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到家快10点，可可同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地上茶几上沙发上扔着纸团，一包抽纸还抱在怀里。

我一边放包放电脑换鞋，一边看到她的白眼，及高分贝对我这个当妈的的质问：你说8点半回来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她站起来，继续：你就知道打发我到奶奶家吃饭！我小时候你就不管我老出差，我十岁生日都不陪我过！……

一边哭，一边诉。

我问你吃饭了吗？

她没好气地说：没吃。抱着膀坐回沙发。

我说再给煮点面做点饭，她回敬我：不想吃，没心情。就差说“气都气饱了”这样的话了。

我刚在外面给同学讲完“心情决定事情”，开场是“谁负责给我们好心情”，回到家碰到自己女儿这种样子。

这种场景很让我担心她长大后成立了自己的家庭，我感觉这种状态就是“怨妇”的状态，很容易陷入“战争”。

爸爸出差了，妈妈又经常加班，正如她自己说的“我还是未成年人”，把她一个人放家里，是因为离老人家里住得近。

这个晚上她因为妈妈没及时到家而大发脾气，我能理解。我用化解困扰的“12字诀”跟她说“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她一时也不会回我另外的三个字“没关系”。我坐在黑暗的沙发上沉沉地坐了好久，后来听到她叫我到床上给她捏捏背，说不给她捏捏他睡不着。

我一边哄着她睡觉一边跟她讲道理。

多年前我买过一本散文集，书名叫作《谁负责给我们好心情》；昨天我整理了一个课件，关于积极心态方面的，用的也是一本书名的名字做的PPT，叫作《心情决定事情》。我告诉自己也告诉可可：能负责给自己好心情的，唯有自己。

自2006年在当当卓越买书开始，好像就没去过几次书店。

近日网购了几本书。舒国治的《理想的下午》，吴念真的《这些人，那些事》，汪曾祺的《人间草木》，还有《爸爸爱喜禾》。

可可一回家就报告学校新换了校长，正校长姓付；还说语文老师说新校长特别重视阅读，于是今天的家庭作业是一个半小时阅读。

她问我是给谁买的书，我说都是给你买的。好像她对我买的新书没有比拿到新衣服新鞋子兴奋。

这几本都算是文学书，是给自己买的，也是希望她能养成爱读书的习惯。她说：我就是作文不行呢，阅读理解也还欠缺。

我捧着她的脸，说：你只是暂时作文没上道，你多读书自然会写。我根本不担心你的作文，你的名字就是要你——饱读诗书……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去读书吧！

她在读我床头上张大春的《离魂》。这本小书我还没读完。吃了饭她缠着我一起读书。被纠缠不过，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最后一篇《巴图鲁》。这才知道“巴图鲁”是蒙古语里“勇士”的意思，想起英达宋丹丹的儿子名字好像叫作“巴图”，只是大陆台湾有些音译不同，如奥巴马在台湾好像译作欧巴马。我看的快，先翻了一页。后面的内容可可看似乎不妥，就合上书，对她说：你还是看《爸爸爱喜禾》吧！

可可说：为什么你不让我看？

我没说不让你看，没意思。

那你为什么合上书？

我没有。

她拿过去继续看到下一页。说：不看了。儿童不宜。

就换了《爸爸爱喜禾》。一个乐观的爸爸写自闭症儿子的事儿。

只要不是周六日，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间，都会接到可可放学后第一时间打来的电话，开口一定是：几点回来？今晚在哪吃饭？

她每天中午都在奶奶家吃饭，晚上便不想再去，哪怕在家煮面条，也一定是要求“在家吃饭”。

今天下班时处理一个客诉，还接待了一个买家，写了一个邮件，可可几遍电话打下来，我应着六点半到家，却在公司工作到七点半，回到家快八点了。

期间大概是快七点的时候，可可又打了一次电话，说：妈妈，我先做饭吧。

我怕她饿了，让她先到奶奶家吃饭，她却坚持自己做饭。目前她已经会煮面条、煲米饭，会炒鸡蛋或者做个凉拌菜，对了，还会烤蛋糕。

JASON同志出差回到家也要一个多小时。我想到这小孩说“妈妈我先做饭吧”，觉得真是懂事了，长大了，竟有些小感动，觉得眼眶发热。

开车从小巷回家，看到家里“有暖暖的灯光在等待”，想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俚语。我们不能算穷人，更算不上富人，顶多是个疲于职场奔波兢业讨生活的“忙人”，“忙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敲开门，看到可可有模有样地系带着围裙。我一边放包脱风衣换拖鞋，一边听她说：妈妈呀，咱家实在是太穷了，我就找不到菜呀！就只能凉拌一个黄瓜木耳。

