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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强,武汉大学早期建筑
2008-06-21 23:29

早期各院系创业历程都很清晰。伟人来珞珈山,都存有照片。设计师,结构设计师。照片,图纸。都很规范。历史的机遇交待得一清二楚。张之洞兴办民生实业。湖广工业兴盛,留洋全国第一。北伐宁汉对峙,武汉成为首善之地。武汉会战,战时紫禁城。49年后,老革命在中央居多。现在,这些有利条件尽失。只有卧薪尝胆,励精图治,自强弘毅,艰苦奋斗。

考据精深,详尽。又从海外飞来,精美的结构图纸。令学术届赞叹;科学性,先进性,艺术性,民族性,开放性,实用性,经济性,系统性。

整个依山傍水,巧夺天工,决没有直、平、密集的概念。整体建筑散落自然,巧用环境,远借近谐,天水混一,山青地平,鸟语花香。

我认为这本书仅介绍而已,没有想到李晓虹教授居然送康强一本。太珍贵了。立刻把消息通知到远在北京的野火春风斗古城的改编李天。李天同志也非常高兴。表示祝贺!与武汉电视台的康毅讲了,他倒没提个神。

李天说:他好怀念珞珈山一区23号。看来有太多的铉歌。

苏雪林就把一区,二区,特三区,教授及教授家庭们的奇闻轶事,写的惟妙惟肖,什么悍妇啦,怪癖啦,读过就不能忘怀。丝毫就没有顾及到教授的威严。由此形成了珞珈三杰,凌淑华,苏雪林,袁尝英。袁昌英应该是杨宏远的母亲,动乱前他还买煤,买米,买菜,送到山上的5,6,7号,记不清了。动乱中,来了一个什么省委文件。地主要回原籍接受农民的改造。杨宏远当然就脱离母子关系,远在北京的杨静远,可能也无能为力。袁昌英就被孤零零地甩到湖南的山上,先有夫妻关系的脱离,后有母子关系的断绝,这种遗憾只能记在动乱的头上。杨宏远先生带了漂亮的好头,康智遥紧随其后,也把罗信姑送到了上犹东山镇,同病相连,唇齿相依。都是哀家一个。其实好多腐乳,咸菜,米,面,最特别爱甜蒜头,大多数是小朋友买上来的,得到国画的课表作犒赏,上面有松树,祥云,险山,小径与太阳。太阳是红红的。笔法清晰,意境罕有。得到课表时,老太太定格为外星人了。住在最多两米高的六平方米的斗室里,自得其乐。陋室铭也传唱千古。远在珞珈山婆婆斗争会之前,这两位地主都被儿子护送回乡里去了。再也没有美画了。山上的地富反坏右,太多了。那是栋栋皆是,层层皆有。坏人斗坏人,那才叫开心呢?说的一些事,康强根本就听不懂,太没有味道了,无聊得很。还是去抓知了,办究究,玩得过瘾。实在是闭关锁国的世界,太寂寞了,早就想搬下山,与同学们一起玩了。亦步亦趋,大势所定。

其实,好多枪,向天空中乱放,月暗星繁,树森林黑。天空中更是繁花似锦,子弹更是绵延不绝,霎似灿烂。回家的路上,全是猫着腰。听大一点的孩子说:百万雄师,戴着钢盔,手持长矛。在大桥,车站,码头。威风凛凛。都快要到珞珈山来了。批斗会后回家的黑暗的路上,不时碰到陌生人在楼下的石阶上坐着,叼着香烟。老先生在西山头防空洞,被一帮女流强令脱衣裤,看有没有钱。这时候的教授有什么斯文浮财。末了光着身子回家。个个是心惊肉跳,颤颤巍巍,一只蚂蚁掉下来,就可以把人砸死。

张均燕不知道那来的熊心豹子胆,也不经过工人阶级。擅自串联成立一个什么联防委员会,一有情况,就联系珞珈山派出所。记得李燕,张正美也参与了。居然运作了个把月。真有无数的吊精鬼,在珞珈山上往生,居然许多查无来处。想起来就是三天顶上,两天洞里,无往不奇,层出不穷。

