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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新欢的摆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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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白天赚钱，晚上写字（全场原创，翻者必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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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瑟瑟而行－《死在这里也不错》]]></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a17e540a2f976334b0351d3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前一段时间，老人参和我不论谁上厕所，都先抄起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这书总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尿的太少了，就是拉的太快了，总想赖在马桶上再多看几页。</p>
<p>一个中年男子的旅行游记，有点怯怯的，有点瑟瑟的，好像总是缩在深秋的冷雨中或冬季的寒风里，偶尔为一杯热咖啡或者机场的吸烟室而感动。</p>
<p>不禁想起那个《不去会死》的小日本石田裕埔，一个是骑着单车环球旅行的疯狂老鼠；一个是随遇而安的落寞中年，前者写尽疯狂张扬的青春，后者婉述出差途中偶然一瞥，都是好看的旅游手册。住客栈的和住酒店的旅程就算到同一个地方也是不同的味道，我常常徘徊在两者之间，平常出差住的是五星酒店，偶然野游住着野外帐篷，前者品味寂寞，后者痛享自由，都是有意思的体验。</p>
<p>马家辉的这本中年男子之旅带着一股书香寒气，好像毕业多年突然返校的老生，一草一木充满故事情景。从萨尔斯堡的巴伦波因和莫扎特，到布拉格的卡夫卡与米兰昆德拉，被一个爱读书的中年男人娓娓道来，重现了当日的美好。这有如你到非洲游览，有人突然伸手递给你一杯红酒，然后嫣然一笑，碰杯细抿，说了声：&ldquo;酒，如同少女的嘴唇。&rdquo;立刻，此情此景让你成为电影&ldquo;走出非洲&rdquo;中的美妇，从此在心中为这个旅游点配上了音乐，添上了台词，定了情调。</p>
<p>一个男人最美好的时刻，往往是独自回味；一个男人最愚蠢的时刻，常常是扯淡胡抡。前者是直面自己的沉思，后者是不知自己姓什么的愚勇。马文人的游记，想哪写哪儿，想写给谁写给谁，一个自由而真诚的男子，虽然形单影只，却饱有魅力玄机；不是那些写给别人看的文集影评，有如酒桌边的扯淡，忘乎所以。</p>
<p>人最打动别人的时刻，往往无人看见，有如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的女子，又似独自徘徊在路上吸烟的男子，无非是心静之时，你与自己默默的对视，这本书就是一部旅途中的冷暖自知，花前举杯邀月的美好，他希望与你分享。</p>
<p>看完，托人再购《活在书堆下》，就想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靠文字活着。</p>
<p> </p>
<p> </p>
<p><span><img class="blogimg" style="width: 198px; height: 258px" height="288" width="225" border="0" small="0" src="http://t.douban.com/lpic/s3748736.jpg"><br>
</span></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B6%C1%CA%E9">新欢读书</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a17e540a2f976334b0351d3e.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2-02  00:03</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读书]]></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a17e540a2f976334b0351d3e.html</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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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本适时而至的《偷书贼》]]></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74ed1cfc99f71af7fd037f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如果想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学素养，我会直接了当地说：这本书的架构真差劲，作者过于做作，扮演死神讲述一个悲惨的二战故事，无非又是&ldquo;仁爱恒于世界&rdquo;的鸡汤。但它却让我在火车上，捧着边读边掉眼泪，因为故事本身。有些人天生就是&ldquo;痛苦放大器&rdquo;，或许因为童年时期爹妈的一次拌嘴都能让他留下整个人生阴影，我不是这类人。我哭是因为故事所描述的人们，在漫长的战争中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却无人知道等多久，要等的是什么。绝望中，有人重生，这不悲惨；绝望中，有人自杀，这也可以原谅；要命的是这本书描写了绝望中还在呼吸的一群人。</p>
<p>当藏匿在地下室22个月的犹太人，抖着胆子翻开窗帘的一条缝隙，看到外面的星空时，他悄声说：&ldquo;星光灼伤了我的眼睛&rdquo;。于是，我开始为那些不轻易与命运抗争却也从不&ldquo;夸大&rdquo;自己痛苦的灵魂而哭泣，他们跟滴水穿石一样流淌的生命，从未曾期待&ldquo;无坚不催&rdquo;的伟大时刻发生在自己的这一跳中。</p>
<p>我跟书中藏匿的犹太人一样，躲开北京，藏到童年生长的地方。这是辽宁的江边小城，仿佛是水下世界，时间没有任何作用，大家生活在水底仰望着水面上各大城市豪轮花里胡梢的霓虹灯光，一边感叹一边过着平淡日子。城中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而年轻人都早远飞他乡。超市中，百姓们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大声问候，大部分人手中的篮子却空空如野。农贸市场里，人群围着新卸车的柑橘，熙攘询价，却迟迟不出手抢购，眼神流露着热切的期待，这些漂亮的橘子要是先烂一些就好了，商家会很快促销。这个城市依然跟我的童年时代一样贫穷。</p>
