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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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11:09

给同三伏婴师的生日礼~~
非常非常之不知所云的片段和非常非常之敷衍的H……ORZ,常年偷懒看贴不回又不自己写的报应果然是退化,我都没脸贴……
但是既然写了,还是贴了吧,很掩饰心虚地大声说,被被表弟生日快乐~~
自己都觉得诡异的朱伏……H有(一点?),BT有(也是一点?)……不怕雷的继续往下……
至于那个被子COS九祸的构思,纯粹来自表弟汝安慰(惊悚?)吾的那张伏婴COS九祸的图图,所谓的自作孽,雷死与我无关……

BY 披着同盟会三群银锽朱武皮的羽宝簪……我笨死了……哀怨的爬走……

———————这是传说中没良心没责任扔了就跑的朱皇的分界线= =———————


那时他坐在式神恭谨跪捧的数面水晶镜之间,挽起流云发,戴上金玉钗,笔尖细细蘸了颜料,半扬薄唇,在镜前一笔一划勾勒出他的主君心里那张念兹在兹,无时或忘的绝色容颜。起身,广袖拂转,镜影交错间恍惚便是昔日明艳决绝的邪族女王再生。
嗤笑,青玉案头玲珑瓷碟应声爆裂,青红黄紫泼洒满地,而他飘摇踏过一地五色迷离,直抵镜前,伸出指尖,轻轻抵住冰冷光洁的镜面。
“有什么不同?”低低地细语,黑如夜色的发在银冠下轻轻摇曳,掩映了暗青的瞳仁,镜中本该英媚的容颜流露出只专属于伏婴师独有的妖异诡魅,却有奇异的艳丽——其实发色与瞳色与九祸都并不相似,虽说腰肢盈盈,却欠奉了女后的傲人双峰,不过么,镜前人哑然失笑,指甲慢慢划过镜面,抚摩镜中因涂了银紫唇膏而看去十分诱人的唇,带出一串凄厉的摩擦声:“太相似了,还有什么趣味?汝说是么?主君?或者,表哥?”

而那时银鍠朱武刚刚扔下了断成三截的斩风月,穿过狼叔的恶火坑慢慢走回自己那里去。感觉上全身都是空的。魔界的天空是永恒的赤红,烈烈的岩浆和焱火沿途喷发,而他只是觉得冷。涅槃坠地时天邈峰上开满了花,而他只记得始终坚决不肯被搀扶的箫中剑最后倒进自己臂弯时的身体。那样刺骨的寒,惊心的冷。
真是,好任性的人,跟自己不遑多让呢。朱武微微苦笑,以为会感受到的彻骨之痛,原来却只是无依无凭的空茫……或许,自九祸血尽而亡,沉落天魔池底之时,自己其实已经失去痛入骨髓的能力了?不过这样,其实……也好。哈。

所以也就可以想见完全处于空洞迷茫状态中的银鍠朱武在恍恍惚惚里随手推开自己那间还没有完全撤去新房装饰的卧室的门,在轻纱半掩,灯影摇曳里乍见似是而非的伊人倩影时的反应——而那,正是伏婴师最想要的。

