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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不顺水推舟,由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直接进入狭义相对论,而来个峰回路转,折回到爱因斯坦的成长历程,原因大致有二:一是笔者觉得,一个人的童年往往会对他以后的作为和人格起到很大的决定作用,爱因斯坦也不例外,他小时候所受到的一些影响,在其以后的生活和研究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如果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看相对论甚至是科学的话,将会加深我们的理解,拓展我们的思考空间。 二来,爱因斯坦曾经说过,迈克尔逊-莫雷实验对他的相对论的建立没有起太大的作用(不过,在发表狭义相对论论文之前,爱因斯坦是知道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这是后来人从他的一些信件中发现的,如J.Stachel)。或许,这是可信的。因为爱因斯坦的人格可以首先给出肯定的答案,他一生为人正直,同情弱者,信奉真善美,充满正义感;其次,在他的成长历程中,爱因斯坦形成了一种对美的直觉和追求,这也使得他能够独立地由物理定律的美出发得到相对论,而未必要从实验矛盾着手。因此,从爱因斯坦的角度来看,迈克尔逊-莫雷实验跟狭义相对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因此,在此插叙爱因斯坦的成长故事,希望诸位可以得到一些体会,一些启示。 不再罗嗦了,出发吧。 德国南部的乌尔姆(Ulm)小镇,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 一个名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的婴孩呱呱坠地。 当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婴孩,未来将会改变人类的科学史,改变人类的历史。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跟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平常才能衬托得起这样的伟大。 两岁时,小阿尔伯特都还没有开口说话,这倒是让家人很着急,于是请来了医生。不过,这个医生做了检查之后,说他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在思考什么(确实是慧眼识英雄,医术高明啊)。正是这个爱思考的习惯,这个一生伴随着爱因斯坦的习惯,成就了他那非凡的科学成就。 母亲葆琳(Pauline Einstein)对小阿尔伯特那丰富的想象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天,她在弹奏莫扎特的钢琴奏鸣曲,突然发现小阿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已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了,他静静地倾听着,有模有样,仿佛是一位成熟老练的痴迷听众。看着儿子一脸陶醉的可爱神情,葆琳满心欢喜地把他抱起来:“亲爱的,你看到什么了呢?”“花园……微风……还有星星……”由此,我们可以感受到小阿尔伯特的想象力是多么丰富呀!不禁想起辛弃疾的那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实乃有异曲同工之妙! “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这是爱因斯坦的名言。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却可到达任意的地方。知识源自于人类已经的世界,而想象力却可以到达人类未知的疆域。时空弯曲、黑洞、能量子、波粒二象性、弦……每当我们为这些天马行空的理论结论瞠目结舌、惊叹不已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受到,物理学确实是一个极其需要想象力的学科,光有数学工具也是不够的,物理学家还得在脑海中描绘那神乎其神的概念和千奇百怪的结构,从而更快地找出它们的物理意义和物理图象。而爱因斯坦以及其他大物理学家恰恰拥有这种强大的武器,所以才建造了我们这座“衔山抱水”、“天上人间”的物理大观园。 或许,这也是爱因斯坦取得如此叹为观止的科学成就的因素之一吧! 在母亲的坚持下,小阿尔伯特从六岁开始练习小提琴。每次,小阿尔伯特 每当思索那些物理问题,思维陷入死角的时候,爱因斯坦就会拿起小提琴,在行云流水般的悠扬乐声中,他的思维便不自觉地溜进了奥妙深邃的科学殿堂。艺术是科学的润滑剂,音乐是思维的催化剂。在婉转悦耳的音乐中,思维的火花不断迸射飞溅,点燃了真理之火。 物理学家的艺术造诣不凡,这是物理学的一大看点。爱因斯坦喜欢小提琴,普朗克的钢琴功夫可谓一流,费曼(Richard Phillips Feynman)的手鼓颇值玩味…… 这也是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有这么多物理学家喜爱音乐,是偶然的吗?为什么艺术跟科学会有这么奇妙的关联呢?……这就当是今天留给大家的作业吧,不要求交上来……
题外之话:科学家和艺术