<p>20年前，我告别这座城市的时候就预感到以后外婆一旦去世，这座城市就将在我记忆中沉没。果然，我很少想念它。直到，家门颤微微地打开，我一眼看到头发雪白的大姨，守寡多年的小姨，和我老娘一脸愁容地做在床上，抱着被子，倚着冰冷的暖气。一股热烘烘的&ldquo;衰&rdquo;气扑面而来，三个行动不便的孤老太太，一个老大不嫁人的表妹，她们全冲着我绽放出灿烂的笑容&ldquo;多久没回来了？&rdquo;我顿时想掏出手枪自杀，这种罪恶感估计今后很难洗清了。</p>
<p>《偷书贼》中，汉斯一家去躲避空袭，临走时对藏匿的犹太人说：&ldquo;对不起，我们不能带上你，这让我们感到非常羞耻。&rdquo;</p>
<p>是的，我只是来接我老娘回北京，去过&ldquo;好日子&rdquo;，我无法带上偏瘫的大姨，也不能带上从早到晚忙活三顿饭的小姨，我能想象自我们离开，她们又将成为重新堕入黑暗深水中喘息的鱼类。</p>
<p>这让我窒息郁闷，于是，我跟书中那个犹太人一样，除了赖在床上看书，哪里都不去。全家人都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废物，除了上学看书什么都不会。而表妹是超级玛丽，问她12x5等于几，她不知道，但是一斤生蚝7块钱，她可以立刻算出10元能买几斤几两。生活问题遇到生存问题时，都羞愧地低下头去，就跟哲学家永远尝不到一顿园丁的美味一样。想起北京的哥儿们姐儿们每次酒足饭饱后，都啧啧眼馋着饭馆打烊时围成一桌埋头苦干，大汗淋漓，往嘴里狂扒拉大锅&ldquo;折罗&rdquo;菜的服务生们。我们没本事吃出那个香来。</p>
<p>《偷书贼》的故事就是一个文学哲青写的&ldquo;生存&rdquo;尊严，虽然有点过于煽情和做作，或许是写者太想把所有技巧都挤进同一故事里，然而，依然可以让象我这样不时&ldquo;忘记全世界有2/3的受苦人&rdquo;的老资女们读读，提醒我们有些个人理想应该到此为止。</p>
<p> </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t.douban.com/lpic/s2686452.jpg"><img class="blogimg" height="200" width="138" border="0" small="1" src="http://t.douban.com/lpic/s2686452.jpg"></a></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B6%C1%CA%E9">新欢读书</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74ed1cfc99f71af7fd037f20.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29  19:59</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读书]]></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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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是我病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a17e540a7ead1234b0351de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与老板斗争的结果，就是我不要工资，在家歇一个月。于是，我开始一刻不得闲地筹划美好生活，招猫逗狗，跟所有人显摆老子终于休假了！</p>
<p>结果，没过十天就发现比上班还累。拉茸从香格里拉，活佛从尕毛寺，嘉央从热贡，全流入北京，每个人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嘉央为B.B画廊做彩沙坛城，活佛为了出版他老师的传记，拉茸为了大殿装修。。。。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却在北京集结。我也狗揽八泡屎，假忙活着，这看看那逛逛，吃个饭喝个茶，晚上回家抱本书时，发现自己其实是所有朋友里面活得最&ldquo;灰心&rdquo;的一个，看似忙活一天，其实没干什么正经事，便在心中惶恐地倒数着要上班的日期，不知道上班后自己怎么还能适应那种日子；也不知道永远休下去，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把整个人生晃悠完。老爸没了，我也没必要再天天向上，光宗耀祖了，其实，就这么晃悠着，也没什么，只是，只是这个人生真TM长！</p>
<p>我问活佛，他的上师江嘉仁波且在山洞里修行29年，是否从来没有被外界访客描述的城市物质生活吸引过，哪怕只有一次？活佛认真想了想，说：&ldquo;没有。因为在他心中，你们所描述的东西，只是这个世界的不同幻象而已。&rdquo;释迦牟尼最后对身边众比丘说，一切世间动与不动法，皆是败坏不安之相，此为我最后的教诲。然后他合上双眼，去了。众比丘大恸。</p>
<p>我问嘉央，彩沙坛城是否真的有加持力，看到它的人们真的就那幸运吗？嘉央沉思道：&ldquo;嗯，至少为人在心里种个善根吧，没准下辈子或者以后几辈子，再看到它时，会唤醒人们的灵性。&rdquo;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不再来了，富余出一个名额给那些愿意策划人生的人吧。想起前天逛过的茶馆，还是名人之后开的，炫耀他们从茶农手中收来的茶，在北京卖天价。其实，最好玩的采茶做茶的乐趣他们一点都没享受到。想起曾经的一帮朋友天天撮饭，研讨干点什么能赚钱呢，怎么能把大家的资源组合起来呢，他们的讨论已经长达十年了。神啊，你给了乐子就不给钱，给了钱就没乐子，别来这套，要不就都交出来，要不就都拿着，玩众生？！你活得很无聊吗。</p>
<p>我问拉茸：&ldquo;有钱为什么不给那些贫困的藏族百姓，那些考上大学却上不起的孩子？！修个大殿有什么意义，吃喝都不饱，看着金灿灿的大殿，你做僧侣的不觉愧疚？！&rdquo;拉茸似乎被问得唐突，因为那是他上师傅的遗嘱，当年十三岁的他发誓只要活一天就要把大殿建完。半天，他才抬起头来告诉我：&ldquo;这么多年了，我也常想这个问题。你给我的钱，我也都给了要上学的孩子救急用。但是，但是，这个大殿也许100年都不会倒，那时人们总需要一个祈祷的地方，倾诉的地方吧？人总要有信仰的，有了信仰，人才能对自己的人格有个约束，对自己的行为有个提醒，对生活中遇到的事情能有个解释，有个面对的力量，我，我想是这样吧。&rdquo;他结巴地说着，垂下眼睛。信仰？我信仰一切事情都有定数，为的是教会我何时和如何放弃。</p>
<p>我叹了口气，问他最近是否还能梦见师父？他说，还是能，只是小时候梦见师父，师父在梦中告诉他怎么建殿，现在，师父已经不说话了，就是来看看他，梦中的距离似乎也远了一些。难道师父因为惦记，而没有解脱吗？猛然，我觉得没梦到老爸是件好事了。老驴说她的恐惧是不知道生命结束时，灵魂去哪里。而尕毛寺八十多岁的老管家不怕，因为他天天念经绕佛，他知道自己死后会去哪里。信仰，对老驴来说是个&ldquo;去处&rdquo;。</p>
