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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23:49

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1-5岁不知道自己是谁,干了什么,6岁被爸爸妈妈强行扭送厂办小学1年级2班,在“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小鸟送,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的儿歌中开始了读书生涯。。。。  

      小学一年级:  

  在女同学面前脱裤子,女同学说我小流氓  

  老师语录:“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做“有文化,有知识,有学问,有才气”的四有流氓!”  

  小学二年级:  

  拍女同学的头!  

  老师语录:“不打她,不骂她,要用感情折磨她!才是调戏女生的至高境界,你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调戏品位了”  

  小学三年级:  

  摸女同学的脸,结果被女同学把我的脸抓花!  

  老师语录:“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切记,珍惜生命,远离美女!”  

  小学四年级:  

  拉女同学的手,被拒绝,学习成绩直线下降!  

  老师语录:“中华儿女千千万,一个不行接着换,你没有采到的只是春天的一朵花,整个春天还是属于你的,不要灰心,要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小学5年级  

  调戏女同学不成,反被调戏!  

  老师语录:“男生不流氓,发育不正常,你还被女生调戏了,表示你比一般男生有前途。  

  小学6年级,以厂小学本年级第38名的成绩被送到县城南街中学(毕业的一共40人)开始了中学生涯。  

  初中1年级,认识了金庸,古龙等前辈高人,并且每天把自己想象成书中的男主角,和书中MM有着纯洁的男女关系。  

  初中2年级,回到现实中来,对班上的美女(已经有了审美能力)行注目礼,但是脑子中原始的,害羞的,罪恶的念头已经发芽。  

  初中3年级,真正体会到了伟人爷爷那句“好好学习,天天想上”的真正含义(八字真言,毁人不卷)。。。。还好我及时收住了心,我英俊的面庞才得以保存。发疯学习,考上县第3高中(本县就3个高中,前2个是重点。。。。。)  

  高中1年级,生平第1次写情书给班上心仪很久的女生,并自我感觉她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可惜正当我惶恐,甜蜜的如一只小鹿乱跳时,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那封情书。。。。。。。  

  高中2年级,选择了女生和男生比例是4:1的文科班,但是美女们都不理我。。。。  

  高中3年级,听隔壁哥哥口沫横飞的给我讲大学生活。于第2天拿起书本,又开始发疯的复习,发誓要考上大学,要“奋发图强,认真学习,为.建设添砖加瓦”(鬼才这样想呢,大学可以自由恋爱,非法同居。。。。。等等云云。。。。  

  不可否认我是个天才,虽然我没被第1和第2志愿录取(第1我填的清华,第2北大,差了3位的分数),但我接到了XX农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于是 背上行李,跳上火车,来到梦想中的大学校园。开始了大学生涯我要做一个成功的男人,因为成功的男人白天瞎JB忙,晚上JB瞎忙;失败的男人白天没啥鸟事, 晚上鸟没啥事。所以,我要做成功的男人。  

  大1站在校美术展览一幅裸体画面前,不停的告戒自己:“这是艺术,我这是在审美。”但是身体某个部位的突出表现还是出卖了我。  

  大2我喜欢的人名花有主,喜欢我的人惨不忍睹。。于是我:“通宵达旦网上泡,一进课堂就睡觉,一个电话打回家,什么不说要钱花”。  

  大3在全寝室就剩我一个和尚的情况下,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女朋友,甜蜜的恋爱中,她希望我裸露心灵,而我希望她裸露身体。。。。。。。。。。(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这句话一点没错)  

  大4我奶奶现在还在农村。自打我考上大学以后,每次回去奶奶总对我说:“家里那几块地,还有这个院子,这些鸡啊猪啊的,都是给你留着的”。当时我笑奶奶老糊涂。可是看到今年的就业形势和满大街的研究生,博士生,我才终于体会到了奶奶的高瞻远瞩和良苦用心……  

  拿着毕业证,简历,从差点没把我挤暴头的招聘中心一无所获的出来,坐上一辆人力3轮回去,3轮车夫问我:“你是XX农业大学今年毕业生?”我说 是“太巧了,我是XX农业大学88届的毕业生,又指着路边一个搽皮鞋的老头:“那个师兄更早,77届的”。我差点没从3轮车上栽下来。  

