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21日 星期四 04:41 P.M.
他走的那天我有课,没有去送他。
不时的看表,他应该到火车站了,到检票时间了,应该上车了吧,火车鸣笛,缓缓驶出站台……
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心随景宽。”
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有些遗憾。我的生活还是要继续,只是,又少了一个人。
我以为见多了离别便不会再太外露感伤。
昨天下午在KTV里,捧着麦克风唱着唱着,便哽咽了。
或许是歌词太应情,像一双手,握住了我的心。
风起身关了灯,安静的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用手遮住眼睛,告诉他我没事,哭一会就好了。
我听到他轻轻叹气。
包间里回响着音乐伴奏,没有人唱了,麦克风长长的线在地上缠绕着……
字幕上的字不停的变着颜色,消失了……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一直不喜欢哭,仿佛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对风说,因为他走了,所以难过。
他笑着揉我的头,又不是不回来了,没事的。
我摇摇头说,他走了,我难过,与是否回来无关,与时间长短无关。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形容,解释,只是我知道,他不懂。
有的时候,心里的感受总是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于是词穷。
他坐的那一列火车,是载我离开,教我长大的那一列,祝福你…… |
2008年08月19日 星期二 09:01 P.M.
我的心里
一直有一座城
逃逸
寻觅
停留
只为做时间的盗贼
瞧
彼得也这样说过
城在心里
还是
我在城里
我的细碎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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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13日 星期三 08:15 P.M.
病的一塌糊涂。
我常这样说,虽然它像一个病句。
偶尔觉得自己的词汇量真是少的如同孩子一般。
已经过了可以天真的年龄,某些特质,逐渐的打磨掉,天真俨然成了无知。
我常在想,自己究竟能在这样的小情绪里存活多久,她们能给予我多少养分,让我如幻化成水仙的那个美男子般得到那样的眷恋与使命。笑。
我喜欢花,尤其爱她自由的模样,在风里,一波一波的涤了开去。忘记是在哪里看到这样的句子,便记在了心头。很美,仿佛漫山遍野,又仿佛随着她们一起美丽,自由,风中舞动柔软的茎。喜欢的花,都有长长的茎,一枝的时候,也有遗世独立的美。
送我花的人,知道我爱花,却不知我爱怎样的花。
那些在如同卖花女般倦了了的容颜,不是我爱的花。
是病了,一个星期前开始降温,最高的气温也只是二十五度。
病的一塌糊涂。 |
2008年08月10日 星期日 06:33 P.M.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常常回忆过去的时光,我告诉他,不如都记下来,将来可以静静的读,回想。
令我动情的,我都记下来。
我不知道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会否还能如此用心用情的回忆我的童年,豆蔻,花季,雨季。
今天收到了一大束花,用紫色的绢纸包裹着。
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收花的年龄?笑。
我不禁想起了收到的第一束花,那个时候我还很小,读小学。
我记得他的名字,他叫智刚。
那个时候我很怕男孩子给我打电话,因为爸爸妈妈格外注意。而他,却又是常常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他在电话那头总是不说话,或者放一些当时的流行歌曲给我听。我在这头却全然感觉不到任何一点浪漫,反而窘迫的要命。呵呵。
如果爸爸妈妈在旁边的话,总是要假装着说话。
“恩,那道题啊,等于5”
“哦,今天的作业是#¥@%%#@#¥%”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爱极了。
某天,去给一个小朋友过生日。要回家的时候,他在街上当着很多人的面把一束玫瑰花送到我的面前,然后周围的朋友们开始鼓掌,吹口哨。我只记得那束花真的很红,猩红,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却的那种红,那颜色,像极了化了浓妆的女人的猩红小口。
我站在那里,接过花,然后转身走了。
离开的路上,我把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具有了这样的特质,尽管并不激烈,却很冷。
我想我们这一代孩子确实是可以用“早”来形容的,什么都很早,谈情说爱也是很早。
后来我们小学毕业,去了不同的中学,我只见过他一次。
是夏天,他站在树荫下等车。我站在路口,看到他上车后才走过去。
或许是因为我扔了他的花,或许是那个时候我厌恶他的电话……又或许是,上了中学的我忽然转变的自卑自闭,害怕见到熟悉的人,害怕被发现这样的变化,我没有走过去对他说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每每回忆过去的事情,都看得出,中学对我而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转折点,我在那里跌倒,然后辗转。
事情可以过去,留下的痕迹不会淡化,变得是对待的心态。
下午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里看到牵手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一起荡秋千,我在想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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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7日 星期四 11:13 P.M.
雨下了两天。
又到七夕了,似乎每每到这个时候,雨便下起来了。是这样的时节,还是,真的有织女和牛郎。笑。
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生日,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一样的早早醒来,骑车去学校,在路上看到卖早点的推车,跳舞的老人,经过坏了的红绿灯,以及在整修的道路……
这是一个很自我的日子,或许,并不需要庆祝。
我常会觉年龄是尴尬的,它循着年轮一直走一直走,不容置疑,也不容回头。
年龄不能代表什么,就像爱,它没有早与晚,只有有或无。
这句话是别人告诉我的。不知为何,我从来不敢谈及自己对于爱的看法,或许是没有爱过,又或许是太过青涩怕被人笑话吧。
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对生活没有热情的人,尤其是与别人相比较的时候。
对于一切都是淡淡的,饭菜,节日,朋友。
回忆,也开始安静如同一部无声电影,看得到画面,却没有声音。我记得零四年的时候,我离开的那一晚,我们约定零八年北京见,我也记得零壹年的时候,我无比的肯定零八年的八月我一定在北京。呵呵……
没有关系,我告诉自己,没事。
雨还在下,七夕快过去了。
生日礼物是一套哆啦A梦的不倒翁,不同的表情。
是我保留的儿时的回忆,也是一个戒不掉的习惯。愿它另我一直有童贞在心底,清澈明亮的眼睛。
晚安。 |
2008年08月04日 星期一 07:00 P.M.