“……九……祸?”魔王声音里完全无法自制的颤抖令伏婴师掩唇低笑,红烛火光微微摇闪,幻觉里的洞房春暖,他有意地,半低着头,侧身,仿佛睫毛微微颤动,听那所向披靡的王者脚步声里丝毫没了平日的嚣狂坚定,一步步,一点点,靠近过来,然后,如他所料,当那只武将的大手落上他相形之下纤弱楚楚的肩头,跟着来的,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哈哈哈哈哈~~”应声滚倒在地上的咒杀师纵声大笑,嗓音妖魅清越,朱武怒视的眼神如欲喷火,那样子的惊恸盛怒,绝望伤怀,而地上的伏婴师翻个身,沉紫翟纹广袖回转来半掩了巧俏下颌,活生生眉目灵动的九祸的脸,却是比懵懂顽童恶作剧更鬼祟张狂的神气,在袖下笑得肆意狂虐。
“主君近日涵养修炼得不错~”幽沉的语调滑腻如蛇,细白指尖露出袖口,缓缓拭抹唇角渗出的一缕血丝,又含进嘴里:“气成这样,汝居然还记得手下的分寸,实在令吾欣慰~”
“那是因为是你~”朱武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渗出来的,丝丝如血:“换了别人,现在连渣都不会有。”
“哦~~”地上的人又笑起来,前仰后合,“那么说来,吾是该叩谢感天动地朱皇恩了?”
“伏!婴!师!”带着一层薄茧的手狠狠地托起伏婴师的下颌,朱武修眉上扬,目光斜斜下视,略略上升的语调里深藏着怒意:“你想触怒我?”
终于笑完了的伏婴师正侧躺在地上,曲回肘来托着头一脸兴味地上下打量他的主君表哥,被强迫性地仰起了脸,薄唇轻抿,似乎是笑,一线薄而锐的银紫,隐隐带着恻人的寒意:“属下不敢~主君今日辛苦,吾特代主母,前来犒劳主君。”
“是吗?”朱武含怒的尾音微微上扬,平日清而高亢的嗓音里此刻仿佛生出一层带碴的冰,锋锐得刮面生寒的疼,“犒劳?吾该欢天喜地接受罗?表弟?”修长有力的手用上了十分力道地掐进那一头黑发里,恶狠狠捏碎精致银冠,毫不怜惜地一把揉散长发,指间断发零星,金玉簪环尽成齑粉,伏婴师吃痛,也毫不留情地报复性扯脱了朱武的额环,径自凑上嘴唇,两人相互扯着头发吻在一起,红发与黑发在彼此手中交缠,口腔里都是对方血的气味,偏只是越吻越深,恨不得把对方咬死。
良久分开,两人皆微微喘息,朱武的手慢慢滑过伏婴师的脸,掌底肌肤莹滑如玉,伏婴做面具的手段素来精绝,那张活生生仰面与自己对视的女后的娇颜,一眼看去竟恍如天生…鬼王心头骤然如被利刃翻搅,手掌一翻,扣紧颊侧就想一把撕下,突然又停了手,幽暗金眸里升腾起阴冷的鬼气,反而破颜一笑,放柔了动作,手指一寸寸温柔地抚摩下来,而额,而鼻,而唇……徘徊低回,缠绵悱恻,眼神逐渐转柔,满满的都是悠远的温存,却又似蒙了一层心灰意冷的薄灰——他居然就那么透过眼前人刻意挑衅的脸,看着另一个人。
