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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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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回复逆筏三一:

已发送哈。。
2009年07月09日 星期四 07:16 P.M.| 回复
 
161
您好,我想要您的49979的清晰版,能发给我吗?qq下不了。
我的邮箱是sammi2004520@126.com, thanx indeed~
2009年07月09日 星期四 09:17 A.M.| 回复
 
160
很稀饭大地姐这个窝。。。
2009年06月27日 星期六 06:51 P.M.| 回复
 
159
回复寻情少龙:

对...

含蓄点好嘛...嘻嘻...
2009年06月15日 星期一 08:01 P.M.| 回复
 
158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中文版的头像,改成英文版的了??

呵呵,你看,一个头像,你都这么含蓄,,!!
2009年06月15日 星期一 07:39 P.M.|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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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7日 星期六 11:16 A.M.

第二十八章

待二人走远,袁卿冥方才开口道:“人走了,不必再忍了。”

只见林褀脸色苍白,额上虚汗不断,身体微微颤抖。被袁卿冥说穿后,心中一松,便要倒下,幸得袁卿冥手快扶着林褀坐下,一手置于其后背,袁卿冥微微蹙眉,付道:“林褀的身体,如此奇怪?气息微弱,内力却如此深厚。”但不容他多想,便凝神将真气输给林褀。

“谢谢。”片刻后,林褀低声道谢。

袁卿冥轻浅一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林褀抬头看了看他,也不再言,阖眼调息。半柱香后,林褀轻叹一口气,睁开眼,顿觉清爽不少。

“林公子的身体”袁卿冥见他睁开眼,方才道。

林褀抬起头,淡淡道:“旅途劳顿所至,不碍事。”

“林公子不以为意,袁某也不好多说,只是”顿了顿,道,“只是恕袁某多嘴,林公子的身体不能再太过劳累,不然只会经脉尽断而亡!”

林褀撇了一眼袁卿冥,语气仍是云淡风轻:“多谢袁公子的提醒,林某的身体自己清楚,决不会误了事。”

见林褀误会了自己,袁卿冥轻浅一笑道:“我当然相信公子不会误了这事,我只是关心公子身体。”

林褀自嘲的低声笑道:“这副身躯终究还是不堪重负了。”

“林公子袁某知道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林褀抬头,道:“有话便直说吧。”

袁卿冥看了看林褀,踱步走到门前,道:“当年你随父押镖,途中遇伏,此事并不能全怪你叔叔。”

林褀闻言,剑眉蹙起,冷然问:“你如何得知?”

“袁某遣人去查了。”袁卿冥转身看着林褀,“当年邱晟邀你父亲为他走运私盐,却遭你父亲的拒接,转而找到当时的副总镖头,你的叔叔林晋。让林晋带人劫掠镖物,将其杀之。林晋一时财迷心窍,应承了邱晟

“不要再说了!”林褀霍然站起,厉声打断了袁卿冥。

袁卿冥看了看林褀,却并未停下,继续道:“当日林晋带着人中途伏击,却见你父亲不顾自己,只为保着你的性命时,林晋猛然醒悟,遂不动声色的放过了你们,只是你父亲当时伤势严峻,终究是没活过来。之后,林晋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用尽心力经营庆丰镖局。你可知他与夫人为何一直不得孩子?”顿了顿,却不等林褀反应,便答道,“自那事之后,林晋夫妇再不曾做过行房之事,为的是你啊!”

“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林褀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浑身散着暴戾之气。

“林公子”袁卿冥却似没看见一般,缓步走到林褀面前,淡淡道,“我猜你父亲临终前给你的腰牌,不是想让你报仇,是想让你回去找你的叔叔,视其为父。而不曾想,你竟误会了你父亲的意思。”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似乎是心中一直坚守的东西被瞬间击垮,林褀颓然倒坐在椅子上,哑声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

“袁某本不是好事之人,只是当你作朋友方才告诉你,若待他日你报仇之后才得知这事,你要承受的便是一生的悔恨。”袁卿冥说到这,似乎颇为感触,离了林褀暗自殇神。

两人各自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林褀缓缓站起身,神情已复了往昔的平静,淡声问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

袁卿冥笑笑,道:“聪敏如你,应该知道的。”

林褀看着袁卿冥,眼神变换,随后轻浅一笑,道:“在下明白。”

语毕,对袁卿冥拱手示意,转身正要离去。

“等等。”袁卿冥唤道。

“还有何时?”林褀停下转身问。

“尊夫人”袁卿冥顿了顿,继续道,“尊夫人的事,我知道,你应该明白,她爱的一直是他。”

林褀一怔,笑的苦涩,却仍然坚定:“我明白,但我不会放弃。”

袁卿冥点点头:“昀翔那边,你想如何?”

林褀微微沉吟:“昀翔的目标亦是邱晟,没必要打草惊蛇。”

“可尊夫人的病,怕是等不得。”袁卿冥道。

林褀愕然抬头:“你怎知?”

袁卿冥轻叹道:“昨日趁着你们昏迷的时候,我探了脉。若一个月内,不未其拔针,后果,不可想象啊!”

林褀只觉脑中轰鸣,一时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缓过来后,林褀转身,道:“多谢袁兄。”

再不停留,大步的走了出去。
 
2009年06月23日 星期二 06:03 P.M.

“叶之大地”,这个名字用了多久了?查了下,2006-08-02 20:31,相当精准的数字。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个马甲,第一个马甲应该是“潆璇”,那是我第一次混迹于那个叫贴吧的地方的名字。

还记得注册“叶之大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过是随便起的,不曾想过竟一直用到今日,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溶入我生命里,不可再分。

闫妮,是我混迹贴吧的第一站。还记得那是一年暑假,武林外传的热播,于我是那样的不屑。那样一出闹剧,竟能大热,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可朋友一日日在耳边的怂恿后,我抛开了那些不屑的情愫。猛然发现,它的大热,的确是有原因的。之后,我便开始了漫长的贴吧之旅。接触Photoshop,也是那时候的事,不过刚触了没多久,便又把它抛了。

原本,“叶之大地”这个名字是为邬倩倩而注册的,还记得当时看了孝庄秘史,便萌上了她,想为她做点什么,便有了为她打理贴吧的想法,可几经磨合后,对她的感觉却又渐渐凋零。

在这时,辗转我又寻到了康熙微服私访记吧(下面简称康吧),从此,混迹贴吧的日子真正上了正轨。

还记得刚进入康吧的时候,人丁凋零,一页版面,广告居多。忘记花了几天去看完那些续文,竟然被感动的热泪盈眶。长这么大最讨厌作文的我,竟然提笔开始写起了续文。不知多少个日月,上学放学做功课,都想着怎么去写它,稿纸写了一叠。虽然不怎么样,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发上了贴吧。这便让我认识了静儿姐,雁儿姐,熙月,小佳,豆腐,兆封哥,妮妮,蝶儿,冰悦…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小孩般的童真,纯粹、天真。随着第一篇文的结束,第二篇文的开始,往昔平静如水的康吧渐渐聚拢了不少人气,这是我很开心的事。

《悲欢离合总无情》这篇文,使我认识了更多的人,也使我在贴吧混迹的圈子更大了。

邓婕,对她的牵挂我从不曾说出口。小学时代第一次看康熙微服私访记(下面简称康微)的时候,心中便不知觉的对她有了一种牵挂。从前还小,便不知这种感觉叫什么,等进了吧里,我恍然醒悟过来,原来一直缠绕心中的这种感觉,就是叫“喜欢”,原来喜欢就是这样的,明白过来的自己,在心底窃喜。

或许你会问我:为何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是啊?为什么呢?在贴吧混迹这几年里,我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一直都只说是喜欢,而不是爱。

