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7 13:30
你见或者不见我
——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
2009-11-03 21:34
湖心过于善解、默藏和缄守
故,终世不眠
故,一点不免的轻颤
便使礁石呜咽
若他紧咬牙关
坚持要抱熟华年


|
2009-10-27 12:04
Samuel Pepsy的鼓舞
许知远
似乎天生就成不了真正的好作家。自信是表面的,内心仍要命的迷恋权威,寻找参照。
每当想写下一个句子时,不是因为现实的世界触动,而是一位伟大作家所说的话正好引发了书写欲望。是句子引发句子,书籍繁衍书籍。我的内心好像是个月亮,它不独自产生光,只是恰巧能反射更耀眼的光芒。
剑桥拥有无数光源,反射的光线可能会毫无章法,自我抵消。倘若不是因为Samuel Pepsy,很难再有勇气写博客。再没有比这更自我沉溺、自我消解的方法了。迫不及待的表达此刻的感受,仿佛它们真的有什么价值。自我是个奇妙的东西,太过远离它,你会变得干涩,太过亲近,是更可怕的匮乏。
伟大海军将军Samuel Pepsy连自己喝一杯美妙的啤酒,也要快活的记上一笔,再加上那些宫廷的丑闻、贵族的闲话、外交的斡旋还有道听途说的风流韵事。一位平庸的军官,一个伟大的日记作者,Blog的真正开创者。
|
2009-10-26 23:43
QQ登陆窗口上画着肥硕的黄菊花。虽然一朵菊花也没见着,但今晚总是要登山的,年年重阳都登山的,狐狸说,仪式还是需要的……xixi,我们都主动地选择被重阳驯养,即使没有菊花与茱萸。
还是火炉山。最近,最亲切。
出发时20:10,6个人。
半个月亮,黄黄的,勉强能看到台阶,大部分地方照例是黑乎乎的。路上遇见一盏红灯笼悬在半山,亮得有点过分,走近看,却是摩托车尾灯,及男子两名。我问咋把车弄上来的,答曰,推的。高。原来是载山泉水来了。一男子问:“这么早来爬山哪?”我答:“是,是早了点儿。”然后他忙又把问题改了:“这么晚来爬山哪?”我们已爬高了去了。
去年冬天至今年早春,常在夜里10点到11点之间,与al两人到这山口跑步,穿着棉衣,抖抖索索的,来来回回地边跑边做怪动作,因为我教育他,要使跑步这一单调的运动方式达到利益最大化,就不能光动下肢,上肢、脖子等部件,也要积极参与才是。偶尔也会碰到有人在,在湖边的石凳聊天(也不嫌屁股冻),或接水什么的,其实也是很不好意思的,这么怪异,自己又不是不晓得。
今晚一下车,清冽山气立时将人抱个满怀,才想起,真的好久没来了,又一年将尽。小米常常感叹,一天过得真快啊……或者,一周过得真快啊……但是小米啊,你可知道,什么也没有一生过得那么快。
很快到了山顶,居然人山人海,开了好几拨party呢,山下一点也看不出来呵。
有小孩今天过生日呢,爹妈给唱生日歌;旁边一拨年轻人于是送给他一罐菠萝啤。我很想走近去说,我明天生日呢,送我一罐?因为出汗,口渴了,却忘了带水。山顶共有五六块巨石,人之多,得排队,挤挤才能上得了。
下山时,al把小米赶到队伍前头,声称他今天赚了个第一次:第一次夜里带队下山。这小子,一直慢吞吞,胆颤心惊到山口,嘟嘟囔囔:“重阳都这样!重阳都这样!”
到家后,外婆帮做数学,我帮写生字词,他听写。忙乎了大半小时,把功课干掉了。因为今晚我接他到家已是18:30,饭前只来得及做一个作业。
|
2009-10-23 18:46
薄荷·派蒂:“莱纳斯,如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但第二个人爱第一个人不像第一个人爱第二个人那么深,第二个人应该怎么办?”
莱纳斯:“再说一遍。”
薄荷·派蒂:“如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但第二个人爱第一个人不像第一个人爱第二个人那么深,第二个人应该怎么办?”
莱纳斯:“再说一遍。”
薄荷·派蒂:“如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但第二个人爱第一个人不像第一个人爱第二个人那么深,第二个人应该怎么办?”
莱纳斯:“不知道。”
薄荷·派蒂失眠了,坐在床头想。
“可怜的查克(她擅自给查理·布朗的昵称)……我怎么知道他会爱上我呢?”
躺下,再想。
“我没想到会这样……也许他一直喜欢我,只是没说罢了……我不想让他难过……”
翻了个身,又想。
“我知道爱上一个人会怎么样……会总是想着对方……可怜的查克……他肯定睡不着……”
第四格:查理·布朗睡姿安详,ZZZZZ……
露茜翘脚坐在她简陋的露天诊所后面,牌子上写着:心理咨询,收费五分,医生候诊。
查理·布朗:“真奇怪,我今天信心十足。”
查理·布朗:“几个月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还有一些希望。”
查理·布朗:“你说呢,露茜?”
露茜:“可能你血糖偏高了吧……请付五分。”
莎莉·布朗在写信。
“我的爱人”
“我爱你”
“不管你是谁”
露茜:“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人了!”
查理·布朗:“……”
露茜:“查理·布朗,你对别人一点用处也没有!你又脆弱,又呆,又无聊,你没有希望了!!”
查理·布朗:“……”
露茜:“……”
查理·布朗:“……”
露茜:“顺便问问,我怎么从没听过你唱歌?”
查理·布朗:“……”
|
2009-10-23 15:27
今晚,就是距此时此刻不久的一个未来钟点,本来,将有两个人,一个从桂林,一个从贺州,出发,来看我。我们将拥抱在一起……然而,现在,我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地骂其中一个,准确地说,是骂她的女上司和章鱼一样盘在她身上的事务……
本来,明天清晨,我们就可以坐在植物园的水畔,喝着我最喜欢的川宁红茶、我最喜欢的云南梅酒,说着我最喜欢的话题,互赠角落里的秘密,接收彼此内心的涟漪……
我还要给她们做刚刚学会的奶酪烘马铃薯,将熟时,放两片红辣椒,万一做得不好吃,起码也好看……
然而,如今,我却要过一个孤独的生日,因为al同学,今晚也将出差去了——本来不觉得孤独,是因为曾经跳跃着想像,突然空掉的话,“孤独”就不免在里头落座了……
接着,我要把这个日志发给她,内疚死她。
|
2009-10-23 10:41
昨晨,醒来时,天还没亮,估计不到五点,至多5点,然后,就这样失去了梦的入口,遍寻不着。神点起了他那把白色的柴,火渐渐大起来。天亮了。
四节课,是一直要站着并讲着的语文课,所以,两个班的最后半节,都让自习。中午,教研室还要一块吃个饭,下午则是实习的学生回来参加“实习答辩”,虽然全程都不干我的事,但也得出席。摇摇晃晃回到家,妈妈说,少了点煲汤的骨头,要不她去?我说,不用,我去。回来,赶去看本班男生打蓝球赛。他们本来就怨我对他们不上心,所以,本学期第一场比赛,多少得意思意思,发现,有的男生长高了,他们在沉默的奔跑中,的确是可爱的。他们问,能否不参加晚修,我答应给他们写个准假通知,就在心里默默记队员的名字,好回办公室写出来,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其中两个男生的名字,因为他们是本学期才转学来的……当然也不好意思当场问“你叫什么”,怎么说,开学已经七八周了嘛……只好让班长来取假条,才解决了这么个职责问题。晚上,又花了一个小时,参加本楼“更换公共水管”的讨论。这一通下来,人已经在低烧了,那种熟悉的消耗感凝聚在眉心,再扩散到全身,但仍是12点左右才睡的。这么说,昨天,我奋斗的时间,是十九个小时。
|
2009-10-21 11:50
本来,需要再花同样的时间走完这一边的林荫道,穿过枫丹白露宫,走回小镇。al忽然发现,身后就有一个小门,很高兴,不知门后是什么,会不会豁然开朗、世外桃源呢?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丁字路口,横路通往山岗,直路两旁是一间挨着一间的房子——一个普通的欧洲小镇的一个安静角落,无人,也无声。我欢喜地赞叹了一声:终于来到了一个“非旅游胜地”,举目,一个游客也无,除了我们,但只要没有人见到我们,我们不也等于不存在吗?我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拖油瓶似的“游客心态”,悠然其间。
每家都有一个小花园,红褐色人字屋顶,有木头的,有瓦的,以及白漆木窗,附带着黑色镂花铁栏杆,栏杆内,鲜花盛开。
“啊,我也是一个鲜花盛开的小窗台了……”想起小窗台的这句话,微笑。
继续往前走,在街口,正好遇到孩子们放学,排成队,老师领着过街。
街心的小花圃,那正是我们这次见得最多的一几种花,是当地的秋季品种吧。
路灯柱子细细的,中段,盘着一团花与藤,欧洲的路灯,幸福感很高吧。

