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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9:09
崔风宪适才与柳聚永对过一掌,自知此人功力深厚,隐隐然有著内家根柢,想来年轻时定曾在中原名山习过艺。他打量那人一阵,骤然醒悟道:“是了,‘高丽剑’柳聚永,他是关外铁松派的传人,练过‘寒冰神掌’。”
崔中久笑道:“好眼力。柳名士的拳脚走得是中原的路子,不过他的剑法可是道道地地的‘高丽古剑’。敝国剑客成千上万,能使这般剑法的,不过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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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7:41
崔轩亮一旁瞧着,看那申玉柏体型魁梧,英气勃发,一口汉话说得是道道地地,浑然便是个北国英雄,再看他背后五名男子也是身材高大、样貌豪迈之人,满船水手与他们一比,身材竟都矮了一截。
正瞧间,忽见申玉柏的目光朝自己望来,崔轩亮不由脸上一红,忙也把胸膛一挺,显露了高大身材,嚅嚅地道:“你......你好。我叫崔轩亮......今年十七岁......”正要糊里糊涂的过去寒暄,却给叔叔一把扯住了,听他责备道:“别乱说乱动, |
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6:43
徐尔正指着那人的腰间符令,说道:“‘永乐本字勘合符’,这人是日本幕府大将军,‘源义政’的家臣。”
自日月朝创建以来,本朝武运昌隆,诸国贡使纷至沓来,其中东瀛使者前来中国,必然携带通关信物,便是永乐御赐的“本字勘合符”,将“日”、“本”二字从中裁开,一半交在幕府手中,称作“堪合符”,另一半由中国保存,称作“堪合底簿”,入关时双符 |
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4:09
太阳西斜,将近黄昏时候,但听黄泥路间马蹄苦闷,沉沉驶上一辆大蓬车。
蓬车沉重,虽有两匹马儿拖拉,却还走得极慢。只见驾座上两人挥汗如雨,一个颏下蓄了短须,三十五六年纪,另一个却是弱冠少年,十四五六,两人五官相若,当是父子。
午后燥闷,让人有气无力。那父亲抹了抹汗,正要催赶马儿,却听“啪”地一响,竟反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他低头察看掌心,却见得满手鲜血,不由 |
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4:07
浙雨低声道:“咱们......咱们方才见了长城缺口,心里好奇,便想出去察看,谁晓得二弟......二弟就是不让咱们走,猛一下就扯住了我,我反手推他,这便打了起来......”
爹爹嘿了一声,道:“海生没帮你么?”浙雨低声道:“他......他不是二弟的对手......”
那海生怒道:“放屁!那贼小子专使偷袭手法,我一时不备,这才给他暗算得逞!你要他光明正大过 |
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1:41
小秀听得满面艳羡,低声道:“二爷,我也想练武防身,你可以教我几招掌法么?”崔风宪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姓崔才行。”众人心下恍然,方知这套武功传子不传女,绝不能授与外姓。小秀黯然道:“那就没法子了,我......我还是乖乖当丫嬛吧。”
崔风宪微笑道:“谁说的?你若进了我崔家的门,老朽倾囊相授。”听得此言,崔轩亮双目发光,小秀则是羞红过耳,赶忙转过头去,不敢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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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10:23
从京城出发,沿运河南下,经德州,过临清、越聊城,便会见到一条浩瀚大水,这条河色做黄褐,水急滔滔,年年溃堤成灾,不消说,此即横亘中国北方的第一大水,九曲黄河。
“黄河之水天上来”,秦始皇、孔夫子、汉高祖、唐太宗,这些人物全是黄河子孙。说来黄河虽有百害,却也为中国孕育了无数英豪,开创了璀璨的华夏盛世。
不过中国实在太大太大了......纵以黄河的渊远流长,却也不 |
2008年02月16日 星期六 09:06
心念于此,大内良臣猛地醒悟过来,如果当年义弘公要藏起什么东西,最好的地方不是“介殿屋敷”的仓库,也不是周防国的地窖,而是阿介的破烂船屋,难怪......难怪义弘爷爷自杀的当晚,阿介就失踪了,他一定是划著那艘破烂小舟,逃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连“足利义满”都进不去呢?莫非便是......便是......
“梦海!”大内良 |
2008年02月15日 星期五 16:45
逸海上人道:“当然了。自圣德太子死后,历代天皇法皇、东宫太子,莫不竭尽所能,代代都遣使进入梦海,盼能找回日本失落的国宝,前后历经百年,直到元正女皇这一代,方才有人成功闯入梦海,从中土找回了这张宝图。”
听得历代前仆后继,尽皆进入梦海,众人不禁愕然道:“上人,到底......到底天皇他们要找什么?”逸海上人嘆了口气,正要回答,猛听“砰”地大响,听得一人大声道:“主公!主公!您快过 |
2008年02月15日 星期五 14:23
天际阴沉,大海宁静无波,但见远方海域飘来了大片水雾,宛如罩上了一层薄纱。
哗哗......哗哗,好听的水花声响起,雾里悄悄来了一艘海舟,舟上坐着四名静静的和尚,他们赤足短衣,低头摇桨,看船头上还高悬了一盏灯笼,灯纸上绘了朵金菊花,光晕透出,依序数去,共是八枚发光菊瓣。
这片海域很是阴森,初时轻烟薄雾,只在船舷,慢慢水烟越飘越高,越来越浓,渐渐海雾淹没了小舟,便让灯火化 |
2008年02月15日 星期五 12:58
海生大喊道:“娘!杀了他们!娘!”在儿子的呼喊中,平野上的胡虏渐渐远去,终于成了小小一点,再也瞧不到了,那娘亲终究心软,迟迟下不了手。那军官笑了笑,便将弓箭收了回来,道:“夫人,妳知道我生平最恨什么人?”
那娘亲面色惨白,什么话都说不出了。那军官淡然道:“我最恨百姓一脸的事不关己,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好似咱们武人生来就是屠夫,满手血腥。末将只想告诉妳,汝与吾一般为人,恻隐之心,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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