我们来聊聊一些艺术造诣很高的科学家,也算是给一点作业提示。 喜欢艺术的科学家不胜枚举,除了前面提到的爱因斯坦、普朗克和费曼这些物理学家外,还有很多很多。 我们熟悉的伽利略,不仅是“近代科学之父”,也是个公认的文学家;开普勒是个天文学家,诗也写得不错,还被人称为音乐家;众所周知,达•芬奇的绘画出神入化,而他也是个科学家;巾帼英雄 这样的例子还可以继续列举下去,写出一张长长的名单。2007年,美国Willamette大学的科学 接下来,还是让我们看看一些华人科学家跟艺术的不解之缘。 如果要问中国第一首小提琴曲是谁创作的话,恐怕更多人都希望到音乐家行列中去找寻答案,不过,结果会是让人失望的。因为呀,这首开创历史先河的曲谱《行路难》是我国著名的地质学家李四光于1920年在巴黎创作的。李四光开创了地质力学,甩掉了中国贫油的帽子,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1913年,李四光留学英国,在那里度过了七年的光阴,准备回国之前,他应中国留法勤工俭学同学会的邀请,前往法国巴黎,就在那里写下了这首曲子,然后交给好友萧友梅,请他指正。 后来这张手稿也就一直留在了萧友梅手上,后来直到1990年萧友梅的侄女萧淑娴才提起这件事,最后在上海音乐学院保存的萧氏遗物中发现了这珍贵的手稿,人们才知道原来第一首由中国人写的小提琴曲是李四光的《行路难》。 说起这首《行路难》,又令人想起了另一位大科学家——袁隆平。在2001年中央电视台举办的“科学在中国”文艺晚会上, “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是一个倍受人们敬仰的科学家,是中国航天事业的滥觞,为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有了他,中国的历史因此而改变。而钱老也非常喜欢艺术,他的夫人蒋英是中国的“欧洲古典艺术歌曲”权威,是个有名的音乐家(蒋英有个表弟,他是武侠江湖的元老,名叫金庸)。钱学森在上海交通大学求学之时,就经常会利用课余时间去欣赏音乐会,还研读了《艺术史》、《艺术论》等论著。不单是音乐,钱学森还对绘画、摄影、文学等等喜爱有加。钱学森不止一次地说过,蒋英和艺术对他的科学工作有很大的帮助和启示,而这正是艺术对科学思维的启示和开拓。 说起哥德巴赫猜想(Goldbach Conjecture),中国人心中总会荡起阵阵涟漪,自豪之情油然而生。不知大家是否知道除陈景润外、在这个问题上做出突出贡献的另外一位中国人——王元。王元是一位卓越的数学家,是中国数论界的泰斗,从1956年起,他相继证明了(3+4)、(3+3)和(2+3)。所谓(n+m),就是“每个充分大的偶数都可表为一个不超过n个素数之积与一个不超过m个素数之积的和”。生活中的 而 2003年化鹤仙逝的苏步青先生,也是一位出色的大数学家,他是中国微分几何的开创者,是国际公认的几何学权威,被誉为了“东方第一几何学家”。与华罗庚相似,苏步青也有一个“诗卷人生”,他出版了《苏步青业余诗词钞》与《数与诗的交融》等几部诗作。苏步青的诗意境高远,笔调清新,感情丰富。青年时期留学日本,结识了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现日本东京大学,the University of Tokyo)松本教授的女儿松本米子,两人情投意合,最后结为伉俪。松本米子在1986年就去世了,在2002年的百岁生日上,苏步青写下了这样一首诗——“人去瑶池竟渺然,空斋长夜思绵绵。一生难得相依侣,百岁原无永聚筵。灯影忆曾摇白屋,泪珠沾不到黄泉。明朝应摘露中蕊,插向慈祥遗像前。”凡八句百一十二字,字字无不饱含了诗人对爱妻的绵绵思念,对爱妻的浓浓情意。与丰子恺饮酒的时候,苏步青赋诗“草草杯盘共一饮,莫因柴米话辛酸。春风已绿门前草,且耐余寒放眼看。” 丰子恺后来赞道:“有了这诗,酒味特别好。我觉得世间最好的酒肴,莫如诗句。而数学家的诗句,滋味尤为纯正。因为我又觉得,别的事都可有专家,而诗不可有专家。因为做诗就是做人。人做得好的,诗也做得好。” 被人们誉为“20世纪伟大几何学家”的美籍华人 说到陈省身,不能不想起他的得意门生——丘成桐。丘 最后再来看一位华人物理学家李政道,他是1957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生活中的 为什么科学大师们会跟艺术结缘呢?科学跟艺术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这是近来大家都在讨论的问题。 有不少科学家认为,科学跟艺术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它们在原动力——创造性方面却是相通的。科学和艺术都需要科学家和艺术家的创造力,离开创造力,就没有科学和艺术了。 李政道的挚友、也是当代著名画家 理论物理学家欧阳钟灿院士说过,书法在所有艺术里面是最能代表中国的文化精神的,中国科学家在几何学方面常常能够取得独到的建树,这也许与中国汉字是象形的、中国人对于图像有特殊的感受和研究能力有关。 我们回头看看,中国确实在几何学领域出了很多宗师,像上面提到的苏步青呀,陈省身呀,丘成桐呀,当然还有很多。由此看来,这种说法确实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关于科学和艺术的关系,人们各抒己见,虽然答案不尽相同,但无疑人们都肯定了两者相互间的积极作用。好,就此打住吧。不知你的作业做得如何了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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