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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有一个七月七,古时候的人叫七夕。久而久之就叫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节日,忘掉了牛郎织女,还有那些美好的传说,只剩下干巴巴的节日,情侣们自欺欺人的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瞒天过海填补感情的空白。在无辜的七夕投注越来越多之外的衍生物,让牛郎织女在桥两头四目相望,听不到银河的声音和银河以外的日月关系。 只是一年的时间,人面都已不知何处去,连同桃花。还是那道曾经相遇时的桥,还是那湾不知所措的银河。当彼此抬头的天空里,耳尖用力挣扎都听不到银河的声音,七夕已经不再只是关于牛郎织女的传说。 那是一种多么让人雀跃的时空关系,我知道你会在早上七点十分在城北坐上我曾经坐过的那路公共汽车到离家不远离我很远的地方上班;我知道你会在星期二例行调休,休息的时候你也会早起,比我早的早却也不是很早;也知道你会在下午晚饭的时候去买彩票,每次都买两注,中过最大的是两百块,你会在短信上说我昨天中了两百块,要不要给你说个号;知道每天晚上九点多会上线一小下,头像灰的时候那是在隐身;知道你有时候喜欢玩包括斗地主在内的无聊游戏,之后又会很空虚;知道你会用我曾经也用过的那种方式写日记,用每个字拼音的头一个字母,即使写出来的日记像代码,我一样能看懂;知道你喜欢最近几天的天气,就像我喜欢夏天一样;知道你偶尔会想起我,我也一样。 即使我知道所有,却连细枝末节都不让你知道,背过脸后流泪满面,月亮陪我说话的时候,你在哪里?那个时候我知道牛郎织女的传说,厌恶了七夕越来越不知所以的炒作。就像一场新闻事件,被抄的那两天异常火热,之后甚至是甚于被抄前的冷清,落差用在感情上是致命的,就像冬天结冰的湖面,被踩出一个洞,即使再次冰封,这个曾经是洞的地方已经成了永远的危险区。 我们同在一个城市,一个在城市最北,一个在城市最西,那天我看地图,你我之间的距离用红笔连起来仿若月老手里的红线绕了好几个弯,一头是你,打个结你就永远站在那里,另一头却迟迟不敢落笔,我应该在哪里? 仿佛所有的节日都是为了恋人准备,街上情侣突然间如雨后春笋一茬一茬绿了夏末丰收后的田,像是最后一季的花争先恐后开到荼糜。而那些找不到伴的孤单影子在街上晃荡,影子被路灯拉长,黑色袜子一直拉长到膝盖以上,掩饰每一个毛孔关于暖色路灯洒下光的渴望。把自己裹得像个糖果,甜到忧伤的那一类。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七夕?kina与旷在一起的第一个七夕,SH和她的他分开后的第一个七夕,小凡生日后第二天的七夕,我在前两天的晚上突然决定失眠的七夕,是跟很多人有关的七夕,也同样与很多人无关。 如果我这里下雨,你那里必定已经打湿了衣裳,如果我这里艳阳,你那里必定也是比蓝天还蓝的晴朗,如果我这里夏末,你那里必定也已有了蠢蠢欲动的秋叶。我这里现在七夕了,你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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