“……哼!”
如斯举动分明刺痛了原本一直掌握主动的伏婴师,冷声轻哼后他欺身而上,将朱武用力掀倒在身畔那张因为太过宽大而显得空旷孤零的大床上,咬牙冷笑:“表哥果然永远知道怎样可以伤到吾……不过~”他语音愈发转柔,口气却更阴森,“既然表哥那么爱这张脸,不如吾拿下来,送与表哥贴心收藏,随时把玩,岂不更好?”
盈尺的距离里,伏婴师手中闪出清寒刀光,直直点向朱武迷离的双眼,朱武眼神微微一凛,却既不慌也不闪,反而探手继续抚向他脸颊,伏婴师一闪而过,回手将刀对准鬓角便划了下去,绝美的脸上鲜血顿现,滴滴滚落如珠,他只是冷笑,手下不停,转瞬沿着完美的轮廓划成一个圆,薄薄一张面皮抛到朱武脸上,跟着俯身紧紧抱住了朱武的身体,一口咬上喉结,带着某种不露痕迹的绝望。
朱武身体震了一震,闷哼一声,却并不推闪,只眼神微微转深,似有黯然,沉默一瞬,从喉间陡然爆发出一连串冷笑,抬手一颗颗解了领口的扣子,跟着扯起那张失去了面皮的脸,眉眼微挑,半含讥诮:“难为表弟想得周到。既然表弟如此热情,莫非还要吾替汝宽衣不成?”
被拉起头来的咒杀师闻言竟轻轻一顿,似是怔住,然而血肉模糊的脸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略显僵直地直起身来,缓缓抬手,属于九祸的锦衣罗裙次第滑落,裸露出清瘦白皙的身躯。
探手搂住那具微凉的躯体,朱武毫不费力地一翻身便将失去一切遮掩的魔界军师压到了身下,半点也不温柔地对着那片长久不见天日的血淋淋的上半部脸连咬带啃,吮尽渗出的血珠,而伏婴师也毫不示弱的把冰冷手指扣上朱武颈后,锋利指甲直插进对方背部肌肉,一路顺着脊椎直直划落,皮肉翻卷,温热的血漫过指尖,朱武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只是狠狠搬正了那张下半截依旧精致美好的脸面对着自己,低下头狠狠地吻下去,从唇角到舌尖缠绕,腥咸酸楚,五味杂陈,玄阴体质的伏婴师体温永远清寒,而此刻却仿佛有一股火热自纠缠的身体间蔓延。
撑起身来,与那些狰狞血肉之上的可怕眼珠对视,伏婴师失去了眼皮的眼球微微滚动颤抖,而混抹了血丝的精致嘴唇却在微笑,说不出的诡异,他低语,声音依旧悠长妖魅,带了瑟瑟的气声:“主君今日兴致很高,不枉吾一番苦心准备~”修长双腿绕上朱武的腰,整个人蛇一样缠上来,贴到耳际,“吾有一个要求,主君可答应否?”
“办事时不要那么多话!”朱武轻哼一声,回手揽住伏婴师的腰肢,侧腰、肚脐、小腹,一路贴着清冷肌肤直滑而下,温热的手撩拨对方已经开始抬头的分身,毫无意外地听见那人语音一窒,一个激灵后不再言语,低头咬住了朱武的锁骨,沿着颈线一个齿痕一个齿痕地顺序咬着过去,每一口都有血淋漓。