我看过太多整天说爱的人,却是不得长久的。“爱”这个字,若说出口,其中承诺的实在太多。你若没有绝对的勇气,没有绝对的毅力,没有绝对的坚持,便不要轻易把这个字说出口。

我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有毅力,能坚持的人,所以,直到现在,我所萌上的女人,口中所说的,都只是“喜欢”二字。等到某一天,我认为我真的有足够的勇气、毅力与坚持,我会毫不犹豫大声的说出这个“爱”字。

混迹邓婕吧(下面简称婕吧)与婕语轩的那个暑假,是“叶之大地”这个名字诞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在Q群里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人:想想,柔柔,丹姐,A前辈

很怀念那个炎热夏季的暑假,Q群里同样的火热朝天。那时候的“叶之大地”毫无杂念,只为喜欢而喜欢,只为做而做,不曾去考虑,率性而天真。

当时想着,“叶之大地”这个名字,只是给她,也只能给她。现在想想,还真是孩子般的想法呢。

抛掉许久的Potoshop,也是在这时候重拾了起来,一拾,便到了现在也不曾放下,也放不下了。

然而,美好的事物似乎真的不会长久的,渐渐的我觉得,其实我一直认为和谐宁静的“家”,内里却是不见得的。当我猛然发觉后,我选择了悄然的退开。

心,也开始有了转变。不再是那个畅所欲言,无所忌惮的孩子。

让我开始用“叶之大地”走出去的,是陈小艺。

陈小艺,若不是一部《想爱都难》,想来我也不会认识她的。一直以来,她所参演的戏都是现代婚姻主题的电视剧,这于我一直是不感冒的。

花了一个“五一”的时间,看完了《想爱都难》,给了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不狂热,不似康微那样紧紧扣着我心。这是一种似茶一般,饮下去,口中回香久久不能散去的感觉。

《想爱都难》那一套签的面世,让我真正的走进了小艺,走进了“艺心艺意”。

在小艺论坛里,我似乎找到了许久不曾有的“家”的温暖。但我不曾再主动,我的担忧,使我却步。

就让它在我心中一直保持着完美吧。

突然觉得自己竟还是那般的天真呢,一如往昔的想着完美。

用这个名字走出去的日子,曾让我驻足心动的人很多。

懵然发现,这样的自己,可真的是很花心呢?

不止一次这样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是这般的可笑。

曾经与朋友说过:最喜欢的,始终是第一个让你心动的人。

到现在,抚心问了自己这话。

我的心其实从不曾变过。

一次次的驻足心动,不过是我一次次的在寻找。

寻找一种在心底,说不出的感觉。

人的一生,也不过是在一次次寻找中认知,了解,明白

而“叶之大地”,也是在不断的寻找,寻找那种感觉,从不知,到认知,一步步的去成长。

三年,不知道三年后“叶之大地”成长的如何?心境又有何种改变?

不过能肯定的是,仍会不断的寻找,给心底的那种感觉,一个答案。

记于 2009623 17.46

 
2009年05月31日 星期日 10:57 P.M.

         ```一直都觉得自己剧评写的是很糟糕...可做完一个MV...总是觉得不写点东西就像缺了什么...那好吧...

                     我还是写点好了...

                                    这两人实在太纠结了...从开始到看完...再到MV...一直都是这样的纠结...弄

的我都快要死去活来...可纠结的我却也享受这样的感觉...看来...我也是被虐惯的...

                     好...废话完了...先上剧评...MV后上```

------------------------------------------------------华丽丽滴分割线--------------------------------------------------------

                  ·知己!何求?·

生于乱世的他们,相识相知,然而爱,却到死都只留在心底。

她,无锡最大米铺的四奶奶;他,因灾难逃难到无锡的难民。这样天差的身份,似乎这一生也不会有交集的那刻,然而命运的不羁,使本只有主仆关系的两人成了朋友,成了知己。也因了这层关系,两人心底的爱纯洁的只剩下相互的坚守。

或许很多人都打心底的渴望看见他们的爱能开花,能结果,直到天荒,直到地老。但见他们一次次为对方舍命,闯过一个个难关,却始终珍视对方为挚友时,便会从心底对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悔吧?他们间的情,他们间的爱,纯洁的连“想”也觉得是对他们的侮辱。想到这,我突然明白到,男女间的爱,并不只有琼瑶笔下的轰轰烈烈;也不只有现实生活中的平淡如水。

也只有他们,凭一个眼神,便了明对方所想,为对方倾尽一生。那样的眼神中,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深沉地让看的人亦会深陷其中。

还记得,当他拿着枪要杀必文的时候,她终于按耐不住的道出了心底深处的话:“柴九,我唔想再见唔到你啊!”这句话直直的打在了他心上,亦打在了我心上。能看的到他整个人因为这句话而僵硬。那个眼神,带着些惊喜,一些不可思议,一些欢喜,还有,一些柔情。而她,在道出了心声后,眼神包含着同样的柔情,同样的欢喜。然而,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痛。在她声泪俱下的吼声中,他,这个乱世枭雄的心已被震落了,震碎了。

还记得,望江楼的一昔回望,两人心底里的那种爱猛然爆发,然而,因她的一句:“大局为重啊。”提醒了他们,心中有多少的羁绊,眼神中同时升起坚定,而后两人默契的选择了回避。他的转身离去,鲜红的饭桌就如一道刺目的血痕,将他们隔开,隔远。她的侧目,是那般的落寞,那般的让人心痛。俗不知背对的他,眼中何曾不也是同样的神情?

还记得,码头上的送行,他的那回头一望,眼中除了不舍,便是决绝。而她,眼中含着的千言万语,说不清,道不尽。那不是至交好友能有的眼神,抑或是生死之交亦没有这种炽热却纯粹的眼神,只有他们,炽热中不含一丝杂质。我想任谁见了这样的眼神,不会不心中生畏,心中生敬。

还记得还记得很多很多,初见的擦身而过,教堂里的质问,监仓中的交谈

或许,有人会说他们很傻,既然是相互爱着对方的,为何不勇敢一点,向对方表白。这样,结果或许会被改变吧?是啊,他们的确很傻,傻得只有勇气共渡患难,傻得只有勇气为对方义无反顾,傻得只有勇气为对方牺牲性命。然而,傻子却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也因为这样,他们的感情才能升华到比说出口的爱,道出口的情更高,更坦荡。

---------------------------------------------------------再上分割线-----------------------------------------------------------

                                   

