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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刃白如雪 说实话,最近已经在巡雷上当受骗到怕了,下载的东西都不好看。加上闹文荒,精神食粮已经空虚到我就连哲学名著都不放过的危险地步了。 就在这种形势下,偶然看到被戏称为[很番茄酱很中文]的此片,抱着踩雷之后广而告之也是公德一件的心理,咬了咬牙让小电彻夜把他拖了下来。今天早上一节课上完,接下来就只有晚上七点的无聊本地法律讲座,本着反正拖都拖下来了不看白不看得心理,就拿了一杯燥米茶(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喝这种老年人饮料!= =+++)坐下看。 首先是人的喘气声,随后视野逐渐清晰一些,狭窄的山间和杂草丛生的小道,都蒙上了黑纱一般。在让人升起不安感的长镜头过后,拉高,燃烧的寺院如火炬般点亮冬日阴沉的夜空。 穿着僧袍的师傅把可以当作钱来使用的玉髓交给男孩,两人分头逃跑。 至此我还没有发现任何符合[番茄酱]或者[中文]的东西,很好,于是继续往下看。 严寒中依然潮湿,山雾弥漫的道路上,裹着统一样式红斗篷的旅人与武士正紧张的运送着什么。遭到了山贼在破桥上拦截的他们抬了抬用来遮风的草笠。 “看好货物!”“区区几人,罗狼大人足以对付!”“货物没事!” ——[中文]出现了!不过,我感动了……第一次听到这么纯正的中文啊啊啊啊啊!!!!!!!!日本人终于想通了,泪,他们终于不再找韩国人来配中文了吗!?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红斗篷一行人是中国的道士,来到日本是为了造祭坛,炼不死之丹药献给皇帝。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中国的神棍没道德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拿人炼丹不算什么,不过跑这么远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来我猜的还算准,那个一开始逃跑的男孩果然就是最后的‘活药引’没错。 再说那孩子,带着一条很忠心的秋田犬,暂时躲在一座山中破庙里。在山下村子里略施小技,偷了人家的鱼和米,回到寺庙却发现不速之客已经躺在佛坛上四仰八叉。 呃,补充,那是个四仰八叉的美青年。 结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两人结伴而行。我似乎听到命运之轮转动时,因为很久没有上油而发出吱嘎的惨叫。另外补充,狗果然是人类永远的朋友。 再说红斗篷那里,明明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团]怎么掺和进一个美国大片男主角脸的大哥,拜托,这种人应该叫他去做远洋船船长,明显跑错片场,所有人里就数他的中文惨不忍睹,而且台词还格外RP。不说别的,他把人家小男孩绑架,台词很坏人没错啦:“怎么,怕了吧?……为什么不回答?你是真地听不懂,还是怕的话都不会说了?”但是,那位大哥,我这个中国人都听不懂你说的中文了,你还指望人家一个小学义务教育都没读完的日本男孩听得懂!?再说了,你明明就会说日文,欺负孩子是不好的。最囧的就是,当他和美青年打最后一场的压轴戏,唯有这句台词他念的音正腔园:“我很喜欢你。”——喂!我就说,片场里所有的同人女给你做过特训的成果,果然很辉煌。 这片子JQ众多啊啊啊,那个配对叫一个华丽,全篇的女人都很识相的没有搅局,真好。难得有个公主,还只有两个镜头,真是可怜。什么?你问红斗篷里面的几位成熟大姐!?拜托……这种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又腐又宅,尤其是那个拿链刃的……(被愤怒的大姐捆好拖走) 当然了,真的都像我说的一样,那就完了。这片子发人深省的地方还是有的,首先是青年的悲惨血泪史,他过去似乎是一个国家的宫廷武士,当亡国的时候,敌方欣赏他的剑术,只要他砍了自己年幼的主公和主公的弟弟,就让他活命。在生命与尊严的选择面前,他屈服了,举刀,却久久未能往下砍,暴雨倾盆而下,却洗刷不掉罪恶感。 “磨磨蹭蹭个什么!为什么还不砍!你这胆小鬼!”这句话居然是从年幼的主公口中喊出来的,一双眼睛在这种时刻依然勇敢且透亮。 于是刀刃向下,在暴雨中晕开一滩血红,亡国之城得名武者,从此刀不出鞘,浪迹天涯。 其次是男孩的师傅背叛了男孩,把他交给道士之后,被青年发现。青年逼问男孩的师傅,那位披着袈裟的高僧回答说:“换了是你,也会和我一样选择,我们终究不过是人而已。”疯狂的表情和语气里,已经再没有一个修道人的伪善模样,脱去了那层外皮,寺院里的,也不过是妖魔。 青年这一次思考良久,当日的情景在眼前又一次闪现,只是恐惧和负罪已经不在。他拔起旁边尸体身上的刀,漂亮的挥舞,破空声之后,潇洒的走人。心中的刃,已经重新出鞘。 “区区一个禽兽,用不着这件袈裟吧?” 话语和分为两半的袈裟,落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细碎声音。 除此之外,片子的画面也很美,我最欣赏的地方有两处,美到边看就边在脑中编织语言的程度。 美青年教男孩骑马,深冬的树梢用那黑色的枝丫伸向天际,荒芜的田埂与水潭里映照出的深远天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青年的剑用白布捆着,拴在腰际,从不出鞘,一手牵着马儿,马背上坐着男孩,信步而行。男孩问他为何刀不出鞘,美青年笑而不答。天空中有鸮飞过,鸣叫着从高空俯冲,随后又回转着消失在云端。青年说,骑马很好,跑得快起来,就像是在空中飞翔一样。 尽管是深冬,可山川却依然美丽如画,在装饰精美的宫廷里休息,倒还不如这样在荒野里闲庭信步,看着朝阳和落日,幕天席地。自由。 走过几个市镇,到了海边,男孩将马术学得差不多,在一个月夜里,两人在海边骑马奔跑起来。海潮顺着沙滩起伏,舞出参差不齐的曲线,明月在海涛声中于波浪上开出一条银白色的走道来,东风虽寒冷但却柔和的吹拂,马的鬓毛闪烁出月白色的光,随即又隐没在马蹄声中。 男孩喜欢上了骑马,说,真地像在飞一样。青年依旧笑而不答。 后来几经波折,男孩和青年面对最后的强敌。 在高耸的祭坛上,风夹带着雪花呼啸而过,鸡血染成的祭坛带着不祥的暗红色,树立在阴沉黑暗的夜空中,仿佛等待着什么一般,一切都是那么死寂且沉默。 青年和敌人对视,两人都清楚对方不是简单货色。刀,终于出鞘。 随着一声锦裂,白布碎为飞絮。 圆月之下,刃白如雪。其利,牛毛吹而可断,白刃闪烁着蔚蓝的寒光,雪落在上面,仿佛都在滋滋作响。风猛烈的扫过,将高耸祭坛上的雪粒悉数吹起,在这无比寒冷的雪雾中,兵戈之声不断。血沫飞溅在风中,染红了雪花,让它们从高空飘然落地,覆盖了攻城将士的遗体。 那最后的舞刀,青年满身挂彩,却被男孩给的玉髓救了一命。 他无奈的笑笑,血淋淋的开着玩笑:“你还真是……不得了的雇主。” 寒冷的冬之月夜,终于结束。 PS: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着急了些,词不达意,支离破碎。各位多担待了,不过片子本身虽然很番茄酱,不过却是好物,尤其是音乐,优美流畅,仿佛深远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