  回到家,看着下岗的爸爸正在街上修自行车,同样下岗的妈妈在卖水果,爸爸抽着劣制的香烟,双手满是油污,妈妈在风吹日晒下皱纹早已经爬上了她的 脸,头发也白了很多。我23年来第1次认真的,仔细的看着父母,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这些年来,他们就是这样生活,中毒骗人来供我读那个该死的大学的。 而我……。(人们总是伤痕累累才懂的后悔,但这时候游戏规则已经改变,人生就是如此)。我把那4年青春换来红色小本子丢在角落,挽起袖子帮爸爸推车,从现 在起,我开始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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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15:07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也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道也。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

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仗月铲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 暗里教君骨髓枯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争不响歌喉咽。雄剑无威光彩沉 宝琴零落金星灭 寂寞玉阶坠秋露 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将军额上能走马,宰相肚里能行船。

君子不器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客心洗流水,遗响入霜钟。

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

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


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有天皆丽日,无地不春风

三十儿晚上红灯高挂,贴年画,放鞭炮,吃年夜饭。

天下之安,犹如泰山”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

既能自觉,复能觉他,觉行圆满,故名为佛。

万物皆备于我,反身而诚,乐莫大焉。

“河出图”、“洛出书”

在郢城中,有不少唱歌的人,其中名叫‘下里巴人’的歌曲,跟着唱的有数千人;名为‘阳阿薤露’的歌曲,跟着唱的有数百人;名为‘阳春白雪’的歌曲,跟着唱的只有数十人。这是因为其曲调越是高雅,其和者就越是稀少。”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周易》云:“一阴一阳之谓道。”