                                                 ◎ 相留醉 ◎

```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呃...其实算实在的是不止的...连截片...连做应该有两个星期呢...

           

                         终于是做完鸟...这个MV应该算是我做的最上心的一个...每天上课想着...下课想着...边做边想着...做完后看了N遍...自我感觉很不错的...不过两首歌的衔接不是很好...算了...不理了...有缺憾美嘛(众:去你的缺憾美...分明是你自己技术不行...PA...)

       还有...前面主旋律没调色...原色也不错嘛...哈哈...(众:去你的不错...分明是你自己懒...再PA...)

    

               等着渲染...就做了只海报...一做就是半天...咳...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做图速度了...But...慢工出细活儿嘛...哈...

                      

                        唠叨完了...上海报...上MV...oh yes...

          

             ``` 海    报 ```

P:很有爱的两只人吖...我大爱这只海报...哈哈...

                        ``` M V ```

§ 观看地址 §

土豆抽风了...

优酷(以防土豆抽风...加多一个...哈哈...)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Y4MjA3MTY=.html

§ 清晰版下载地址 §

mail.qq.com/cgi-bin/ftnExs_download

 
2009年05月27日 星期三 09:58 P.M.

第二十七章

笑声过后,袁卿冥左右看了看三人,问道:“林公子可听过‘青竹居’?”

林褀闻言,细细想了想,应道:“自然是听过,只是五年前不知何故,遭一场大火把青竹居烧得清光,自此便从江湖中消失。至于青竹居居主与其门徒是否都死在那场大火中,在江湖仍是众说纷纭。”说着,抬头看向袁卿冥,“无端提起青竹居,是为何?”

袁卿冥一笑,道:“实不瞒各位,在下便是青竹居居主。”

林褀闻言,不由一惊,然林风儿与康熙却不知青竹居是何物,竟异口同声的问道:“青竹居是什么?”

一语毕,二人皆是一怔,继而相互对望了一眼,林风儿只觉心脯乱跳,脸也不禁微红,忙低头喝了一口茶作掩饰。其状却被康熙尽收眼底,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微笑,付道:“她对朕,还不忘情。”

林褀瞥见二人神态,脸上微冷,怔怔不发一言。

袁卿冥不见三人神态,应道:“青竹居乃我祖父建立,专是收集情报,卖给需要之人。”

康熙回过神,听袁卿冥一言,微微蹙眉,沉声问:“若买情报之人,心怀不轨或是一心报仇,你也卖给他?”

似乎料到康熙会有此一问,袁卿冥并不慌忙,轻浅一笑,道:“先生此言差矣,我祖父早立下规定,凡到青竹居买情报者,必先查清其身世背景,确无可疑之处方可出售其所需情报。”

康熙听后,眉宇一松,微微点头,问:“那与你找我们来有何干系?”

听康熙一问,袁卿冥本是浅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竟怔怔看着前方,不发一言。众人不知他为何突然变了脸,均不敢作声,一时大厅寂静。

少顷,袁卿冥方回过神,见座上三人皆屏气凝神看着自己,才觉察自己方才脸色,他们竟是误会了,尴尬的低声一笑,向众人致歉:“方才想起家事,让各位误会了,实在抱歉。”

林褀只道:“无妨,请讲吧。”

袁卿冥脸色依旧微冷,眼眸闪着寒光,想了想,方才沉声说道:“五年前,家父不幸病逝,便由我接掌了青竹居

原来,五年前袁卿冥方接掌青竹居,邱晟便找上来,以五十万两的高价买一个情报。袁卿冥遣人查了邱晟,知他表面虽是正当商人,背地里却干着一些为人所耻的勾当。袁卿冥知道后,虽也为酬金心动,但最后也推托了邱晟。邱晟得知后,竟把酬金提高至六十万两!袁卿冥听后,心觉有异,一个情报竟能使邱晟用六十万两买去,必然是对其有极大利益,遂派人一查,才知其用心,决然拒绝了邱晟。却不曾想竟然给青竹居带来灭天之祸!

说到这,袁卿冥停下,缓缓踱步走到门前,抬头看了看天色。众人正听得出神,不觉他停下,尚自发怔。片刻,袁卿冥方才继续说。

本以为推托了便行了,谁知隔了两日,青竹居突然起火。火势之大,便是轻功甚佳的青客也难以逃命,而袁卿冥的发妻颜氏也葬身于这场大火之中。

说话至此,众人全然明了,皆为其深感哀伤。

袁卿冥突然转身,厉声道:“此仇此恨,我若不报,妄为人夫,更对不住爷爷的一番基业!”

康熙听他若此一说,站起身,道:“想必袁公子是想与我们一同对付邱晟罢?”

“正是。”袁卿冥朗声回答。

“如此甚好,得袁公子相助,邱晟已是笼中之兽。”康熙大笑道。

“这些年我派人明察暗访,知道邱晟许多罪证,我们联手,邱晟这老贼是逃不了的。”袁卿冥接过话道。

林风儿抬头,撇到长身而立的康熙,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凤儿”低而婉转,直直打在林风儿心中。微微一怔,悄然把目光转向旁边的林褀,此次天山下来后,林褀虽什么也不与她说,但聪敏如她,又怎会真不知,只是他不说,林风儿也就不问罢了。

似乎感觉到林风儿的目光,林褀看向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浅笑问:“怎么了?”

林风儿摇摇头,应道:“没什么。”想了想,复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合作的?”

“他?谁?”林褀刚一问,便明白过来,心中一怔,微微颔首,问道,“你怎知的?”

林风儿淡然应道:“方才进来的时候,你们的神情告诉我的。”

“竟是什么也逃不过风儿的眼睛。”

“说吧。”林风儿道。

“那日在客栈”林褀略略的讲了一遍后,似乎不愿再多说,别不过头不再看林风儿。

林风儿见他这般,轻叹了一声,亦转过头看向门外,轻声道:“阿祺,你不想说便瞒着吧,我只希望你做的事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一心只想着报仇。”

林褀听后身体猛的一怔,适时,康熙与袁卿冥一同走了过来,后者道:“几位且在舍下休息一夜,明日一早便继续上路,省得邱晟那边怀疑。若有要事,袁某自会派人通知各位。”

林褀回过神,站起身,朗声道:“如此甚好!”

袁卿冥点点头,道:“各位随青客先行休息,林公子请留下,袁某有几句话想说。”

康熙看了看二人,拱手道:“那我们先走了。”语毕,转身随青客离去。

 
2009年05月20日 星期三 08:52 P.M.

              ``````首发于[出类拔萃]`````

我親愛滴寶琦..哈哈..

這只風格..第一張圖弄了我兩個晚上..可怎麼弄..我還是愛這隻深紅色調..嘻..

這個是寶琦單人篇..遲些等播完吧..弄套劇簽..

---------------------------------------------------5.20-------------------------------------------------------

 
2009年05月07日 星期四 08:41 P.M.

第二十六章

出了房门,林风儿跟在康熙身后,心中不禁一阵慌乱。眼前这背影熟悉的竟有些可怕,到底,他是谁?

“你叫什么?”突然,林风儿轻声问。

康熙闻言,停下脚步,应道:“黄三。”

“黄三。”林风儿喃喃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对吧?”

康熙一怔,转身正欲回答,适时,脑中闪过一个声音:触动记忆,轻则疯,重则死!

“不我不知道。”语毕,转过身快步离去。