<p>老驴以破坏我假期为乐，拉起浩浩荡荡的队伍，号称为远飞鸟帮主&ldquo;张葵花&rdquo;过生日，集体跑到郊外泡温泉。我以破坏老驴&ldquo;生娃&rdquo;的家庭计划为乐，硬说她老公练葵花宝典，取绰号&ldquo;张葵花&rdquo;，并拉老人参跟老驴夫妇同住一室，监督他们，紧防这对夫妻搞男女关系，弄出&ldquo;葵花子儿&rdquo;来。</p>
<p>当我与善男子善女人们全体赤裸裸地，冒着热气，泡在水中，仰着头，看着天，等待雪花儿时，突然发现人生这么美好，当大家在一起时。比我一个人走在旅途中，美景无人分享要好；比我听音乐看书喝好茶时，急着找手机推荐给朋友们好。</p>
<p>老驴夸我四肢长的很正常。我说：对，就是缝到了一个玩具熊的身体上。我，一个组合玩具，长着芭比娃娃的四肢，维尼熊的身体，顶着一个樱桃小丸子的头，一晃悠，到中年了。丑小鸭，最后出了口气，因为它是天鹅，这是童话，爸爸妈妈讲给孩子们听的，为了让他们的人生好过一点。我以为自己是只天鹅，闹了半天还是丑小鸭，这是人生，自己活明白的。</p>
<p>爱，总是出于善意，所以人生的美好也是可怜的美好，人间的悲伤也是可笑的悲伤。如果这样的美好，只有一次，或许很短，那是因为&ldquo;爱&rdquo;还活着。所以，花钱赶紧，趁大伙都在。</p>
<p> </p>
<p> </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a17e540a7ead1234b0351de4.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14  18:28</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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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爸，我等你回来]]></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e8e041ca47a42b8cc81768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 </p>
<p><em><font color="#351c75"><strong>2009年，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把父亲追悼会上的哀乐换成&ldquo;天堂电影院&rdquo;的主题曲。</strong></font></em></p>
<p>老爸走了。就在清晨我刚刚结束公司电话会议的时候。等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离开。全家没有一个人听到他临终的话，似乎他在公交车上睡着，身体摔倒在地，之后再没睁开双眼。那天，他要去北影厂，一位老朋友请他看&ldquo;建国大业&rdquo;。</p>
<p>幸亏，这首曲子是7天前，从英子的手机里copy出来的。当时，我们两个坐在西湖边，眼前是暗夜中无边湖水，头顶天空中一弯凉月，蓦然听到似乎是一百年前自己丢失的旋律。万没想到，这是为父亲准备的。父亲拍了一辈子电影，没有比&ldquo;天堂电影院&rdquo;更让他熟悉的旋律了。</p>
<p>幸亏，我这一年看了很多佛教书籍，知道人死后，灵魂的轨迹。虽然无法验证是真是假，但至少让我在第一时间俯在您耳边说：&ldquo;老爸，如果看到黑暗中有电闪雷鸣，别怕，要跟着念佛的声音走。要去有光的地方，要去温暖的地方。&rdquo;我口中轻声念着&ldquo;阿弥佗佛&rdquo;，抚摸着老爸的额头脸颊，都还是温热的，舒展的，一如他看完一段电影样片。</p>
<p>幸亏，今年我做了那些奇怪的梦，冥冥中感觉自己要经历丧事，问了英子她父亲走的过程。于是我为您换衣服时，还能镇静地看了您身体一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您的身体，也是最后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小时候你让我裸体站着大澡盆里，当着海军大院那么多叔叔阿姨给我洗澡。虽然我以前还猜想，女儿为老父更衣是否有些尴尬，然而发现您的躯体如此完美，皮肤雪白，生前任我开玩笑捶打的双肩后背，现在我都轻轻搬放，比起当时您使劲搓我，说我&ldquo;泥猴子&rdquo;可算温柔多了。看着太平间的师父居然用&ldquo;二锅头&rdquo;为亡者擦身，我都抢着尽量不让他碰您。就这样，您带着&ldquo;一身酒气&rdquo;去了西方阿弥佗佛净土。别担心，老爸，如果您还要轮回，我一定会找到您的。</p>
<p>幸亏，我年初偷看了老爸年轻时的日记。老妈说最近他老翻看自己的日记，看着看着自己还笑。于是，我能猜出他是看到哪一章节为了哪个细节微笑。一个新鲜的冒着青春热汗的生命，被一位经历世事的老人捧在手中，一段一段放映着人生的各个季节。从挥手告别家乡爬上军队火车的孩子，到跟苏联大兵偷偷混入打着蜡的地板舞厅的小青年；从英姿飒爽走过天安门的三军仪仗队乐团指挥，到带着女儿大摇大摆进摄制组的监制，老爸多半为自己年少时挣强好胜而笑，也许他还在想，小女儿跟他简直一摸一样。</p>
<p>卡尔维诺说<strong>：&ldquo;</strong><font color="#351c75"><strong>在梦想中的城市里，他正逢青春年少，抵达时伊城时，却已经是个老人。在广场那头，老人群坐墙边，看着年轻人来来去去，他和这些老人并坐一起，欲望已成记忆。&rdquo;</strong></font><font color="#000000">当年，一个十七八岁只身进京的孩子，成为一位现在被众家人围拥安详辞世的老人，生命就是这样循环再来，人生不断重复，人们却在每次相遇和分离的时刻都如此贪着和忧伤。</font>我们分处在宇宙于不同的分针秒针上，等待下一次的相识，其实每个&ldquo;相识&rdquo;都是&ldquo;重逢&rdquo;。所以，哪来那么多&ldquo;幸亏&rdquo;，所谓的&ldquo;幸亏&rdquo;是神秘的生命信号，也是您我的福分，让我没有手忙脚乱，让您没有欲诉无言。</p>
<p>我想到您今年住院，深夜睡不着觉，写信给我，说&ldquo;佛家弟子，比丘尼四大皆空，心静如水。。。你当经理的心急气胜，说话训人。。。希望你尽快抛掉烦恼，归门佛心，你的法号应该叫&lsquo;静文&rsquo;&rdquo;。当时，我拿过信来，心里暗美，嘴上鼓励您说：&ldquo;您还懂法号呢？！您，接着写赶紧写，我就喜欢看手写信。&rdquo;信，写了三封，从我小写到大。最后一句&ldquo;我知足！我快乐！！老爸。&rdquo;给了我莫大安慰，您不了解我，我也没好好了解您，但没什么能妨碍我们之间的爱。</p>
<p>追悼会办得很成功，多傻这话，跟给领导汇报工作似的。真的，来了一车又一车的老头儿老太太，从电影厂来的，从海政歌舞团来的，您三十多年前教的吹次中音号的学生，您现在指导的合唱团。。。您一生的为人这时才让我们&ldquo;大开眼界&rdquo;。然而，这些对我已无意义，我才不管您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只要您回来，就当，就当这次是个彩排。。。可是，您却只带走了属于您自己的记忆，而我只有感恩，再感恩，并心中记下，今后要为所有来者祈祷。</p>