说实话,这样子的交合,很疼,说不上什么特别的快乐。
然而彼此之间的相拥与撕裂,血流出来时的温暖,似乎冲淡了周身无边无际的寒冷。

当朱武终于在伏婴师体内释放,听见他低低地说:“表哥,等吾明天回来时,你可以抱抱吾吗?”
沉默了一会,朱武单手搭上额际,遮掩了双眼,似乎是懒懒地答:“等你死那天,我一定记得抱着你回来。”
身畔的人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小动物一样顺了顺朱武的一头红发,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等朱武挪开了遮眼的手,只看见魔界军师衣冠齐整地推门而去,浅蓝大氅温软的毛绒边缘轻搔着尖巧的下颌,半面鎏金面具下,绯色嘴唇似笑非笑。

次日,伏婴师与赭杉军决战于海波浪,伏婴师殁,朱武归时,唯见尸体弃于火焰城下。

 
2009-09-21 17:33

于是我N年不做MV,一做就是TX……我的RP值果然是每况愈下么……顺说,我是羽宝簪……

这是最近混霹雳同萌会的成果……霹雳同萌会大家联合YY出的弃总MV……括号里的都是同萌会三群的妖孽皮……

多么RP的唱腔,多么正直的MV……ORZ,事实证明我实在没有妖孽的天分……爬走……

弃天十八摸
词:羽宝簪(银鍠朱武)
曲:琵琶相-欢沁
整理:情锁重楼(伏婴师)&蓝色耽美狼(玄宗宗主)
念白编排:蓝色耽美狼
演唱:蓝色耽美狼&情锁重楼
后期:情锁重楼
【狼】一摸摸上六天魔神如玉颜…(好水~)
      二摸发如流瀑,发如流瀑青丝炫… (楼:真滑~)
【楼】三摸金环束发,夭矫灵动双翼翩… (狼:99999K的耶~)
      四摸修眉入鬓,顾盼神飞威仪显…(狼:呃……)
【狼】五摸眉间邪印,掩映肌肤似花鈿… (楼:嗯~)
      六摸金碧妖眸,华彩辉煌倾城眼… (楼:啊~)
【楼】七摸眼角斜飞,翠蓝交错勾魂靥…(狼:啊!)
      八摸丰润唇,含笑一抹睨世间…(原音:嗯——)
【狼】九摸领口金纽,深锁玉颈顾人怨… (楼:讨厌~)
      十摸广袖掩腕,覆手索命转瞬间… (楼:救命啊~)
【楼】十一摸华服之下,羽翼展处楚腰纤…(狼:好细~)
      十二摸滚金乌靴,足尖轻点天地劫… (狼:吾错了~)
【狼】十三摸,翻飞衣袂,神威凛凛迷人眼… (原音:不差——)
      十四摸,额垂金饰,珠翠摇曳五色悬… (楼:嘿嘿,过奖~)
【楼】十五摸,黑白幻,银丝流泻掩玉颜… (狼:啊~)
      十六摸,珠汗轻滴,莹柔剔透动人怜… (狼:呵呵~)
【狼】十七摸,双臂微摊,风雷神焰焚三界…(楼:呃……)
      十八摸,清绝身姿,傲视众生凌六天… (原音:人间的小神,汝尽力了..)
【合】十八摸,摸的是 天罪第一美人绝世颜…
【楼】要问他姓甚名谁,
【狼】他就是那异度魔皇弃天帝无双世间…
【楼】一摸摸上六天魔神如玉颜…(狼:哈哈哈哈哈~)
【狼】二摸摸上发如流瀑青丝炫…(楼:哈哈哈哈哈~)
【合】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八摸把他全都摸遍
【狼】哦~耶~

 
2009-06-30 22:57

其实只是莫名的心情不好而已,觉得很累,很无聊,自己做什么事似乎都不过是一无是处而已。

很累很累啊。

很奇怪,今天本来想好好写篇评论的,关于朱武,却是怎么下笔也觉得不妥,然后听窗外雨声淅沥,突然就觉得自己无聊加可笑。

朱武会在乎么?有人会在乎么?我多大了?

哈!

 
2009-04-21 22:45

其实这个开头应该是说,只要是想跟你有那么那么一丝拉“特殊”关系的雄性人类,就见不得你舒舒服服地懒散悠闲一点吧?唉,累。

事情开端,某个无聊到一定程度的无聊人,又开始无聊的尝试恋爱,而且更无聊的是,恋爱的对象是以相亲方式认识的某大哥。说实话这倒也罢了,左右我年纪放在这里,怎么算也得归进“大龄”这一档,相亲这种事情已经习惯到寻常,可是,老天,你是恨我太懒散所以派了大哥来教育我的吗?

本来还以为跟以前相亲一样,喝喝茶笑一笑做沉默的羔羊状混过去也就算了,结果不晓得大哥看我哪一点对了眼,见过这次以后居然又打了电话来……不过,我说大哥,拍拖没关系,但是,你是男人,你要不要那么碎碎念得像我妈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懒人,宅人,我行我素的无聊痴傻人,我就喜欢休息的时候只一个人乱逛街乱买东西不理人喜欢承欢父母膝下跟二老昏侃上下五千年喜欢宅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滚来滚去就是不做正事,怎样?怎样?

偏生大哥看不惯。

于是乎,见面溜达相互熟悉,念——“你要多交朋友不要老跟爹妈黏在一起BALABALABALA~~”,相约吃饭增进感情,再念——“你要多活动多参加锻炼不要一天到晚懒懒散散不做正事BALABALABALBALA~~”,晚上打电话彼此联络,继续念——“你干啥呢你看你懒得连说话声音都拖长了你的英语又没看是吧你那么大了你不能那么懒年轻人要有朝气BALABALABALABALA~”……那个,大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啊?

其实理智上也知道,大哥说得也没错,真正一针见血的都是我闲时的那一身的烂毛病……不过,我真的是很累了,我从小学读到大学都是好学生,我工作以来一直是好医生,可我不想我结婚以后回到家里还要继续扮演吃苦耐劳的好媳妇,我想我回到家里可以任性一点散漫一点轻松一点孩子气一点,偶尔撒撒娇耍耍赖嬉皮笑脸的装小不做事,可以给我一个宽容的笑脸吗?可以包容吗?不可以吗?那我独身可以吗?