“哎”林风儿却追了上去,“你知道的,为何不告诉我?是谁射伤我?我到底是谁?”

康熙再次停下,回首看着林风儿。这是他两年来,魂牵梦绕的人,可此时相对,他却没勇气把一切告诉她。

“你说啊!”林风儿追问。

盯着林风儿半响,康熙才道:“你会知道的,只是不是现在。”之后便转身离去。

“你”林风儿气急,也不再追问,远远跟在后面。

三人一前一后行了近半个湖面,到了湖心竹屋前,青客转身对二人道:“两位里面请。”

康熙朝青客点头一笑,便踏步进了竹屋。

进得屋内,便见林褀已经坐在厅里,手执香茗,竟是一派悠闲样子。见了康熙进来,微微点头,传声道:“皇上。”

康熙亦点头致意,正欲寻个位置坐下,却听得身后响起林风儿的声音:“阿祺。”

林褀闻言连忙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风儿,你没事吧?”

林风儿摇摇头,复问:“你呢?”

林褀上下打量了自己,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吗?”

林风儿看了看他,嗔道:“没一刻正经的。”

康熙见二人这般嬉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醋意,遂走到一旁坐下,不再看二人。

少顷,从内屋走出一人,清秀俊朗的脸上却带着白玉面具,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明亮中带着一丝凌厉,着一身墨绿长袍,腰间佩剑,身后斜插玉箫。此人正是那日林褀在旅店遇见的男子。

“三位,久候了。”语毕,神秘男子在主位落座。

“其他人呢?你将他们怎么了?”林风儿问。

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道:“各位请放心,他们均安好。在下请你们来,并无恶意。”

“请?”林风儿鄙夷的看了座上男子一眼,“有人这般请法吗?”

神秘男子略略一顿,道:“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也怕你们不肯随我来,不得已用了此法,还请各位见谅。”

“见谅?那便要看公子可对我们讲实话了。”林褀手捧茶杯,不经意的把玩,抬头对座上男子点头一笑。

神秘男子亦看着林褀,报以一笑,道:“在下所说,均是句句实言,若有半句假话,便任你们把这别天潭拆了罢。”

“原来这里叫作别天潭,这名字妙极,正应了那句:别有洞天。”林褀赞许道。

“别天潭乃祖上修建,传至我,已是第三代。”座上男子如是说。

“难怪如此古朴。”康熙亦赞叹道。

“现在可告知公子姓名了罢?”林褀问。

座上男子闻言,站起身向三人抱拳道:“在下袁卿冥。”

林褀听后,微微眯起双眼,少顷,方才轻笑道:“难怪上回我见你便觉着眼熟,原来是江湖人称‘玉面公子’的袁卿冥。”

“你们何时见过?”林风儿问。

林褀看了看林风儿,当下略略与她说了一遍。

“既然这般,你找我们来是为何?”林风儿听完林褀所言,便问袁卿冥。

“请各位来,是有事想与几位商量。”

“何事?”林褀问。

“几位正追查邱晟之事,对吧?”袁卿冥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不错。袁公子如何得知?”康熙道。

袁卿冥一笑,道:“我早已说过,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

“既然阁下万事通晓,何须与我们商量。”康熙见他这般傲然之态,冷冷道。

袁卿冥听出康熙语气中的不满,便道:“黄先生此言差矣,袁某空有灵通消息,却无可靠之人相助。”

“你又如何知道我们便是那可靠之人?”康熙晓有兴致的看着袁卿冥问。

袁卿冥看着康熙的神情,哈哈一笑道:“万事我皆通晓,如何能不知?”

神情虽傲慢,却令人忍俊不禁,一时厅中传出阵阵笑声。

 
2009年04月27日 星期一 10:45 P.M.

第二十五章

“放放下我”三德子用力向甩开二人。

法印、小桃红两人交换了眼色,猛的一同放手,三德子不防,当即摔了个跟斗。二人见了,顿时捧腹而笑,前面带路的青客闻声回首一看,也不禁笑出了声。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三德子看着嬉笑自己的三人,赌气的坐在竹桥上。

“谁欺负你了呀?”法印强忍笑意,问道。

“谁欺负我?哼!你还好问?留爷一个人在那屋,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

“我说你就省了这颗心好了,爷都不担心,你却在这干着急,真应了那句那句什么来着?”

“皇帝不急太监急!”小桃红连忙接道。

“对”法印连连点头,两人当即大笑不止。

“你你们”三德子气急,竟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好了,起来吧。”小桃红见他这般,一边扶起他,一边道,“宜主子在那屋里呢,你就甭操那份心了。”

“什么?!宜宜主子在那屋里?你们真见了?”三德子惊愕。

“我们俩四只眼睛,还能有错啊?走吧。”小桃红一笑,拉着三德子便走。

“那你们也不告诉我一声,弄的我”说着,看了看前面的青客,脸色颇为尴尬。

法印见了,忍着笑道:“下回下回一准告诉你。”

“还要下回啊你个臭和尚

见他如斯,法印更乐了,一路上两人斗嘴不休,青客见了也只能摇头低叹。

这边康熙进得房里,只见林风儿静静的躺在床上。从前盘起的秀发,而今放下垂至腰间,面孔如昔,却又似有所不同,再细看竟感觉相隔万里一般遥远。

康熙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感,不由坐在床沿边上,紧紧的拽着林风儿的手,似是此生亦不愿再放。

时间无情流逝,此刻的康熙心中只愿时间就止,直至永恒!

突然,林风儿睫毛轻微颤动,眉宇蹙起,身体也开始不住颤抖。康熙见她如斯,知她陷入梦魇之中,便拉着林风儿的手,轻唤:“凤风儿风儿醒醒风儿

“爷”林风儿猛地睁开眼帘,大喊着坐起,眼神惊恐不安。

“你叫什么?”康熙听得真切,心中一喜,双手扶着林风儿的肩膀,“你记起来了,是不是?”

然,林风儿只是惊恐的睁着眼,不断喘息,宛如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无助的张望。

“宜妃凤儿是朕啊,你看着朕,是不是记起来了?”康熙扶着林风儿的双手不住用力,不断摇摆。

林风儿木然的看向康熙,康熙心中又是一阵欢喜。片刻之后,林风儿双眼流动,便对上康熙的眼眸,微微一怔,猛地推开康熙,抓着被褥退到床角,大骂:“无耻小人!”

“我”康熙看了看自己,竟有些百口莫辩,急道,“不是

“哼!若我再迟些醒来,恐怕便‘是’了吧?”顿了顿,复道,“看你一副君子模样,竟做这般趁人之危的事,白生了这幅皮囊。”

“您误会了,在下并没有做越轨之事。”

“你离我远点儿。”林风儿冷然道。

康熙一怔,方才发觉自己仍坐在床沿上,无奈一笑,站起退到一旁。

待康熙推开后,林风儿方才打量起房间,四顾之后,冷冷的看着康熙道:“把我们抓来,你到底什么目的?”转念一想,又道,“是为了那五百万两黄金吧?”

康熙闻言,心中一痛,黯然道:“在你心中,我竟是这般的人?”

见他这般,林风儿心中不知为何,竟感到一丝伤痛,却冷声道:“既然已被你抓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说着便合上眼眸,一滴泪不知觉的划过脸颊。

“风儿”不曾想林风儿竟是这般决绝,康熙不由轻叹,复道,“你信与不信都罢,并不是在下抓你们来的。方才你们中了迷药晕倒后,几十个青衣人正要带你们走,我见了便也被™抓来了。”