<p>幸亏我们挨千刀的公司送来一束白玫瑰，我和姐姐把花瓣揉碎了，散放在您周围，实在太美，浪漫大于悲伤。我痛恨八宝山的哀乐，因为中国哀乐的强悍，实在让人心生的恐惧多于悲恸。于是，我特地从家里拿来音响，放了这首&ldquo;天堂电影院&rdquo;。每次听这段旋律，眼前都是黑白电影断档时，那些胶片闪烁的划痕，一段塞满回忆的空白，让人呆坐着，等灵魂飞回身体。</p>
<p>您的去世并没有改变我什么，因为每个人都会从生到生，从死到死。其实，我多希望您不回来了，因为人生不过如此。但是，如果您回来的话，我们还会在一起。您一点都不用担心，我会认得，我会找到，我会记得，我会比这次更爱您。</p>
<p> </p>
<p><span><img class="blogimg" style="width: 526px; height: 350px" height="676" width="752" border="0" small="0" src="http://www.flower888.cn/uploadfile/2006/10/17/pic20061017170935.JPG"><br>
</span></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e8e041ca47a42b8cc8176813.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02  23:54</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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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风景旧曾谙]]></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f4fef53f20cf34e655e723a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 </p>
<p>杭州来过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而无数次来，总是那句话，我还没去过灵隐寺呢，虽然每次来就住在街对面。越不去就越不想去，一次又一次，仿佛怕去了灵隐我就跟杭州的缘分极尽了，再没机会来了似的。这跟我对人一样，越是心里想亲近的，偏偏一见面就想避开。</p>
<p>杭州让我想起三个男人，弘一法师，郁达夫和麦家。其实这三个男人哪个也不是杭州本土的，而这个城市却成全了他们，没有杭州也许就没有一位名师，一位文青和一位卖文者。我就少了一份景仰的，一份惦记的，和一份笑话的记忆。</p>
<p>不去灵隐是怕失望，不愿意一进门就遭遇嘈杂而不见了幽静。但虎跑寺不一样，心里痒痒地充满想象，想着那年一位38岁的中年男子带着满心寂寥住进寺庙客房的情景。他每日清晨的散步，每夕晾干的墨香，每次抬眸望见走过门口的一片袈裟，他是如何在梦中告别&ldquo;茶花女&rdquo;舞台的喧哗呢？他又如何抵御诗社报社频频的邀约和吹捧呢？他是否偶尔也盼望有封急件书信，看看社交场上因为他的消失而乱了阵脚？弘一法师在虎跑寺&ldquo;断食&rdquo;的十二天中，就住在方丈的楼下，每天看到方丈安静的身影走过房门口，他们进行怎样的交谈呢？繁华尘世中留下几许友情和爱情，在山中古佛青灯下，影子般闪烁在寂静的禅房中。有人叫&ldquo;息霜&rdquo;的时候，他是否会回头呢？每到杭州，我都尽情地想，想着那样一个男子也曾经跟我一样，嗅到空气中桂花的甜腻，他也曾在这湖中小舟上，与夏丐尊对茶当月，论古今谈佛事。</p>
<p>看过《李叔同说佛》之后，他对我就是个迷，一个智慧高超才情横溢的男子，要艳的，能反串茶花女；要素的，能挥毫舞墨；要动的，能上蹿下跳一个人包揽整个编辑部的活；要静的，能拿起刻刀，妙手生出真草隶篆。这样一个男子最后成为一字千金，一言万失的沉默老僧；尽量不写字，写了怕自己生出&ldquo;我慢&rdquo;之心，尽量不跟别人交谈，说多了怕误解佛经真义，反耽误了别人的修行。本来一个风花雪月的艺术天才，成了著名的&ldquo;戒律&rdquo;大师，甚至&ldquo;佛堂不可放屁&rdquo;，都是他一再强调的。他说内心充满惭愧，以前不知自己无始以来犯过怎样的业障，但是此生倍感佛菩萨的深恩加惠，于是从今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对佛法谨言纪从。&ldquo;以前种种比如昨日死，从后种种仿佛今日生&rdquo;，他就这样尊严绝决地割断了跟浮华众尘的联系，名声最旺时也是心死最寂刻，古来几人如此？！</p>
<p>郁达夫和麦家都是杭州旁边富春江出生的，但文坛一直称为杭州文人。两个人一样忧郁而义气，善良而怯懦。忧郁留着给夜深人静的自己，义气拿出去用做朋友应酬。他们的文字带着一股书生的痴勇，也带着知识分子那一点点根深蒂固的&ldquo;色&rdquo;。这种&ldquo;色&rdquo;是杭州文人的特色，骨髓般纯银，柔软，温热地流淌在他们的骨架中，蠢蠢欲动。</p>
<p>不色的文人无趣，色重的文人无聊。麦家跟郁达夫不同之处在于，他文字中的&ldquo;色&rdquo;，是偷而偷不着的快乐，读他的《人生中途》就知道，他的&ldquo;色&rdquo;，带着一点儿沾沾自喜和绝大部分的自命不凡。仿佛偷不着是他故意设计的，是他享受那种暧昧朦胧，是他舔了窗户纸，偏不舔破。那种酸气，让女人们发笑，读罢往往想起小包，包国为，那个往头上抹&ldquo;斯坦康&rdquo;头油，结果弄成浆糊的青年。《人生中途》一半垃圾，如果打五折可以考虑买本看看。</p>
<p>郁达夫的&ldquo;色&rdquo;，是那种偷不着的愤懑。他似乎是一个随时冲出战壕拼刺刀的战士，此时正猫腰在枪炮声中写一首小诗。在《春风沉醉的晚上》中，那个男人酒醉之后，嫖日本女人不成，而仰天长啸&ldquo;祖国啊，你何时强大&rdquo;，不禁让我哑然失笑，一个有失体面的青年总要在尴尬中找个台阶，居然他升华到爱国主义上。这是否成为郁达夫弃文从戎的前奏，不得而知，我却感叹一个在女人面前胆怯的男人而能坦然面对鬼子的屠刀。是条汉子，虽然有江南糯米的香味。</p>
<p>麦家和郁达夫的文字沉醉在&ldquo;一夫当关&rdquo;的悲壮英雄主义梦中，不同的是前者走到他塑造的&ldquo;英雄&rdquo;前面，正展现着自己&ldquo;英雄之母&rdquo;的风采，他大概以为比《解密》《暗算》&ldquo;风声&rdquo;更引人入胜的是作者。其实，观众只是喜欢吃柴鸡蛋，并不感兴趣柴鸡长什么模样。</p>
<p>而后者却豁了命舍了才，最终成为自己作品中的英雄。</p>
<p>男人活得有点怯懦，因为他们总是生活在英勇的梦中。 弘一法师，郁达夫，麦家，三个跟杭州结下深缘的男人，一个无眠，一个梦醒，一个还睡着。</p>
<p> </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B6%C1%CA%E9">新欢读书</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f4fef53f20cf34e655e723a8.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12  02:39</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读书]]></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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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tem>
