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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晚饭,《让子弹飞》的片头旋律就直冲耳际,原来小区里放起了露天电影,就在咱家楼下。虽然这片子已在电影院里看过,但还是被吸引来到楼下,想着体味一下久违的在露天看电影的感觉。 这真是温暖又温情的一幕,小区内的邻居们自带小板凳坐在一个大银幕前,观众虽然不多,但老人、小孩、年轻人都有。大伙儿无拘无束,趁着初夏夜里的小凉风,怡然自乐地,看着鹅城里的姜文、葛优、发哥一同耍宝。 深圳的电影院是越开越多,也越开越豪华,但看电影这件事已与过往年代完全不同了,电影恨不得都与高票房划上等号,电影院也在豪无情面地隔离我们的老年观众。 个人认为,深圳的每个小区都应该常放露天电影,每个月一场,让电影回到广袤的夜空,回到清风里,与不分年龄的面孔,相视而笑。
下午在物质生活书吧,听新创刊的文学杂志《天南》的主编欧宁,介绍这本杂志的源起及创刊号的内容。一个集设计师、策展人等众多身份在一身的热门人,转身回头来做文学杂志,以原本清冷的文学为事业,很显然,他并没有吃错药,文学依然是他内心的需要,也是他看好的市场。欧宁说,他想做一本有担当的文学杂志。然而文学杂志如何去担当呢,不妨看看它第一期做了什么。第一期《天南》做了一个大专题“亚细亚故乡”,试图引领读者去关注乡村、乡人、粮食、土地、及可能的抗争。以亚洲为观察区域与出发点,视野是够大,但也只能是以点带面。其实这已完全跨出了传统文学杂志的圭臬,长出了人文社科的面貌。同样明显的是,欧宁选择了当下最敏感的,也是十分尖锐的一个视点——农村问题——必须要承认,这是一个决定未来中国走向的问题,作为新创办的杂志来关注这个问题也是需要勇气与胆识的。从这一点看,《天南》的担当,比起停刊了的《独唱团》是跨出了一步(欧宁说,《天南》的创办,是因为老板受到《独唱团》市场好的鼓励)。 城市化之后怎么办?作为一个以农业为根基的发展中国家,乡土社会的土崩瓦解,城市进程的尸骨不化,矛盾就摆在眼前。这是中国的难题,更是文学的难题。文学如何去呈现这种变化与矛盾,文学中人普遍表现出无力感,无法去书写现实,哪怕是捕捉升腾在现实之上的滚滚烟尘。《天南》的尝试,值得肯定。 恰巧晚上去看的话剧《洋麻将》,也引发了我关于城市化之后怎么办的疑虑。这个曾获美国普利策戏剧将、风靡全球的戏,讲述了两个生活在养老院里,探亲日无人来探望的老人,一起打了十二场扑克牌的故事。全剧只有两个演员,然而其表演已将西方城市的病症一种淋漓地呈现在观众眼前。当我们的乡村也都变成了孤独的城市,我们是否也要学美国,将我们的父母送到养老院去呢?
下午3点过香港,去了香港文化艺术中心,拿了众多演出的资料。如“法国五月艺术节”、“中国戏曲节”的宣传册等。然后转去西九龙,想看看这个未来香港的文化中心,有些什么动静,从广东道一走到方圆,路过正在施工的高铁工地,看到的西九龙基本上还是个大工地。在方圆的电影院看到第二届香港土耳其电影节的宣传册,土耳其电影节也是香港国际电影节的特别单元。从 晚上七点,转地铁来到九龙湾的国际展贸中心,看鲍勃·迪伦的演唱会,碰到众多的深圳熟面众,据说深圳过来30多人。原定8点开始的演唱会,延迟了24分钟才开始,期待已久的观众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听到了老鲍如同带鱼游动在沙滩上的歌声。出乎大多数人对他尚能饭否的担忧,他中气十足,老当益壮,戴着一顶白礼帽,声音有辣椒味,爆着呢。三千人的场子虽未完全坐满,但粉丝们的人头已足够攒动。这个夜晚,他带给众多来朝圣的粉丝们足够高分贝的梦想。不过,当晚,他依然保持了不返场的作风,唱完就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