《老子》曰:“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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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14:08
《小偷公司文本——牛群、冯巩版
牛:啊,冯巩
冯:没错,是我
牛:相声演员
冯:是我
牛:我真羡慕您的工作。
冯:您别这么说
牛:光动嘴不动手,说完相声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冯:你打算让我们说完相声就见血是吧?
牛:我的工作没法跟你您比。
冯:怎么呢?
牛:我们三天两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冯:哦,你参加了拳击运动。
牛:老得玩命呀。
冯:对抗性是强。
牛:风险太大。
冯:那才见精神哪!
牛:提心掉胆。
冯:习惯了就好。
牛:生怕人逮着。
冯:你躲得快点儿。
牛:让人逮着就往死里打呀。
冯:那对方就犯规了。
牛:他管你那个。就前几天6个小伙子把我吊起来打,一边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冯:怎么骂的?
牛:让你小子偷钱包儿!
冯:哦,你是小偷呀?
牛:你看你这么有文化的人说出话来这么难听,什么叫小偷呀?
冯:那应该叫你----
牛:掏包儿的!
冯:这不一样吗这个?
牛:我真是够了。为了偷这点东西,整天窝窝囔囔偷偷缩缩。颤颤惊惊,偷偷摸摸活得一点都不潇洒。我真是够了,我后悔我怎么当上小偷呢?
冯:明白了就好
牛:还不如拦路抢劫呢?真的, 拦路抢劫逮着就毙,省得这么活受罪。
冯:喂,我说,只要你下定决心改正,我会全力地帮助你。
牛:好先生,有这句话全齐了。
冯:是不是。
牛:可让我彻底洗手不干,他们也不会饶了我的。
冯:你参加流氓团伙了?
牛:谁参加流氓团伙了?
冯:那------
牛:我参加的那叫小偷公司
冯:小偷公司?
牛:全名是小偷金融股份有限公司。
冯:你们这公司有多少人呀?
牛:一百多人。
冯:一百多小偷?
牛:不全是小偷,真正坚持在前线工作的就我们两人儿。
冯:那其他人呢?
牛:都是领导干部,
冯:你们小偷公司还有领导干部?
牛:哎,你这话的:"火车跑得快,人凭车头带。干部带了头,小偷有劲头,小偷没领导,肯定偷不好,不是偷不了,就是跑不了。"
冯:那你们都有什么干部呀?
牛:那干部多了,一个总经理,四十八个副经理。
冯:四十八个人儿呀?
牛:各管一摊呀。
冯:都管什么呀?
牛:有管行政的,有管组织的,有管宣传的,有管后勤的,有管计划生育的…。。
冯:我这等等呀,你们小偷公司还计划生育呀?
牛:哎,你这话说的,全国一盘棋,我们小偷也不能例外呀。要不人家都计划生育,我们小偷随便生,大偷生小偷,小偷生幼偷,小偷越生越多,好人越来越少,我们偷谁去呀?
冯:你们这也是为了生态平衡。
牛:当然了,这都是上一级的具体到下一级的的科室呀,分工就更细了。
冯:都有什么科呀?
牛:你就拿这个保卫科来说吧......
冯:不,你等会儿,你们小偷公司要保卫科干嘛?
牛:太必要了,一百多小偷儿聚在一块儿,要没有个保卫科,那公司有点什么东西不转眼儿就没呀?俺们公司贼发,一九九零年一号文件明确指出:越是贼窝越要加强防盗工作!
冯:家贼难防呀
牛:当然了这都是常设机构,假设有个中心任务呢,还得增加很多临时机构。
冯:都有什么机构呀?
牛:那多了,你像你到是春节你得成立得春盗办吧
冯:什么?春盗办?
牛:春节期间突击盗窃办公室,简称春盗办
冯:那三八妇女节呢?
牛:成立女盗办。
冯:五四青年节?
牛:青盗办!
冯:六一儿童节?
牛:儿盗办!
冯:逢年过节都不耽误。