林风儿听后,睁开眼,看了康熙半响,并未说话,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入目便是满眼的碧绿,宛如一块未加雕琢的翡翠。湖上建着竹屋,均由竹桥连接着,往上看,选在山边的建筑,让林风儿不禁脱口惊叹:“世上竟有如此建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康熙闻言,亦走至窗边,看了看悬空的建筑,道:“称此为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正当二人陶醉在这般桃源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传来青客的声音:“先生,公子请你们到大厅。”

“公子?是谁?”林风儿康了看康熙,问。

“该是此处的主人。”康熙应道,“如今,你可信不是我把你们抓来了吧?”

林风儿一怔,别过头,没有接话。

康熙轻浅一笑,道:“我们去会会他吧。”说着走到门前,正要开门。

“你这般去了,不怕么?”林风儿抬起头,似乎有些担忧。

康熙回首,扬起自信一笑:“既已身在虎穴,还怕他作甚?”

林风儿宛如被摄魂一般,痴痴的看着康熙,脑中再次闪过一抹明黄,紧接着便是那自信一笑,却始终不能看清楚脸。

“怎么了?”见林风儿纹丝不动的看着自己,康熙不禁蹙眉问。

林风儿回过神,微微颔首,道:“没什么,走吧。”语毕快步跟了上去。

 
2009年04月23日 星期四 11:50 P.M.

第二十四章

当下二人彻夜秉谈。

“您既这般清楚邱晟的情报,想必这次出来,并不是只为了风儿一事吧?”林褀端着茶杯,细酌一口,淡然问道。

康熙一怔,尴尬的略略一笑,道:“不错,这次出来,一是为了宜妃;二则是为了邱晟这事。”

“你即然情报清晰,何须亲自跑来?”

康熙看了看林褀,站起走到窗边,叹道:“只有情报,并无实据,何玉将他定罪。”

林褀点点头,并未接话。

“好了,你且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保镖。”康熙转身,道。

林褀听言,站起正欲离去,却在门前停下。

“还有事?”康熙问。

“风儿,我救她,却又害她。您放心另半册我定会为她却回来。”一语毕,不等康熙再言,踏步离开了房间。

待林褀离去,康熙转过身,对着墨色的天际轻叹:“林什么时候,你竟像风那般难以捉摸了?”顿了顿,沉声喃喃,“还是,朕一直不曾懂你?”

次日一早,林风儿一行吃罢早饭,林褀点镖物整镖队后,便再次向着千枫岭进发。康熙一行紧随其后,一同进入千枫岭。

行了半日,近午时分,众人均走得疲惫之时,前方林褀突然叫停了一行,众镖师随即警惕的四处张望。

林褀四顾了一周,感觉似有什么不对,却一时说不上来。

“怎么了?”林风儿见他神色不对,忙问。

“好像有什么不对。”

“不对?”说话间,林风儿亦四顾了一周,却也看不出什么。

“糟了!大家快捂着鼻子!”林褀话音刚落,后面随行的镖师已纷纷倒下。

“怎么会这样?!”林风儿一语毕,也随即倒在马背上,旁边林湘也相继倒下。

林褀强自撑着,看了看林风儿,提气大喊:“是谁?如此卑鄙,是好汉便出来!”

话音未落,便见远处一人踏着树梢,盈盈而来,不稍片刻便落在林褀面前。

“是你?”林褀一惊,然而血气上扬,眼前一黑倒在马背上。

就在林褀倒下后,四面突然出现了几十个青衣童子,利落的把众人抬起,连带镖物一并带走。

“放了他们!”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一众青衣童子停下,神秘男子一笑,转身似是在等着声音的主人。

少顷,只见四人策马飞奔而来,正是康熙一行。

“原来是皇”神秘男子故意顿了顿,略带调戏的看了康熙一眼,才道,“黄三爷啊。”

康熙并未留意那人的言语,只问道:“你是何人?怎知我名字?”

“我?一介闲人,不说也罢。只是,世上之事,没有事我不知的。”神秘男子轻笑,“我并无恶意,也请你们一道随行吧。”

“爷,怕此中有诈,还是”三德子上前,附耳小声道。

康熙摇头:“不,跟着他。”

一语毕,只见神秘男子身影一闪,便听得三德子大骂:“可恶小贼,你做什么?”

神秘男子道:“对不住各位了,此去的路不得让外人得知,只能先委屈几位。”

“你”三德子气不过来,却也无计可施。

方才神秘男子身影闪动之际,便封了三人的视觉,此时的四人成了一时的“瞎子”。

四人只觉身上一轻,便被青衣童子夹着飘然离去。

康熙暗自付道:“这些人轻功之高,实不可小视。”

行了近半个时辰,康熙只觉两袖生风,飘飘然然。少顷,青衣童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康熙心中一凛,当下凝神细听。不稍片刻,青衣童子便夹着一众人飘然落地。

神秘男子闪身到康熙面前,解了四人穴道。

康熙只觉眼前一亮,颇为刺眼,不由闭上眼眸,片刻方才吗那么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陡立的高山,左右四顾,大片枫林像是被生生隔开,陡立的高山连绵不见尽头。

适时,神秘男子走到山前,敲了几下,道:“是我。”

而后山体突然开了一个一丈高的洞口,从内走出一位青衣童子,拱手恭声唤了句:“公子。”

神秘男子点点头,示意抬着林褀一行的青衣童子进去,方才转身对康熙道:“请随我进来。”

康熙略一沉思,便踏着大步随了神秘男子进入洞中。

进得洞里,只见一条山道,似是没有尽头。山道两旁尚算宽敞,能容得三个壮汉并排而行,两旁相隔五步便点着两盏油灯,是以山道虽隔绝与外界,但也并不算暗。借着灯光,山道两旁的墙上都雕刻着精致的图案,有人有物,有花有草,皆栩栩如生,足可见雕刻的人手艺之高,实在让人赞叹。

康熙略略看了墙上的石雕,心中更为警惕。

大概又行了近半柱香时间,众人突然眼前一亮———山道已到尽头。

入目的便是一片幽绿的湖水,湖面宽阔,湖上搭着一些竹桥与竹屋。再往上望去,只见山体上悬空的建了一座竹屋,比湖上的大上两倍,一面贴着墙,而底下只由两根粗大的木支撑着,右侧修了一条竹梯直通上去。这竹屋虽没有精细的手工雕刻,却处处透着文雅刚毅之气,使之极为壮观。

正当众人看得出神之际,神秘男子淡然说道:“外人不可随意到那。”

康熙回过神,朝神秘男子那看了看,正欲发问,却又听那人道:“你们且先青客去歇息,待会儿我自会给各位一个解释。”一语毕,朝康熙礼貌的点头一笑,随后点足掠过湖面,往湖心竹屋飘然而去。

适时,以为青客上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年华,眉清目秀,恍若仙童:“请随我来。”

说着便在前领着康熙一行,踏上湖上竹桥。少顷,众人来到一间竹屋前停下,青客上前推开门,对康熙道:“先生,里面请。”

康熙对青客点头一笑,道了声谢,便大步走进房间。后面三人刚想随康熙进去,却被青客拦着:“公子吩咐,这房间只能先生一人住。”

“你这什么理啊?”三德子闻言,微怒,却听康熙道,“你们随青客去吧,不会有事的。”

“爷”三德子还欲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小桃红和法印左右夹着,随青客离去。

 
2009年04月23日 星期四 10:09 P.M.

第二十三章

站在门前,林褀低头稍稍理了情绪,带上微笑,推门进了林风儿的房间。

进得房间,只见林风儿站在窗边,紫衣微微拂动,林褀不禁有些痴了。

“来了?”林风儿淡淡的问了句,并不转身。

林褀回过神,应道:“嗯,怎么不休息?”

“醒了,睡不着。”林风儿道,“方才在外面笑什么?”

林褀一怔,却道:“和镖师聊着高兴呢。”

林风儿闻言,微微点头,并没有追问什么。

“对了”林褀想起什么,走至林风儿身旁,把一褐色小木瓶递给她,道,“这是凝神丹,头疼的紧,可服这个。”

林风儿回首,接过看了看,道:“谢谢。”

林褀似乎觉察出林风儿的异常,微微蹙眉,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复拉过林风儿的手,双指置于腕上,脉象平和,并无异常。

“我没事。”林风儿不经意的缩回手。

林褀不为意,微微舒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阿祺”林风儿轻唤。

“怎么?”

林风儿抬头看了看他,复又转身,怔怔地看着窗外,少顷,方才低声道:“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不过既然你有意瞒着,那我便不会问。只是