2008年08月02日 星期六 07:19 P.M.
以前是一个常常生病的孩子,也许是和性格有关的。
那个时候不爱说话,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很少笑。不是有人说积郁成疾么,只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郁。
可能是,每个阶段都会有一些结,奈何怎样打也打不开,只有过去了,再回头看看,才如同一个绳头,轻轻一拉,开了。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大病小病,使得我从小便很瘦,甚至会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记得有一次,高烧不退,忽然在半夜清醒过来,我听到隔壁房间有孩子的哭声,很大声很大声,在对面的床上,一个男孩睡的很安静……视线移到自己右手的上方,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只觉得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虚弱极了,甚至却是格外清醒的。整个病房里亮着微弱的灯,孩子渐渐停止了抽泣,又安静了,呼吸声,脚步声……
还清楚的记得,发烧一直到神志不清,只是感觉到痛,我告诉妈妈肚子痛,于是她把我背到床上,温柔的揉我的肚子,问我还痛不痛,我闭着眼睛说,好像不是肚子痛。她笑了,轻轻地笑。夜半的时候,爸爸抱我去医院,我在他的怀里恍惚的睡着,接着开始流鼻血。我看到自己手指上染满了血,然后看到天空中很多星星,很明亮。
我是怕生病的,因为我最看不得别人心疼我,那种温柔的情愫会像细细的绳索勒住我,让我酸楚。
可是,尽管我可以一个人独立生活了,在心理上,却充满着依赖性。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展现出自己独立的一面给别人看,我向往一个人的生活,我憧憬一个人去旅行,然后一边走一边记下心路历程。只是,一直以来的想法却没有办法磨去我骨子里的依赖性。
我恋父,这是依赖性最大的特征。
我常常会用父亲对我的种种疼爱和我身边的男孩子们对比,我常常不自觉的告诉他们我的爸爸是怎样做的。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对我说,你身边始终都需要一个父亲一样的男人,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满足你无法抹去的依赖性。
我,一直怕生病。直到现在,一旦生病我都会弱小的如同一个孩子,身边没有人的时候便会哭着睡着。
我觉得,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孩子,病孩子。
没有很想你,我知道你一直在那里。 |
2008年08月01日 星期五 12:14 P.M.
连续的雨,气温下降。
骑车擦过微凉的空气,清凉,舒服。
槐花落了一地,经过时,有几瓣落在我的头发上,风吹过,又飞走了。
光脚穿着一双凉鞋,不去理会脚下的小水洼。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是一件多么自在而又快乐的事情。
这些细小的事情,便是我的幸福。
在路上遇到恒,他停下摩托车,看着我。
他说,生病了?看上去有些憔悴。
我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说,没有。
腿好些了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
下午可能去医院拍片,疼了半个多月,常常困扰到走路。
可是,我喜欢这样的疼痛。
笑。
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仿佛身体上的疼痛可以让自己多心疼自己一些。
又是阴天,风。
雪纺在风里轻轻的晃动,美的微微惶恐。 |
2008年08月01日 星期五 12:06 P.M.
【醉】
昨晚,接到他的电话。
他想见我。
我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看着自己。已经,四年了,我还能不能认出他,他又会否还记得我的模样。
这样匆匆的决定见面,仿佛大家都想抓住最后的时间,然后各奔前程。
远远的看到他站在那里,我知道是他。
“等了很久么?”我问他,他笑着摇摇头说,没有。
还是那样,他的笑容温润如玉。
我们喝了一些酒,不知道是怎么了,很快便有些晕。
夜色笼罩着这个安静的城市,我抬头看他,透过一片迷离,看到他温柔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着说,这么多年了,生活里一些人走了,一些人来了,你说,最后留下的是谁呢,是不是只有自己……
不要想这些,你该多交一些朋友的,他望着我说。
是啊,我的朋友并不多……说到这里,像是被人说到了最酸楚的地方,眼睛竟湿润了,有些哽咽。
他拉住我,问我,你醉了是不是,我送你回家。
我摇摇头。
我们坐在广场的石阶上,仰头看天。
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晚上星星很多的。
恩,我记得。
我轻轻的哼唱,天上的星星,亮晶晶……
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望着天空说,现在,我祝福你……
睿,我祝福你。
他是这样的出色,很快,他要去到多少莘莘学子都向往的学府……
我是鼓足了勇气就见他这一面的,因为从此以后,相隔的,不再是空间上的距离了。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睡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年,内心里细小的,蜿蜒的裂缝都沉睡到海底,永不再翻身…… |
2008年07月31日 星期四 11:52 A.M.
这雨,看来是要下一天一夜了。
昨晚,冒雨回家。
看到地面上深深浅浅的积水,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这样的动作,让我想起了猫。
雨越下越大,我低头看到自己的鞋带开了,蹲下身系鞋带。有人走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到一个男人为我打伞。
我低头系好鞋带,起身,对他笑了笑,谢谢你。
他也笑了,却没有说话。
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可以为我打伞,可以对我微笑,为什么,对于熟悉的人,我却敏感而充满芥蒂。
我开始拒绝扩大自己的生活圈,不再礼貌的微笑,对话。
没有了那样的冲动,形形色色的人,让我有些倦了。
雨还在下,是要下一天一夜了吧……
冰箱里的酸奶今天到了过期的日子,还有一大块硬邦邦的面包。
有的时候,生活并不舒适。
我不是独立的,我是需要依赖的。
然而,一个独立生活的女性,是需要勇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