牛:你甭说逢年过节了,今天综艺大观我们就立个综盗办!
冯:哎,你别!
牛:我们主任亲临现场!
冯:你们主任是谁呀?
牛:千万别说,只告我一人儿,我们主任是——
冯:谁?
牛:侯玉婷!
冯:同志们,同志们,不要说着说着就吓倒了这个。
牛:不干之,这人浮于事,打头好几年都要精简,越精简人越多。没办法,都是拉着关系走后门来的。上级派来了。派来的还得当个干部。其实我们这是个业务性 很强的单位。。它不是说是个人到我们这工作当干部。外行领导内行,下级没有一个不出事儿的,你说这人行吧,人家上头说不行:说这人儿不行吧,人家上头说 行,你这气还生不来。我们那儿流传一幅对联,太说明问题了。
冯:什么对联?
牛:上联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冯:下联。
牛: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冯:横批
牛:不服不行
冯:你还是一代有文化的小偷。
牛:最要命的是要成立一个班子,下达几千块钱的指标。
冯:那就偷去吧。
牛:谈何容易,你最近是不偷了
冯:那是。
牛:那就是说呀,人家偷大件我们人手少,偷小件不值大的。偷了存折不敢取。想偷又怕撞骗。总是累累巴巴。辛辛苦苦,一天偷不了几万块钱。
冯:不少了这个。
牛:不是,它是紧偷不够花呀
冯:至于吗?
牛:呀,我给你算算
冯:好,你给算算
牛:我们公司一百多小偷儿,吃喝拉撒睡行坐卧走,这得花钱吧?
冯:这得花钱
牛:没完没了地到旅游点上学习开会,这得花钱吧?这还不算,我们领导干部还要出国考察!你说你一个小偷公司你出国考察什么呀?说是学习外国先进的偷盗技术!
冯:这也是为了冲出亚洲,偷向世界吧。
牛: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什么呀?就是看见其他公司在电视上做广告,我们公司也要做广告!
冯:你们小偷公司也要作广告?
牛:广告词儿都写好了。
冯:什么词儿呀?
牛:"朋友,你想迅速发财致富吗?请参加小偷公司,它可以使您一夜之间腰缠万贯。本公司的联系人…
冯:谁呀?
牛:不宜外传。
冯:电话号码?
牛:暂时保密。
冯:电报挂号?
牛:无可奉告。
冯:单位地址?
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冯:谁找得着呀?
牛:为此警察堵了我们好几回。我一看这架式,赶紧写一报告:鉴于风声太紧,建议公司全体人员立即转移!当否,请批示!
冯:递上去了吗?
牛:交给副组长了。副组长拿过来一看,先画了个圆圈儿。
冯:画圈儿?
牛:这叫圈运儿。意思是基本同意。请组长酌定。
冯:这还是组长管的事儿
牛:组长拿过来一看,又画了个圈儿,请副科长酌定!画了个圈儿请科长酌定。科长先画了个圈儿,请副经理酌定,又画了个圈儿。
冯:画了五个圈儿这个
牛:请总经理酌定。 要说办事效率说我们总经理。拿过来这么一看,五个圈儿,明白了。提起笔来,唰唰地批了几个字。
冯:怎么批的?
牛:同意!到奥运会去偷!
冯:那是奥运会吗?
牛:报告还没写完,警察呼啦就把我们堵在屋里头。当我戴是冰凉的手铐,我想完了,全完了。我是越是绝望越悔恨,越悔恨越恼火。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得报告!民警同志,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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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14:06
《卖马》文本
甲:侯宝林、乙:高凤山、丙:刘宝瑞