她走到厨房，端出这盘菜，说：我还摆了个造型。

于是我就看到这盘菜——底下是黄瓜，上面是木耳，边上还用火腿和饼干摆盘。拿相机拍了下来。

她还煮了一锅面条，放了紫菜，打了鸡蛋。看到灶上还有半锅清水，里面有几朵木耳，知道浸泡好放在冰箱里的木耳，她又热水煮了一遍才凉拌的，这种生活常识大概是她自己学习到的。

我在洗手，听在厨房盛面条的可可说：这可是我的“处女作”。

可可煮的面条，因为等了我半个小时有些烂，我还是吃了两大碗。

清云同学说的对，有个女儿感觉真是幸福啊！

我一边喝面条，一边和可可把菜吃光，一边这样感觉。

JASON回来，也喝了一碗可可煮的面条，我们把她夸得不好意思了。

我有时候会把工作上的事或社会上的事跟可可讲讲，我发现有些事情，不妨跟小孩叨叨叨叨。

据说李嘉诚早年开董事会的时候常会把儿子带在身边，大抵是为了让还是小孩的小超人耳濡目染，了解企业学点管理，毕竟是要接班的啊。

我跟可可叨叨这些事，有时是为了解闷，现在多是为了换个角度看问题，向小孩学习。比如。

一

昨天看了则社会新闻，就是【洗碗工留剩菜给儿子被开除】47岁的六合妇女李红在南京一家五星级酒店当了4年的洗碗工。3个月前，她留下了客人吃剩的一些废弃食物，想给正在读大学的儿子补养身 体，却被以盗窃酒店财物为由开除了。 客人吃一顿自助餐所花的钱，够她洗上好几天碗的。而酒店的规定是凡觉客人吃过剩下的一律倒掉。

晚饭时间，我简单说的是：有家五星级酒店的洗碗工因为把客人吃剩的饭菜带回家，给上大学的儿子补充营养，被酒店开除了，你怎么看这件事？

她问：她不是新员工吧？

在酒店四年了，不是新员工，肯定知道酒店的制度。

那她知道酒店的规定，就不应该拿东西回家。

她是拿回家给上大学的儿子补充营养啊？她家很穷。

可可稍一犹豫，坚定地说：那她可以向领导请示呀，领导批准拿再拿也可以呀。

就这件事，网上有很多暴戾的声音，其实这社会已处处充满暴戾。比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比如有人想起《一江春水向东流》中的母亲，比如有人要人肉这家五星级酒店号召都不去消费，有人看到贫富分化，有人看到不公，有人说没人性，有人……可可作为一个小学生，她问到了是不是新员工，她看到了制度和职业规则。

此时，对那个大学生儿子，我还联想到的是“志者不食嗟来之食”。

二

有一次，我们公司印制了一批无纺布手提袋，因为审核不严格，广告语中有个别字，“专注”印成了“关注”。

袋子交付印刷了才发现这个失误。后来袋子印出来，销售部门已经开始领用了，又开会讨论这批袋子要不要用。

我和另位老总觉得已经印出来了，2万多块花出去了，那句广告语也不是不通顺，是别字不是错字，代理品牌厂家的广告语，我们也只是“关注”，又有谁会“专注”到呢？不重要。其实主要还是觉得弃之不用束之高阁太可惜了，心疼公司的钱。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能学习到的教训和完善的流程是设计稿的审核流程及签批手续，责任明确。

结果总经理站在企业管理的高度坚持这批广告袋作废，不能用。

那天晚上可可要去吃KFC，走在路上我就问她对这件事的看法。

小孩说：当然不能用了！你想想，这样发出去会让客户有什么感觉？连广告语都会印错，多影响你们公司的形象？广告语印错不是小事，客户会觉得你们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怎么放心你们的产品？

我说：是呀！你说得太好了！人家海尔最开始的时候都能砸冰箱，质量不过关的冰箱拿锤子砸了它，向员工、向世人证明质量管理的决心，还成了一个企业管理、企业文化的案例。

结果，我一高兴，说：本来请你吃KFC的，你这见识，是总经理的高度呀！今晚咱怎么也得去吃必胜客呀。

PS：关于洗碗工被辞退一事，她说QQ游戏里有酒店管理。你看看，玩游戏也有好处吧？！

女孩十一、二岁大概就到了特别爱美的年纪了吧？小时候就爱美，这时候尤甚。

有件浅蓝色的羽绒服是萌萌姐姐送的，可可很喜欢，只是颜色浅，穿没几天袖口就脏了。她很罕见地要自己洗，洗衣机甩干后在屋里晾了一夜，因为有暖气，干得也快，第二天摸上去还有点点潮，也非要穿在身上。挡都挡不住。

今天她穿了件黑色假两件领毛衫，那本来是我给自己买的衣服，小了一码正好给她穿。毛衫长蓝色羽绒服外套小，虽说“里大外小越过越好”，街上现在也流行这打扮。让我妈看见了，准会说“可可你打扮得哪象个小孩啊？！”