难得一位外来的李晓虹这么钟情武汉大学,热爱武汉大学,关怀武汉大学。嫁都要嫁到武汉大学。如同李达把命都要与武汉大学联系在一起一样。武汉大学的魅力远不止这些。武汉大学的声音越来越恢宏。亮丽着它的元气。

李晓虹关心了一下康强的兄弟姐妹,也关心了康强的小孩,关心了一下工作,接了一个长长的入学参考的电话,时间早已过了下班的点,阅览部的同志送来了盖有印章的档案,一切齐备。留下了联系电话,说等康强忙完了后,再工作。然后康强不敢相信学校这样贵重的书会给我,李晓虹老师说:这本书送给你。当是我的手也不是很干净,提包放着许多杂物。李晓虹再拿出报纸包好送给了康强。

康强无非说了丁玲,丁玲属于暴露文学,直来直去,火热心肠。与周杨的主旋律文学殊途同归,当时不需要和谐,斗就行了。因此,丁玲遭遇了来自各方面的嫉妒。丁铃非常有才华,既是演员,又是作家。而且非常诚实,最起码,她心里怎么想,笔上就怎么写,忠实于良心,绝对不是口号。她遭遇过地痞流氓给予的创痛。毅然投奔光明,一片边塞的热土。一部很有名的老电影,“早春二月”恰似道出了才女门的心态,有花木兰似的女将风采,就有美女爱英雄的遗传。说谢芳主要是追求爱情,现在看来真正如此。这都属于可干不可言的遗韵。对领袖的痴心,绝对不是李云鹤一人,美女折英雄,不亚于一场战争,就看谁的心计高超了。一场鸿门宴是邀请丁玲了的。说明领袖很看重。无奈丁玲没有输诚,女皇无从沽名。历次运动下来,可想而知。为什么不学谢静宜呢?把老九们伺候得服服帖帖。喔,那时候没有动乱。或许是丁玲的风骨,没有媚颜奴性。

最搞笑的是,丁玲说领袖象个皇帝,陈云象个财务大臣。农民王说:东宫、西宫也给封一个。丁玲:哪我可不敢!云鹤总是自持清高,常这么调侃。

武汉大学可是名流荟萃,幕僚中华,物外桃源的一座仙山琼阁。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把史良写得异常地伟大,一方面是深刻揭露罗隆基,一方面情书绵延不断,以至于动乱小将,手拿情书质问史良先生。史良最动人,最深刻的回答:我爱罗隆基。这也道出一个问题:是不是只有信仰,才有爱情。到史良这里就不通了。有许多故事是这样的,两国交兵以后,来到一个孤岛,然后是男女,然后是爱情,然后有结晶。这样的奇异逻辑,流传甚远。改革开放后,史良与李先生最终和解。也画上了完满的句号。记得史良与陆先生是庆龄介绍的。终有林徽英与梁思成,再别康桥与徐志摩的阴影。

书中提到章伯钧武昌高等师范英语系毕业。武汉大学档案馆资料中也有个章伯钧,同名同姓。是不是与郭沫若,苏雪林一样渊源武汉大学,风云一段传奇。真是疑云重重。

出了门,沿着雪松的坡路下来,路过后勤集团,陈鑫说:康智遥是我的老师。没人强迫啊。话自然传到了下面,康强也就守一间教室了,不开门,因为住在汉口,太远。闲得无聊,就写博客,发帖子。或许有几个死心塌地的网友光顾一下康强。

一路路宽树高,风清气馨,到了四叉路口,道别回汉口。李晓虹:你不住校内?康强:学校分了房子在珞涵屯,爱人在汉口,得回去。

一路下坡过图书馆,教五楼,爬坡过花坛,过桂圆运动场。遇到高兴事就与野火春风斗古城的改编李天通话。李天知道章诒和,是章伯钧的女儿,头号大右派,那时武昌只有一所大学,武汉大学。争取把“武汉大学早期建筑”给李天看看。得知康强将业余参与建筑的档案工作,非常高兴,表示祝贺!很有意义。