丙:“拐李仙师剑法高,钟离解职辞汉朝,国舅手持阴阳板,采和丹阳品玉箫。洞 宾背剑青风客,国老骑驴过赵桥,仙姑进来长生酒,湘子花篮献寿桃。”哎,得了,说完这么几句呀,然后呢我就说这么一段儿单口相声,这一个人呢就为单口相 声,两个人就叫对口相声,今天我准备说这段儿单口相声啊,叫《解学士》,这个《解学士》是怎么回事情呢?
乙:啊哈……
丙:什么朝代的事呢?这是啊……在明朝……哎……哎……
甲:台台令令台。
乙:“说我不赊……不赊不欠不算店,赊了去啊不见我的面,他在前街走,我在后街里转,有朝一日我们二人他也见着了面,他倒说:“腰里没钱不大方便,咱们改日再给,咱们改日再见”,
甲:台……达达……台台……达达……台……
丙:怎么跑这儿开戏来了,这位?你们这样儿我还说不说了?
乙:“开的是店呀,卖的是饭。”
丙:你瞧。
乙:“一个人吃半斤,三个人吃斤半。是儿不死呀,是财不散。”
丙:这是什么词儿啊,这是!
乙:“在下王老好儿的便是。”
丙:嗯。
乙:“就在这潞州天堂县开了个小小的店房。头些日子来了个山东好汉——秦叔宝,就住在我这个店里头来,就病在这儿了,有个月有余了,一个子儿也没给我。眼下我这个买卖呀,两六一么——要眼猴啦。”
丙:好嘛!
乙:“这怎么办呢?干脆把他请将出来呀,跟他要俩钱儿使唤。是这个主意,他在哪屋里住,我还忘了。”
丙:在哪屋住你忘了?
乙:“我找他一趟去。”
丙:好嘛,这个店横是太大了。秦叔宝住哪屋他都忘了。
乙:“秦二爷在这屋住吗?”
甲:(山西口音)“你找谁呀?秦琼他不在。”
乙:噢,这屋是山西人哪。“秦二爷在这屋吗?”
甲:(山东口音)“不在这个地界儿。”
乙:噢,这屋是山东人儿。
丙:嘿!这店里什么人都有啊!
乙:“秦二爷在这屋住啊?”
甲:“NO,not here。”(英语:没有,不在这里。)
乙:噢,外国人啊。
丙:这店里连外国人都住啊?这店可真热闹!
乙:还真不好找。哎,干脆请他一声吧!
丙:请一声?
乙:“小店家有请秦二爷!”
甲:“嗯吞。”
丙:行,卖馄饨的来了。
乙:“嘚,哒哒哒哒——嘚。”
丙:干吗?你这赶驴呢?
甲:“嘚……嘚……”
丙:这是秦琼出来了,这是。
甲:(唱)“好汉英雄困天堂,不知何日归故乡。”
乙:“嘚,哒哒哒哒……”
丙:唱着昆腔就出来了。
甲:“哎,店主东。”
乙:“二爷!”
甲、乙:“哈哈哈哈。”
乙:“嘚……哒哒……嘚……哒哒……”
丙:二位别唱起来没完啊。
乙:嘚……
甲:“啊,店主东!”
乙:“二爷。”
甲:“将你二爷请将出来,可是吃酒啊,还是用饭啊?”
乙:呀,请出一“饿嗝”来。
丙:谁让你请他的?!
乙:“二爷,酒我也给您烫好了,莱我也给您炒得了。”
甲:“啊,端来我用啊。”
乙:“您先等等吃。”
丙:等等?
乙:“我这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甲:“有何话请讲当面。”
乙:“您让我说就可以。二爷,您住在我的店里可有一个多月了,眼下我这个买卖呀,大掌柜也不送米了,是二掌柜也不送面了。”
丙:嗯。
乙:“三掌柜的不送煤了,是四掌柜的不送炭了。我这买卖啊一天不……”
丙:你还跟他说呢,那儿睡了。
乙:耶,睡虎子啊。
丙:哎。
乙:“二爷,二爷。”
丙:还睡得真香。
乙:“二爷!醒醒啊。”吓,摘着吃好不好,还冲呢?这玩意着了还真不好叫。
丙:那就没主意了。
乙:我有个办法,一句话就醒。
丙:是吗?听听。
乙:“伙计们,给二爷端包子。”
甲:“哎,店主东,哪里有包子啊?”
乙:“包子没有,我这儿有个锤子。”
甲:“哎,怎么取笑你家二爷?”
乙:“取笑?我是得拿你取笑,我这儿说话你那儿睡觉,我说睡虎子听啊?”
甲:“哎,你说你的,我睡我的。”
乙:“那不像话啊。”
丙:是啊。
乙:“我说话您别睡觉啊。”
甲:噢,好好好!
乙:“您听着点。二爷您住在我这个店里有一个多月了,分文不见您的,眼下我这买卖是一天儿不如一天儿,是一阵儿不如一阵儿,是一时不如一时,是一会儿不如一会儿。”
丙:要完啊。
乙:“我这买卖简直要糟糕啊,不免把您请将出来呀,今天跟您借几个钱儿使唤使唤。”
甲:“怎么敢是向你家二爷要钱么?”
乙:“噢,要钱我可不敢说,跟您借几个使唤。”
甲:“进店之时也曾对你言讲。”
乙:“您跟我说什么来着?”
甲:“等那蔡大老爷批条回文,有了我的,岂不是也有了你的了么?”
乙:“一跟您要钱,您就拿蔡大老爷顶门。两跟您要钱啊,您就拿蔡大爷搪账。那蔡大老爷要是一天不来呢?”
甲:“你就等他一天。”
乙:“一天好等,两天不来呢?”
甲:“等他两日。”