回想我们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这个年纪时也这样涅？就是，特别“虚荣”？

当年我有件原白色的围巾，有个冬天特别流行那种围巾，天天围着特别容易脏，我记得很清楚围巾洗过之后不是太干，也把它围在颈上。因为，觉得好看。只是妈妈很忙，肯定不会注意到围巾都没干呢。

下雨了我很不情愿地撑那把坏了一个角的塑料雨伞去上学，因为那种黑色的雨伞已经开始流行了，并且很快地又有了折叠的雨伞。我很想撑把黑色雨伞去上学，而不是拿那把破塑料伞，或者宁肯淋着雨跑去学校，也不愿拿伞。

还有，还有什么来？

对了，那时候流行一种纱巾，其实不是真丝的那种，百货公司里卖一块钱一条。对了，就是那种80年代电影上，谈恋爱的男女，一个在前面拿了纱巾跑，一个在后面追的镜头，“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的那种意境。那时候我妈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块钱，家里有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哪会舍得给孩子买条没多少用的纱巾？我央求她买条丝巾，她说“你看看你哪里CHEN条丝巾啊？！”这个“CHEN”字是方言，“配得上”的意思，这话是很伤人的，我妈说“你看看你哪里配得上条纱巾啊？”可惜我妈不知道这会影响一个女孩子的自信。我们姐妹的第一条纱巾是姑父出差到邹县送给我们的，至今我还记得那条纱巾的模样。

如今我最多的饰物大概就是丝巾围巾了，数算一下，长长短短大大小小十几条总是有的。我不止一次地想到自己的“丝巾控”行为，跟小时候特别渴望有条漂亮的纱巾有关，我甚至还能记起那些纱巾在邹县百货公司里悬挂时的模样。

现在想想，那时候傻不傻？雨伞破了扔能挡雨又有什么要紧？为什么一定要围那条白色围巾脖子里围一条没有干透的围巾肯定很难受吧？谁又会注意到你戴了条丝巾？只有学习好的同学才倍受逐目呀，现在谁还记得谁穿了什么衣服拿了什么雨伞系了什么丝巾腿粗不粗穿没穿秋裤？……

我得出一个结论，不一定放之四海皆准：这个年龄的女孩呀，好吧，就让她“虚荣”吧。

因为很多事，直到有一天她总会明白。

图片来自喷嚏网

不能小看小孩子——题记 

网闻复旦大学选拔学术尖子，短短15分钟的面试时间里，有道题引起关注。题目是：“玉皇老儿和如来佛谁大？”

有学者批评复旦“无厘头”，也有人盛赞是创新，此问题看似荒唐，但只要言之有理，就可以得分。看过程不看结果，大概为的就是看学术尖子的分析能力吧。诸如此类看似“无厘头”的问题，据说微软等公司的招聘面试题中也常会有。

两者谁大？我看了问题大概分析了一下，我头脑中大概是一定要给个答案的。比如从年龄、法力、权势、粉丝团人数等。

玉皇大帝和如来佛祖同时出现的场景中，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西游记》中居多，因此我想知道小孩子心目中两者谁大，就把问题带回了家，在饭桌上问闺女：可可啊，你说玉皇大帝和如来佛祖谁大？

她说了两句话。我就说：你等等，我得找个笔记下来。赶紧跑去茶几上找了张纸拿了只笔。

可可是这样讲的，我惊讶她的“见识”了。她说：在佛界如来最大，在六界之中玉皇最大。

你怎么知道？你居然知道六界？

他们两个没有比较性，一个是信仰里的，一个是掌管天界神界的。（她用到“信仰”一词，更另我惊讶了）

你怎么知道？

淡定妹般悠悠道：科幻片看多了呗。《仙剑奇侠传》里面的天帝就是玉皇大帝，对这些人物都有介绍。

我怀疑复旦的教授也喜欢看这样的动画片，所以出了这样的题目吧？

不是动画片是真人版的好吧？那你说谁大？可可反问我。

孙悟空遇到麻烦，连玉帝都没办法了，如来就会出现，我觉得如来本领大。

不对，《西游记》里妖魔鬼怪作乱悟空才去找玉帝，寺庙里或者佛界妖魔如来才出面。他们俩根本没有可比性，玉帝掌管人界、仙界、神界、魔界、妖界、鬼界（可可说得很快我没记下来，再问就不肯讲了，我上网查的），如来掌管佛界有很多信徒。就象拿一个人的身高比另个人的体重，怎么比？没法比呀。

看我拿笔记录，可可问我“你想干什么？”说“不准记。”