        <title><![CDATA[我下辈子的师父－嘉央]]></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0203ca17b8d1800b4b90a73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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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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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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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喇嘛嘉央答应给周庄的一个观音堂做&ldquo;观音坛城&rdquo;，于是千里迢迢从西宁坐火车奔江南，把电脑丢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大哥捶胸顿足地悔恨：&ldquo;怎么城里人这样，放在脑袋下面枕着都能给偷走？！&rdquo;</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嘉央淡然回答：&ldquo;哥哥，没事的。也许是前世我们欠他的，现在他来拿回去&rdquo;，接着他在硬卧铺上坐下来，合上双眼，手持念珠，&ldquo;让我们祈祷如果他拿去卖，就多卖点钱。如果他自己用，那就希望那台电脑能让他用久一点吧。&rdquo;</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大哥盯着嘉央纳闷，家里曾经穷得连饭都吃不饱，这台别人资助的电脑存放了所有坛城唐卡的资料，还有嘉央去各地拍的照片，那些地方恐怕此生没机会再去第二次了，而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一点都不在乎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事后，我跟嘉央聊天，他自己也吃惊。从小出家，家里供养三个僧侣儿子，就算阿妈对佛祖再虔诚，家里没了男人也吃不饱穿不暖的，不得以让最小的弟弟索佳还俗，嘉央的心里就很难过了，从那以后任何钱财食物他一省再省，&ldquo;那时还要供养师父和家里的老奶奶，真的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现在生活好多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rdquo;他说。</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你真的什么都能放下吗？如果现在你跟我说完话，就立刻死掉了，你也没任何遗憾和牵挂？&rdquo;我问他。</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他想了一会儿，说：&ldquo;我就放不下奶奶，她从小看我们长大的，现在她岁数大了，&rdquo;嘉央低下头，&ldquo;这，这也许是我修行的障碍吧，我常常想现在的日子这么好，今后我进山修行的时候这些会不会成为我的障碍。&rdquo;</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进山修行是嘉央的理想，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热贡地区著名的唐卡坛城的画师了，热贡博物馆存放着亚洲最大&ldquo;时轮金刚彩沙坛城&rdquo;的作者，然而他还是想跟他的老师江嘉仁波切一样，能够隐居修行，不问世事。江嘉仁波切已经九十岁高龄，入山修行二十九年，从来没有走出他的山洞。很多藏地的活佛高僧都去拜访他，认为他是&ldquo;当世成佛&rdquo;，因而希望他能够传承很多密宗的修行法门。嘉央的理想就是想跟老师一样，&ldquo;那才是僧人的生活，一个僧人就应该不被任何外界事情所吸引，而只为大众祈福修行的。老师是一个活着的佛法，他活着就是告诉藏地的僧侣，佛法就应该是这样样子，他是藏区僧侣的信心。&rdquo;</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那你现在的荣誉呢，你坛城的手艺呢？难道因为修行就不要了吗？&rdquo;我问，想起来那些彩沙坛城没有十多年功底根本做不出来。</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唉，现在是不行的。要等几件事情做完。我想，我想等三四年后，跟老师一样，为众生做些事情，为自己的下辈子做些事情吧。&rdquo;嘉央叹气。</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为众生做事情就是憋在山里，不出来啊？&rdquo;虽然我内心也常常矛盾在责任与解脱的冲突中，却不妨碍我每次都妒忌比自己能放得下的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你知道这些年多少人进山去看望他？！很多人请教江嘉仁波切各种问题，如果他没有高深的修行，根本不可能帮助那些人的。你见过上次我的老经师吗，他现在已经在泉水边修行很长时间了，他说自己穷，没什么能力帮助众生的，只有好好修行成功了，才能靠自己的本事帮助大家。&rdquo;我见过那个老经师，是从小带嘉央长大的师父，所有的经文都是那个老师傅教他的，现在老人不顾藏区严寒，一心在泉水边修行密法，据说要修行108道泉水，所有的吃喝都靠藏民不定时地送，饥一顿饱一顿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那你还要办哪些事情才去修行？&rdquo;我好奇，心里想有没有我能帮忙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嗯，去北京做彩沙坛城，是一件。去帮别的寺庙画画，也是。还有，就是我放不下奶奶。&rdquo; 嘉央思索着说。</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北京做&ldquo;时轮金刚坛城&rdquo;是嘉央的一大心愿，佛经中说无量功德的人才能修行时轮金刚法门，无量福德的人才能亲眼看到时轮金刚彩沙坛城，那是坛城中最复杂最难的一种，因为每一粒沙子代表一尊佛，不同颜色不同方位都不能有任何差错，同时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的前行修道，是不能看见坛城的。藏区能做这种坛城的喇嘛没有几位，而嘉央群培是一位，他不顾密宗修行中的戒律，毅然将坛城修到北京。