 
2009-01-26 18:56

过年都不更新博,似乎很过分,所以,虽然近来俗事缠身,文思枯涩,还是要胡言乱语几句,就算是交作业也好啊,哈。

又是一年春来到,柳絮满天飘,麦苗青了桃花红了,榆钱串上了梢。

这两天有事没事的,总不经意地哼起这首小曲儿,然后心情就变得很轻松欢快,虽说象我这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其实根本搞不清楚麦苗跟韭菜的差别,榆钱长什么样子更无从想象,而且说实话过年忙到焦头烂额,打扫卫生筋疲力尽,大过年要在岗值班,发压岁钱发到手抖,长期饭票遥遥无期……不过好歹总算是过年了嘛,欢喜就好,凡事不要太在意,放轻松,放轻松。

人是好玩的东西,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没事总爱伤春悲秋一下子,比如我吧,头两年赶上过年,少不得在自家地盘里叹息两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诸如此类的酸文假醋,只差没荷着锄头开唱“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所谓人生无常,好花易谢,年华如水,知己难寻,寂寞啊……(原来我也那么雷的,自己蹲墙角反省-_-|||),现在真迈上了当年想想也觉得黑云压顶的大龄剩女的门槛,却也没觉得什么不好,即便繁花落尽,如今绿叶成荫,另是一番满足滋味,何况揽镜自照,哎呀呀,眼睛还算水灵灵,皮肤还是水当当,不错不错,心情大好。

好啦,开场白说完,现在开始年终总结:

过去一年里最爽的事,哇哈哈,我终于把因为车祸撞断腿拉下的功课都补考及格了!!是说年前我去找导师查分数时那叫一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生怕他眉头一皱嘴角一撇,说一句“叫你休学你不休,现在留级还不是一样”,那那那,可真是戳中我的心槽,非常之痛啊……现在好了,我不用重修了,我不用留级了,我可以毕业了~~~普天同庆,转圈撒花~~~

过去一年最怨念,而且怨念到过年的……我被吞仔那个死小孩一脚踹进了霹雳的大坑,从此一入江湖无尽期,不但口袋被掏得空落落,而且说话写文都开始带闽南音,最惨的是,居然还无怨无悔……双邪啊~~~少艾啊~~~吞仔啊~~~朱武啊~~~尤其是~~~弃天啊~~~是说前头那几个也就算了,虽然让人心疼的要命,好歹形象都成熟丰满,让人感慨回味无尽,也不枉了喜欢一场,可弃总,弃总是怎么回事?虽然我是弃天去死去死团的坚定成员,可也并不妨碍我身为外貌协会资深会员对拂袖沉鱼抬眼落雁的弃天帝的无限花痴啊啊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敷衍的就把弃总给收掉,活动式全方位无差别便当发放机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还有,最不可原谅的,今年居然没有新春贺岁片!!!太过分了!!!我本来还暗自期待魔界收科,也许今年贺岁时有机会可以看见魔界全家福,就算没有魔界全家福,总能看看喜欢的角色们出来搞搞笑串串场,也有治愈的效果嘛!要说经济危机没有钱了,是说阿弃这款相貌无上限个性无下限的角儿,有必要做黑白弃吗?我总共看见白弃上戏的时间还不到十秒,枉费满腔期待的等一个多月……BJ们果然都是大流氓!(我知道我无聊我幼稚,谁敢笑!姑娘我还能幼稚几年哪,难得还没有拖家带口可以做点白日梦的好日子,不好好享受,莫非还等过期作废?哼哼,敢笑的,药师的平川定海给我去~~~

怨念吐完,果然畅快,哈!新的一年,还是要有新的期望。对今年最大的期望嘛,哎呀呀,就是那个我觉得没什么了不起,但老妈觉得是头等大事的终身大事咯!长期饭票啊,快快飘下来吧~~~请起好调,跟我一起唱——但愿得,月老牵红线,姻缘早日连,但求鸳梦稳,不求登凌烟。什么?你说我为虾米突然那么文绉绉起来?我刚陪老妈看完戏曲片《三笑》嘛,人家唐伯虎追秋香,就是那么唱的嘛~~

