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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班前,德拉科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赫敏的隔间前。这还是他“康复”以来第一次单独来办公室找她。 赫敏习惯性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和防御着周围女同事们例行反应,无非是探头探脑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爸爸的重审结果出来了。”
“呃,怎么样?”赫敏紧张地问。
“判决是三年内禁止使用魔杖——明天他就可以回家了。”
“天哪,恭喜你!”赫敏站起身来,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他一个祝福的拥抱。虽然结果在意料之中,她仍然深感来之不易,“你妈妈一定很高兴。”
“是啊!她一听到消息就先是哭得连庄园里的地精都不得不捂上耳朵,然后便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地指挥小精灵们大扫除去了。”德拉科挤了一下眼睛,“这周末可以来我家作客吗?我们计划举办一个庆祝派对。”
“还是不必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的温馨时光了吧!”赫敏踌躇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卢修斯和纳西莎那两张傲慢冷漠的脸,“呃,你知道,大家最近都很忙,秋和亚历山大的婚礼只剩下两个多星期的筹备时间了——你也收到请柬了吧?定在
“可是我妈妈点了名要邀请你。”德拉科直视着她,“别忘了,我爸爸能这么快出来,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你的努力。”
“这......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客气。”赫敏结结巴巴地说。
“别再找理由推辞了。”德拉科看出了她的心思,“要知道,连我家的那些画像都很想念你,经常念叨着那个爱看书的泥巴种女孩怎么不来了——我不知道那些天你是怎么和他们交上朋友的。”
赫敏忍不住噗哧一笑,想起了那几天她在马尔福庄园的客厅里参观过的几轮画像们的圆桌会议。“我很好奇,当初你父亲在家的时候,怎么能忍受他们成天叽叽喳喳地批斗自己。”
“这很简单,我爸爸如果嫌他们剐噪,直接给他们一个无声咒了事。”德拉科说,“在两年前有特殊的‘客人’住进来的那段时间,他甚至给每一幅都施了专用的静止咒,让他们干脆像麻瓜的画像似的一动不动,免得多嘴多舌地碍事——可是巫师的咒语有时候对某些画像无效,比如对阿布拉克萨斯就怎么折腾都不管用,最后只能让他妈妈跳进他的画框用自己的石化咒教他闭嘴——他们也是憋闷久了,所以我爸爸不在家的这一年里才格外放肆。”
“等等!”赫敏突然眼睛一亮,“德拉科,快告诉我那几个让画像静止的咒语和解除的方法!”她抬起头严肃地盯着他,“还有,马上给德雷克酒店的水景餐厅打电话订个船舱包厢的位子,我们一起去!”
“唔……”德拉科坏笑着,“我们有多久没有单独共进晚餐了?”
“还要叫上比利和亚当斯先生!”
# # # “赫敏,你确定不会出乱子吗?”比利显得很紧张,把包间的门锁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外面用餐的有几桌是麻瓜客人,万一他们发现这里的画像竟然活了……”
“放心,没人会进来打扰我们,我已经施过足够安全的咒语以防止任何闯入或窃听。”赫敏笑眯眯地看着木板墙上的那幅画像,里面的大胡子勋爵刚才在德拉科的几个唤醒咒语下很快便招架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你好啊,船长!”赫敏向他打着招呼,“你还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位以巫师的方式被画下来的麻瓜名人呢!”
德雷克船长还是不说话,和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亚当斯府买的那幅德雷克画像也不是麻瓜画的。”赫敏说,“并且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秘密的联系,说不定上次地宫的盗窃行动之前,就是靠这两幅画像来通风报信,甚至有个秘密通道也不是没可能。”
“真难以置信,”杰森.亚当斯摇着头,“可我收藏的那一幅,前些天检查的时候各种唤醒咒语都用过,仍然没有任何一点会动的迹象。”
“你是说我那位老伙计?”画像里的德雷克船长突然开口了,吓了大家一跳。
“是啊,你知道怎么叫醒他,对不对?”赫敏说。
“当然!只有我办得到!”德雷克得意洋洋,从衣袋里掏出一红一绿两个小瓶子,“每次我去他那儿串门儿,就把红色的这瓶给他闻闻,他就醒了;走的时候,再给他闻绿色的这瓶,他就又睁着眼睛睡着了。”
亚当斯父子面面相觑。
“呃,请问为什么不让你的‘老伙计’一直醒着呢?”赫敏试探地问。
“是卡洛斯小姐要求的。”画像有些沮丧,“连我自己平时都不能随便动,只有她同意我才能放松一会儿,去老伙计那儿串个门,还不能惊动他那间展馆里的其他醒着的画像。” 随着对画像的盘问,真相正在一步步揭开。
两幅画像居然都是麻瓜画家希利亚德的作品,而且看起来画家当时使用的是施过复制咒的画具(巫师肖像就是用这种方法来保留画中人会动的形态和记忆的),并且不排除在夺魂咒的驱使下作画的可能。它们一直被严格的连环咒语束缚,被麻瓜当作静止画像来收藏,其中一幅被亚当斯府拍得后,另一幅便在索尼亚的授意下前去秘密会晤,回来后向她汇报地宫里画像所在展馆内的布局。
“真不可思议,”比利奇怪地说,“原来这一切竟然是索尼亚和罗梅洛事先一起计划好的,可当初她在酒店举办那个拍卖会的时候,怎么就能保证我父亲会把那幅画像买回家去呢?”