我就是忍不住想记在这里的。

本来我写了两句牢骚的话，又删了。本着不表达负面信息的原则。

记录点有价值的事儿。嗯。

吕同志去济宁了。晚饭只有我和可可在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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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可可说：我们班同学今天出了个事儿。

什么事儿？

有个男生，课间操在看纸条，数学老师（班主任）看见了，就跟他要。你知道是什么吧？

我：不知道。

是七班的一个女生写的。可可表情很神秘，说：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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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捺住要说教的情绪，问：什么是情书？

不知道。

我：老师说什么了吗？

没有。又还给他了。

我：那这个同学多不好意思。

才没有呢。他前两天就说要给我们发喜糖了。

我：他学习是不是很差？（看这思想）

不差。还行。

我：你怎么看这件事儿？（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可出乎我意料的淡定，她说：那是长大了的事儿。

老谭从济南打电话问我杜主任叫什么。

我说了杜主任的名字，她曰：我怎么总以为他叫杜子腾呢？

我们就笑了起来。

记得有段时间网上有好事者搜罗了些比较奇特的名字，我记住的有杜子腾、史真香等。

晚上可可看漫画书，书上有个人就叫杜子腾。

她借题发挥，说：妈妈，姥爷应该给你起名叫“钉子户”的。

……

我仔细想了想。“钉子户”用在人名上面，最可能写作的是丁子祜、丁子扈，都是男性名字，不可能是我。

以牙还牙。我对可可说当时应该给你起名叫，“驴打滚”。

1

可可在写作业，问：妈妈形容人多的成语除了“人山人海，成百盈千”还有什么？

成百盈千这词儿我还头回听说。

我想了想，想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三个词。

可可说：车水马龙是形容人多么？是说车多吧？熙熙攘攘不行，笔画太多了，找个好写的写。

2

我在做饭。可可从洗手间出来，站厨房门口说：妈妈我现在每两天拉一冲屎。

我说：你赶快滚开，我在做饭你说拉S的事儿。再说，屎有论“冲”的吗？都论PAI，一PAI臭狗屎。

可可说：PAI太难听了，还是“通”好听。

开始我以为是一PAI屎用一马桶水冲下去的“冲”的意思，是她发明的新量词。宛如网上这两天热炒的房价新量词“潘”“1潘=1000元/平米”。

后来才知道，可可说“是一通，通气的通，拉出S来不就是通气了吗？！”

注：苹果前总裁乔布斯辞世成为新闻热点，潘石屹发贴说：“对乔布斯最好的纪念就是苹果公司马上推出1000人民币以下的爱疯给大家使用，让每个人都用上爱疯，就是对乔布斯最好的纪念”。此贴一出，引发网友热议，留言主题转向为希望潘总即时推出千元1平米的房子，导致潘石屹删帖。

昨天可可告诉我作业很多。除作业外还要写200字的检讨，她问我：检讨怎么写？

我很奇怪现在老师居然还有让写检讨书的，以为“写检查”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盛行的风气呢。

事情的经过是：音乐课上，她的铅笔盒被隔了一个座位的同学拿走，同桌告诉（讲话）她“谁谁拿了你铅笔盒”，可可就跟拿铅笔盒的同学说“你还我铅笔盒”（讲话）；同学不给，她就写了个纸条丢给同学（小动作），同学又给丢回来（小动作）……后来也有其他同学讲话，教室乱哄哄的，恰好班主任来了……讲话的同学站起来，然后站起来的同学每人写检查。200字。

她问我：妈妈你写过检讨书吧？

追溯一下小学时代，还真写过检讨。

因为没上晚自习去看电影。记忆中那天晚上一连放映两部电影，在娱乐缺失的年代，看电影是最大的娱乐，一度我羡慕的工作是电影放映员或检票员，可以天天看电影。虽然现在早已不记得当年是哪部电影，当年却是“逃学”的理由。当天没上晚自习的好像还有另外几个也是部队的小孩。

老师也是让写检讨，不但写检讨还要到讲台上念。

可可听到这儿发出“呀”的一声。

我不记得自己检讨怎么写的了， 却记得因为第二天到台上念检讨羞愧难当哭起来。那是，小学四年级。

我问可可：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没有。是同学先拿了我铅笔盒。

那你就写“我没错”。

不行。

那你错在哪里？

我上课不该讲话。

上音乐课得唱歌当然得讲话。

唱完了。

唱完了更能说话。

还没下课。

那你知道错在哪里了？

违反课堂纪律。

同学拿了你铅笔盒课上又不能讲应该怎么办？

告诉老师。

还有吧？

下了课再要回来。（这两条解决方案都挺委曲自己的）

行了。吾日三省吾身，在这件事上你应该学习到什么也想一想。检讨就是把事情经过写一写，再写上自己上课跟同学说话拿纸条丢同学违反了课堂纪律，“正确”的解决办法；字数不够就多写几遍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