 
2008-06-16 22:32

阿吞走了,追新剧时患得患失的期待也就淡了,一头看着新剧里还是很让我动心的朱武,一头回过去看剑踪里的双邪宿命,突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阿吞跟朱武,双邪跟朱萧,其实真是很像很像的人呢。

剑雪说什么也要挽回曾经携手与共的一剑封禅,可毕竟是吞佛非封禅,那一句我相信你换回的绝情一剑让人心如刀割;而萧二哥拼命都要把曾经那个不愿意做朱武的苍日找回来,朱武却很无奈的背负了太沉重的魔界那些期待他的人的期望,不能不咬着牙对这一生唯一心意相通的挚友下手……

有时候会忍不住想,阿吞跟朱武如果撇开现在台面上的恩怨的话,搞不好很谈得来。一样有那种死都要把你拖回来的至交好友,一样背负了全族所有的期望(阿吞是被全族倾力送出来开赦道打破封印的,那种所有人的希望放在自己一人身上的压力,实在不比现在的朱武轻)。

我一直相信阿吞其实有封禅的记忆,只是他不承认——变成吞佛的时候,他嘴很硬,但是其实没有真正下狠手伤蝴蝶和公孙月而是忙着要跑掉,也许他其实记得这两个人对他一直有一份善良心意;他问夜重生双邪交情,未必是他真不记得,也许他就是不肯自我相信,认定了双邪的前前后后其实是自己精神分裂期间的幻觉(汗),他在九峰莲漵风雪漫天的洞口一站整夜,纵观前后,他几时下过如此为难的决定?最后决战,他跟剑雪说那些话,可以看成是心机战,但何尝不可以看做是某吞在拼命自我催眠……如果他不一遍一遍的跟自己确认自己是吞佛童子不是一剑封禅,恐怕他打着打着要崩溃……最后一剑捅掉剑雪掉头就跑,是不想回头,还是不敢回头?他的压力太大,把剑雪和整个魔界的未来往天平上一放,如果他只是一贯除了海草无牵无挂我行我素的人邪,或许他会管他娘,但偏生他已经记得吞佛的任务,记得所有异度魔族对吞佛的期待……这个重量太大,实在重过剑雪了……

所以我看决定杀萧中剑的朱武站在焰城城头,那种表情和故做轻松的口气……是说我真觉得他也是要崩溃……他对萧二的感情眼睛瞎了也看得见,萧二入魔的时候他也是玩命、放弃自我,都要把萧二弄回来,可是这边是妻儿、全族……这个重量也是大得过了……他对狼叔说他是天,萧二是地,他注定把萧二踩在脚下,但他对如月影的时候,他却说他最大的希望,其实是“天不存”。

……白首相知尤按剑,青袍割断往日情,这话说的是双邪,可说朱萧未尝不可,挚友反目,孤身独行,当真是魔界战神一贯的宿命么?叹。

(最后恶搞一句改换心情,其实,人格分裂,好像也一直是魔界战神的宿命啊~~XD)

 
2008-04-29 19:21

好久以前就听说吞哥出了黑色版,还以为是私偶,今天无意中一睹天宇悲刀泣的风采才知道……原来阿吞去天宇打工了……

看那语调、看那气势、看那背着手背对人说话的习惯……阿吞,说不是你吾都不信……

 
2008-04-04 13:58

墨尘音、小墨、墨四姑娘……说实话小墨不是那么像女孩子,可却忍不住喜欢那么细细地叫,依稀想象他带点正经带点好笑带点无奈带点宠溺,好像对着那个别扭的非恩说“好好好”时的那个表情,仿佛唇齿间都嚼了淡淡的清甜。