“那家人一定知道,”画像里的德雷克船长插嘴了,“只有我的老伙计才能教他们怎样打开那个盒子。”
于是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到了画像中这样的一幕——
德雷克船长兴高采烈地把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那正是失窃的伊丽莎白的宝盒。
“我和老伙计碰面的时候经常拿它解闷儿。瞧瞧!”德雷克船长得意洋洋地把衣服上的铁锚佩饰取下来,把它平放进盒盖中央的凹槽中。铁锚立刻像被施了放大咒一样,迅速拉伸变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三叉戟形状的凹槽。紧接着,他轻轻一掀,盒子打开了。
“天哪!原来那个小挂件竟是打开盒子的钥匙!”众人惊呼着。
“我还有一把呢!”画像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小铁锚,“上次去看老伙计的时候偷偷把他的也拿回来了。”
“可盒子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啊!”比利探着头仔细研究着画像。
“记得我们缴获西班牙人的运宝船之后,听说这个盒子里打开后能给人带来无上的权力和财富,可我觉得它就像个变戏法的玩具罢了。既然女王陛下愿意交给我保管几天,这说明了她对我有充分的信任!”德雷克船长得意地说。“但那帮西班牙人还真是不肯善罢甘休,把我们从王宫里偷走以后,几百年来的一代又一代继承人总是一次次地把我和老伙计弄醒,让我们表演开盒子的把戏给他们看。直到几个月前老伙计被卖去那家人的展馆,我才知道他们终于发现了真的那个盒子在哪儿,并且想法设法要弄到手。”
赫敏飞速地在头脑中整理着思路。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巫师画像这个新身份噢,船长,”她说,“那么,你知道最初是哪个巫师在希利亚德作画时施了咒语,让你变成这样可以动的有记忆的画像呢?”
“我想是我的祖先,当时的宫廷巫师,加利.亚当斯。”杰森.亚当斯突然开口了,“很抱歉,为了家族声誉以及尊循上辈人的一些交待,我隐瞒了一些事实——”
大家静静地听着。
“宝盒属于麻瓜女王,可我的祖先加利.亚当斯应该是用某种不太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它——他利用自己宫廷巫师的身份接近德雷克,找机会先把宝盒调了包(我猜他是用了复制咒,他在德雷克画像绘制期间做手脚时就已经计划好了,)只是德雷克把钥匙始终戴在身上,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伺机而动的西班牙巫师抢了先——他们抢走了钥匙和两幅画像。所以,几百年来,亚当斯家族只交待了继承人,只要找到德雷克的画像,就可能参破打开宝盒的方法。只是,虽然我得到了画像中的一幅,却迟迟研究不出要领,并且中了圈套还不自知,直到今天才了解它的用途。”
“可是,我们没有钥匙,知道了也打不开。”比利说,“更何况现在盒子应该在索尼亚一伙儿人的手里。”
“我对能否找回盒子已经毫不在意了,虽然始终很好奇它究竟具有何种魔力能让巫师们趋之若鹜。”亚当斯先生转向自己的儿子,“这几天,我和你姑姑商量过,决定答应那个幽灵的条件。”
“您决定释放老卡尔?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比利惊讶地问。
“我们的谈判总算达成了一致:只要释放他,他就告诉我们他和加利.亚当斯的恩恩怨怨(和那个盒子有关),并且既往不咎。”杰森拍着儿子的肩膀,“我相信,既然那不该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既然我们的祖先曾经亏欠他人,那么后代可能始终逃不开某种宿命的惩罚——几百年来,亚当斯府一直人丁不旺,几乎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儿子存活,并且在成年之前双亲至少一人离世。也许,只有了结了祖先的这段宿怨,才能结束整个家族的厄运——之前我们尽管不知道老卡尔与我们家因何而结仇,却一直害怕释放他以后会遭到可怕的报复,这也许是过于狭隘的做法!”
