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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跟不同的人交往，可能就会呈现出不同的面貌。 有人说你是好人，就会有人说你是坏蛋，有人说你是圣贤，就会有人说你是狗屎。 古人说：得之勿喜，失之勿悲。可能讲得也是这个意思。 由此观之，古今一理，不必在意――假如有人说你是坏蛋或者狗屎的话。 昨天我要去饭店喝酒，老婆听说了气得直跳，吹鼻子瞪眼的，很是焦燥。一来我已经连续几天没在家吃饭了，每晚归来，都是一身酒气，她担心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经不起酒缸的折腾；二来大星期天的我这一出去，家里又只剩下她们娘儿俩，孤单感难熬啊。 所以老婆焦燥得有理。 但饭店老板娘知道了我来喝酒，却高兴得眉开眼笑，老远就躬着腰，到了跟前点着头，都走过去进了房间了，身后还笑声未绝。 欢之欣之，其状可掬。 那她又高兴什么？ 我腾腾爸虽然称不上正人君子，跟她却没有一腿？ 哈，她高兴什么，还用多说吗？ 理由恐怕比我老婆还充分吧？ 造车子的人恐怕别人贫穷，造刀子的人恐怕别人不死。同样一个人，在不同人的眼里，就是这样不同。 这确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 昨天闲聊的当儿，还有一个朋友向我抱怨：陈水扁都那样坏了，怎么还有支持者？ 我听了呵呵笑，感觉朋友天真得可爱。 一个人如果活到三十多岁了，还弄不懂这个道理，不能不说是一种弱智、一种悲哀、一种失败。 我翘着手指一阵数落，朋友先是默默，后是诺诺。 前段时间还有哥们对我说：那个谁谁说你怎么怎么了，是真的吗？ 我点头说：啊，对，是真的，他说的没错。 哥们目瞪口呆，半天方语：你怎么就承认了呢？那事儿别说没有，就是有，你也不能承认呀？ 我问：我承认了，你就不当我是朋友了？ 他忙把一只手摇得像夏日里老太太手中的蒲扇：哪能呀，像腾腾爸这样的朋友虽说在生活中还能找得着，但毕竟稀有，哪能为那点鸡毛蒜皮就绝了交呢？ 我呵呵笑，说：这就是了，那个谁谁说那样的话，无非是想败坏我，但说出来又怎样？有人信，有人不信，信我的人不信他，信他的人不信我，这跟我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我管得了我自己，我却管不了别人，智者说你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这话讲得好，我不能不信。 朋友乐，说：你倒洒脱！你以前给我的感觉可不是这样呀，你不是自己都承认过自己小肚鸡肠的吗？你既然这样洒脱，又是怎样写那些骂人的文章的呢？ 我哈哈笑，说：洒脱不洒脱，那得看对谁了――对别人尖酸一些，对自己不也是一种洒脱吗？想骂而不敢骂，那反倒对自己尖酸了。 朋友用一种吃惊的眼光看着我，嚷道：高人呐高人呐！ 为了配合他的高见，我也只好撇着嘴，故扮了一回高深莫测状。 其实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我也是受高人点拨呢。 再往前几天，我到一朋友家作客，在朋友客厅墙上看到一幅字：门心。 我不明白这两个字什么意思，遂向朋友请教。 朋友说：心就是一扇门，心跑门里头了，叫闷，跑门外边了，那就叫开了。 这话让我有醍醐灌顶之感。 说实话，这位朋友既不是警营里的，也不是文化圈里的，偏偏就是生意场上的一只混混虫儿。之前，我一直认为他是掉进了钱眼儿里的，这一回却不禁让我另眼相看。 这也让我明白了，人才是真正的千面观音。 我的心，也一下子就从门里边跑到了门外边。
(哈，牛年到来之际，扯扯闲篇，大家勿笑话！)
２００９年１月１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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