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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某女在qq里这样形容我——不是个安于安定的人,……。我说你说对了一半。她问,哪一半。我,笑。省略号的那一句话就是我不认同的,刚才忘记了,写着写着又想了起来,似乎是说“像安妮笔下的女子”。 安妮笔下的女子,多的是凉薄的心境,快乐都易碎。可我自己知道,我的快乐是多么触手可及。包括请着假在那个秋天的夜晚踏上开往北京的火车,我确定自己不是头脑发热的冲动,她的确说对了,当我不快乐的时候,或是生活过于平静的时候,我总会给自己实现生活无限可能性的机会,这大概就是我这种人不安定的特质。即使是不期而遇某些挫折,在过后,我也必须从中提炼出不让生活苍白的奇特色彩,就如前几天的车祸,以及前前几天的电脑崩溃事故。 电脑重装之后,原先加密的文件夹全部乱糟糟,我整理时看到去北京时的那些照片。大部分都是用手机拍的,路小弟用相机拍的还存在邮箱里。一个晚上的车程,让我的皮肤长了几颗小豆,头发也疲劳不堪地贴在前额,早上六点多,在地铁站里嗅到风送来清晨的味道。 在公主坟,我们像钻出地面的蝉一样通过地铁地面站口,沐浴北京这个清晨的阳光,发出我们一个晚上不见日光的聒噪。天很蓝,只需这样简单的词,因为我无法找到比它更美丽的形容。 07年,我去了青岛海边,去了蓬莱仙境,都想寻回自己云淡风轻的天空,终未果。十月寻访紫禁城,我本是不抱希望的旧地重游,却一不小心丢掉了自己的故事,找回了自己的简单。当时是这样记载的,公交车上人很挤,笨笨的我把太大的信任毫无掩饰。是我的错,所以该我承受丢失心爱之物的追悔莫及。东西丢失的时候我毫无知觉,直到下了公交,因为时间已近十一点,我一路狂奔回窝,在学生宿舍的楼前,我宛然想起什么,反手一摸,背上的包已是无奈地张着大口,那时我心一抽,许多想做还没有做的事情,说是在从北京回去就做的事情,如今忽然便成空,我用什么去挽回,拿什么来缅怀。然后,那个夜晚,我把包里的东西控出来清理多遍,总怀着侥幸它还在里面某个角落里夹着,几次下来,突然释然,所有的心爱之物,一旦失去,便不能再寄望它的回归,唯有整整行装,继续上路。我是那个在紫禁城里丢掉故事的人,事实上,我得到了自由。 点小图可以看到大图,用手机拍出的效果居然可以这么好,只能谢谢这景色太纯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