杰森又看着赫敏和德拉科,“很感谢你们的帮助,尤其赫敏能比我们更早发现画像的疑点,真是惭愧。这样吧,大家跟我们一起回亚当斯府,我想幽灵老卡尔的故事你们会感兴趣的。”
“等一下,”赫敏有些不好意思,“既然证据确凿,一些朋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搜查酒店了。”她用魔杖一指门口,门开了,哈利、厄尼、怀特等几个傲罗正整装待发。
“很抱歉为了稳妥起见,我一直让傲罗们监听这次的秘密取证和非官方审讯。”她晃了晃手腕上的HC。
“没关系,大家辛苦了!”亚当斯先生连忙向哈利示意。
“我们明天就发布对索尼亚.卡洛斯的通缉令。”哈利说。
“船长先生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赫敏转向墙上一幅狐疑表情的德雷克画像,“其实我真想把你介绍给我的一位老师做伴,他若发现你活着从历史书上走出来了,一定会惊喜得发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听关于你的年代的那些真相。”
“别忘了我只是个画像,”德雷克船长挤了挤眼睛,“过去的事儿早就忘得差不多啦!” # # #
亚当斯府地宫加利馆,一群人匆匆走向展馆尽头,推开那扇黑漆漆的木门,走进一间空旷的旧屋。
听见有人进来,墙角那个硕大的木头柜子开始轻微摇晃。
“想好了吗,杰森.亚当斯,你真肯放我出去?”里面传来一个沙哑雄浑的声音,赫敏却觉得有点耳熟。
“老卡尔,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请相信我们会言出必行——反正如今伊丽莎白的首饰盒已经被盗,我也不指望能追回来。”杰森说着,示意三个年轻人在对面的椅子坐下。
柜子里的幽灵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那些西班牙人,还真是不依不饶,都几百年了……”他又诡异地哼了两声,“恐怕直到现在,你们也不知道那黑木盒子为何对巫师有这么大吸引力吧?”
“我只是听说,麻瓜的女王用它来测试求婚者的忠诚度。”比利说。
“还有德雷克船长的画像说,盒子被打开以后,拥有者会获得无上的权力和财富,”赫敏补充道,“可是里面好像是空的。”
“哈哈,对麻瓜来说,盒子即使打开,也毫无用处,”幽灵笑道,“可对巫师的意义才是至关重要的——那其实是一个古老的魂器。”
“魂器?”众人震惊不已,尤其赫敏对这个词更加不寒而栗。“是……谁的魂器?
“一个希腊远古最强大的女巫,魔药学和占卜学的祖宗,即使在麻瓜世界中她也很出名,虽然流传的只是有关她那可怜的婚姻背叛和复仇的故事。”
“你是说……”赫敏紧张地问,“美狄亚?”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麻瓜的神话书上,那个为了爱情弑兄叛国却又惨遭丈夫背弃,于是用残忍手段杀死情敌和亲生儿子来复仇的女巫。
“就是她,但在巫师的世界,她更令人敬畏的,绝对是那些力量足以毁灭大片陆地和海洋,征服整个国家的古老魔法。”幽灵的语调不紧不慢,“巫师们通常认为那些远古咒语早已失传,但事实上,美狄亚留下了一个魂器,就藏在那个盒子里面,用一个奇妙的所有权咒语牢牢地封锁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将魔力赋予最合适的巫师继承,而且必须是女性。
“是怎样的所有权咒语?”
“无论盒子落在任何人手上,那把钥匙却只能有指定的所有者,当上一任钥匙主人真心想把它送给谁,比如自己的继承人,或者恋人,那个人就成了钥匙的真正主人;而当主人还未给钥匙指定新的所有者便提前死亡,那么之后第一个发现它的人便成了新的主人——但如果是有人为了掠夺钥匙而谋害原主人,那么钥匙即使到手,所有权也会暂时失效,要等待100年之后钥匙才能为新的主人服务。”
“真复杂。”比利揉着额头。
“家养小精灵的所有权咒语就简单多了,完全遵循主人的遗产继承顺序。”德拉科说。
“只有钥匙的真正主人才能用它打开盒子吗?”赫敏问。
“你答对了一半。”幽灵得意地说,“那个咒语妙就妙在,即使钥匙的真正主人,也是无法开启盒子的,而是需要一个最忠诚的爱人来动手才有效——所以,有些钥匙的所有者保险起见,反而会把钥匙送给自己最爱的人,然后,由自己来尝试开启盒子,毕竟想了解别人的心是否忠诚,总不如了解自己的心更为容易。”
“所以当它落在了麻瓜手上,就变成了英国王室的“求婚宝盒?””
