。 直到那一天亚瑟在公开场合激烈的拆他的台然后拂袖而去的时候,他心底的那种强烈而长久的疼痛才给了他一个比较清晰的答案。 为什么自己总是希望他的视线追随着自己,为什么会为了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而兴奋一天,为什么会经常沉迷在那如同宝石一样的绿眼睛中无法自拔,为什么一见到他就会心跳加速,为什么现在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会让自己只想亲吻他。 那些大概……都与作为一个国家无关。
他看了看亚瑟那双因为愤怒而颜色变深的绿色瞳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头轻轻的靠在了亚瑟的颈窝,亚瑟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但是意外的没有反抗。 阿尔用他柔软的金棕色头发轻轻摩擦着亚瑟的脸颊,鼻子里发出撒娇的声音。 “我好饿哦,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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