那么善良那么温柔那么坚定的人,偏偏要死那么早。

其实不是第一次看着霹雳收我喜欢的人,包括很久以前的剑雪和昨天刚陪小墨退场的萧二哥,还有我岌岌可危的本命阿吞,可都没对小墨那么……心里一落,一脚踩空似的感觉。也许无论剑雪萧中剑还是吞佛,我一路那么看着过来,知道他们的苦,知道他们的坚持,知道他们的选择,于是也就在心里准备好了他们的结局。我会很伤心很难过,可我还是会支持他们走到终点,然后倒一杯酒,轻轻的敬给他们——累了吧,这一路上好生艰苦,好好歇息。

可是小墨是不一样的啊。知道他真实的年纪应该大到可以吓我一跳,玄宗封印千年,他的年纪大概也可以拿千做单位来计,可不知怎的总觉得他很年轻,四奇之末啊,像最小的弟弟似的,他眼睛总是那么温柔清朗,他前面的路明明应该还很长,可他怎么就那么倒下去了。

26集末时墨曲琴毁,已经猜到小墨凶多吉少,可总想着赭杉已经奔了去了,小墨你再撑撑,只要再撑一下下,哪怕是退后一步,稍稍避让一下眼前这个脑袋和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叶小钗也好,看你那遍体鳞伤,没人会怪你……可你怎么真的就死撑到底了!

小墨你为什么要那么那么的好呢,好得让人心里好难过。明明是决生死的关头了,明明你已经伤疲交加,明明你知道战场上还有伏婴师在窥视……可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小钗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拼着反噬的危险给他封印魔源,这要换成金鎏影或者紫荆衣,早一式绝招拍过去,敌人你管他无辜不无辜……你总是这样的人,总是想着别人好的地方,对上非恩如是,对上千流影和六祸如是,对上金紫二人也如是,如今对上小钗,亦复如是。可是小墨,你好好的对自己好不好呢,哪怕一点点也好啊。

于是终于到了最后,小墨我知道你没什么可后悔的,可还是会遗憾吧?都还有那么多事没来得及做,还没来得及找到苍,还没来得及看到天下太平,还没来得及好好照顾非妙,还没来得及多对赭杉好一点……还没来得及最后再见赭杉一面……怎么那么快,就已经到结局了呢?

突然想起在三十六雨看到一位叫紫蝶姬的网友kuso的倒贴团·玄宗分部的签名——“首席:翠山行(仙山);次席:紫荆衣(仙山+1);三席:墨尘音……翠/紫:小墨,你要幸福哦”,初看到时笑得要死,可现在,小墨“仙山+2”了。

小墨,一路走好,我原来以为至少你可以幸福的。

 
2007-10-16 20:01
王菲飘渺空灵的在歌里说——“如是我闻,爱本是恨的来处。”
歌的名字,叫《宽恕》。
突然就想起了安纳金,或者说,想起维德。
那个孩子,那个少年,那个男人,他所经历过的,那些所有的情仇爱恨,所有的贪嗔妄痴,所有的翻覆折磨……自始至终,沉沦和觉悟,其实都是爱。

少年的安尼,其实从来不是坏小孩,甚至还可以说,如果他愿意刻苦修行静心忍性,他几乎是绝地武士会未来的希望。
偏偏他不是那样安分守己的人。他的力量强大而不安定,他很容易就会为情绪控制……或者说,诱惑。最糟糕的,他太想爱。
佛说:爱欲生忧,从忧生怖。
最恐惧失去的,最容易失去。
于是母亲抚摸着他年轻而光洁的面颊,微笑,爱怜地说:“安尼,我爱你。”然后,伤痕累累的手悄然无声滑落。那一刻,他成了凶兽,屠戮尽目光所及之处的所有生命,丝毫不去考虑剑底哀号的生灵血肉是否死有余辜。
于是帕德美吻他的唇,微笑,说:“我爱你。”然而终究决然而去,她说,有些事情她不能做,有些地方她无法去,她无法想象,他们的婚床,要漂浮在一片血海里。她说,我用我的生命爱你,然而我的灵魂,却在我信仰的光明那里。
他想,如果你爱我,你会过来我这里。
她想,如果你爱我,你会回来我这里。
然而,终究谁也没有为谁妥协。
只留下他一个人,立在黑暗与光明交际的暗色里,寂静地注视着流年滑落,岁月沧桑。
盛时难回,乱红委地。

