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在和丽相处的时候,频频去丽家。原因有两个,一是奔丽,二是看她妹妹。第一次看到她妹妹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那天,冬正和丽聊天,一个少女飘了进来。红润的脸庞镶嵌着一双单凤眼、略凹、绒绒的长睫毛眨着笑,挺挺的尖尖的鼻子、俏丽丰唇小嘴两旁深刻着酒窝。丽做了介绍后,妹妹为冬斟了杯茶。冬一手托着那双小手,一手接过茶杯,杯是热的,可是那双小手却很凉。妹妹回转身形,马尾型长发轻轻垂摆,那腰姿简直婀娜极了,回眸一笑,更是灿烂。
婚后,丈母娘寿诞,两人一同回去祝贺。
冬,不胜酒力,被小姨子灌醉,被搀扶着送另一个房间休息。没多久,小姨子过来看冬,见冬脸色紫红,紧闭两眼喘着热气,双手包膀嚷冷。小姨子为他沏了杯酽酽的糖茶水,然后拽过一床薄被给冬盖上,又顺手托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放个枕头。 可是,冬心醉人没醉,一见机会难得,一把拽过小姨子搂住不放,激烈地亲吻。嘴里还佯喊丽丽、丽丽…… 小姨子用力挣脱,羞怒之余,在写字台上拿张信纸,题诗以警示:
“姐姐让我来,替她表关怀。竟然错相认,别人会误猜。醉死、醉死!”
小姨子走后,冬下床拿过信纸一看,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只好回诗辩白:
“置枕托颈起,醉里与你依,误当是我妻,岂知是小姨?赔礼、赔礼!”喝了甜甜的酽茶倒头大睡。
老婆丽丽吃完饭,心里牵挂冬,就过来看看,瞥到写字台上的诗句,不禁醋劲大发,也跟诗一首:
“替我来关瞧,竟然相颈交。题诗再狡辩,纸怎把火包。不羞、不羞!”
联桥要打麻将,缺人手,过来喊冬,冬沉睡不醒。联桥看到写字台上的三首诗,勃然怒起,狠狠得写了一首:
“我妻替大姨,姐夫怎相欺?嬉闹度分寸,如此真可气。不玩、不玩!”把笔一丢,回头叫着自己的老婆悻悻而去。
老丈人见状,不知所以然,过来看个究竟,读完四首诗,大发雷霆,重重地用笔也添一首诗:
“小姨不该来,姐夫心眼歪,俩人没反正,老爸怒决裁。该打、该打!”
丈母娘心疼女儿女婿,过来做和事老,边推老伴走边和稀泥:
“姐夫戏小姨,哪有那些礼?今天我生日,别再心气急。打住、打住!别气、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