乙:“那他要一年不来呢?”
甲:“就等他一年。”
乙:“嗯,他要一辈子不来呢?”
甲:“你就等他……”
甲、乙、丙:“一辈子。”
乙:“像话吗?”
丙:这倒齐结。
乙:“吃五谷杂粮啊,人没有不得病的,看您这两天鼻翅也扇了,大眼犄角子也散了,耳朵边也发干了,嘴唇也掉下来了,眼睛发努,是太阳穴发鼓,嘴里发苦,肚子里发堵,您要死在我这儿可怎么办呢?”
甲:“怎么,我若死在你的店中么——”
乙:“是啊。”
甲:“店主东,哈哈……”
乙:“还乐呢!”
丙:还乐呢!
甲:“你就发了老财了。”
乙:“您先等一等。”
丙:您瞧他这相儿!怎么你啦?不要紧哪?
乙:“他说我发了财了,我不知这财怎么发法?”
甲:不知道。
乙:“我得想想。”
丙:想吧。
乙:“那天秦二爷住店的时候,我往里一牵马,搭那大褥套是我搭的,那褥套里我一摸这么顸,这么长,两根儿,一定是金条。”
丙:它不许是擀面杖?
乙:吓,我要那干吗?问问发财怎么发,“二爷,您说死在我这店里我就发财了,我不知这财怎么发法?”
甲:“我若死在你的店中,给你二爷买上大大的棺木一口。”
乙:“嗯。”
甲:“将你二爷盛殓起来。”
乙:“是,是,是。”
甲:“那时间,你就不要这样的打扮了。”
乙:“那是,要发财得穿好的,戴好的了。”
丙:嗯。
甲:“你要头戴麻冠。”
乙:“孝帽?”
甲:“有道是:‘要发财,头戴白。’”
乙:嘿,还有吉祥话哪。“哎,只要我发财。”
甲:“身穿重孝,腰系麻辫子,手拿哭丧棒,摔老盆子,将你二爷送至阴地,葬埋起来,立一碑碣,上书“山东秦琼,秦叔宝。”(怎么)那时节你请上一个份子,搂吧搂吧你岂不是发了财吗?”
乙:“照你这么一说,我成你儿子了。”
甲:“噢,不像啊。”
乙:“是不像。”
丙:好嘛。
乙:“要钱你没有,你还出口不逊。干脆,你没穿着树叶,我可要剥你。”
甲:“怎么你要剥你家二爷。”
乙:“哎哟,干吗说剥呀,这么上口呢。说剥就剥。给钱吧你,哟嗬,哎。”
丙:得!
乙:“我这火龙鸡要翻膀儿。”
丙:好嘛,秦琼会点穴!
乙:“二爷,这下还真干了。”
丙:哎。赶紧叫他给治过来吧。
乙:“二爷,您先给我治过来,这哪儿行呀?我这样儿走,寒碜啊。我来时不是这样来的呀。”
丙:是呀!
乙:“这玩意儿怎么往回送呀,您那二爷!”
甲:“还与你家二爷要钱么?”
乙:“这倒好办,我先不要了。”
甲:“哼,便宜你了。”
乙:“耶!”
丙:嘿,这电门在这儿呢,好嘛!
乙:“我这不贱骨头吗?打架不是他个儿,要钱没有,还出口不逊,干脆,山东爷们——红脸汉子,干脆我给他喊叫。要钱您要是没有,我可要羞臊您的脸皮。”
甲:“噢,怎么你要喊叫么?”
乙:“咳。”
甲:“任赁于你。”
乙:“没羞没臊。”
丙:得!
乙:“街坊们,邻居们,来个山东好汉秦二爷……”
丙:慢着点儿。
甲:“甲店主东不要尖叫,我有拆兑啊!”
乙:“一子儿没有您还要拆兑?”
甲:“商议商议啊!”
乙:“有话您说吧。”
甲:“店主东,你看槽头之上,拴着一匹黄骠战马,将它拉在大街之上,卖了银钱,还你的店钱,也就是了。”
乙:“就您这匹马啊?咳这模样儿,四根棒儿支着,皮包骨,插根儿洋蜡跟马灯一样。谁要这玩意儿啊?”
甲:“有倒是货卖与识家,店主东!”
乙:“二爷!”
甲:“牵马……呀……哦!”
乙:“吭、嘚、吭、嘚……吭……嘚嘚嘚嘚……吭。”
丙:我说你们二位没完了?
乙:“吭,吭。”
丙:我说你们二位还要唱啊?
乙:“吭,吭,吭。哒吭,里格隆……”
丙:怎么了你?
乙:(唱)“噔格楞格哩格隆,你那儿冷不冷?”
丙:不冷,我冷什么呀?
甲:(唱)“店主东带过了黄骠马。”
乙:“哦!好!”
丙:你别叫好啊!唱得还不错!
乙:(唱)“楞格楞格里格隆,你那儿等一等。”
丙:我这儿等着哪。你们唱完了得了。
甲:(唱)“不由得秦叔宝……”
乙:“嘚不楞不楞不楞。”
甲:(唱)“两泪如麻。”
丙: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乙:“二爷您可别哭啊,您哭我也难过。(唱)楞格楞格里格隆,你还得等一等。”
丙:我等着哪,我等着哪。
甲:(唱)“提起了此马……啊……”
乙:(唱)“噔格隆格里格隆,你再等一会儿就能行。”
丙:我也不是得等多咱去。
甲:(唱)“来头大……”
乙:“二爷您这匹马还有来头儿,您慢慢说,说您的……(唱)噔格楞格里格隆。你慢慢等。”
丙:我还慢慢等哪?
甲:(唱)“兵部堂黄大人。”
乙:“噔格里格楞的咚。”
甲:(唱)“相赠与咱,遭不幸困住在……”
乙:“噔格楞格里格隆咚。”
甲:(唱)“天堂县,欠下了店饭钱,无奈何只得来卖它。摆一摆手儿啊!”
