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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马尔福家客厅的一刹那,赫敏倏地打了个冷战。
天花板上挂着的那盏水晶吊灯,在头顶洒下橘红色的光,将她的记忆带回两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当时她正是躺在脚下的这块地板上,被贝拉克里特斯的钻心咒折磨得死去活来。
“如果不是我正巧在集中精力对格雷伯克施无声咒,赫敏的脖子就要被那个狼人的牙齿咬穿了!”她突然想起了德拉科那天在森林里和哈利交锋时说的话。
于是她费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周围一片嘈杂混乱,吊灯的碎片砸到自己身上,她在奄奄一息之际,一度认为自己活不成了,因为脖子上已经感觉到那个狼人的舌头在舔舐伤口渗出来的鲜血,只能用最后残存的那点意识祈祷着哈利和罗恩能够成功逃离。然而那个狼人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连打了几个滚,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抽搐着。她恍惚听见人们在尖叫,紧接着罗恩冲过来,把自己扶起来……
“真的是他在偷偷救我吗?”她费解地摇了摇头。
苏珊正在浏览深紫色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画像,里面的人大多在打瞌睡,也有几个正颇有兴趣地扫视着她们。
“姑娘们,谁来告诉我,德拉科出什么事了?纳西莎每天都哭个不停,问她又不肯说。”离赫敏最近的一幅画像开口了。
“他……出了点意外,还昏迷不醒……”赫敏有些拘谨地回答了他,那是个相貌粗犷的金发巫师,她扫视着画框右下角的金属牌,上面的几行文字是“卡德威尔.路易斯.马尔福,1566~1610,德雷克酒店创始人。”
“圣芒戈的治疗师会有办法的,他们正
“那丫头是个泥巴种,我知道。”壁炉边上那幅画像突然说道。
“别那么无礼,阿布拉克萨斯,”卡德威尔懒洋洋地说,“她们是德拉科的朋友。”
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审视着两个女孩,“德拉科的品味就这样而已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小子要是一直赖在床上,就让纳西莎去找一群姑娘来家里排队吧,看看谁能把他吻醒。”
“还真是个好主意,阿布拉克萨斯。”波宾教授恰好带着一位助理治疗师从走廊里走了过来,站在德拉科祖父的画像前微笑着,“我们也刚刚向你的儿媳建议过,要让德拉科的老同学和好朋友们轮流来探望他,像平常一样和他说话。”
“尤其是这位小
“我没听错吧?保罗!”墙上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咆哮道,“这么说,那个泥巴种真的是……”
“想开点吧!”另一面墙上的卡德威尔安抚着他,“你不是早就从那些吼叫信里听出来龙去脉了吗?你的孙子竟然抢走了哈利.波特的心上人,还真叫我刮目相看呢!”
赫敏尴尬之极,正要开口澄清,纳西莎已经冷着脸出现在波宾教授身后。
“如果查出是谁袭击了德拉科,我决不会放过他,”她恶狠狠地说,“哪怕傲罗有心袒护真凶。”
赫敏心虚地躲闪着她的目光,低声说了句“我们去看看德拉科”,就拉了苏珊匆匆向走廊那头走去。 # # #
“斯内普的笔记飞来!”
“黑魔法笔记飞来!” …… 尝试了几次飞来咒,均以失败告终,赫敏只得叹了口气。“看来,这种违禁物品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不会让人轻易找到的。”
“不如仔细找找书架和抽屉里有没有吧!”苏珊提议。
赫敏看了看床上已经被安顿好,正静静躺在被子里的德拉科,还是有些踌躇,在房间的主人失去知觉的时候擅自翻箱倒柜,实在不礼貌。
“这样吧,我去问问
德拉科的卧室是颇为宽敞的套房,书房设在里间,有落地门窗直接通向后花园,靠墙的一排排架子上陈列着主人学生时代的各种书籍、玩具、纪念品和收藏品,苏珊于是开始一本一本地翻着。
赫敏则留在卧室里,将所有的抽屉一个个拉开察看,找了半天,最后只在床头柜的大抽屉里发现了一堆报刊和书本,似乎是德拉科习惯在睡前翻的,于是都搬出来摊在地上,想看看那个羊皮纸册子有没有被夹在里面,结果同样令人失望,除了几本麻瓜的理财教程(她猜测同样是亚历山大送的),其余都是一些《巫师周刊》之类的八卦读物,其中竟然还有几本是美国出版的时尚杂志,随手翻开有折痕的一个广告页,上面是一套看起来很眼熟的DKNY休闲服,她很快便想起那正是德拉科第一次跟随她参观麻瓜街区时的装束,不由得向床上那张双目紧闭的苍白脸颊看了一眼,心想他果然是照着麻瓜杂志来打扮自己的。
“我这个笨蛋,怎么把它给忘了!”赫敏拍拍自己的脑袋,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窥镜。那还是她在战争时期改良过的,对于任何含有黑魔法信息或是被施过咒语的物品都有很高的敏感度。
窥镜果然在她手心里旋转着亮了起来,她在房间里缓缓踱步,寻找着最可疑的位置,最终脚步停在了房门一侧的壁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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