然而康毅看了这部书后居然是位盲人。又说:尹飞来了。说康强采访,简直就是捣乱。幸好他没看“创业成了家常便饭”。把李宇红说成能混,好在已经无所谓了。

正如后来新华旅游关闭康强讨论武汉大学照片一样,珞珈山水强力关闭了康强的言论自由,不是百家齐放,百家争鸣吗,学校是最为自由的地方吗,公民有言论出版的自由吗。如何这般抬举康强。让他到象牙塔去,成孤家寡人。无论如何,不成在违反宪法。57年韩德培之流不就是要依法治国,如同现在的宪政中国一样时髦。也算实事求是,看到了依法治国30年,建共和国快60年了,前30年大概提专政去了。改革开放前,武汉大学的法律系是解散了的,商学系也解散了。

要是幽灵早一点传入中国,洪秀全就不会去信天父,而会去科学地解决社会问题。

从项羽烧阿房宫,到万岁烧庙宇,立天父。一旦成为迷信,什么都当四旧,统统地铲除。毁掉的东西,旷古罕有。

中学的课本很隐晦,只字片语,深居简出。洪秀全事女色的本事一点不差。虽不说粉黛三千,那也是倾国倾城。皇帝都是一样,不值得一谈。

看看史良的忏悔,就知道什么是孝道,什么是仁。

这本书是不是神奇,康强也略表怀疑。

在教三楼值班室问生科院丁毅教授:“见过武汉大学早期建筑这本书没有,别人送我一本。”“听说过,没见过。到底是男的送的,还是女的送的。这就有问题了。”“女的送的。”“我没猜错吧!”

在网络教育学院张太常那里:“我有一本武汉大学早期建筑的书,268元一本,我女儿说的。当然教育她看经典的书。”张太常:“没听说,你拿来看看!”张太常同事:“是有这本书,是招生宣传用的,很少。你说拿来,那不是开玩笑。”

遇见杨小红,他说统战部约请他写三千字文纪念李崇淮。康强说:你们写的,不如康强的帖子名气。杨晓虹:就怕你乱写。“那也倒是。”“王铸出国一年,胡炎初交了300圆特殊会费。活动确实太多。李先生那里我们都去了。”“等到年底再学习吧!”

康强写了东湖风景区战略宣言。阮成发,李鸿忠能照着去做吗?不太可能。李天也是这么说。都巴不得工资高一点,住的宽一点,玩得爽一点,吃的好一点。你那个云居寺不就在洪山,湖北省军区将军楼那里吗?有他们享受就行了。谈什么东湖超西湖,那不是痴人说梦。珞洪景区之际,给毁得干干净净。还有荷花,水田吗?把灰色地带,城市湿地搞得面目全非。要武汉大学负责,它现在又不是皇家园林。何况红线之内,臭虫都可以批研究所,疗养院。武汉大学东山头下面,郭郑湖边沿拐弯那里,不就难民营两堆,有什么人文可言。可怜的武汉大学早期建筑总算有热心人保护下来了。现在没有建筑可以超过它的。

东湖的特色就在与日出日落,是个睡美人。前有郭沫若,苏雪林题文在上头。再有润芝极目楚天舒。犹有花枝俏。朱光潜的运笔,闻一多的修饰。张之洞的奏折。还有玉阶的诗。

盛名之下,无人向前。也无法超越。以至于后来者,在巨星面前,漠不黯然失色,无从动笔。

也看是什么层次的人在东湖了。也有我看得振奋的,也有我看得辛酸的。说了也白说,写了也白写。洪山就是名山,也就是东湖风景区的试金石,更本就没有人提到珞洪之际了。放着名山封起来,烂起来。奢谈什么东湖国际招标,几亿,几十亿,几百亿的投入。不恢复建立珞洪之际,就什么都不用谈。谈了都是假的。所规划的,都是近现代的。也有名气。但不是上古的。既毁古老的一批,又新建现代的一批。狗熊掰棒子,建一个,丢一个。最后,只有一个新的。动物的本性就是这样。昏头昏脑在找出路,对狗熊弹琴没有用的。必须有周苍伯之类的战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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