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到今天为止,离我逃跑到上海,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看到话剧《黑衣女人》已经过去有将近两个星期了。
《黑衣女人》是我无意中在网上搜到的一个小剧场剧目,本没有抱太大期望,但想着既然到了上海怎么也要找点东西看看,所以下了功夫去找(在此特别申明一下,time out真是找活动的好帮手),比较来去似乎这个还真有点噱头地说,本来想约好人后再订票,可是一转眼到第二天,整个从周四到周日的票都已经售完了,这下还真被吊足了胃口,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千辛万苦托人搞到了两张剧组留票,本来想能够和制作人有所交流,但又不想还没看剧,就先去神侃,就决定先看戏地说。
《黑衣女人》是苏珊·希尔德写于1983年的同名畅销恐怖小说,被咒语纠缠的中年律师齐朴士希望借圣诞夜写出自己的故事来告诉众人,以摆脱咒语的纠缠。于是,他请来了演员阿索。阿索用“戏中戏”的形式,帮齐朴士复述了他的经历,“惊悚”的剧情由此产生:几十年前,少女杰尼未婚先孕,在社会的压力下,她将孩子送到了姐姐罗女士家,孩子却坐在马车里陷入沼泽而死,杰尼因此发疯。杰尼死后,“黑衣女人”出现了,看到她的人,包括家里的孩子都会莫名死去。年轻的律师齐朴士由此被派到罗女士的别墅去调查,却经历了种种怪事。这段经历,给齐朴士的生命投下重重阴影,几十年来挥之不去,苦闷的他祈求把这故事告诉世人。戏,就从年老的齐朴士来到剧院寻求帮助开始。年轻的演员阿索扮演年轻时的齐朴士,年老的齐朴士则配合阿索,扮演他当年所遇到的那些人。
在灯光和音响的配合下,借助观众的想象力,有效地完成了惊悚由表及里的互动过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年轻的齐朴士追随“黑衣女人”,冲到二楼的儿童房。聚光灯下,无人骑坐的木马,却在不停地晃动……所以导演王洋也在采访中说:“观众的想象力越丰富,便越会在舞台上看到各式场景:茫茫的大海,阴沉的沼泽,断井颓垣的教堂……” 黑衣女人似乎无所不在,甚至当谢幕的灯光亮起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突然在我们身后现身,而我时刻准备着再尖叫一声。
整个剧从头到尾只有三个演员,还有一个演员是没出现过脸的黑衣女人。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老艺术家许承先在剧中扮演老年齐朴士,同时,在“戏中戏”里,他还要扮演年轻的齐朴士当年遇到的6个人物。于是,当许承先驼着背、吸着鼻子时,就是律师事务所小职员汤母;戴着黑眼罩,穿着大斗篷时,是马车夫科维克;拿起红色烟斗、戴上大绿戒时,则是小镇地主戴尔……真是有老戏骨的风范,让人觉得非常过瘾。
开演前,在剧场搜集最近的演出资料,发现惊悚推理这样的类型剧成为今年夏天上海小剧场的热门当家剧种,从阿加莎克里斯蒂的 《无人生还》、《意外来客》到《捕鼠器》、《黑衣女人》、甚至是由电影改变而来的《HARD CANDY(糖果)》,是不是在继爆笑啊,相声剧等段子堆砌的所谓小剧场中,我们迎来了新的剧种,但周末座无虚席的剧场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夏天的夜晚在满座的剧场中一起失声惊叫 ,甚至像我隔壁的两个女生,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已经紧紧抱在一起,抵御恐惧,但不缺愿意中途离场,也许就像宣传所言,让我们选择用尖叫,宣泄和忘记压力! 散场的时候,那种恐惧的情绪还继续控制着我,当我看到大堂明亮的灯光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逃开了灯光暗淡的剧场,被同行的朋友笑话说,真是被吓到了。
我说是有点,不如我们去对面的咖啡馆喝杯热咖啡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