&ldquo;没关系的，如果让更多的人看到时轮坛城，能在此生跟佛法结个善缘，也许他们下辈子都会修行时轮法的。就算佛祖要惩罚，也只惩罚我一个人，那我一个人吗，去哪里都可以，去地狱呀，去火海呀，哪里都成。&rdquo;嘉央原本是个胆小的人，想必这件事情思考了很久。</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他做坛城画画都是无偿的，他怕收费被菩萨怪罪。不得以，为了贴补家用，他也帮弟弟索佳画的唐卡中画主尊佛像，&ldquo;那些佛像的尺寸法器都必须是准确的，才有加持力，不然别人拿回家怎么修行？！&rdquo;他固执地认为城里人请唐卡回家都是修行供奉用的，就算有商业用途，唐卡最终也会到一个有缘人手里，那些唐卡上的佛菩萨本来就是为了解脱众生而存在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看着嘉央，心想一句话介绍喇嘛嘉央群培就足够了：十三岁出家，热贡地区坛城唐卡画师。再没有什么鲜明的词语能跟这个普通的沉默寡言的喇嘛联系到一起。除非看到他的作品，那些为各个寺庙画的坛城和唐卡，你才知道这个老低着头，羞涩的喇嘛是个&ldquo;天才&rdquo;。</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第一次我在博物馆看到那些能&ldquo;站立&rdquo;的沙子时，惊叹地叫起来：&ldquo;嘉央，你太伟大了！&rdquo; 他害羞地回答：&ldquo;什么伟大呀，这是一个普通僧人该做的。&rdquo;他很少说自己十五年来苦苦学艺的经验，略去了念几十万遍经文，磕十几万长头的经历，那些在他而言不是功德，更象一种&ldquo;愧疚&rdquo;，似乎现在生活太好了，他占了佛菩萨很多便宜。</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佛教中说的&ldquo;升起次第&rdquo;，就是把一张平面佛像&ldquo;看&rdquo;成立体的，鼻孔出气，面带毛孔，头发飘动的一个生生不息的&ldquo;人&rdquo;，只有将佛菩萨注入生命，才能慢慢地培养出对佛菩萨的感情，缓缓地亲近，最终成佛菩萨的&ldquo;家人&rdquo;。其实，欣赏任何艺术品也是这样，让自己晃悠着进入梵高的星空，毕加索的梦境。做人也如此，当你对一草一木，一个小动物做如是观想，你的意识也就飞扬如自由的空气，心灵成为无所不包的天空，身边再没有你容不下的人和事。</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盯着喇嘛嘉央的缓慢观想，看着他羞涩的脸上，一对亮晶晶的眼睛，才将他从一个让我景仰的天才画师变成一位洁净智慧的僧人。嘉央的单纯不是一片纯白，而有如敦煌壁画上那些飞天和小神，色彩斑斓，生动活泼，脸上挂着那种喜形于色的单纯，真挚地笑着，无所不至却永远受不到伤害的坚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做一个&ldquo;嘉央&rdquo;。</font></p>
<p> </p>
<p><img class="blogimg" style="width: 372px; height: 534px" height="1256" width="632" border="0" small="0" src="http://hiphotos.baidu.com/%D0%C2%BB%B6%D0%C2%BB%B6/pic/item/75f1afec4d53e6fd2e2e2185.jpg"></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0203ca17b8d1800b4b90a73a.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03  10:35</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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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当尼玛晒到穷波的满足]]></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9ad3c5df009b631a622798e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康巴》这书折磨我两星期了，就不想评，一评就傻。原本暗自想把这丑留给别人出，但又怕挡了各位读友眼福，只好露怯。如今这年月，老书虫不少，新鲜叶子不多。这书，是一肥枝儿！</p>
<p>别拿语言，结构，节奏这些写作技巧说话，一说就显得你浅。在一个人丰厚的让人眼红的生活阅历之前，那些简直就是用来遮丑的东西，有如一个读万卷书的人在行万里路的人面前哑口无言，前者成为一个没长着穿旗袍的腰肢，只好弄件LV来压压份量的女人。有如把布拉德.彼特跟安东尼霍普金斯相比，相貌和气质，不是一回事。此书，是一个天生性感的故事坯子。</p>
<p>跨越康巴三代人，不同宗教，不同地位，不同家族的的故事，一部交响乐，一部史诗的骨骼。虽然演奏员的技巧有欠成熟，却挡不住主旋律的旷野。此书有自己的灵魂命运，不是作者能主载的，它只是借助一个有缘人，而浮出水面，在这样一个流行《藏地密码》轻音乐的小文时代，在只有《藏地孤旅》爵士乐演奏的一种情绪之中，它带着天地的心跳，势不可挡地覆盖过来。而偏偏挑选了一个没登台经验的，没见过聚光灯，没听过掌声的，流浪多年的一个老文青 － 藏族作者达真。比起《尘埃落定》的阿来，他显然多了几分原始，少了些许成熟。就这么一个作者，写出了掘墓者的快乐，摒除了考古学家的严谨。</p>
<p>一本书跟一只水桶不同，最长的一块板子往往成为它的卖点，因而读者不去计较最短的那块板子所盛放的容量，这本书最长的一块板子就是&ldquo;土色&rdquo;。康巴那块永远不变的，承载各种色彩的大地，它的味道也许浸染了藏族的酥油，穆斯林的羊排，天主教神甫的咖啡，然而它依然有一种雪山的清澈冷浚，这种雪山的味道从每一页翻看的纸面上散发开来，春天它是溪流，冬天它是寒风，从头到尾，它是康巴濯濯的生命。</p>
<p>书中让这块土地上的男人更象男人，女人更象女人，生活更象生活。让家族的兴衰都成为故事，让战争的惨烈都成为回忆，让每一个有缘份的读者都知道：命运是应该如何臣服和尊敬的，文化是如何宽容和传成的，而每一个在其中的生命又是如何从生到生，从忆到忆。</p>
<p>第一次读史诗类作品是在小学，看凌力的《星星草》，哭得鼻涕过河，没想到几页爱情对话的字数也能写成千军万马的全军覆没。第二本是初中读《百年孤独》，头晕恶心，因为瘟疫因为昏暗因为绝望，一个年代厚重的忧愁让我一个小孩喘不过气。从此，我知道作者的功力来自他心里的承受能力，他的见识，而不仅仅是智慧和技巧。这是一个行万里路的作者，当做到城市酒吧里听大家神侃时，也许木纳呆滞，谁知他心中万马奔腾，万树繁花呢？</p>
<p>看看吧，很久中国文人都写不出来这种东西了。读书是一次又一次的超越，当你迈过《尘埃落定》的门槛后，走上《空山》的台阶，抬头遇到《康巴》时，那些跟藏区有缘的读者会微笑起来，那是一种&ldquo;尼玛晒到穷波&rdquo;（太阳晒屁股）的满足，你知道不用着急了，他们的日子好着咧。</p>