我们的旅伴,亲爱的三川与小白伉俪。

我们走过铁路桥,有点迷路了,也有点饿了。al吃了几片饼干,我拒绝吃饼干。一天不吃饭,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饥饿这种感觉,最多在身体里持续挣扎十来分钟,然后自动消失了。看到一家店,玻璃门上贴着披萨的图,走进一问,才知道是酒吧。
忽然他领我穿过马路,走上一段台阶,我一眼认出,这就是我们下车的站!我们从巴黎来,就是这里下的车,他还不信,然而,小白(白痴的简称)千错,总有一对。得到表扬,得意洋洋。
这个,就是枫丹白露站。

|
2009-10-21 10:19
2009-10-20 18:39
今天,梳了一个新发型,两边束起,后面披下,与黑色的高领短袖毛衣互为背景。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试着把头发披下来。今天,广州的第一场像样的秋雨吧,从早落到晚,天真的凉了,所以,这样暖和地护着细脖子,感到又快乐又安全。
下午,接近六点时,撑着把大伞到门卫室送快递,一回头,那辆熟悉的黑色伊兰特正从橡胶榕的阴影下缓缓开来。他们摇下车窗,苏笑着学小米惊喜的声音:“啊!妈妈!”
给小米做奶酪吐司,在网上学的。妈妈惊叹,怎么煎过的面包会这么好吃呢?那当然了,既有鸡蛋,又有奶酪,还有昂贵的当地生腌小牛肉,小火温着,那又厚又暖的香味缭绕,怎么会不好吃。这样,在瑞士买的奶酪,终于得到了应得的赞美。今天中午也做了奶酪焖土豆的,可是苏越不爱吃,说,臭臭的。刚才让她一起来吃奶酪土司,也不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