乙:“您不卖了?”
甲:(唱)“牵去了吧。”
乙:“卖马啦。吭里切里吭里……嘚嘚吭……”
丙:怎么还没完哪?
甲:(唱)“但不知此马落在谁家?”
丙:可完了。
乙:“嘚嘚令令嘚。走!”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吭!”
乙:(唱)“豪杰生在江湖下……”
甲:“吭咧切咧,吭咧切咧,吭!”
丙:好嘛,你们俩怎么了这是?
乙:(唱)“赫赫扬名走天涯,有人知道是响马,无人知道富豪家,将身来在大街下……”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吭!啊?”
乙:“嗯?”
丙:这怎么了?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呛!”
丙:这俩这囊淌劲儿,啊!
乙:(唱)“又只见黄骠一骑马,小子与爷忙追下。”
甲:“咣当!”
丙:哎,锣也掉地下了?
乙:(唱)“不知此马是谁家?”
丙:“嘿,好!”
甲:“吭切咧切,吭切呛……”
丙:这这又出来了!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咚……当当!”
丙:怎么了——!
甲:(唱)“店主东卖黄骠不见回转。”
乙:(唱)“一个俩仨。”
丙:一个俩仨?
甲:(唱)“倒叫我秦叔宝两眼望穿。”
乙:“啊哈,忙把卖马事,禀报二爷知。参见二爷,马给您拉回来了,连根儿毛都不短,买马的人在后头。你们二人再说再论,没有小店家我什么事儿了。我可告诉你,买马的那主儿可有点儿疯,朋友,您可要注意啊。”
甲:“待我出门去看哪。”
乙:“走啊!”
甲:“吭咧切咧吭!”
丙:我说你累得慌不累得慌啊!
乙:“此马是黄骠。”
甲:“嘚嘚!”
乙:“开口似血瓢。”
甲:“嘚嘚!”
乙:“这浑身无筋现。”
甲:“嘚嘚……”
乙:“这四蹄无杂毛。”
丙:你怎么老往我这儿找哇?
乙:“好马呀!好马咆!”
甲:“哎,这位壮客”(谐“撞客”)。
丙:壮客呀?壮土。
甲:“哎,这位壮士,连夸数声好马,莫非有爱马之意吗?”
乙:“好马人人喜爱,但则一件。”
甲:“哪一件呢?”
乙:“脑袋无有啊。”
丙:没脑袋,骠头太瘦。
乙:“噢,骠头瘦小。”
甲:“只因草料不佳,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请去里面,请!”
乙:“请!”
甲、乙:“吭切切切切,吭切切切切。吭切呛!”
丙:你们俩踩炸弹上了?不要紧哪!那么坐着累得慌不累得慌啊!
乙:“我听这位仁熊讲话……”
丙:仁熊啊?我瞧你们俩像狗熊。
乙:“什么呀?”
丙:仁兄。
乙:“这位仁兄讲话,不像此地的人士。”
甲:“本不是此地人士。”
乙:“哪里人士?”
甲:“法国人士。”
丙:法国秦琼啊?没听说过。
甲:“山东历城县人士。”
乙:“山东历城县某有一好友,兄台可曾知晓?”
甲:“有名的不知,无名的不晓。”
丙:那就别问了。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甲:“哎,有名的便知,无名的不晓。”
乙:“提起此人大大的有名。”
甲:“不知是哪一家?”
乙:“姓秦名琼字叔宝。”
甲:“此人只可闻名,不可相见哪。”
乙:“何出此言?”
甲:“此人落迫地很哪。”
乙:“人有穷富,瓦有阴阳,何提落迫二字?”
甲:“不才就是在下。”
乙:(大叫)“啊!”
丙:怎么着?怎么着?
乙:“你是秦二哥?”
甲:“不敢!”
乙:“叔宝?”
甲:“越发的不敢!”
乙:“请来上坐呀!”
甲、乙:“呱呱呱呱呱!”
丙:这儿轰鸭子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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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 06:35
爱上一个女的的感觉,和禅,都是不能多用一个字形容的。

Z:
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论语·阳货篇第十七》

若有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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