林风儿顿了顿,林褀的心亦随之一沉。

“只是,我认识的林褀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而不是现在这个被仇和恨蒙蔽内心的小人。”

“风儿?!”

“去吧,不管如何,我都信你。”林风儿转身,微微一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林褀一凛,林风儿那一笑,直射的他无地自容,转身逃了出去。

我家老爷说,事成后,要你把林风儿给他做七房姨太太。

————

除掉我们想除去的人,到时候,不就是你我的天下吗?

————

你这般的自私,何来的真心?

————

你若助朕,事成之后朕定会为你父亲翻案。

————

你们当我是什么?棋子吗?

林褀猛地睁开眼眸,从床上坐起,不住喘息,双手紧紧抓着被褥。

“为什么为什么”林褀痛苦的抱着头,深深的埋在被褥之中,双手不断捶打头部。

少顷,脑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去吧,不过如何,我都信你都信你

林褀浑身一凛,停止捶打,缓缓抬起头。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不我不会不会的”林褀喃喃,眼前的林风儿若真若幻,那淡淡一笑,让林褀生起无限爱恋。猛然,林褀只觉胸口一窒,额上虚汗不断,脸色发白,林褀从怀中掏出瓶子,倒出一颗药丸送入口中,闭眼稍作调息。

片刻,脸色转和,林褀睁开眼帘,清明的眼眸中第一次突出惧色,当下穿衣,离开房间。

走到房间前,林褀顿了顿,终究是伸出手,轻敲了两下,道:“是我,林褀。”

房里,康熙闻言先是一怔,却即刻扬起一丝微笑,道:“请进。”

林褀听言,推门进了房间,只见康熙仍是手执折扇,置于胸前不紧不慢的轻摇,脸上那抹自信的微笑不变,宛如天神一般,林褀心中不禁一沉。

“请坐吧。”康熙抬手示意。

不料林褀却垂目,单膝跪在康熙面前。

康熙虽然惊讶,却没有阻止,淡然问:“怎么,想清楚了?”

林褀闻言,抬起头,清明的眼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一字一句道:“我愿助你。”

“好!”康熙折扇一收,朗声道,“有你助朕,这事定能事半功倍,起来吧。”说着,伸手要扶起林褀。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康熙一怔,收回手,蹙眉问道:“什么要求?”

“是关于风儿的。”

“说吧。”

“她以后的路,你能让她自己选择吗?”

康熙未料到他提出的,竟是这般的要求,沉声问:“你帮朕,只是为了她?”

“是。”林褀朗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风儿说,无论如何都会信我,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伤她了。”

看着被金针封脑折磨的林风儿,林褀便悔之不及。若不是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也不会弄得林风儿现如今这般痛苦;更不会为了另半册《金针封脑大法》,让昀翔有机可乘。或许,真的应验了昀翔的话:人间难得有情郎,到头不过梦华殇。林褀清楚,与林风儿在天山的两年,到底只是梦幻一场,她终究还是康熙的。但他清楚,林风儿是喜欢自由的,为了她,甘愿放弃家仇,赔上性命。转念一想,林褀心中微微冷笑,付道:“我这般,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吧?”

康熙看着跪于自己面前的男子,心中五味交杂,遂道:“好!朕应你,让她自己选。”

康熙是自信的,自信的以为,风儿还是凤儿,只要记起了,定会不顾一切随自己回去。殊不知风儿凤儿虽是一人,可心境,仍如往昔吗?只希望康熙不会为他的自信而后悔。

“真的?”似乎害怕康熙的反悔,林褀复又问了句。

“金口玉言,朕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起来吧。”康熙再次伸手,扶起林褀。

“谢皇上。”林褀恭声道谢。

“还是第一次听你叫朕‘皇上’啊。”康熙笑道。

林褀一滞,亦轻笑,没有接话。

 
2009年04月13日 星期一 10:55 P.M.

第二十二章

“镖头。”守镖的镖师见了林褀,抱剑恭声道。

林褀点头致意,进得房间,走到箱子前察看,随口问道:“镖还好吧?可有什么人来过?”

“没有,我们一直都看着,镖头请放心吧。”镖师上前应道。

“嗯。”林褀随意环视房间,突然想到什么,问,“你们都还没吃饭吧?”

“还没。”

“那你们先去吃饭吧,这些天也辛苦了,留两个人在门口站着,这里我守着便是。”林褀如是道。

“这”那镖师面露难色。

“怎么?是信不过我呢?还是怕我监守自盗呢?”林褀含笑,眼眸却闪过一丝寒光。

那镖师一怔,像着了魔一般,木然点头,转身出门招呼其余镖师离去。

待众人离去,林褀敛了笑,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小心的封条撕开,从怀里掏出钥匙,轻轻的开了锁。箱子开启的那刻,林褀只觉得满目金光,刺的眼睛仿佛睁不开。但林褀却并不为之所动,他掂手掂脚的搬出一格银子,拿出小刀掀起木板,入面的是一包包用油纸抱着的东西。林褀拿起一包,小心的拆开,里面竟然是盐!

看着这一包包盐,林褀付道:“昀翔确是说的不错,邱晟竟然利用押运银两来运送私盐。”

正想着,突然听得远处传来脚步声,不及细想,抓了一把盐,用汗巾包起塞进怀里,利落的把银子放回箱里,锁上,封以封条,一一做好后,便像没事人一般悠闲的坐着一旁,手执香茗,细细品尝。

“镖头,我们回来了。”方才那位镖师推门进来,恭声道。

林褀放下手上的茶杯,对他点头一笑,道:“这般快就回来了?怎不多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我们都已经习惯了,镖头上楼歇息吧,明天好赶路。这里有我们,镖头便放一万个心吧。”

“好好,庆丰镖局能有你们这些镖师,实属难得。”林褀站起身,走到镖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待这趟镖完了,我回去定与叔叔说,好嘉奖你们。”

“那便先谢过镖头了。”那镖师抱拳道谢。

“好,那你们守着吧,我先上去了。”话后,踏着大步离开房间。

漫步走在楼梯间,林褀暗自回想傍晚与昀翔的一席对话,心中忿恨。邱晟这只老狐狸,竟然利用自己来运送私盐,倘若这事被揭,自己乃至庆丰镖局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抬起手,触到怀里那包私盐,竟是那样的烫手,不禁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是谁把林镖头气着了?”

楼上传来一个声音,林褀回过神,抬头一看,竟是康熙。只见他手执这扇,轻轻摇动,脸上带着微笑,米黄的纱衣竟有些刺眼,林褀不禁微微眯起眼。

“没谁气着,谢您的关心。”林褀快步走了上去。

康熙亦不阻拦,在其经过身侧之时轻吟:“人间难得痴情郎,到头不过梦华殇。”

林褀心中一凛,身体瞬间僵硬,竟似一分亦不得动弹。

见林褀停下,康熙继续吟道:“人道此郎太痴狂,朗笑他人看不穿。”

林褀猛地回首,压着声音,微怒道:“你怎么知道?你偷听?”

“偷听?”康熙转身,一笑,“可别乱说话,朕的人不过是偶然听到,可不算是偷听。”

“你!”林褀气急,声音不觉高了半分,“这里是江湖,江湖有江湖该守的规矩,不管你是谁,身在其中,便要守着规矩!”

“啪!”康熙收起折扇,敛了笑,定定的看着林褀,半响才道,“何叫江湖?互相仇杀?你与我诈?这便是江湖,是吗?”

康熙目光如炬,直射的林褀浑身生疼。

“这样的江湖,又有何规矩可言?”顿了顿,见林褀并未说话,复道,“其实,我真的想把你当朋友。”

林褀一惊,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朋友?!”