<p> </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t.douban.com/lpic/s3838574.jpg"><img class="blogimg" style="width: 224px; height: 260px" height="327" width="257" border="0" small="0" src="http://t.douban.com/lpic/s3838574.jpg"></a></p>
<p> </p>
<p> </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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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9-02  04:11</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读书]]></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9ad3c5df009b631a622798e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猴子的功德]]></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263b63453ddb6b2fcefca3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 今晚上撮饭，大家郁闷。公司频频换将，业绩直线下滑，上半年整个大中国区似乎没有增长，这对于&ldquo;中国遍地是黄金&rdquo;的外国神甫们来说是无法容忍的，简直就是宣布&ldquo;教堂从此改为住宅小区&rdquo;那样令人恐慌。</p>
<p>某一信佛教的同事一鸣惊人，说&ldquo;大堆钱&rdquo;总裁就没给中国市场做什么功德，哪里有回报呢？大家如醍醐灌顶，猛然觉悟，对呀，以前本着国际大公司的门面，我们都是公益单位的捐款头牌儿，现在似乎很久没为中国市场做善事了。地主家没余粮了，大户人家没长工了。从去年的512地震我们公司只捐赠了机器和&ldquo;救灾软件&rdquo;，坚信汶川人民可以拉开服务器的门缩在里面挡风遮雨，掰开软件光盘当烧饼充饥。中国人吗，都是能伸能缩的孙大圣，也是&ldquo;铁嘴钢牙&rdquo;的纪晓岚，谈判时往往风云七十二变，吃亏时常常宰相肚里撑船。</p>
<p>现在中国分公司有这样&ldquo;惊奇&rdquo;的业绩，本是早就可以预料的。但是，我的部门成绩出奇好，天大的销售定额居然完成了！不仅让公司老板吓一跳，连我自己都吓一跳，本来种的是芝麻呀，怎么结出西瓜？于是神甫们把西瓜分了，留下瓜皮给我们继续种植。他们认为西瓜皮不用浇水就能长出迎风招展的&ldquo;绿钞票&rdquo;。我们狂哭，公司里会炒股的神甫太多，我们急聘会武术的流氓。不想当神父的流氓不是好销售，这是我们的口号！公司里面聪明人太多，急需傻子。</p>
<p>饭会总结，我们发现军功章最大的一块儿应该属于四川移动抢险牺牲的刘建秋。当时我们听说客户有人在512中牺牲，都非常感动，同时也惭愧于我们公司的无动于衷。于是自发捐献了钱，让四川当地的销售送到死难家属手中，仅仅代表公司普通员工对客户的一点慰问。没想到，就这当时的一点点良心，居然让我的部门在2008年底就成功签署了一个大合同，当时还没觉得这跟我们的捐献有什么关系。直到现在，我们发现一点善心的作用，居然让身边很多同事背负工作压力的同时，让我们这个小团队顺利过关。这不得不说是当时我们对自己所负责的行业市场做的&ldquo;善事回报&rdquo;。为此我们今晚把酒撒在地上，纪念了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的&ldquo;刘建秋&rdquo;。基本的一点公德，为我们带来成倍功德的回报。</p>
<p>之后上海的阿南又请四川地震受灾的孩子们去了上海，主办了夏令营，而且他多次去看地震受灾的学校。这些或许都为我们的业绩带来善缘，谁知道呢，也许一个公司的生命跟一个人的生命一样，都是&ldquo;发心&rdquo;决定一切的，我们在2009年上半年超额完成任务，成为公司里的&ldquo;怪物&rdquo;。</p>
<p>我们的业绩当然被美国神甫们拿去标榜，其结果是招来跟多的神甫&ldquo;亲临指导&rdquo;。我们这么几只猴子根本忙不过来，一棵树下蹲好几个神甫呢，饿得都呲牙咧嘴。我们几只猴子在上面怎么摇晃，掉下去的桃子也不够分的。急得我们上蹿下跳，往上看都是火热的屁股，往下看全是血盆大嘴。</p>
<p>如今，鱼盆儿坏了，神甫们急得只摇晃树，吃不着桃子，他们可以把我们晃悠下来，吃猴子。大家要抱紧了，累得时候可以摘桃子吃。估计神甫们晃悠不了多久，就得砸盆卖铁，西方取经去了。</p>
<p> </p>
<p> </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263b63453ddb6b2fcefca319.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9-02  02:42</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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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tem>
        <title><![CDATA[吃的口味]]></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b60bded1dbbc27da562c84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 </p>
<p>正当我琢磨着给老人参买个什么样的省钱的生日礼物时，他跟我说又要跟哥们出去云游去了。我心里一乐，嘿，省了。</p>
<p>老人参说话时正在锅边捞我妈周日做的炸酱面，一边捞一边问我：&ldquo;您是吃锅挑儿的呀，还是吃过水的。&rdquo;我回答：&ldquo;都剩了两天了，我吃不馊的。&rdquo;心想，北京人真聪明，创造的词汇&ldquo;锅挑儿&rdquo;的，就是直接从开水锅捞出来的面条，太形象了。</p>
<p>老人参不依，偏要我选，是锅挑儿呢，还是过水，并说&ldquo;这是宫里的规矩&rdquo;。我在边儿上看小说，顺口说：&ldquo;拉出去，把眼睛挖了！宫里什么时候吃炸酱面呀。&rdquo;</p>
<p>&ldquo;嗨，您不能这么说，太后难道不过生日？过生日都得吃面条儿！&rdquo;老人参奋力捞着已经糟了的面条儿。</p>
<p>&ldquo;太后过生日都是一台好戏，三天的满汉全席，你问太后吃锅挑儿还是过水，不挖你眼睛挖谁的？！&rdquo;</p>
<p>老人参端着面条儿出来了，还锅挑呢，果然都馊了。我们两个饿呀，商量着是否出去吃。他说：&ldquo;出去我只吃西餐，如果米炒，我宁愿在家。&rdquo;（米炒＝米饭炒菜，这是老人参的简语）。</p>
<p>&ldquo;西餐？那你想吃什么呀。&rdquo;我脑袋里转着除了面包，西餐中有什么素食可吃，突然想起一笑话，一次我跟老驴和阿曼达喊着吃西餐，阿曼达眼睛放光，咽了口水说：&ldquo;对呀，很久没吃炸薯条了。&rdquo;气的我跟老驴路边一指麦当劳。</p>