“没错,据说美狄亚死后的一千多年间,魂器屡经转手,被巫师打开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而且谁也没能成功将美狄亚的魂魄和魔力唤醒。倒是麻瓜有人受益,最早使用它用来验证夫婿人选的是西班牙的伊莎贝拉女王,在她年幼时一位女巫将宝物送给了她,告诉她如果能有人成功开启,他们的婚姻将得到无上的祝福。后来斐迪南王子打开了盒子,既得到了她的信任,也得到了未来的另一个王国,他们联合统治之后西班牙在海上无往不利。当100多年后,大海盗德雷克在西班牙王室的运宝船上捡到盒子和钥匙时,并没意识到他自己已经获得了宝物的所有权,而是毫无私心地将它们以及西班牙人的相关传说一同进献给王室。可惜它的新主人伊丽莎白女王运气没有那么好,或者一直不得要领,于是多次试验失败之后,宝物被束之高阁,却不知当时的宫廷巫师,以及一些西班牙的密探都在觊觎着美狄亚的魂器。”
“最后,狡猾的加利,哼,就是你们的祖先,总算先把盒子弄到手了,可惜他没能抢在西班牙人之前拿到钥匙。西班牙人同时也发现了王宫里的盒子是被掉了包的赝品,于是双方就各怀鬼胎,开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想方设法要从对方手里把宝物的另一部分给夺回来。可是,你们知道加利为了掩人耳目,做了些什么吗?”老卡尔的语气里突然充满了愤怒,“他花言巧语地说服我这个最亲密的老朋友,去接替他宫廷巫师的职务,让我出面去和麻瓜大臣们交际,还跟麻瓜商人合开了家德雷克酒店,显得我跟勋爵的关系很熟络!这招转移视线的棋果然奏效,可怜我老卡尔的人生最后十年,就是在不停地应付西班牙人的挑衅、跟踪甚至追杀,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最有嫌疑从麻瓜王室偷宝盒的巫师!”
亚当斯父子都瞪大眼睛,赫敏也张大嘴巴,跟德拉科交换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
老卡尔的声音有些哽咽,“和西班牙人斗到最后,我和我的家人不小心落在他们手上,吐真剂和各种酷刑都用过也没有结果,他们这才作罢。可我已经不堪重负,变成一个冤屈的幽灵了。等我终于想明白,害我渡过那段可怕岁月的罪魁祸首是谁,飘到亚当斯府质问加利,他已经病入膏肓,于是向我忏悔了一切。”
“那…..”杰森试探地问,“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他吗?”
“我不原谅!”幽灵大哭了起来,“加利他太不够朋友了!”
“那我们全家向你道歉,你看怎样才能…..”
“什么都不能弥补!”幽灵继续歇斯底里,“他信誓旦旦地答应我,死后也要变成幽灵,跟我结伴到处逛逛,可是这个混蛋,一个影子都没回来过,自己投胎去了,这算什么朋友!”说着,继续哭得没完没了。
众人面面相觑。
“从前的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杰森缓缓地说,“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今天,你的后代也来了,相信他会接你回家,或者给你找个更好的去处,你不会孤单的。” 他拿起魔杖,先往柜门上撒了一种特制解封魔药,然后施咒把柜门打开,一个外貌粗犷的金发老幽灵泪眼婆娑地站在他们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卡德威尔,回马尔福庄园跟你自己的画像聊聊天吧。”赫敏微笑着,“他可不像你这么爱哭。”
德拉科站了起来,用一副接受不了事实的表情看着比利。
“真难以置信,我家的老祖宗会被锁在你们家400年。”
--------------本章完----------------- 这一章写得干巴巴的,有点突兀,没办法,不得不把一些谜团解开。下一章起重新进入紧张剧情。 吧里老早以前的竞猜题里有问魂器是谁的,结果现在揭晓啦,可惜这次没人中。http://tieba.baidu.com/f?kz=318205531 知道52章马家庄园的画像们不是白写的了吧,哈哈。鱼不会浪费笔墨随便写些龙套的。 P.S.关于美狄亚,前文的确提到两次,不过真不是一般人都记得起来的,哈哈。 这个女巫的故事以及象征涵义,可参见希腊神话。 --------------------------------------- 广告,http://tieba.baidu.com/f?kz=450506677 女王吧青春调查大行动,有关学生时代恋爱史的问卷,有空的帮忙参与一下,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