“不信吗?”康熙微微一笑,道,“这些年来,从不曾有人像你这般,知我身份,却不畏惧的人,我高兴,高兴啊!”

“只是,你执着于仇恨,仇恨蒙蔽了你啊!”康熙说到这,不由低头轻叹,“以你这般才识、武功、医术,朝堂江湖也定能有一番作为。”

“你不会懂的。”林褀转过身,背对康熙。

“好吧,我不懂。”康熙摇摇头,微微苦笑。

“没别的事,我先回房。”正欲离去,却听的身后康熙道,“邱晟与昀翔都是一类人,现在你夹在其中,到时候无论是邱晟还是昀翔,亦不会放过你的。”

林褀停下身影,轻浅一笑,道:“生死,我早已不在乎。”

“不在乎”康熙低声沉吟,“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是在乎她的,朕看得出,你是喜欢宜妃。”

“对,我是真心的喜欢她!”林褀朗声承认,转而低声道,“甚至于生死,我亦能献与她。”

“不!若是真心的,便不会让她陷入你复仇里面;若是真心的,便不会把她的记忆封存。”康熙厉声道,“你这般的自私,何来的真心?”

林褀一怔,大笑不止,少顷,才沉声道:“看来还是少看你了。”

“你还是第一个这般说朕的。”康熙浅笑道,“你若助朕,事成之后朕定会为你父亲翻案,若到时你愿入朝为官,朕会为你寻个合适的位置。”

林褀闻言,冷冷的道:“你们当我是什么?棋子吗?”

不待康熙再言,便拂袖离去。

康熙微微摇头,付道:“此人当真傲慢的紧。”

 
2009年04月12日 星期日 04:03 P.M.

第二十一章

“如此守时啊。”一个身着深蓝外袍的男子点足掠过树梢,落在白衣男子身旁。

“是你晚了。”白衣男子衣带微微拂动,并没有看那人,淡淡的回道。

来者亦不理会,上下打量的白衣男子,继而轻笑,道:“有趣有趣林褀,的确有个人之处的。”

“叫林某来,所为何事?请讲吧。”并不理会来者的打趣,林褀直言。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来者朗声笑道,“好,那我便直说了,我想你与我合作。”

“合作?”林褀侧目看了看他,“林某不过区区一个镖师,何德何能能与庆丰四镖师之一的昀翔合作。”

那人一怔,低声笑道:“林公子过谦了吧。”

林褀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并不说话。

“我听说邱晟十分钟情林夫人,想纳她为七房姨夫人,不知是否属实?”来者声音低沉,沙哑缠绵,摄人心魂。

林褀一凛,略略失神,又听得来者道:“若与我合作,帮我除掉邱晟,那我便助你让林晋身败名裂,大仇得报,镖局美人两双得,岂不是天下间最好之事?”

林褀缓缓转过头,对上那人双眸,失魂一般怔怔不知所以。

那人轻轻一笑,妖治的让人心惊:“如何?除掉我们想除去的人,到时候,不就是你我的天下吗?”

“你我的天下”林褀浑浑噩噩的沉吟,身体猛地一怔,神智清醒,暗暗心惊:“此人摄魂之术如此之高,连我也差点着了道。”

那人看着林褀,仿佛了明其心中所想一般,道:“旁人若中了我的摄魂之术,最快也要一天半日才能清醒,你能如此之快便醒觉,的确不简单。”

林褀别过头,不再看他的眼眸,轻“哼”了一声,道:“无耻小人,劝说不成,便使这般手段。”

那人也不生气,缓缓问道:“尊夫人可是时常头疼?”

林褀不明所以,转过头,却并对直视其眼眸。

那人不说话,继而从怀中掏出一物,细看之下,竟是半册古籍,另半册不知落在何方。林褀见了古籍,伸手便要抢,却失手落空。

“你如何会有这个?”林褀失了冷静,急问。

“我如何得到,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回答我,合作与否?”那人缓缓将半册古籍收回怀里。

林褀猛的闭上眼,双拳紧紧相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若我说不呢?”

“你既然不顾尊夫人的性命,那我昀翔还有何话可说?我走便是。”昀翔转身欲走。

“等等!”林褀睁开眼帘。

昀翔闻言停下,却并不转身,静静的等着林褀。

“好,我与你合作!把那个给我。”

昀翔轻轻一笑,转过身道:“现在把它给了你,你若反悔,我岂不是自亏了?”

“我一言既出,绝不反悔!”林褀微怒。

“不是我信不得你,只是这般做,也好让我心安一些,况且尊夫人现在还未有性命之忧,待这事过后,昀某定把它双手奉上。”

林褀恨恨的看着那人,却不敢多言,生怕他一生气把半册古籍毁了,那林风儿便

“放心,古籍在我这,安全的很。”

林褀别过脸,不再说话。

当下,昀翔与林褀略略讲了计划,林褀心神领会,点点头当是明白,想了想,道:“邱晟那我便先应了他。”

昀翔微笑点头,暗暗赞许,道:“那半册古籍如今不能给你,这个给你吧。”说话间从腰间掏出一个褐色木瓶子,“这是凝神丹,比你的安神油有用。”

林褀看了看木瓶,欲接不接。

“放心吧,这药没毒,要不我先用一颗你看?”

“不用。”林褀接过木瓶,淡淡的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人间难得有情郎,到头不过梦华殇。”看着那飘然离去的白影,昀翔不禁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吟。

林褀闻言,身影一滞,朗声接道:“人道此郎太痴狂,郎笑他人看不穿。”

 
2009年04月11日 星期六 11:22 P.M.

第二十章

月下,斑驳的树影打在林风儿熟睡的脸上,林褀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思绪不禁飘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雨还在下着,仿佛无了期一般,缠缠绵绵。

“两位,小心脚下滑。”管家在前头打着灯笼,回首提醒。

鹤发老人微微点头致意,一手拉着少年随着管家缓步离去。行至花园回廊处,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三人面前,借着光,少年看清了那个人影。原来是一女孩,似乎要比自己小上几岁,宝蓝色的裙子被雨打湿了裙角,面容清丽。隔着漫天烟雨,眼前女孩似幻似真,似仙子,却比仙子多了些凡尘之气。上下打量后,对上她那双眼眸,竟闪着异样的光芒,不禁让少年勃然心动。

“小姐,您怎么来这了?”管家亦是一惊,忙问。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怎么又跑出来了,要被老爷见了,又得挨骂了。”回廊尽头,传来女声,说话便匆匆来到众人面前,执了女孩的手,“快跟奶娘回去吧。”

女孩却是看着少年,眨了眨眼,用略带幼稚的声音问:“你是谁?”

被女孩一问,原本羞涩的少年顿时涨红了脸,久久说不出一句话,还是旁边的管家帮着回答了:“他们是老爷的客人。”

“哦。”女孩点点头,正想再问,奶娘却在旁催促道,“好了,快回去吧。”

之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女孩转身欲走。

“林褀,我叫林褀。”少年低着头,声如蚊鸣的报上自己名字。

女孩嘻嘻一笑,回首道:“叫我凤儿吧。”

———叫我凤儿吧

这一声,久久旋绕在那个叫林褀的少年的耳际,待他再抬头时,女孩早已消失在夜幕之中,方才一切宛如楼兰一梦,少年心中升起一种极深的失落感,魂魄亦随之离去。

出了府门,老人半声不响的看着少年,但少年恍若未觉,心中仍想着方才偶遇的女孩。

老人见他如斯,暗暗摇头叹息,开口温声对少年道:“祺儿,方才那女子,这一生注定尊贵,切不可对其动心。不然,害了她,更是害了自己,你可明白?”

少年闻言一怔,缓缓抬头,眼眸闪着不甘,却终然颔首道:“是,徒儿明白。”

“明白了便好啊。”老人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明白了便好

末了,遂带着少年缓步离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阿祺?”林风儿睁开眼,便见林褀怔怔的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似乎似曾相识。