<p>我给老人参讲了这个笑话，他很认真听着，一点不乐，突然灵光大现：&ldquo;PIZZA！&rdquo;</p>
<p>&ldquo;您所谓的西餐就是Pizza呀？！&rdquo;我这个泄气呀，他比阿曼达好不了哪去。</p>
<p>&ldquo;当然－－，我告诉你啊，除了至高至尊，我别的都不吃。&rdquo;他还搞上了档次。</p>
<p>我又想起一个笑话，郭德刚有个徒弟说的段子，说一个人脸大的呀，一次喝多了，仰面朝天地喷着吐，接着倒在路边睡着了，别人一看他的脸还以为一张Pizza饼呢。我又讲给了老人参。</p>
<p>老人参很认真听着，然后皱着眉说：&ldquo;不吃pizza了。还是吃馊面条儿吧，弄点炸酱和剩下的拍黄瓜。&rdquo;</p>
<p>我又想起一个段子，说：&ldquo;王小波写过，一个冬天的早晨，他骑单车上进了胡同，看见下水道的井盖上居民倒掉的剩面条儿，冻结在一起，乱七八糟的象个萨其玛一样。&rdquo;</p>
<p>听完，老人参又不吃面条儿了。</p>
<p>&ldquo;那咱们蛋炒饭吧，家里只有米饭了。&rdquo;我提议着，跳下沙发跑到厨房折腾上了，一边切葱花一边说：&ldquo;我再跟你讲个笑话。那次，老驴说姐夫，说他吃什么都香，只要用葱花炝了锅，哪怕炒盘屎，他都能吃光！&rdquo;，嗞－啦－我把鸡蛋滑下锅，接着说：&ldquo;你最多吃过几个鸡蛋？我高考的时候，吃过一口气吃了四个炒鸡蛋，一打嗝都是鸡屎味儿。&rdquo;</p>
<p>一会儿我端着饭出来，老人参不见了。</p>
<p> </p>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b60bded1dbbc27da562c8414.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8-26  01:03</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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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7昼6夜 － （五）后记]]></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1ca718bf37b0380318d81f5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记得第一天我们一行人等在寺门外时，唐中师姐提议大家排队，大唱&ldquo;阿弥托佛&rdquo;，我看到北京来的导演朋友直冲我吐舌头，我有些尴尬，很多人并不是佛教徒，让大家按规矩来不是有些强迫的意味？很多信佛的人都会被社会上的人觉得怪怪的，你自己唱就唱吧，干吗要强迫大家呢，于是小小争辩了一下。</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之后的几天新闻组中师姐责怪燕子不该强行逼迫法师们拍照等等，小燕子哭着跑了。我也不以为然，干吗要管别人呢，老让别人觉得自己不如法不懂礼，难道就世界变花园了，华尔街就变布达拉了？！于是，我去找燕子，带着她逃出寺院，到外面吃凉皮。我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古镇上的佛塔大殿，想起唐中师姐说的话：你千万别以为信佛，你就能摆平一切了。世间人如果都信佛，大家也是要起烦恼的。小燕在边上嘀咕着，她本来想道歉的，一看师姐说她，她偏不道歉！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本来世间没有对错，大家都要成佛的，只是我笨，你们要多等等我吧。</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当我溜达到千佛阁前面，看到观音菩萨横卧在那里，一张笑脸。我跪下来祈求了一下，让我明白自己从哪里来的，今后去那里。菩萨不理我，我盯着她，突然发现不管你是黑社会的还是开银行的，什么人求她，她不都是一副微笑模样？法师说了，人是在感恩中容易快乐，还是在指责中容易快乐？！</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我真的感谢唐中带我来这里，才有了自己最幸福的七天。当我早上四点半起床，绕塔上课，听到晨钟暮鼓的声音，钟鼓楼上僧人悠远的吟唱，鼻子里似乎能闻到远古稻花的香味，我们从无始以来，经过无数烦恼，因为在乎太多东西，所以背负太重的包袱。</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大殿上颂经的声音饱含庄严清净，我在僧人的队伍中，三世佛像下，跨越了时间，走进了光阴，只感到无所不在的慈光和袅袅升腾香雾，突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念诵着大悲咒，她仿佛站在我双肩上，她的声音坚定不移，然而这绝非来自我的声带，因为我根本不会念诵这段经文。抬头寻找，踪影皆无，那声音却依然朗朗清晰。<font size="3">法师说,那不是我的前世就是我的业障。如今相遇，我将她留在佛堂中,不要再跟我去尘世受苦。</font></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离开的最后一天，当礼堂响起众人悠远的歌声&ldquo;嗡嘛呢呗咪吽――南无观世音菩萨――&rdquo;时，我独自徘徊在殿外流泪，从七天前根本开不了口念&ldquo;阿弥托佛&rdquo;的我，到一个难以割舍离开净土的人，我终于知道这辈子处心积虑地得到别人赞美，或者穷思竭虑地思考人生去向，是件可笑的事情。我从前日所做中来，去往今日所为处去。</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2a2a2a">回到北京，望着街上的车队马龙，时尚男女，看看手中的皈依证，想起朋友们善意的玩笑：&ldquo;从今天开始，你是领证的人啦&rdquo;，不禁微笑起来。信仰是这样一种力量，众人中不孤单，独自时不悲哀。</span></p>
<p class="Web28" style="margin: auto 0cm 3.2pt; text-indent: 21pt"> </p>
</font></font></span>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category/%D0%C2%BB%B6%C8%D5%BC%C7">新欢日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D0%C2%BB%B6%D0%C2%BB%B6/blog/item/1ca718bf37b0380318d81f5f.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8-16  02:39</pubDate>
        <category><![CDATA[新欢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新欢新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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