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数久的事,终于在八月将尽之时有了些许眉目,
30日连夜整理出了需要的资料,
把次日的各个步骤规了又划,怎么都是紧张至极,
只是到了如今,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回到学校已经三点,原定要通宵的苏特意陪我回山上。
心里有事,本以为是肯定要失眠的,
一沾枕,竟也瞬间入了黑甜乡,
手机的闹钟定了五点半,
还不到点,眼却睁了,但也还是有些迷糊,
苏揽过我,一下一下拍着背,
“小猪”“小猪”,他轻轻地叫,怕我又睡过去。
匆忙洗漱,背着平时上班的小挎包就出门了,
苏非要陪我下山,难得的缠绵,
他很担心,我想,我从没出过这样的远门,
尤其像我这样一个路痴,可怎么办啊...
奇怪的是,我自己却一点也不担心...
奔出校门数远才拦到部的,
大清早,居然也花了40多分钟才到机场,
换了牌子正正赶上招呼登机,感叹一下自己真是一个好乘客。
坐了个靠窗的位置,在这样的酷暑之时实在不算快乐,
早班的商务机,塞的满满,只好闭了眼用力补眠...
出了机场,在巴士与的士之间挣扎了一番,
最终还是挑了的士,想赶10点的火车,
谁知道情报错误,根本没有这列次,暴~~
谁说沪宁线往常州的车多的跟米一样>_<
还给我个时间表,半小时一班,还有车次,跟真的似的,骗..子>_<
估算了一下时间,还考虑自己晕车的恶行恶状,
决定还是火车适合我,横竖能赶上下午两点前到就成。
没想到,N234非常稀罕地晚点了一个半小时...
2006年8月31日,在那个不知名的大桥下的9号车厢里,
一个没有座位的女人,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等待,完全暴走!!
她的手机,每五分钟响一次,
留守公司的老总,飞宁波的业务经理,客户,在车站等她的司机,
真想从车窗蹦出去,自己流蹿到常州了事...
后来自己总结,过程是曲折的,结果是光明的。
虽然迟了,可东西送到客户手上的时候还是没有误了事情。
匆匆忙忙往回赶,从客户的工厂到常州市区还有一段距离,
根本没有过夜的准备,我一定要赶上10点的飞机。
到了火车站一看,心知是不可能了,
只好开始联系上海的朋友,帮忙找地方住。
回程又是站票,像沙丁鱼罐头的车厢,
返校的学生,流动于沪宁的民工,
好不容易,找了个坑把自己插进去,
却发现根本无法太久地静止于一个状态,
疲惫,困倦,我几乎站不稳,
要是有马的水平就好了...
朋友找了间宾馆,让我自己寻过去。
从火车站出来其实很迷茫,
什么轻轨,什么漕宝路,什么1号出口,完全没有概念,
却也没有问,跟着人乱走,竟也摸到了地铁站。
第一次在上海坐地铁,却是差点要打起盹来,
什么时候,我竟这样地放松了,
背个小包在陌生的城市穿梭,却觉得自己是自在的。
次日中午飞回厦门,不停蹄赶回公司,
发现只是一天不在,要处理的数据便积压了一堆-_-||
开完会,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娘啊,我果然是你的女儿...
原来这个世界,只要横下心,路痴也能单骑走千里...