林褀闻言,收回思绪,问:“醒了?感觉如何?可还觉得不舒服?”

“已经没大碍了。”顿了顿,复问,“方才在想些什么?这般出神。”

“哦,不过想起一些往事罢了。”林褀轻浅一笑,在床沿坐下,绕开了话题,“我们离开天山这般久了,不知鹰儿现在如何?”

“它?准是四处抓猎物玩。”想起在天山的日子,林风儿的笑容不禁变得灿烂。

“是啊,没有我们管着它,可自由多了。”林褀亦笑道,“风儿

“嗯?”

“再给我两个月,我们便回天山,在那共度余生,可好?”

林风儿闻言,微微一怔,脑中闪过一个身着黄袍的男子,别过头,道:“如何突然问这个?过些时日再说吧。”

林褀心中一痛,亦别过头。

少顷,林褀站起身,道:“我出去一下,你歇着吧。”语毕,转身离去。

在房门关上那刻,房中传来一声嘱咐:“小心些。”

林褀一顿,继而脸上挂了一个浅笑,关上门踏步离去。

 
2009年04月08日 星期三 07:55 P.M.

第十九章

大堂内,林褀独自一人坐于角落,无趣的喝着闷酒。

适时,门外走进一男子,脸带白玉面具,着一身墨绿宽衣,腰间佩剑,身后斜插着一支玉箫,刚毅中带着丝书卷气息。

林褀手执酒杯,无意的扫了一眼,却见那人正看着自己,点头一笑,缓步走了过去。

“敢问兄台,可是林褀?”玉面男子走到林褀面前,拱手恭声问道。

林褀上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你如何知道我名字?”

那人一笑,直径坐下,才道:“天山老人唯一的弟子,怎能不知?”

林褀眼神一凛,问:“你是谁?”

“我?不过一介闲人。”玉面男子笑笑,拿起桌上酒杯,轻酌了一口。

林褀闻言,心中警惕之意不减,定定的看着他。

玉面男子放下酒杯,看了看林褀,微微摇头,道:“我的样子很像坏人吗?”

林褀并未回答,仍旧看着他。

“怎么看着我,像是想吃人的样子啊?”玉面男子打趣道,却见林褀仍然没有反应,心下苦笑,“好了,说正事吧,今天找你,是有事情告诉你。”

“说。”

“昀翔,你认识吧?”

“见过两面。”

“嗯,那你可清楚他的身份?”

“他乃庆丰镖局四镖师之一。”

“这不过个是他其中一个身份。”

“怎么说?”林褀微微蹙眉,放下手上酒杯,问。

玉面男子见勾起林褀兴趣,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庆丰镖局外人看来,林晋是首当的总镖头,不过暗地里却是昀翔在把持着。还有邱晟”玉面男子停下,看了看林褀。

林褀见他看着自己,低头喝了一口酒,道:“说下去。”

“邱晟与昀翔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这邱晟表面看是一商人,尽善布施,多好的一个人啊。但背地里干的那些犯法的勾当,兴许能让他死几回了。”

“你这般闲人,竟能知道如此多的事?”林褀抬头,淡淡一笑。

“闲人嘛,就是知道的事多。”

“倘若闲人都像你这般,天下该不太平了。”

“太平?”玉面男子微微蹙眉,一笑,“如今天下,也不见得是太平的。”

“不太平?这当今皇上,可是勤政爱民的。”

玉面男子看了看林褀,低头酌了一口酒,却换了话题:“你看秦枫的死,是谁的所为?”

林褀一怔,复摇头应道:“秦枫豪气爽朗,应该不会结了仇家的。”

“我怀疑,秦枫的死,是昀翔所为。”

林褀想了想,点头应同:“的确有如此可能,只不过,他为何要如此做呢?”

“这便要你去查了。”随手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哦,还有一事。”玉面男子放下酒杯,轻声道,“镖队里有线人,小心些。”

林褀心中一凛,道:“你如何知?”

玉面男子瞟了一眼林褀,道:“这你不必知道。”

“既是这样,我如何能信你?”

“信不信的,随你。”玉面男子抬头一笑,朗朗的眼神,不禁让人生了一种信任。

林褀暗自思量,没有说话。

“还有一事。”玉面男子站起身,却似想起什么,停下,轻声道,“昀翔会找你的,自己小心。”

林褀一怔,抬头问:“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玉面男子一笑,却道:“不急,迟些你会知道。”不等林褀反应,便飘然离去。

林褀看着那人的背影,似乎想道什么,却又不大清晰,茫然间,一支飞镖在面前掠过,钉在墙上,镖上钉着字条。林褀看了看,伸手把飞镖取下,纸上书‘今日酉时,枫林相见。’落款竟是昀翔。

———昀翔会找你的,自己小心。

看过纸条,忽然想起方才那玉面男子的话,林褀心中暗叹:“这人,不简单!”

 
2009年03月29日 星期日 03:19 P.M.

闲来无事...随手P了几张...

嗯...还是这种风格...

我大爱...哈哈...

----------------------------------------------The end--------------------------------------------

 
2009年03月28日 星期六 12:13 P.M.

第十八章

次日午后,三德子推开康熙房门,房内微暗,康熙静静的坐在一旁,低着头,似乎想着什么。

“爷。”离康熙身前一尺处,三德子停下脚步,恭声道。

康熙抬起头,问:“可查道了?”

三德子点点头,应道:“的确有一种叫金针封脑大法的秘笈,据奴才查到,此法是用三根金针,分别刺入玉枕、灵台、百汇三个穴道,便能封存人的记忆。只是此法极为高深,且秘笈在多年前已经遗失,以至世上所知之人不多。”

“可查道拔针之法?”问出这句话后,康熙似乎有些紧张,身体僵硬。

三德子微微踌躇,才道:“因为秘笈遗失多年,奴才查遍了,也不曾找到拔针的方法。且凡用此法之人,促动记忆或强行拔针便会便会

“轻则疯,重则死。”康熙轻吐出这几个字,“对吧?”

三德子一怔,垂目默认。刹那间,房间陷入了静默,只剩了主仆二人的呼吸之声。

“爷”不知过的多久,三德子轻唤道,“现在,我们该如何?”

康熙盯着地面,摇摇头,道:“你说,朕该如何?”

“奴才以为,林褀这人,看着不善,倘若任宜主子留在他身边,奴才怕

康熙抬头,看了看他,微微苦笑道:“怕又能如何,她现在也认不得人了。”

“不如让奴才去跟林褀说,让他放了主子?”

“不,他不会的。”康熙摇头否定。

“不试怎会知道。”

“他要是会放,两年前就不会费尽心思去把宜妃带走了。”

“可您就甘心这般看着宜主子跟着那林褀吗?”

“朕”康熙刚想接话,突然对着房门大喝一声,“谁?”

说话间,身影闪动,便已抢到门边,开了门,却见是林湘站在门外,手上端着一份饭菜。康熙一怔,扬起一丝微笑,道:“原来是林姑娘。”

林湘微微一笑,道:“可是打扰了你们?”

“哦,没有。”康熙笑道,“可是有什么事吗?”

林湘点点头:“见你不曾道下面吃饭,便给你送上来了。”

康熙看了看她手上的饭菜,心中对眼前这个女子又是欢喜几分。接过食盘,道:“那就多谢姑娘了。”

“嗯,那我不打扰先生了,告辞。”林湘向康熙抱拳示意,正要离去,像是想起什么,转身问道:“还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康熙听后,心道:“林褀并没有把朕的身份告诉她?”心中疑惑,却还是笑着道,“在下黄三。”

“黄三。”林湘心中默念,复对康熙道:“我叫林湘。”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爷。”三德子上前唤了一声。

康熙回过神,道:“怎么?”

“那个女子,似乎对爷您

康熙心中一怔,了明三德子的意思,轻笑道:“怎么会,进去吧。”

三德子看了看康熙,嘀咕了一句,跟着进了房间。

康熙在桌上放下饭菜,道:“方才林湘这一问,林褀似乎并未把朕的身份告诉她。”

三德子点点头,道:“也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

“朕看他,也不是大恶之人。”康熙略有所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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