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一个昨天天真可爱活泼善良的人什么苦都不怕,什么痛都能忍,那他今天就只剩下一个字——恨。
这个用来形容维德勋爵,真的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如果已经注定再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那么也就心无所忌,所向批靡。
幸好还有卢克,那个光明而善良的孩子。他看到了父亲心底重重憎恨下面的基石,其实是爱。
幸好最后已经长大的卢克没有推开父亲的手,而是伸出手,温柔而坚定的说:“跟我来。”
幸好最后皇帝太过轻视了维德勋爵心底那一丝模糊而深刻的爱,竟然当着他的面处死他的儿子。
幸好最后一刻,沉默的维德勋爵也许想起了很多年前安纳金在母亲坟前的誓言,当时那个阳光般的少年说,他要保护这世上所有他爱的人,让他们远离死亡。
如果这个世界上他其实什么都保护不了,那么,至少他最后还可以保护他的儿子。
盔甲崩落怨恨坍塌,暴露出下面的新伤旧痕,那些可以除碰可以温柔可以软弱可以动摇的,其实原本都是爱。
他的一生,原本不是不爱,而是太爱,是那般至情至性的人,因为太想爱了,所以过犹不及,反而看起来象是无情。
爱本是恨的来处。
如果爱本是恨的来处,有什么不可以宽恕?

 
2007-10-16 19:55
俺候汝今生画眉人,采莲人,彩凤文凰幻形象
裁诗花做骨,揽镜玉为神
但求得珠连合璧定琼瑶
柔肠转如百结
细语俏冤家
且由他前世今生碧落尽
只管绣帘钩下,双听晓鸡声

中午,阳光灿烂,很是寂寥。

常常在憋闷得要命的时候找些片子一路笑到尾,然后在飘渺的结尾音乐里哭,譬如大话西游,或者天下无贼。朋友嘲笑我太过感性,这么矫情的片子也能哭得出,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哭的,真正神伤魂断的时候,我通常是在笑。
我笔下的角色在冷漠或者残忍时常常有勾起一侧唇角,轻轻的笑的表情,其实那是我常有的表情。
我怕得很,我怕我有一天会疯掉。所以我不断给自己找个释放情绪的方式,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刻意的,不控制自己,不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后我居然才能哭,找个可以哭的理由来哭。
自己想想也可笑。

看妖的散记,一直很羡慕妖。过节的时候,生病的时候,有人记得她,有人给她找药方,有人给她送围巾,拿在手心里,多么暖和。
我一向不存这种奢望。
心病折腾了好些年头了,早习惯不把自己的病况告诉旁人,徒然添忧而已。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也罢。还记得喝酒那天大半夜里,我抓着一个上海的陌生网友又笑又说,他问我,失恋了为什么不找朋友哭诉,却跑到网上来找陌生人?我说,人家都睡了,打扰不太好吧,何况这里比较好洒狗血,朋友比较晓得内情,太夸张会被笑的。再后来我说,我吐血了,他当我玩笑,他说,你以为你是李寻欢吗?失恋喝酒吐血?
这也是我后来嘲笑时自比小李的理由吧。可惜我不是李寻欢不是林黛玉,吐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是冷月葬花魂。想明白这一点,也就没什么了不起,所以自己收拾了东西去医院打点滴。

这世上,不会有人喝醉了对我说,你是我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的女孩子,然后傻傻的笑。也不会有人很疼爱很疼爱很疼爱我,记得给我打电话找药方。我自己就是办公桌后白衣过膝的大夫,淡淡微笑,循循善诱,亲切温和,该我去关爱所有人。
我不知道谁会关爱我一点点。
和了妖宝贝的艳词,给那才子佳人游戏中的眉眼相勾的妙人儿,张丹枫,云小蕾。
求得个神仙眷属,博他个地久天长。

我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和谁,绣帘钩下,双听晓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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