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承载了我和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全部故事的日记本化作满屋子的烟雾时,我厌倦了文字,也再没写过自己的故事.事过境迁,往事一幕幕,以前的动心已经渐渐归入平淡,我充满创伤的生命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我开始有一种冲动,一种想把自己解剖出来的冲动,以此来释放自己,释放我的痛苦,我的悲伤和我的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